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红尘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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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红尘劫-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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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行,但是你得负责我的吃穿住行。”完了,我这是不是引狼入室了?他以后不会狠狠地宰我吧?

    “亲爱的丑儿大哥,我现在反悔行不行?”

    “不行!”独自思索了几天的结果,就是回国料理残败的家国。而这,也正是可以让我离开的借

    身后跟着碧云和碧瑶,我第一次踏出了这烛影斋的院子,往御书房的方向行去。且不论我目前又有什么计划,最先得过地,还是沧海枫这一关。他不放人,我就什么也不能做,只得乖乖的等我们的势力培养出来之后,再逃离皇宫了。

    沧海枫在书房里和几个大臣商讨国是,我只能在御书房外安静等待。虽说早已入春了,但春寒料峭,就这么站在外面,却也冷得我直哆嗦。这该死地沧海枫,就是开批判大会也该开完了!真是一点工作效率也没有!

    在我怀疑我已经等到花儿都谢了的时候,那几个大臣终于都走了出来,然后便又太监唤我进去。

    御书房里炉火烧得正旺,与屋外地寒冷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因着屋子里暖和地空气,我的身子也不再发抖。径自走向沧海枫,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便已先一步发话。“蝶儿,这还是你自你入宫一来,第一次来找我。”废话,我被你抓来囚禁在这深宫之中,要不是有事情,谁会主动来找你?

    不给他机会说更多毫无相关地话,我直接打断他:“我要回国!”

    “回国?”一听到这话,沧海枫立刻激动起来,从椅子上猛然站起,双手撑在案桌上低吼道:“现在赵初境内到处都是北朔兵,战火随处可见,你是回去送死吗?!”

    “我是赵初的公主,我当然更应该回去!”抬起头冷然看着沧海枫的眼睛,“我既然身为公主,就应该为一国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担起责任!赵初是我的国家,难道我就应该为了求得自身的安全而舍弃她?我罗蝶,可还不想担当起千夫所指的罪名!”

    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我的这一番陈词,差点连我自己也感动。虽说我的这番话中,仅有五层是真,另五层是为了离开沧海帝国,但我也会切实去做到,救赵初的百姓脱离被战火燃烧的苦海。

    “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随着四弟的西征军队一起出发吧。”

    果然!出征的人就是沧海槿。我洞悉事物的能力,似乎越来越强了呢。

    向沧海枫微微行了个礼,然后便转身离去。我该仔细做下一步行动的计划了。



………【第三卷 淡烟流水画屏幽 第九十八章 精忠报国】………

    军情紧急,是片刻也不能耽误的。所以再见沧海枫的第三天,沧海帝国的军队便已调动完毕,在校场集合,等待拔营。安静地站在角落,看沧海槿英姿飒爽地站在高台上进行行军前的誓师大会。我的身旁,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而被沧海枫派来身边随军同行的丑儿。

    再看高台上的沧海槿,现在他面色红润,倒不像曾中过毒的样子。估计着也是因为沧海枫担心,让一个带病的将领上阵,随时就会一命呜呼。这样看来,死妖男这还是因祸得福呢。

    这一次,沧海枫也亲自前来为军队践行。我看着他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滴了几滴血到一个盛满酒的碗中,然后豪气万千地一口喝下。对于此,我唯一的感慨就是:要是那是我的血,不知道能够毒死多少人。

    噼噼啪啪地摔碗声响起,誓师大会算是告一段落,三十万大军同时拔营,那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只是三十万的军队同时行军太过冗长,会拖慢全军的行军速度,于是便在离开帝都范围后被分为了左军、中军、右军三路人马,从不同的道路行向边关。我和丑儿,都被安排在了沧海槿所在的中军。中军的行军路线最是简单,我们走的是从帝都到边关的官道,道路比较空旷好走,估计会是最先到达边关的一路人马。

    一路行来,军队都是在急行军,我坐在马车里被颠得不耐烦,索性也要了一匹马骑上,追上原本走在前面的沧海槿。我的“前生”不仅仅是警察。我更是中国一大特色的大连女骑警,骑马于我而言,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但沧海槿似乎并不这么想。追到他身旁后。他竟是十分讶异地开口:“你还会骑马?”

    “哼,我会的东西多着呢。”得意地扬起头。和他并排而行。被关在深宫里这么久,一出来看见这原野地春光,心情也顿然开朗了许多。只是一想到我们这次是要去干什么,心里却又再度凝重起来。

    突然觉得十万大军行路竟然只听得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显得太过单调、枯燥。只能让人想到“死气沉沉”四个字。偏过头看向沧海槿刚毅俊朗的脸庞,略带上几分调侃:“难道你地军队就没有一首像样的军歌?”

