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其解,不过此事他也没有深究,毕竟他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功法来加快吸收天地灵能,因为他有胜过一切顶级功法的青玉葫芦,倒是任芊三人,张天松正想着办法,去哪里淘到他们合适的功法。
洞穴昏暗无光,张天松一扬手,几枚符箓打出,符箓在空中噗嗤一声爆裂开来,化作一团团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光团,仿佛是一个个节能灯泡一般,明亮而不刺眼。
“小子,你还有多少东西藏着掖着,符箓这种东西,都快进修道界的博物馆了,瞧你这浪费劲,还会符箓术吧,难怪没空修炼老夫的窃天卦术。”看着悬浮于空的光团,刘栋撇撇嘴,说不出是羡慕还是不屑。
“小道小术入不得你刘半仙的眼睛,而且谁说没有修炼窃天卦术,只是悟性不足,学不精通啊。”张天松打着哈哈,一指身边少说多看的师宇,笑嘻嘻道:“你那窃天十二卦,由他传承下去发扬光大就是,这种辛苦活我干不来。”
说着,张天松当先一步,走向洞穴深处,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四柄匕首就在前方不远处,那几团柔和光球,则被牵引着飘荡而入,把沿途一路照得明亮。
还未走出几步,三人便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甚至不堪入目的一幕。只见被光球照亮的洞壁上,绘画着各种各样数之不尽的图案,但无一例外的,都是活灵活现的春宫图。
看着洞壁上的裸~露人像,众多美若天仙却一脸淫秽娇笑的女子,摆出各种奇怪的交合姿势,在迎合着一名身披太极图道袍的古稀老人,这老人看上去倒有些道骨仙风,但偏偏做着的事情,却令人不堪入目。
“这,这哪里是什么宝藏,分明就是一座淫窟。”张天松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眼前这些淫秽不堪的图案,饶是他心境修为不低,但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毕竟他还是一名没开过荤的热血青年。
虽然洞壁上的只是图案,但偏偏这些图案画得活灵活现,仿佛一切就在眼前上演一般,逼真之极。张天松和刘栋还好,一直默不作声的师宇,此时已是脸红脖子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几分,裤裆更是撑起一片敞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洞壁上的春宫图。
“这洞府主人所修的,莫非是欢喜功?”刘栋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画中蕴含之意。
“那我们还要继续么,我总感觉里面不会有什么好货,说不定进到去,一堆红粉骷髅等着我们。”张天松拍拍额头,话语中说不出的颓丧,满心期待的宝藏,竟然是一个淫窟。
看着张天松满脸郁闷,刘栋哈哈一笑,调侃道:“怎么,别告诉老夫,你还是个嫩儿,这就挺不住啦?”
被戳中软肋,张天松怒目一瞪,道:“你这糟老头懂个屁,小爷这叫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可不是那种只知道交配的牲口可比的。”
刘栋也不说话,只是哈哈大笑,却比任何锋利言语更要犀利。
张天松怒哼一声,大步往里走去,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不为所动,反而毫不回避的观望着洞壁上的春宫图。只是越看神情便愈发凝重,片刻后,便已是剑眉紧蹙。
刘栋带着师宇紧随跟上,口中念念有词,正在传授一套静心凝神之法,师宇也是个机灵人,立即屏气凝神的用心背诵,并且用在当下。
一路走来,画中那些女子的模样没有一个重复,越往里走,所画女子的容貌便越发迷人,但同样的,和这名古稀老人交合的动作也更加淫秽不堪,姿态百出,令人不敢想象。张天松三人走过数十丈,仍未见到洞穴尽头,这让他们怀疑,是否要看尽这画中老道一生品尝过几个女人,尝试过多少种姿势,才会到达尽头。
似乎感觉到张天松愈发凝重的神情,刘栋莞尔一笑道:“你发现了?这画壁上描绘的老道,越深入,他的修为境界便越高,从最外边的初入道丹,再到此时的散人后期,现在还未到尽头,可想而知,这参修欢喜功的老道,在当时应该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尽头可能是真人,也可能是天尊,甚至更高。”
张天松默然,这画壁中的老道,每与一位女子交合,到下一幅图的时候,其气质都有一定的变化,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不止百名女子,从这几近逼真的画壁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老道的修为境界一直在攀升,到如今,正如刘栋所言,以至散人后期,只差一步便是真人了,但举目望去,仍是深不见底。
师宇同样眉头紧蹙,只是所想的东西,却是天差地别,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只是单单一副图案,怎就能确定一个人的修为,就算这图案再逼真,再灵活,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令人遐想无限的春宫图而已。
足足一刻钟后,张天松三人站在了一面巨大的石门之前,四柄匕首也止步于此,静静地悬浮于空,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此时,不单止张天松,就连刘栋也一脸凝重之色。。。。。。(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入洞府】………
看着巨石门前的最后一幅壁画,张天松和刘栋陷入了沉默,只是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空气在这一刻也变得异常的压抑,使得立于身畔的师宇也顾不得去打量墙上,那足以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宫图。
