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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实是如此吗?
面对众人的调侃,龙马选择沉默,只是复杂的目光却瞟向龙雅。龙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爽朗的笑声此刻听进龙马的耳朵,让龙马感觉刺耳极了。
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的笑着?!
难道一切都无所谓吗?
就这样变得毫无意义,可笑至极。
龙雅将龙马阴郁的神情看在眼里,一瞬间的忧郁眼神一闪而过。
其实龙雅的心也是血肉做的,人的情感并不是没有生命的机器,又怎么可能会毫无感觉呢?但是龙雅只想选择隐藏,继续压抑着。因为他知道,就算说出来又能怎么样?既然都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说出来只会影响大伙儿的心情罢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得好。就像以前决定离开家出外闯荡一样,他只能选择留下字条和橘子跟龙马道别。
龙雅脸上的表情是微笑的,甚至笑容比平时的还要耀眼。不过他的心却像被翻搅着,虽然不想承认,但能感受到那一丝丝的疼痛。为了维持自己那倔强的尊严,所以龙雅决定不想忠实自己的心。就这一次,让他像以往一样,假装潇洒的转身离开。
青学真是个奇特的地方。
网球男队里的队员,竟然也会让自己放不下?
龙雅真的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给吓到了。
这世上,除了家人和Sally…
龙雅重视的人事物,想一直守护下去的,多了一份执着– 青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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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全国大赛的总决赛。
为了减轻球员们的负担和避免赛前任何过量的训练导致受伤,今天青学的校队练习被取消了。
静悄悄的越前大宅,少了平日的热闹。
龙马整个人缩在被单里,卡尔宾难得安静的卷缩在龙马面前。
今天是龙雅离家出国的日子。
越前南次郎和竹内伦子夫妇都到机场送机,唯独龙马一人和卡尔宾在家。
龙马拒绝去送机时,南次郎和伦子都感到为难,叨念着龙马太孩子气了。就因为和哥哥的感情要好,难免会感到失落,但闹脾气也不是选在这种时候啊!就当大家都在劝说龙马时,龙雅却贴心开口。
没关系啦!我又不是第一次自己出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的。
但只有龙雅知道龙马的心里有多不舍,因为他也同样的会感到阵阵失落。
那一天,龙马呆在家里,用自己的方式跟龙雅道别。
这一次龙雅没有留下字条,也没有留下橘子。
不过…他留下了一句话和一粒网球。
“小不点,我会等你的。”
这句话有什么深意,龙马还不能确定。
也许,龙雅认为龙马总有一天也会离家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就像他一样。
所以龙雅会等龙马,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在未来的某个日子。
兄弟俩再次相会重聚。
作者有话要说:
☆、逐梦
装饰简单典雅的酒店套房。
Sally 百般无聊地缩在沙发上,对着面前的落地窗发呆。
从高处俯瞰纽约的城市风景,在街上行走的人们都变得像蝼蚁般渺小。
当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停止时,Sally已经等到有些犯困。一直等到好不容易浴室的门被打开,穿着浴袍走出来的龙雅见到的就是这一副光景。Sally无聊至极的在逗弄被置放在玻璃小桌子上作装饰的小花。
“在干嘛呢?”
龙雅看着禁不住觉得好笑。
Sally纤细的指尖轻轻的点了点青色长叶,然后满意的看到叶子像是发抖般的摇了摇。
Sally没有回答,继续专注地逗弄叶子。
龙雅佯装失落的哭丧着脸。
“我感觉我被忽视了。”
Sally面无表情地瞟了龙雅一眼后,又继续把注意力放到盆栽上。
龙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些羡慕那朵小花了。
“小公主,妳也睬我一下好不好?”
这回,Sally总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嗯,这就乖了。”龙雅笑看着Sally。
但是龙雅的热情显然没有感染到Sally,只见Sally冷冷地开口。
“给我马上去穿上衣服。”
龙雅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
宽大的浴袍有些松垮,低领的领口那若隐若现肌肤看起来秀色可餐。
龙雅故意把头靠近Sally的俏脸,然后压低声量轻说道:“妳…该不会在害羞吧?”
刚洗完澡的龙雅身上还残留着温热的气息的肥皂的香味。
Sally的脸上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不过言语间透露着不可冒犯的威严。
“穿衣服。马上!”
龙雅的神情看起来有些苦恼。
“等会儿吧!我的头发还没干呢…”
Sally忽然娇柔妩媚的一笑。
“需要我帮忙吗?”
那是平时绝对不会出现在Sally脸上的表情,总觉得特别诡异。
但是生性风流倜傥的龙雅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欣然答应,琥珀色的瞳孔散发出异样光芒。
“如果妳想要帮忙,我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龙雅把挂在脖子那的毛巾递给Sally。
Sally眨了眨褐色的眼睛,甜甜的笑了。
“靠近一些。”
龙雅听话的把头移近。
“这样可以了吗?”
“再靠近多一点。”
“那这样呢…?”
龙雅和Sally的头靠得很近,四目交接的两人都各怀鬼胎。
Sally动作轻柔的打开毛巾,龙雅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下一秒,情势完全逆转。
Sally将手中的毛巾盖在龙雅的头上。
“没有穿上衣服你休想靠近我!”
