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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金大夫说,只有那里生长着我需要的那种药材,那是我面容恢复的唯一办法,所以我必须得到他,必须!”张天松的斩钉截铁的说道,这张坑坑洼洼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显得是那般的诡异。
其实他说的唯一办法有点夸张,就据他所知便有另外两种方法,其一修为突破至可重塑身体那一步,但却遥遥无期,最起码三五年内是肯定不行的,对于急着回家的他显然不太切合实际。另一种则是令他抗拒,那就是植皮整容,虽可把面容修好,但比起此时的坑坑洼洼,他更难接受整容。正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身体零件不是说换就换的。
“可是那地方唉!”徐大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能说出来。
“拜托了!只要把我带到附近指个方向便是,不用诸位陪我冒险。”张天松急忙解释道。
“我不是担忧这个,只是那里的情况实在诡异的紧,我是怕张小哥你一去不回啊,这样我不就成了罪人么,你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难以心安。”徐大苦涩地笑了笑。
听到这话张天松心中淌过一道暖流,但他不会就此放弃:“放心,区区一个山林之地还难不倒我,我有办法不会迷路的,或许还能找回那几位先祖的骨骸,带回去让他们有个葬身之地。”
徐大闻言没有出声,他何尝不想闯一闯那吞没了他祖父的禁地。
徐大没有出声,众位村民也默默无言,只有张天松着急的看着他们,希望能有人为他指路。
忽然心中一动,指着身前的火堆道:“你们看,这火是怎么升起的?你们不都说我是有大本事的人吗,有大本事的人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个山林弄得迷失方向,不是我吹牛,我有的是辨认方向的办法。”此时张天松变了个脸sè,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既然低调不行,那就来高的。
众人一愣,是啊,怎么都忘记这事了,咱们不行,不代表有大本事的人不行啊。
“所以徐大哥。”张天松一拍徐大的肩膀笑嘻嘻的道:“你也不用怕我出不来内疚一辈子了,你带我去到附近就和兄弟们继续狩猎,我采集完药材就自个先下山,说不定我还比你们快一步到村子呢。”
“这好吧。”徐大沉默思索良久,终是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下来。
“哈哈,那先谢谢徐大哥了,不过那处地方离这儿远吗?”张天松顿时大喜,丝毫没有担忧自己是否能安全通过那处令众村民闻之sè变的禁地。
“那里算是深山中的深山了,虽然离这不近,但两天路程也就差不多了。”徐大显然对山上了如指掌:“我们把此次的线路改一改,绕个弯多半天路程返回村子,在半路会经过那处禁地。”说着的同时目光却扫视过每一位村民,见他们都没异议,这才放下心来。
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张天松终于放下悬着的心,他很有自信能从那片奇异的山林全身而退。
行走山林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工作,众人随后也没过多的说话交流,只是随便的吃了几口干粮填饱肚子,便围着火堆躺了下来,很快便有鼻鼾声传出,进入了梦乡,尽留下两人靠坐在一起聊天打屁,强提起jīng神的留意着周边的动静。
而张天松则退到一边,没有和他们挤在一起吸取那不多的暖气,自个地盘腿在一颗大树下,迅速的入定修炼。本来今后两rì他便可尝试突破聚灵顶峰的,但是却因为进山的原因,此时荒山野岭的他也不敢就这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当中,就更被说突破境界了,因此他只能把这事推后。
这次修炼他没有再用玉葫芦,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处在一个盈满到快要溢出的样子,如果冒然吸取更多的纯净灵能,说不定马上便要进行突破才能消化过来。所以此时他只是不停的用意念压缩锤炼着灵力,进一步巩固境界,以备rì后更容易的突破到通灵境。
一夜无话,待第二天刚有一丝阳光投shè入丛林中时,村民纷纷醒来收拾行囊,而张天松此时也早已退出入定,在不远处活动着手脚。不多时一行十九人又踏着脚步子,直径往深山里钻,不过方向却和原先计划的线路偏离了一点。
眨眼间,两rì过去,一路上众人都甚少说话交流,因为深山中的那股难以忍受的古怪气味更加强烈,饶是徐大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但也不愿多说话的呼吸多两口。不过反倒是张天松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此时的面不改sè,让得众人大呼厉害,果然不愧为有大本事的人。
两rì中在经验丰富的徐大带领下,一行人无惊无险的猎取着路上的野味。也着实让张天松这个城市里长大的娃,狠狠地见识了一次猎人在丛林生存的各种技能,通过动物留下的粪便,辨认是何种动物,是猛兽便略微绕道,是没攻击xìng的花鹿一类则搜寻追击。还有各种陷阱术,猎物缠斗法,都让他大开眼界,暗呼狩猎的博大jīng深,还有众人那几乎百发百中的箭术,即便是狂奔中的花鹿也逃不过这些神shè手的竹箭,让他好生羡慕的嚷嚷着要徐大教自己使用弓箭shè击,倒也学得像模像样,起码shè杀两只野鸡是没有问题的。
忽然,走在最前头的徐大顿住了脚步,举目打量了附近一圈,脸sè变得凝重,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张天松道:“到了,如果记载没错,在这往前一里便会进入那处禁地,可要想清楚了,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进了不一定能出。”
