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余光一撇,也够轮回深爱千百回,庆幸遇见了你,哪怕在人群中流转千百回,只为你回眸一笑百媚生。(。pnxs。 ;平南文学网)
——予我所爱
她,花精之王花澜漾,整天没心没肺,流荡在人间,真身是一株阴阳花,千年修得一对花种,种植开花,对功力修长十分有帮助,可解百毒,可治百病。
化作清颜女子,一袭青袍水袖,腰间佩戴着自制的香囊。
她已经被妖界逐出境地,永世不得回,要不是妖界三殿下为自己求情以保法术,不然自己已是废人一个了。
这些往事浮云还说些干什么。她轻笑,开个香囊店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就好了。
平时倒也清闲,不知且日,一位气质非凡之人轻步进店,她淡淡抬头,只见一位身着白袍纸扇之人站立眼前。凡夫俗子差太多,他俊美的轮廓清晰可见,眸子更是清亮。
她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一会儿回过神来:“公子可有所求?”她淡淡凊眉微微上扬,粉黛淡施。
细细看,两人的衣着倒似相配。
“姑娘可是这店主人。”他微微皱眉,眼前的女子,定没凡人一般简单,隐隐约约可觉妖气,只是一点便可察觉。她也是会察言观色之人,自懂得他所说。
“公子没说错,请您去后院喝一杯吧。”她走去关了店门,今天,八成不会有什么生意了。
他警惕的看了看周遭,没有什么异常,便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昂首,玉指一点,杯子里便是满满的酒,香气异常。
果真,他心里一惊,打翻了杯子:“果真是妖女。”他从背后拿出一把剑,这剑绝非等闲之物,据说为天帝亲自御赐给尉迟将军的宝物——千芜剑,此剑极有灵气,一生一世只认一个主子,绝无其他。
她低头浅笑:“公子莫惊慌,既然我开诚布公自己的身份,我问心无愧,从无做对不起自己之事,再者,我已被逐出妖界,只想平淡过日子,别无所求,这酒也不用担心,放心饮下便是。”她看他不信,爽快饮下面前的酒。
她朝他轻笑,他微微失了神,收起剑。他本一向对妖界之人心狠无情,也不知为什么这时会收了剑
“在下冒犯。”他拱手,俨然将领之范。
她轻摇头:“公子切记,决不可对别人这样,会使别人有疑心的。无需多问。”她打住他的话,他虽不懂,却已铭记于心。
看他一眼一板的样子,她笑出了声:“定是第一次来吧,我定带你好好玩一番。”
说罢,她拉起他的手,向热闹的大街走去。
“这个怎么样。”她扬了扬手腕儿上的银链子,终究是个女儿家,对这些别有用心也无不是。
看着她着迷的样子,他微微勾唇,不知不觉自己也对她着了迷,牵动了情丝,见她青丝垂下,他不知觉的将她的丝发勾去耳畔后。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脸上微红。
他对她露出唇齿一笑,白皙的牙齿,莹润的唇瓣,都让她羞红了脸。
两个人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却为此深深着迷。
她笑笑泛然,跑向另一边,俏皮的指了指旁边叫卖糖葫芦的人:“这个有没有吃过。”一袭青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呆呆的摇摇头,红红的小团子包裹着一层糖衣,在灿烂的阳光下烨烨生辉。
她哈哈大笑,伸手递给了卖糖葫芦的人两钱,买了两串儿糖葫芦,不由分说塞在他手上:“你尝尝,很好吃,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烟尘往事只是伊人憔·贰
不懂得爱是什么,因为总是在体验过后才明白。只是,追上爱,也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也是寸步难行。
——予我所爱
他看见她乐在其中的样子,着了魔也轻咬了一口。
先酸后甜的滋味蔓延在口腔里,这是他没有品尝过的味道,他皱了皱眉,想是不合胃口。
她看见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公子第一次吃,难免有点难以入口,不如舍了吧。”他摇摇头,还是吃完了。
“今晚是元宵节呢。”她转过身去问他,“你们那儿有灯笼吗?”