    “那样低软优柔地歌,只会让士气下降,影响到整个军队。”

    切,敢小瞧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军歌!狠狠地瞪了沧海槿一眼,再清清嗓子,我便开口歌唱起来,准备用事实说话。“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原要让四方——来贺……”

    这首屠洪纲的《精忠报国》就这么被我信手拈来,把中间的“中国”改为“中原”而唱了出来。虽然这首歌并不能算是军歌,但它却确实能够激励人心,调动全军将士的士气。得意地看向低头沉思地沧海槿,突然觉得心情异常愉悦。“怎么样,这歌不错吧?并不是所有的歌都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唱歌,其实也是一种文化艺术。就像刚才这首,可以鼓舞士气;另外还有些可以舒缓心情,缓解压力的。”

    “刚才这首叫什么名字?你还有这样的歌吗?”沧海槿看起来还是对这类比较振奋人心的歌感兴趣,对我介绍的其他种类的歌曲是不闻不问。

    “《精忠报国》。这样的歌当然还有很多,尤其是德国地军歌,最为激荡。但是我会唱的就很少了。”一时说得兴起,竟然把德国也吐出来了。还好沧海槿是知道我是借尸还魂的,对我口中时而冒出来地新名词也是见怪不怪。但是这却也无法掩藏住他少有的好奇心。

    “德国?那是个什么样地国家?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呃……那是我原来世界地一个欧洲国家。哎呀,反正跟你说多少你也无法理解,我还是不解释了,免得你的问题越来越多。”与其说是怕沧海槿问出更多地问题,倒还不如说是我不想提起太多以前的事情。好不容易才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提起以前的事情,我怕我会痛苦难耐。

    “把《精忠报国》再唱一遍吧,让众将士也都学学。”许是看出我心中的不快,沧海槿话题倒是转得挺快。

    “哟,刚才是谁在说那样低软优柔的歌,只会让士气下降,影响到整个军队。?这么快就转变观点了?”有意地嘲笑沧海槿,借此舒缓心情。貌似,这是我和沧海槿交锋以来的首次胜利。

    无视掉沧海槿略显尴尬的脸庞,我再度开口清唱:“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原要让四方——来贺……”不得不说,古人的学习能力其实还是蛮强的,我不过是就这么清唱了几遍,大部分的将士竟都已学会。结果换来行军的途中,枯燥是没有了,可是那此起彼伏的《精忠报国》声,却也听得让人耳朵生茧。我这是得不偿失啊。

    与我相反的,是沧海槿对此倒颇为满意。一边唱着歌一边行军,众将士虽然是风尘仆仆,但看上去却也个个精神抖擞。行军速度竟然又加快了不少,竟然走完了原计划要花一天半才能走完的路程。

    只是天公不作美,刚刚扎营完毕,春雨便绵绵不绝地开始下起来,让十万大军被迫在原地驻留,等待春雨过去。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士兵连想要最基本的操练都不可能,每天都只是在消耗随军带着的粮草,日子过得只能用一个无聊来形容。

    当人无聊时就会想方设法地找一些游戏出来玩,我亦毫不例外,总想着要找一些好玩的事情出来。比如捉弄沧海槿和丑

    夜黑风高时,杀人防火天。在除去守夜的都睡着之后,我悄悄地潜进了沧海槿所在的营帐,然后找来毛笔和墨汁,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该把沧海槿画成乌龟好呢,还是画成小猪好?貌似小猪看起来比较可爱的样子。决定了,就画小猪!

    邪笑着挥动毛笔向沧海槿的脸庞偷袭过去,却不料他竟然突然醒来握住了我拿笔的手!这丫的,竟然敢装睡!

    “这三更半夜的,你跑到我的营帐里来,难道是来和我偷情的么?”似笑非笑的语气,调侃的话语,典型的沧海槿式冷笑话。我可一点也不觉得好笑。鬼才愿意和你偷情!

    右手虽然被握住,可我的左手还是活动自如呢。趁着沧海槿调笑我的档,我飞速接过右手的毛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他的脸庞。画不成小猪,那我就画个简单点的,随便画道叉便是。

    似是早料到我还有这一手,我的左手亦被沧海枫以更快的速度反制住。这下双手都被擒,作不了乱了。放弃徒劳的挣扎,我突然安静下来。这一静,倒是让沧海槿想不通了。在理说,我绝不是这样轻言放弃的人。

    不及他开口询问,我竟已身子发软倒进他的怀中。

    待到沧海槿松开我的双手,想要查看我是否突然毒发之时,我却又一下子跳起来,成功地在他的脸上画了一把大叉。“哼,你终于还是栽在我手里了吧?咱这就叫兵不厌诈!”我在黑暗中偷笑,却未曾想到我得意得似乎还是过早了。

    沧海槿是谁?是被我成为死妖男的腹黑男。在我得意之时,他竟然已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我手中夺过毛笔,然后只感觉脸上一阵冰凉,脸上变已被他刷刷几下画了几笔。顿时不满地大叫:“你使诈!”

    “有么?这不就是你说的兵不厌诈?”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沧海槿的表情,但光听他的声音,我也敢保证他现在肯定正得意非凡。

    好个沧海槿,果然是只会欺负我!负气地席地而坐,打定主意不理会沧海槿。却无视了我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在跟人撒娇。

    沧海槿无奈地叹口气,点燃蜡烛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营帐内突然亮起的烛光,让我看清了此时脸上顶着一个大叉的沧海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却对我的嘲笑毫无感觉似的,取了毛巾沾湿水,然后拉我坐在他的腿上仔细擦掉被他画在我脸上的墨汁。

    被他就这么抱在腿上,脸色唰地一下变红,忘却了要挣扎,眼睛却是无法从他专注的眼神中移开。这死妖男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难道他就不懂男女授受不亲?

    我现在后悔死了,真不该一时兴起,想要跑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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