“不简单!”忽然,张天松轻声道。
被打破寂静,刘栋呵呵一笑,道:“何止不简单,这老道是要冲击天尊了,只不过,似乎没成。”虽是在笑,但却透露着一丝在他身上,从未有过的凝重。
此时,他们已经在洞穴通道的尽头了,眼前这已是最后的一幅壁画,不过不同于之前的男女交合的春宫图,而是只有一名道骨仙风的老道,身上那件太极道袍也整齐的穿戴在身,正神色庄重的闭目盘坐,虽然只是一副壁画,但莫名的,却让张天松二人感受到了从中弥漫出来一股玄妙韵味,仿佛这人就在他们二人身前一般。
“嘿,管他简单不简单,就算再厉害,死了还不是黄土一堆,里面的宝贝还不是属于咱们的。”张天松嘿然一笑,顿时打破这有点沉闷压抑的气氛。
把目光投射到石门上和已然悬浮不动的四柄匕首,石门看上去很普通,没有雕刻绘画任何东西,只是留下四个大小相等的黑漆漆小孔。
刘栋赞叹道:“这石门是由整块陨星石切割而成,这老道好大的手笔,想来里面存放的东西不会太差。”
“陨星石?!”张天松诧异地看着这扇与石壁没什么两样的石门,刘栋说这东西他听说过,这种石料是搭建阵法的极品材料,如果g市的守护大阵,能在阵眼加入巴掌大的陨星石加强大阵的话,其威能起码还能强化一至两成。
可是眼前这座巨大石门。真如刘栋所言是成块切割开来的完整陨星石,其价值之大,几乎无可估量啊,怕是连搭建八大宗门护山大阵的核心之物,都及不上眼前这平平无奇的石门。
“哈哈,就算里边空空如也,能够把这大石门抬回去,那也是稳赚不赔啊。”张天松一怔之后,顿时畅怀大笑,门都没进。就有个大得离谱的宝贝拦路,任何人的内心都不可能做到古井无波。
有了这巨型陨星石的开胃菜,张天松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观内中情形,他仿佛已经看到有无数的天材地宝,在向他招手示意。不再废话。一招手,四柄匕首在一股无形的力量下。准确无误的。几乎同一时间刺入到四个孔洞之中。
就在匕首插入的同时,三人明显的感觉到山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没错,不是洞穴在晃,而是整座山体都在摇晃,虽然只是短短的刹那间。但足以令修为不高的师宇,惊出了一身冷汗。
张天松和刘栋冷眼旁观,不过眼中都闪现着诧异之色,两人都不是普通修士。一个触及道韵,虽是没了灵力修为,但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就在山体晃动的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几乎微不可察的波动消失了。而另一个不单止是散人境修士,在阵法之道上也有一定造诣的张天松,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适才一闪而逝的波动,是阵法的波动,而从中泄漏出来的一丝气息,足以令他毛骨悚然,心头一阵后怕。
刘栋看向一脸后怕之色的张天松,问道:“刚刚的是。。。。。。”
“是阵法,幸好没有随意拆卸这陨星石大门,后则后果不堪设想,真人大圆满境界布下的大阵,要抹杀我区区一个散人,再轻易不过了。”张天松苦笑着抹了把虚汗。
刘栋微微一怔,再度认真地看了看石壁上的画,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些壁画就是大阵中枢的一部分,难怪会给人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原来是阵法作怪。”
张天松点点头,事前没看出,已是有失水准了,此时刘栋一语惊醒梦中人,顿时让他明白了这山体就是整座大阵所在,自从进入此山开始,便已是踏入大阵,只要做出任何过激行为,都有可能引来大阵的反噬。
就在说话间,那扇由陨星石打造,仿佛恒古不动的巨大石门,竟在一阵晃动过后,微微颤颤地沉入地面。
片刻后,洞穴尽头不再,石门之后并非漆黑一片,不知何处发出的柔和光芒,充斥着整个空间,使山腹中的事物一览无余的映入张天松三人眼中。
洞穴已不算小,三人并排站立也不显拥挤,但比起石门后的山腹,说是九牛一毛也不以为过。
入眼一片偌大的水池清澈见底,水池中央有一张大得离谱的白玉床,为什么说是床呢,自然是上面睡着人。
一身太极道袍一尘不染,眉发皆白,但偏生却有一张红润如少女的脸颊,双眼自然闭合,正静静地躺在白玉床上,一动不动,没有半丝气息,仿佛已和身下的白玉床融为一体一般。
“死没死?”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张天松忍不住地问道。
“死得不能再死,就是大罗金仙在世,也无力回天。”刘栋除了最擅长的术数之外,望气观相也是一脉相承,不逊色多少,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老道比咸鱼死得还彻底。
“要进去么?”张天松继续问道。
刘栋不假思索道:“没危险,进去吧,岂有入宝山而空回的道理。”
听到这肯定的答复,张天松微怔,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没危险,算过?”
刘栋淡淡道:“直觉。”
“呃。。。”张天松一拍脑门,问了等于白问,不过有这刘半仙的话打底,心里倒踏实不少,但还没肆意妄为到毫无准备就冒冒然进去。
御元甲悄然激发,在衣衫下的皮肤表面,已经泛起一层薄薄土黄色光膜,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一枚符箓,不用想也知道是防御型的保命符箓。
张天松轻吸口气,把灵力默默运起,随时面对最坏的情况,做完这些,这才一步踏出,直接跨过沉入石门的两道缝隙,进入了山腹之中。
他那些小动作,自然没能逃出慧眼如炬的刘半仙,只见其不屑地轻哼一声,仿佛不满张天松对自己直觉的不信任,招呼一声身畔的徒弟,毫不犹豫的大步跨入。。。。。。(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能看不能动】………
进入山腹洞府,果然如刘栋所言,并未发生任何事情,张天松干笑一声,衣衫下的御元甲没有撤去,不过扣在手中的符箓却已经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