他摇头:“灯笼为凡人之物,从未见过。”话音刚落,她捂住他的嘴:“千万不可这样说,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凡人,知道吗?”他摇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和她捂住自己嘴的手。
她连忙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入手心。
她羞红了脸,收回了手,见她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晚上带我 ;一起去看灯笼吧。”
她点头。
夕阳西下,月色微染,傍晚时分,月亮不依不偏,傍上蓝黑的天。
穿梭于每一个灯节长廊之上,花灯样式,千奇百怪,无一不亮起点点星火。
此情此景,让她开心得笑弯了眉眼,一刹那,他恍惚中觉得漫天的星光只为她一人闪耀。
趁人不注意,他搂住她的腰,轻功上了屋顶,她又一展笑颜:“我都许久没这样干过了。”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感觉何曾熟悉。
“公子……”她话未说完,被他打断:“何必如此生疏。”
她愣了愣,还是说了声“好”。
“时候也不早了,回店去吧。”他拉起她的手,脚尖一点,没几下,已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小店后院。
“还没到最精彩的时候,为什么回来了?”她不解,望向他,仿佛眼里有魔力,让她久久移不开视线。
“你比任何都美。”他柔情的望向她,眼神里倾注的一抹柔情,让她再一次红了脸,匆匆退下了。
吹灭了蜡烛,望向窗外圆月,好久没有幸福感,为何这次动了心,妖神之间,又怎么容得下情爱的存在,想到这些,她痛苦的闭了眼,不想再想。
当第一抹阳光洒下,她睁开了眼,着衣梳妆打扮。
推开他的房门,被褥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上,她失了神,应该是回了天庭了,油灯下压住了一张纸条:愿我如君星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她看见刚毅有力的字时,笑了,泪水一滴砸在了纸上,开出一朵水花。她喃喃道: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抬头望天,不知为谁诉。
仔细折好纸条,收入香囊中。
“出来吧。”她轻轻道出。
“好眼力,天帝有请。”穿着彩衣的女子现身,暨挽斜,乌黑柔发瀑布般顺下。
她点头,和彩衣女子翩翩而上。
不得不感叹,天庭的豪华。重重门卫把守,穿着厚重的盔甲,手持剑柄,端庄严肃。
彩衣递给站在最前面的人一纸天帝诏书,他看过后,点点头,朝后面的士兵挥挥手,表示可以进去。
她一脸严肃,大概猜到了天帝的目的,能让天帝亲自找她,一定是为了他的事情。
烟尘往事只是伊人憔·叁
我要死掉的那一刻,为什么我会害怕,明明原来,我是那么胆大妄为。
——予我所爱
彩衣女子轻步向前。
“你先在殿外等着,待我去禀报天帝。”
她乖巧的点点头,既然来了,就无回头路。
“天帝有请。”清脆的声音一遍遍回响在空大的殿堂里。
她走进去,跪地请安:“参见天帝。”
“请起吧。”天帝一袭金袍,头顶是金龙珠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曳。
“小女冒犯,天帝用意已猜到半分。”她直白的口气让他微微叹服。
“尉迟将军一时动了情,但你始终是妖界花王,天庭实在容不下你。”
“小女知道。”她微微垂下头,等待着天帝的下文。
“你也是聪明人,此次尉迟将军定也会受罚……”没等天帝说完,花澜漾打断了她:“小女自知不能与尉迟将军白头偕老,想与天帝做个交易。”
天帝很奇怪,笑笑女子能有什么交易,只是淡淡道:“你说就好。”
“此事并无几人知道,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让尉迟将军免去刑法,再封锁我和他之间的记忆,我要的,就是去除所有的人有关我的记忆,但是必须留下我的店,再找一个可靠的人掌管我的店。”
此法甚好,就算到时候记忆会重现,只要再加封锁,亦不会记起。
天帝深思熟虑,还是点点头,她要的,也就那么点。
天帝手一挥,她的面前出现了一扇门:“这是通往冥界的门,记住,你一旦去了,就不可后悔了。”
她决然的点头,挥挥袖子,进去了。
冥界枯草丛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形形色色的人往来,目光无神,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想说话想皱眉,却殊不知自己的神情和这些人已无异样了。
恍恍惚惚走到奈何桥,见孟婆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端给她一碗孟婆汤。也是,在奈何桥旁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没见过。
浑浊的汤水,看的她有些怕,害怕不能再见,再也不能和他一起逛灯节元宵,不能和他一起上屋顶,不能和他一起……她感觉到泪水缓缓流下,滴进汤中。
这滴眼泪仿佛有魔力,净化了汤中的糟粕,变成清清凉凉的净水。
孟婆猛地抬头:“既然凡尘未了,为何要生生断了后路,真是不怕死啊。”孟婆不屑一顾,“自己回去吧。”回……回去?!怎么会回得去。
她不禁吃惊,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天帝请你回去。”是彩衣女子。
她笑了,这事还有其他的路子。
她笑的泛出了泪花。
“姑娘,再会。请记得把你手中的彼岸花放回忘川之畔,花里藏着你悲伤的回忆。””孟婆此时的语气满是关心。花澜漾有点吃惊,自己手中何时捧上了一朵白色的花,小巧精致,苍白得无力。
“再会、再会……”喃喃念着,不解其中含义。
花澜漾点头,跟着彩衣女子走向了忘川之畔,彼岸花缓缓升起,隐入白茫茫的花海。
彩衣女子晃手,又一下子站在了这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中,不知道天帝又会有怎样的抉择。
烟尘往事只是伊人憔·肆
原来怎样也抵不过现实的悲沧,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奢侈,竟希望总是想可以和你白头偕老,执你的手,走到死亡的尽头。
——予我所爱
“天帝。”她跪地。
“想想事情也大可不必如此。只需尘封你们的记忆,把你们的红线交由月老保管,到时你和他同去月老树下,自有人来。”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了,天帝对于花澜漾本无什么在意,只是尉迟终究是他重视的手下大将,自然不愿让他失心中所爱,办法能想得好点自是有它的道理在。
天帝提起他,花澜漾心中忍不住一颤,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