饶是张天松早已打定主意,也有心理准备,但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心中凛然,然而他的决定并不会因为徐大的一句话而改变。
“这世上还没有一条路能拦住我,即便是登天路!”张天松忽然想起自己所走的路,不正是世间最艰难,最长远,最缥缈,也最是荆棘满布的道路么。
徐大心中一凛,发现这位平rì里随和的张小哥气质为之一变,但变得哪里不同他又感觉不出,只隐隐觉得,那禁地会如他所说的拦不住他。
“好了,我就在这和诸位分道扬镳吧,祝愿诸位圆满的完成此次狩猎,待小弟下山后再和诸位喝个痛快,保重。”张天松脸sè认真的一拱手,便要离去。
“等等。”徐大忽然叫住了张天松,从自己和身旁几人身上解下三个牛皮水袋,和数袋干粮交到他手上:“多带些干粮和水,我们会在村子等你回来的。”
张天松也不多说,只是以感激的目光扫视每一位村民,最后重重的一点头,转身大步往徐大指认的方向行去,丝毫没有犹豫,仅为众人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话。
“我会回来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诡异的禁地】………
() “徐大哥,这样真的行吗?”冉旭微微蹙着剑眉,眼看着消失在视线之中的张天松。
“他心意已决,即便我们不将他带来,他也会想办法自行寻找的,与其让他在这危险重重的深山中胡乱冲撞,倒不如我们如他所愿的帮他一把,也算是尽一份力吧。”徐大叹了口气,转身摆摆手道:“我们也该出发了,不然家里的娃娃们就都没肉吃咯。”
冉旭闻言也不再多说,只是又眺望了一眼张天松离去的方向这才跟上徐大的脚步,往另一边行去。
然而,徐大却在转身之际,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一定要活着回来。”
行走在丛林之中,四周没有风声,没有鸟鸣,只有头顶勉强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透shè而来的阳光,然而仅仅数缕阳光,还不足以使得被参天大树遮蔽下的丛林称得上光亮。
大步前行的张天松忽然脚下一顿,举目往四周看去,接着却闭上眼睛,眉头轻皱的像是在感应着什么东西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呼,果然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就连虫子都没有一条。”张天松轻吐一口气,再次睁开眼,不过此时的眼眸中却出现了凝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到了村民们口中的第一禁地。
不过现在第一要务是找到金大夫所说的药材。张天松暗付道,旋即便漫无目的转悠起来,也不辨认方向,反正这里地方奇异,就算有心辨认也不见得能有效果,到不如乱逛乱走的,全凭运气的寻找那种药材,也好省点力气。
他倒也光棍得可以,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的往前走一段路,又九十度的拐个方向,向另外一处方向走去,他存心打着瞎猫撞上死耗子。
一路上方向没留意,反而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地面,像台扫描仪一般,来回扫视着地面上有没出现自己需要的那种药材。在入山之前,他特意单独找金大夫要看这种药材的图鉴,美曰其名自己此次入山,说不定会在其他地方遇上这种药材。所以他此时早已是把那药材的样子牢牢记在心中了,也不怕不认得。
然而,一连逛了两个多小时,饶是以张天松体能也不得不停下来歇息一会,毕竟这原始森林里的山路并不好走,比起一般的山路难行了十倍不止,很多地方更是荆棘密布,使他不得不用秋光劈砍开路,虽然秋光是匕首,但所幸是把利刃,最紧要的是秋光能输导灵力,不然他的行走速度起码还要慢上数倍有余。
“咕噜咕噜。”仰头灌了两口水,张天松靠着树干坐在了地上,嘴里嘀嘀咕咕的低声道:“这劳什子森林,晚上冷得要命,现在又湿湿热热的,真他姥姥的难受。”
这里湿热沉闷的环境和空气,纵然他修炼小有所成,已达到四季冷暖不受于身的境界,也不禁被闷的满头大汗,更要命的却是这奇怪的地方真连一丁点风都没有,着实把他闷得有点头昏脑胀的,不得不停下来默运灵力以缓闷气。
“咦,这里”缓过气来的张天松,忽然看着不远的一颗参天大树,准确来说应该是看着那棵树打横生长的树藤,有chéng rén手臂粗细的树藤,竟然断裂开来,而断口参差不齐,很明显是被人用什么钝器或是蛮力弄断的。
这情形使得张天松眼瞳骤然一缩,心中飞快的盘算起来。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可是村子里的人根本不敢进来,更被说还走到了自己前头,那究竟又会是谁?
原先轻松闲逛的心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在他身上少有的凝重,手中不自觉的紧了紧秋光,在这诡异万分的丛林里,忽然出现一个或更多的不知来历,不知目的人。对于他来说貌似坏处多过好处啊。
深吸一口气,张天松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先跟上去查探明白再说。从背囊中掏出一块竹片,灵力一催的轻轻拍在自己身上,而那块比起黄纸不知重了多少倍的竹片竟然完全违背万有引力定律的紧贴在他的胸口。这一幕要是被英格兰的牛大哥看到了,没准会从棺材里蹦跶出来问个明白。
纵身一跃,直接跃上树干中部的枝杈,眺望着远处,寻找行走过的痕迹。此时为了不打草惊蛇,避免踩踏地面发出的声响被人察觉,更为了提高追踪速度,也不顾消耗为数不多的符箓,而此时用的轻灵符更是只有两枚。
认准一处地方,纵身往前跃去,悄无声息地落在远处一棵树上,脚刚一沾树,又忽地腾身而起,继续往前。所谓站得高望得远,从树上俯视而下,很轻易便能看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