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能做的也只有利用灵力和一些法诀,看看能否暂时压下父亲体内蛊虫的活动,再不济,也得用灵力护着父亲心脉,以便拖延时间,等待救缓。
想到这里,不敢再有所耽搁,唯恐迟则生变,连忙双手一掐法诀,灵力狂涌而出,紧跟着双手十指连连点出,点在他父亲身上各处要穴经脉上。
老爷子之前听闻张天松的话,连忙吩咐旁边的管家道:“老严,你亲自去大觉寺,请觉缘大师移步寒舍,就说我林同赞助他大觉寺一年费用,速去速回。”
身边管家装束的一名年过六旬老人,点头称是,转身快步离开房间,行走间丝毫不比壮年之人逊sè半分。
之前还一脸讥笑的几名医生,顿时僵住了脸上嘲讽般地笑容,他们万万料想不到,老爷子竟然真的听信了那小子地只言片语,相信这病人中的是什么蛊毒而不是生病,还要去请个大和尚来此,把他们丢于一边,置他们于何地?
但偏偏他们又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先不说林家势大财粗,自己一名小医生不敢得罪,就是林同给他们开出的年薪便是一笔惊人的数字,更不敢为这些鸡毛蒜皮地小事打烂自己的金饭碗,只能退开一边,让出空位任由张天松发挥,但却不能阻止他们心中的那一抹轻视。
在这些所谓的专家心中,治病一切都要讲科学,救人不是这般盲目地迷信怪力乱神,既然林老爷子不用他们治,他们也只好站在那冷眼旁观,等会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他们头上了,反正这病,他们也不见得能治好,正合他们心意。
张天松全然不曾理会那些专家作何感想,他只知道此时自己应当全力施为,已尽最大的可能,保住父亲的xìng命。
只见他运力于指,连连点在张天海身上各处要穴经脉,还有不少青筋涌动得厉害之处,同时嘴里不停念着净身咒,驱邪咒,金刚护心咒等等一大堆咒语,也不理会管不管用,起码聊胜于无,至少也不会有变坏的可能。
双手点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连成一片影子,在场不乏眼力出众之人,但也没能看清张天松出手的轨迹与变动,只感觉到他连连点出的双手竟然隐隐带起一股风动,就连站在一旁的医生所穿的白袍,也被这股忽如其来的风吹得微微摆动起来。
“噗噗。”手指落在最后两处要穴之上。
张天松收回灵力,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拭擦了额上微微冒出的汗珠,见众人看来,也不待他们发问,率先开口道。
“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暂时封住了老爸的各处要穴,和稍微平复翻滚不止的血液,不过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众人一听张天松之言,连忙转过头去看昏迷在床的张天海,一看之下也是心中暗震,怎会这般神奇?
只见原本青筋乍现,表情痛苦难耐的张天海,此时上身各处青筋略微平复下来,脸上的神情亦无痛苦之sè,更让他们难以忘怀的却是张天海全身上下,多不胜数地各处凹陷,凹陷均有一指大小,该不会都是张天松手指点出来的吧?
想到这,众人看向张天松眼神大有转变,这究竟是什么能力,才能做到这般。
“如果状况还没有好转,老爸。。。老爸怕是熬不过rì出之前。”张天松无视众人目光,说出来一句令老爷子和林雪琴几人脸sè大变的话。
“所以短时间内找不到会治蛊的人,就自能让我放手一搏了。”张天松也脸sè沉重地说道,毕竟眼前中蛊的人是自己父亲,如果父亲真有点什么三长两短,他张天松和林雪琴两人,一夜之间便会变成孤儿寡母,严峻的事实,容不得他松半口气。
“小松,你还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我的好儿子,一定可以救回你爸爸的对不对。”林雪琴一把扯住张天松的手,连连哭喊道。
此时,林雪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只是一名中学生,在面临随时丧夫的面前不容她多想,抓住自己儿子的手,就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不要哭,我会救回老爸,他还差我一顿五星级大餐呢,不要哭。”张天松一时也泪眼朦胧,心下却飞快地思考着救治之法。
“琴儿,你不要太担心了,我已经让老严去请觉缘大师过来,相信以他的道行,驱除这区区虫蛊之物不在话下。”此时,老爷子也扶着就要软到在地的女儿,心疼地安慰道。
虽然张天松不知觉缘大师是何人,心想应该也是有点道行的修道人,但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当即把哭得泪眼婆娑的母亲交到老爷子手上,说道:“外公,你帮我照顾一下老妈,我去取些器物,应该对老爸身体有用。”
此时,他想起了落在家中的各种符箓,或许取来能对父亲有所帮助,也好过在这坐以待毙,看着父亲血管爆裂而亡。
对母亲说了一声我马上回来,便匆匆跑出了房间。
………【第四十六章 觉缘大师】………
上了车,直接让王叔往家里赶,伸手进入口袋握着异志百解玉简,灵力灌入,闭上眼睛进入到了百解世界,查看起关于蛊毒与虫蛊的种种。
王叔也知道事态紧急,再加上时至深夜,路上行人和车辆都不多,一路上左穿右插把车子开得飞快,时间刚过去六分三十秒,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张家门口。
“少爷。”
张天松此时刚寻到蛊毒的资料记载不久,正聚jīng会神地研读着,不放过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忽然听到王叔叫唤,连忙退出了百解世界,一睁眼睛,发现自己已然在家门外了,打了声招呼:“等我。”人已经下了车,往屋里冲去。
