《尊上甚黑略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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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甚黑略萌-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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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若是以前,白画会认为这只是那些凡夫俗子所做的酸诗,现在却是感同身受。

    狐妖自以为终于可以除掉白画这颗眼中钉之时,半空中突然飞来一只猴子,大喝一声:“大胆狐妖,吃俺老孙一棒!”

    狐妖措手不及,反过来防守,不过三招两式,就被猴子制服。

    白画这才堪堪想起,被佛祖困在五指山下五百年的那只猴子。

    因缘际会,当年她待猴子不薄,如今万分危难之际得他相助,也算是善缘得报。

    爬山虎见状立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哪还顾得上狐妖的死活。

    狐妖并不求饶,“白画,算你走运!”两只眼睛像淬毒的利剑射向白画,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白画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猴子的棒子好死不死正好抵在狐妖的丰满之上,狐妖羞愤满面,却不敢造次,关于这只猴子,她早有耳闻,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连天帝都怵他三分。

    他手上的这根金光闪闪的棒子,分明就是她当年随阿难游历东海时见到的定海神针。

    要说小青龙四海八荒,仇家多如牛毛,那猴子的仇家比之小青龙不知多出上百只牛来。

    猴子随手扔给白画一个小包袱,里面的仙丹应有尽有,“小白莫怕,你猴哥救的就是你!”

    白画匆匆找出几粒蓝色的仙丹给忧忧和枸杞喂了下去,看着枸杞的伤口开始有愈合的迹象,白画才如释重负。

    蛮荒没有几天太平日子可过了,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把忧忧和枸杞先送出蛮荒去。她已经失去了尊上,不想再失去小构和忧忧。

    猴子看着白画苍白的小脸颇有些感慨,“你放着佛殿好好的佛灵不当,来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现如今落得如此狼狈模样,你可后悔?”

    白画忍不住白了猴子一眼,“那你呢,放着好好的花果山美猴王不当,跟着圣僧十万八千里徒步取经,你可后悔?”

    后悔,能不后悔嘛,猴子抬头看天,颇多无奈,西天取经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岂是他能控制的,只不过这一路的妖怪太不经揍。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碰巧。”猴子撒谎不带脸红的,当然就算脸红还有猴毛盖着。

    白画的心沉了沉,大致能够猜到猴子是受了谁的委托。

    那个心思细腻如尘,温文儒雅,和煦如春风的男人,永远为她考虑好了所有的退路。

    “阿难答应你什么条件让你来帮我?”

    猴子愣了一下,任白画误会,这次还真不关阿难任何事,至于是谁,猴子想了想身上的“九九八十一难清单”,还是决定不暴露幕后推手的身份。

    “凭咱俩这关系,为你赴汤蹈火,俺老孙也不会说个不字!”猴子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金箍棒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圈圈,狐妖更加恼羞成怒。

    白画也不逼迫,猴子的这套说辞她自然不信,虽然她也安慰自己是善有善报,可是猴子出现的实在太过巧合,任谁都会思考一下背后的缘由。

    “小白,我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带你走,离开蛮荒,蛮荒异变已经惊动了天界和魔界,他们很快就会出兵了,你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们的实力对抗蛮荒绰绰有余。”

    猴子是认真的,白画能看得出来,但她能做的只有拒绝,她的心已经遗失在这里,她不想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我不会走,我会守在这里。至于忧忧和枸杞就拜托你了,把他们送到珞珈山,观音大士大慈大悲,会施以援手。”

    “当真不走?”猴子总是缺乏耐心的,在他眼中,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直线解决的。

    这一点,别人都学不来。

    “时间紧迫,你抓紧时间带他们两个走吧。”白画效仿清殇用体内的灵泉水做了水球直接推到了猴子怀里。

    猴子忍不住唉声叹气一番之后,踢了踢伏在地上的狐妖,“这货,怎么处置?”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白画封了她的几大穴道,朝猴子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放心离开了。

    山月空灵,妖风阵阵,猴子唤了自己的筋斗云,带上忧忧和枸杞缓缓升到半空,月下的女子脊背挺直,立在黑木山之巅,发丝散乱,看不清表情。

    猴子不自觉想起当初给她送经书的少女,七分俏皮,三分灵动,脸上永远挂着温暖的笑意,嘴角弯弯,像天上那轮未满的月,那银铃般的笑声曾伴随他度过了五百个春夏秋冬。人人都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心也是石头做的,可为什么石头心也会为了这个坚强的女人不自觉地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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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猴子带着小构和忧忧离开的那日,白画看到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多少有些于心不忍的意思。天界与魔界出兵蛮荒是白画意料之中的事,自古都说正邪不两立,但是这正邪之分又是谁来定的呢,自以为正义就真的是正义的一方吗?