眼前一黑的龙雅心情郁闷地拿掉毛巾,有些心烦地看着Sally。
“喂… 你不是这样子对我吧…”
“不然还要我怎样对你?打你还是揍你?”
Sally怒视着龙雅。
“No。 No。”龙雅摇了摇头。“你绝对舍不得的。”
“嗯…我倒要看看你会被我打成什么样子!”
Sally紧握粉拳,难得耍狠的用力出击。
龙雅动作利落的躲开Sally的攻击。“喂!妳还真动手啊?!”
Sally没有回话,开始兴起追着龙雅打。
龙雅没料到Sally会来这么一招,有些狼狈的仓皇躲开。
“好了,别玩了!”龙雅身形移动,闪开Sally的拳头。
Sally似乎玩上瘾,紧紧地追着龙雅不放。
龙雅无奈的看了Sally一眼,然后轻轻反手一握,扣住Sally的右手。
Sally微微一愣。正想挣脱被束缚的右手时,却发现自己的左手也被龙雅抓得牢牢的。动弹不得的Sally这才鼓着粉颊,无声地看着龙雅,把表情似乎是在抗议。
“玩够了?”
龙雅无可奈何的瞪着Sally,不过眼神并不凶狠,反而有种宠溺的意味。
“不玩了。”Sally乖巧的摇摇头。
龙雅挑高眉毛,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Sally一会儿。
“我知道错了,放开我吧!”Sally可怜兮兮的神情有些无辜。
龙雅知道自己不忍心,缓缓地放开自己的手。
Sally欣喜地揉着有些发疼的手腕,然后轻声道:“你冲凉有够久的…”
龙雅浅笑。
“会吗?要不然你陪着我一起冲?有妳看着,也许我的动作会快一些。”
听了龙雅调戏的话语,Sally白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你…你胡说什么?!欠打啊!”
龙雅扬起迷人的微笑。
“不逗妳了。准备一下吧!等我换好衣服,我们就一起下楼。”
龙雅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黑色的连帽运动外套,然后又走进浴室。Sally发着呆看着龙雅的背影,忽然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最完美的人生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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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有个地方却比白天时还更加热闹。
街头网球场。
Sally坐在围栏上,静静地观看球赛,但她的心跳却跟着龙雅在球场上飞舞的节奏奔驰着。周围嘈杂的呐喊声炒热了现场的气氛。Sally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龙雅的身上。
热切的。爱慕的。目光。
过了大约10分钟,一场球局在观众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中宣告结束。
Sally很贴心的送上干净毛巾。
龙雅很自然的走向Sally,接过毛巾,道了声谢谢。
这是他们惯有的默契。这些日子,他们几乎每天都在这里参加比赛。如果想让自己的实力变得更加强大,通过比赛是最快捷又不罗嗦的方法。有些人拼了命的努力,只想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而龙雅,现在所做的是想要测试自己的实力究竟能到得了什么境界。
一群穿着打扮惹火时髦的年轻美眉,在不远处热情又娇媚的眼神盯着龙雅看。
Sally用淡然的语气说:“你那群爱慕者又来了。”
“吃醋了?”龙雅用毛巾擦拭额上和颈项的汗水。
“我用得着跟他们争风吃醋?”Sally面无表情地反问。
龙雅笑笑。“谁知道呢… 给我多十五分钟,最后一场球。”
Sally无声点头。刻意压低的帽子将她的大半张俏脸遮挡在阴影下。
龙雅张开双臂轻轻拥住Sally,在她耳边低语道:“妳最乖了。我答应你,最后一场球。”
Sally给了龙雅一个难看又勉强的笑容。
龙雅无奈地选择视而不见,就当作Sally默许了好了。
Sally其实并不排斥龙雅有这般吸引狂蜂浪蝶的本事,不过有时候确实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困扰。但至少Sally知道龙雅的心,一直都在自己身上。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真心,那一点就足够了。
龙雅又再次回到场上,这次的对手是一个长得壮硕的黑人老外。
看着认真打球的龙雅,Sally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龙雅一个跳跃动作,扬起球拍狠狠地给了对手一记扣杀球。
“砰咚——!”
耳边随即响起疯狂热烈的欢呼声和呐喊声。
龙雅邪魅地不羁笑容,淹没在众人的热情里。
他不忘回头,给了Sally一个温柔的、安心的微笑。
Sally见状甜甜的笑了。
龙雅似有若无地朝Sally点点头。
他想说的话用不着出口,因为他知道,她会懂。
龙雅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生活着。
在强劲的推动力下,追求自己最高最远最大的梦想。
一直到抵达目的地之前,绝对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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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大赛终于圆满落幕。
今年的黑马青学终于爆冷打败立海大附中,首次勇夺全国大赛冠军。无法蝉联冠军的立海大,也是首次尝到败绩。宿命中的两支强队在命运的安排下进行了激烈的赛事。虽然全国大赛宣告落幕,但是更伟大的梦想和遥远的征途,还在等待着他们的加入。
龙雅离去后的这些天,龙马几乎每天都忙着参加别人为他和青学战友们办的庆功派对。因为网球而结缘的其他间学校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