不一会,背着书包的张天松从别墅了跑出,一跳上车,还没关上车门便吩咐着王叔回老爷子家,就在他伸手却拉车门之际,忽然,一道白影快速地窜进车里,随即,车门关上。
虽然搞不懂他为何只是回来取个书包,但王叔也不敢怠慢,迅速驾驶着车子往回赶,车子飞驰在公路,而张天松此时,也早已闭上眼睛进入到了百解世界之中,继续阅读起蛊毒资料,全然没有发现,在自己身旁多了一只白sè的小猫咪。
哐嘡,林家别墅医护室的房门被猛地推来开来,张天松快步走了进来,忽然,他愣了一愣,因为自己父亲床前,赫然多出了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大和尚,正围着病床渡步,像是打量父亲的状况。
“回来啦,快过来。”老爷子见到张天松,连忙向他招了招手,介绍道:“这位是大觉寺的方丈觉缘大师,觉缘大师佛法jīng深,让他来治这些邪门歪道,再适合不过。”
林雪琴此时已止住了哭声,但泪水仍不停地流落下来,见自己儿子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依靠,双手紧紧地抓着张天松的手臂,十指掐着的力度,无声地述说着她此时此刻紧张的心情,在听到老父亲说的这话,林雪琴明显松了口气,然而没到最后一刻,她心里还是隐隐有所不安,始终放心不下。
果然。
“林老爷子太看得起老衲了。”一直低头查看的觉缘大师忽然叹着气,摇头缓缓道:“如若让我抓鬼驱邪还成,只是这。。。这虫蛊一道,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啊。”一听这话,众人大吃一惊的同时,心已沉到了谷底,万万没想到,就连名声远扬的大觉寺方丈觉缘大师也奈这些蛊毒不何,一时间众人只能沉默起来。
“难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林雪琴声音都开始颤抖。
“解救之法着实没有。”觉缘大师略微思索了一会,又道:“但是拖延之法倒是有,不过,我观这张先生身上应该有高人留下的延缓手法,老衲自问没他做得好,如若连他都束手无策,那。。。那张先生。。。。。。唉。”说着,叹了口气。
众人听闻他话,先是心中一凉,接着又是一惊,高人?刚刚出手施为的人除了张天松别无他人啊,难道这个半大的少年,竟然连觉缘大师也自认不如。
张天松见到众人纷纷注目而视自己,也顾不得掩饰什么,再看这个大和尚似乎也不能驱除虫蛊,那就只能亲自上阵,看看自己这半桶水能不能晃出个水花来。
提着书包,穿过众人来到床前,张天松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用以暂缓而留下的指印凹陷,此时已经逐渐凸起变平,看来这暂缓之法也只能是暂缓啊。
觉缘见一名少年提着个书包排众而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心中一惊,自己竟然看他不透,而且观他气息悠长连绵,应该也是一名练气士,只是不知为何,在他身上总有一股隐晦地压迫感传来,当即不敢抬慢,连忙宣了声佛号。
“老衲法号觉缘,不知施主高姓大名。”
在众人诧异地看着他们,搞不懂为何觉缘大师忽然这般重视张天松,难道真当他是什么高人?
“大师客气了,小子张天松,他是我父亲,不知大师刚刚所言的拖延之法,要怎么做?”此时,也不是什么客气的时候了。
听闻这话,觉缘大师也是一愣,原来这人是他父亲,那么说来,之前施法的人便是他了,方才自己所说的高人岂不也是他?。
“施主深藏不露,老衲眼拙,失礼了。”觉缘大师双手合十宣着佛号道:“老衲能做到的只有用佛力护住张先生的心脉,不被蛊毒所侵,只是驱除之法,却恕老衲无能为力了。”
佛力?张天松心中一喜,在异志百解里有所记载,道士修灵力,和尚修佛力,这般说来,这位觉缘大师是有道行之人,看来那办法的成功率又能再增几分。
“小松,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老爷子一见张天松脸上忽然露出喜意,顿时忍不住问道。
“确实有一方法可以尝试,只是原本不足五成的机会。”张天松看着觉缘继续道:“现在如果能得到大师相助,成功之机不低于八成。”
“好!”老爷子看着张天松自信的样子,顿时大喜过望,也不废话,直接对着觉缘道:“觉缘大师,我是直话人,只要你能出手全力相助,最后不管成与不成,我出资赞助贵寺,翻新重修,如若我这女婿能逃过此劫,我再为贵寺扩张方圆百米,建寺修佛,一切费用由我林家埋单。”
“嘶。”老爷子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单单大觉寺的翻新重新,所要的花费便是一笔天文数字,更何况扩建百米寺庙,也只有富甲一方的林家才有这般大的口气。
纵然以觉缘佛法jīng深,心如枯井,也不禁心中一跳,呼吸都有点急速,如若真按林老爷子说的,那他觉缘便是有大功德,对大觉寺的贡献不言而喻,说不得也能在祖师堂受奖一些好处。
但是面上却不动声sè地宣一声佛号道:“林老爷子言重了,我佛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便不言报酬,老衲也当尽力而为。”
………【第四十七章 灭蛊虫(上)】………
见觉缘大师答应下来,张天松也不再耽搁,连忙从书包中拿出一应物品,毛笔砚台,符纸朱砂等等,看得众人目瞪口呆,特别是老爷子和林雪琴二人,更是不知自己外孙儿子,何时弄上这道东西。
“大师,等会我施法驱虫蛊之时,你利用佛力助我护住我父亲心脉以及神庭。”张天松看着觉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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