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润冬锐利的目光一扫,视线触及到冷秋唇边的笑意,原本僵硬的面部难得柔和,却淡漠地说道:“把饭端进来,你下去。”
“噢。”冷秋清脆回道,知道他有事要忙,也不便多打搅。只将食盒提到他案前,便退出去了。
过不多时,里面商议军事战况的所有人员都一一退了出来。
最后一个是胡志高,他回看了眼后边,悄悄地朝站在洞口处的冷秋,低声说道:“大嫂,冬哥在发火。”
“那是你们没用。”冷秋转过头来,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句,又坚定不移地道:“这一战,他必须要赢!”
是啊,这一战,不光是和缅军打!
而是和路远打!
如果他输了,便输了她!所以,他不能输!也绝对不会输!
——
残酷的战争(四)
胡志高一走,左润冬自洞中步出,来到她身边,一手牵起她衣摆下的小手,温和地笑道:“秋,也希望我赢?”
“当然了。”冷秋垂眼,他手心紧紧握着她,突然一个打横抱起,朝着洞中大步迈去。
她躺在他怀中,被他轻置临时搭建的木床上,结实强壮的身躯覆上来,男性的呼吸灼热无比。
他热吻着她唇瓣,勾起唇角,轻笑:“秋……我饿了,怎么办……”
恳“那边不是有饭吗?我刚给你带了来的。那个食盒……”冷秋避开他浓烈的气息,头部辗转。
修长的手指轻贴住她红唇,他邪魅地笑:“不是那里饿,我这里饿……这里……”
摸索着她放在床侧一只柔软的手,拿起来轻轻游走在自己身体上,滑过跳动的胸口,腹肌,突然来到他腿间——
让轰!
在他邪恶的带领下,冷秋触摸到了那个硬挺的活物,好热,好粗,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怎么办呢?好饿好饿。”左润冬呼吸渐渐浑浊,头埋于她颈窝,吮住,吐出,一口一口的品尝,回味。炙热的大掌带着火苗抚摸她光滑的皮肤,对于她全身敏感点,他总是驾轻就熟,轻易挑起她的情。欲与渴望。
“哥……”她浑身一阵***热,热得好难受,而他指尖还在往下探去,勾褪了她的棉质内裤,一点一点,深入她的柔软,叫她颤栗不已。
她伸出手,抱紧他脑袋,那细短的碎发在他头部摆动下扎着手心,痒丝丝的,忽地感足一阵奇异的酥麻,袭遍全身,冷秋禁不住惊呼失声:“啊……啊……”
他又在啃她的脚趾头,津津有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她缩着小腿,很难为情地娇喘:“哥,不要啦……好脏……”
控制着所有的难耐,终于放开了她,他喷着粗气,整理她微乱的长发,“来,过来,和我一起吃饭。”
洗了手,漱了口,他坐于案前,冷秋给他盛饭。
在泰国用餐,不用筷子,他也没拿叉勺,只有右手拿着一只山鸡腿,撕扯着,小口吃着。
冷秋见他蹙着眉心,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哥,你有不开心吗?”
他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轻轻点点头。
“哥,是因为这场战争吗?是因为担心这场战争的输赢吗?”冷秋盛了一碗汤,虽然知道不应该问得太多,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左润冬撕了一小口鸡肉,喂到她嘴边,看她张口咬下,宠爱的笑道:“输了你,就输了全部。就算输了全世界,我也不要输了你。”
听着这样的话,她真的很感动,感动得想要把泪流。
路远那残酷的几句话:“你以为你是她的第一次吗?我会有这么大方吗……”已经毁掉了她的清白,也毁掉了她在他心目中纯洁的形像。可是他没有嫌弃,一点也没有,一如既往的爱着她,对她一往情深。
这样呼风唤雨,一呼百应的男人,他根本就不缺女人,可是对她却是一心一意。
“秋?”左润冬发觉她在走神,深情的唤着坐在身侧的人。
:(
冷秋回头嫣然一笑,头一歪搁在他肩头,拿着香喷喷的烤肉,边吃边说:“哥,冷秋不好……”
“在我心里,冷秋是最好的一个。”他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她,把手上的肉往她嘴里喂去,疼爱地说,“多吃点,这么瘦,瘦得让我心疼。”
看向她足上穿的坡跟皮鞋,伸手摸摸她的鞋子,眼神十分担忧:“这双脚,以后会很疼的。你现在不能这么无所顾忌的活动,要禁风,禁凉,禁穿皮鞋……”
左润冬双手圈住她腰肢,抱紧了她,怜爱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你才能听话呢?”
冷秋依赖般靠在他胸膛,轻敛眼睫,默默地聆听着两人的心跳声。
孩子流掉之后,她醒来是躺在左宅,对于去救张逸那天夜晚,和凌晨发生的一段事情,她不想再去想,也不愿意再提及。她心里明白,是左润冬找回了她。而左润冬也不再过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这一刻起,他愿意相信她,就算她依然档在路远面前,为他挡刀挡枪,为他做一切,他也依然相信。他的女人他来爱,别人怎么说怎么抵毁,是别人的事。他只要,好好爱她就好。
这一战,没打之前,他就胜券在握了。
将军摇了一通电话,亲切地说着什么,只见左润冬轻笑:“将军,这是在严酷地考验润冬吗?”