    六界之众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

    莫卢想重整河山,在六界建立起新的秩序,可是这无疑是要动摇某些人的利益。战争总是残酷的,就算是打着拯救天下的旗号,也避免不了血流成河的过程。

    蛮荒虽是弹丸之地,却始终是六界的心腹大患。

    这几日,邪尊莫卢的旧部迅速集结,本来陷入永夜的蛮荒在千万夜明珠的点缀下,虽不如白昼那般,却也算是亮堂堂的。

    这厢爬山虎君传了邪尊莫卢的口谕,伤小白者,虽远必诛。一时间众说纷纭,这八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可比山高比海深,想当初至尊清殇溺爱小白爱到骨头都疼了,蛮荒各部说啥的都有。及至狐妖小狸伤了小白,众人才恍觉至尊的爱也不过如此,要是爱的那么深,那狐妖为啥还活蹦乱跳的四处祸害那些唇红齿白成形不久的少年。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小白自是清楚当时的状况,当时自己被小青龙掐的都快倒气儿了,如果清殇被仇恨蒙蔽双眼,打得狐妖求爷爷告奶奶也没用。所以清殇万年修为渡给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有人就说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对付狐妖的,尤其是清殇陷入温柔乡温存来温存去,那可不就是大把大把的机会从手中溜走了么。

    答案很明显,后来的清殇已经无能为力了,修为没剩下几成,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小白从正觉山归来的时候,他没有与小白飞天共舞,而是在地面上遥遥相望,除了是情趣,还有就是确实做不到。

    也有人问了,清殇就拨弄个水球,就在深渊之下消失地无影无踪,这不科学。既然是至尊,那起码得不可一世,生命力顽强,就算是灰飞烟灭之时,也应该卧在美人怀中,死得轰轰烈烈,赚尽眼泪才对,而不是一笔带过,草草结束。

    这一点小白也是心存疑虑的,为什么清殇会支开她,这是她心中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清殇与莫卢最大的区别就是,清殇只要美人,不在乎江山,而莫卢,江山美人,无一不欢。

    爬山虎君说过,清殇与莫卢合体了,莫卢打开了封印,变成了加强版的邪尊。

    如今邪尊八字口谕,真真闪瞎了众人的眼,看热闹的群众很期待狐妖一个冲动以身试法,试探一下邪尊是否真的说到做到。

    第一,狐妖被小白封了经脉,动弹不得,第二,就算狐妖是自由身,她也不会忤逆邪尊的命令。毕竟那个想要统一六界,壮志凌云,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不是清殇,清殇多少沾染了小白的佛性,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莫卢比清殇不知道凶残了多少倍,护短只是其一,手段残暴只是其二,想想天界战神邢破的下场,摘了头颅,油锅里滚一遍,烈火里烤一遍,再用沾盐水的鞭子抽一遍,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给他制服了。

    狐妖断然不会再去招惹小白了,倒是自己困在白画手里,待莫卢出现,装装可怜,说不定能反咬白画一口,毕竟莫卢护短,狐妖认为自己当仁不让就是那个“短”其中之一。

    小段子

    迦楼罗:“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保护小白?”

    盒子:“你可拉倒吧,你都成烤成火鸡了还怎么为小白冲锋陷阵!”

    迦楼罗:怪我咯?

    盒子:咳咳,那不能够……

    迦楼罗:你信不信我拿口水呲你!

    盒子:我信……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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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在黑木山之巅苦守十日,白画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邪尊莫卢。

    彼时,她已经还了狐妖自由,任狐妖骂骂咧咧,骂够了拍拍屁股走人。

    她不曾恨过什么,此刻却恨这命运的安排。

    她从不愿大彻大悟,把一切抛诸脑后,假惺惺地装作对一切都拿得起,放得下,拿捏自如。

    在见到莫卢的那一刻,她仍是满心欢喜的,这证明爬山虎君没有撒谎,尊上用另一种方式延续着生命,她的心化成齑粉又如何,至少尊上还活着。

    她沉静的眸子中倒映着那个传说中魅惑天下,目空一切的蛮荒邪尊,压抑的思念一点点流出,撒在地上,晕染出片刻的温情。

    莫卢一身血红长袍,眉间染了三分风霜,七分厉色,狭长的眼角斜飞入鬓,薄唇紧抿,犹带几分残忍和冷峻,山风灌入他的衣袍,吹散了他凌乱的发,清冷的眸子注视着白画。

    白画抬头直视着莫卢,一样的绝色容颜,却不是他。

    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容,咽下喉头的腥甜,久等不来,空守何用。

    莫卢颔首,将白画的模样尽收眼底,面前的女人形容枯槁,身形消瘦,蓬头垢面,红肿的双眼迷离且不甘。

    她喃喃自语,不难看出,这些时日她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莫卢蹙眉,右手下意识地扶向胸口,他明明交代过手下要善待于她,不曾料到她是这般狼狈模样。

    他有清殇的意识,面对如此憔悴的白画,他的心也跟着揪痛,她可怜兮兮的表情落到他的眼底,如一把利刃刺入他的血肉,猝不及防的悲伤使他几近窒息。

    这个女人间接地影响到了他的心情,他只是盯着她睫毛下深深地阴影,便心疼如斯,他终究是低估了白画对清殇的影响力。

    “你可知你只是在空等?”话一出口,便带着浓浓的责备与怒气。莫卢有些呆愣,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白画冷笑一声,她还没有兴师问罪,他倒是先声夺人了。

    “那,你可否把尊上还给我?”蓄泪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像两道清泉暂时帮他找回几分清醒。

    彼时黑木山上黑云朵朵,烟熏雾绕,夜明珠的光芒晃晃悠悠地在白画的脸上投下幽幽的阴影。

    “清殇本就是吾的分身,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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