冷秋听到电话那端,发出一阵爽朗大笑,而他挂上了话筒,也满面笑容,忙好奇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他只是抿着笑,保密工作做得很牢固,冷秋也没再追问。
“报告!”这时,有人溜进洞口,立正敬礼。
冷秋抬头一看,原来是胡志高。
“高哥,你是不是又撤下了一个阵地?”看他仓惶的样子,她不由的打趣。
左润冬目光冷峻,胡志高只觉心慌,在他的目光里浑身一颤,冷得打抖,忙为自己分辨道:“冬哥,上面打得太激烈了。有缅军,还有……边防部队。”
“嗯。我知道了,你先上去,作好准备,发射!将军后援会派坦客出击!”
胡志高眼光大亮,“哇”了一声,叫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冷秋也为他们高兴,忽然间,又为自己心态而感到莫名的烦躁,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要为这些人担心,而不是为路远那一方担心?
左润冬一身绒装,大盖帽,两肩是一副平整的加星肩章,虽然脸色过于白净,但丝毫掩盖不住迷人的英俊与豪气,也许正是他,这与生俱来的气概,成就了她对于爱情最初的向往,最终的渴盼。
“秋,我上去了。乖,上面危险,不要乱跑。”他俯低身子,弯腰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口。
甜蜜在她心田荡漾。
他如天神的模样春水般的目光,一丝浅笑让她心发烫,步伐迈开,朝着洞口而去。
听着外边轰轰隆隆的炮声,冷秋还是抑制不住,奔出洞口,朝远方瞻望着他英姿勃勃的身影。
原来,左润冬还是一名熟练掌握高射炮技术的高级教官。
——(
正在指挥炮手对凶恶的轰炸机发射放炮,他与阵地的各指战员一起,制定精确的作战方案,严格把关,命令前位主攻手,以及后位炮击手,精快地掌握好发射技术,以便能让弹丸稳、准、狠!
装弹——
装弹机自动输入弹种数据。
送弹——
输弹带将炮弹送入装填位置。
推弹——
推弹器将选出的炮弹快速推入炮膛。
左润冬仰望,一声命令:“放!”
地面上早已架好的高炮,砰砰砰发射连环炮。
盘旋在天空上的轰炸机,一旦被炮弹射中后,机舱里面携装的很多枚炸弹,同时会与飞机一起爆炸,发出震天撼地的巨响,而飞机尾部冒出一团团乌黑的浓烟,失去重心,一头扎下来,重重摔落地面的树林和江河。
他镇静指挥,毫不畏惧头顶上的轰炸机,随时随地飞来投下致命炸弹,每次战斗他都在第一线。
当一群群轰炸机飞到目标处,定位,投弹,凶猛地狂轰滥炸时,地面上高射炮也狠狠地给予打击!
三天三夜,炮火喧天。
激烈得让人不敢闭眼。
这天,天刚明,冷秋在战壕那端捡到了一支步枪,蛮先进的5器,拿着把玩了一会。
可在这时,突听到“啊”的一声惨叫,边上的一个机枪手突然阵亡了。
“喂喂!你可不要死啊!快起来!好好端着枪,给我打!打啊!”冷秋眼尖,扔下了刚捡到的步枪,跑到那边去,双手摇着那个倒下的男人。
半晌没反应,而前方好像有许多人,端着枪亡命地冲了过来。
“不好!”她连忙操起那挺机枪,上了一梭子弹,可是扳不动那射把,大型防空机枪原来是采用双手握合式,而不是扣扳机,这就需要一定的力度。
贝齿紧咬,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握紧射把,只听:“嗒嗒嗒……嗒嗒嗒……”朝前打起来。
“撤!快撤!”那另一端战壕,胡志高拼命的挥动手臂,作出撤军的准备。
有一名参谋长拿着望远镜,眺望这儿,立即赶到左润冬那处汇报:“长官,十一师撤退,十二师正在撤撒……你看,全都冲上来了!”(泰国语)
看到自己的参谋长慌慌张张,左润冬微有些不悦,再拿过望远镜一看,气得火冒三丈!
参谋长说:“长官,好像不太对!这么隐蔽的地方,如果没有内部人员,战前提供了地图,对方怎么能那么迅捷?”
“是不是跟着大嫂上来的?”胡志高快速撤离前方阵地,刚好退到这个沟壕,于是大声嚷嚷道。
他在这个时候,还是忘不了要狠踩冷秋。
左润冬冷冷瞪了一眼胡志高,面无表情说道:
“高哥!你看一下大嫂目前的位置情况,你还有什么异议的话,留到打完战再说!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也一定有内奸!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大嫂!”
胡志高顺他眼神望去,见冷秋掩身战壕里,手里的机关枪疯狂地对着前方扫射!
上来一批人,倒下一批人。
——(
当所有人都放弃了,当所有人都在撤退,只有她,还在保护着这片不大的地方。这一战,这一战,她不想他撤,她不想他输!
她要他赢!
“现在,立刻给我冲!再给我撤!小心你脑袋!”左润冬甩下一段话,叫胡志高听了浑身冒冷汗,双脚哆嗦着,硬着头皮带人往前继续冲。
“弟兄们,给我冲——”
可是,冲不过丈许远,前方大部队蜂拥而来,胡志高害怕,胆怯地再次后退。
边退,边大叫:“撤!撤!赶紧撤!”
左润冬拿望远镜眺望,天色苍茫,朝云暗淡,看那边情形,密密麻麻一片,路远冲锋在前。
他虽然镇静如初,但内心深处,不得不说有些慌了。
这一战,如果他输了,输掉了她,他就真正输了!
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左润冬望向那边,仍在努力还击对方的靓影,眉心紧蹙。
秋,怎么办?
告诉我,是撤,还是战?
可是,他身边的人,声嘶力竭地劝着左润冬。
“长官,先不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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