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怜香惜玉龙北溟从来不会,香消玉殒反倒干过不少,尤其是像莫沁这般作对的人更不值得可怜。
原本一剑刺下的剑锋没有见到四溅的鲜血,而是一阵阵遮挡神识的烟雾消散之后,空无一人,甚至连小松被掳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兄弟,我知道那只松鼠王在哪。”
一名手持消防斧的青年,摸了摸肚子,这个意思就是他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走路,对于之前的战斗毫不忌讳。
“没有时间吃饭,马上领路。”
带路不是没有代价,食物一样要给,不过改成了路上吃,并且他们只会带领龙北溟去松鼠王领地的边缘,不会再深入一步。
领路的青年叫做刘仁楠,黑暗历之前是一名程序员,在公司里技术不拔尖,不吊尾,而跟他们一起深入这片林地的人足足有三万人,如今仅剩下六个人,最讽刺便是那些炎黄禁卫,他们都死了,剩下了六个普通人反而活着。
龙北溟知道六个普通人在这片林地里或者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和代价,而啤酒肚的滕远志仅剩下一旅行箱的食物算得上足够的土豪,可另一名青年的插嘴却足以石破天惊,一箱子都是肉,全都是人肉
人想活着会想尽一般法,野外的普通人想活着,除了吃尸体,吃人肉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吃泥土也行的话。
而对于谈到用树上的松果充饥,六人的脸色又是一阵难看,三万人的队伍就是因为动了松果的注意,惹来了密密麻麻的松鼠,那群松鼠一旦见了血,双眼便会发红,如同疯了一般撕咬人类,没有人知道有多少松鼠,甚至曾经那个撤离队有人估计绝对不比一场大战的虫子少。
而三万人真正覆灭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发疯了的松鼠,是因为松鼠死得太多,引来了松树卒,当松树卒死了之后,松树兵人便会拔地而起,对于松树兵人,他们六人也不出清楚,只是说,松树兵人几乎都隐藏在树林中,平时就跟一棵松树一样,一旦周围死掉了兵卒,他们就会苏醒过来。
而之前没有苏醒过来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周围没有兵人,这六人也研究过树人,这林子里,级别最低的应该是兵卒,之上是兵人,但是滕远志的老婆坚称自己见过兵士,所以也就姑且相信她,在之上的树人就不会有人见到了,或者说见到的都死了。
“咕离开这里。”
一颗巨大的松树转动着树干上苍老的面孔看了过来,巨大的身躯拔地而起几乎有四五层楼高。
这颗巨大的松木话语说的轻巧,但是举手抬足之间便将领头的刘仁楠轻松的踩死,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后退的机会。
“异界,松林兵将,松林中拥有话语权的统(和谐)战者。”
这是橙阶神识给出的探测信息,而松林兵将出现的一瞬间,除了龙北溟和死掉的刘仁楠外,余下的五人全都转头便逃,没有任何犹豫,直到没入黑暗中,连远远围观的勇气都没有。
“离开这里咕”
树干一般巨大的手臂横扫而过,龙北溟再一次挤入阴影位面躲过这庞大的兵将手臂。
毁灭天驹从储物吊坠中猛冲出来,漫卷的火焰再一次燃烧起松林,粗大的火柱从天而降,将松林兵将的枝叶引燃,只是火焰却越着越小,一股股木元力在试图扑灭火焰。
“咕咕”
无光的树丛中开始晃动起无数的巨大黑影,如同腐朽的木板断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高大的树人兵卒,粗壮的树人兵人,甚至还有几乎跟树人兵将一般高大的树人兵士,他们并不完全惧怕火焰,巨大的木掌拍击着着火的地面,巨大的木掌甚至扬起尘土对火焰进行覆盖。
普通的泥土无法熄灭毁灭天驹的火焰,但是经过树人的双手之后隐隐约约有了克制(和谐)作用,逐渐的一颗颗燃烧的松树被树人击倒,厚重的泥土将其掩埋。
“咕”
“离开这里奉献你的一切是你的荣光与义务。”
树人兵将如同输入的特定程式的机器人,除了这一句话就在也没说过别的,并且还在不停的手拍脚踹。
绚丽的剑光在一声嗡鸣之中,将树人兵将的一颗手指砍断,断掉的木指在一阵阵的绿色光芒中重新生长出来。
而斩断木指的龙北溟也没有缓冲到魂能闪避的时间,被巨大的木掌拍飞出去,撞倒了远处一颗即将踏入战场的树人兵人。
树人巨大的木质脚掌下有着无数的根须,这些根须可以保证树人脚踩大地不被轻易的般倒,笨重的树人如果摔倒,那么将会是致命的,几乎可以任人宰割。
这颗兵人是幸运的,他身旁有着一颗极为高大的树人兵士,厚重的木脚重重的踏下,阻止了了龙北溟进一步破坏兵人树干的魂光斩。
而树人兵士有着自己独特的攻击招式,无数粗大入藤条的根须从龙北溟四周破土而出,一瞬间将他捆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挣脱,而反击的净灭之焰却被树人兵士抓起脚边的兵卒挡住。
树人兵卒在咕咕的哀嚎声中慢慢的变成烧焦的木炭,碳化的树人脸庞满是痛苦的挣扎。
“毁灭天驹!烧,烧死他们!”
“金峰铭文!启!”
无数飞旋着的金元气锋刃在空中飞舞,束缚住龙北溟的根须顷刻间断裂。
金元锋刃密密麻麻的覆盖住周围的区域,在经过火焰的加热,正在龙北溟身边晃动着手臂的树人兵士被无数炙热的金元锋刃撕碎,一缕缕木元力精华被毁灭天驹吞噬,而天地魂源却只有三元,相比较,兵士以下的树人魂源只会更少。
一颗颗的巨大树人被微微泛红的金元锋刃撕碎,此刻的毁灭天驹根本没有时间去缠住树人兵将,在到处吸食着树人的精华,木元力的精华对于火属性的毁灭天驹有着极高的成长价值。
被金峰铭文撕碎的不光只有树人,还有无数挺立的松树,毁灭天驹在四处放火,一时间丛林中的火焰几乎能翻腾起滔天的巨浪。
树人兵将仅仅能控制无数根须将他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住,防止自身被点燃,火与金元力都可以克制木属性,并且被一层层根须墙遮掩住的树人兵将正在一步一步的退走。
电光火石之间天火降从来而临将无数根须烧毁,而烧毁的根须还会自动的愈合,也就在空挡出现的瞬间魂光斩的一缕剑光冲刺而过,随后极光刺重重的刺入树人兵将的右眼。
“咕”
愤怒的树人兵将,一根根屡屡的松叶从翠绿色变成深红色,如同大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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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树尸千里
剑身入眼,树人兵将顿时放弃了外围的防守将所有根须包裹住龙北溟,并且越缠越紧,打算勒死这名可恨的人类。
剑身依旧插在树人的右眼中,龙北溟还未等来得及抽回战剑便被根须包裹,哀天战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
金元锋刃,毁灭天驹的烈焰,还有净灭之焰的灼烧,此刻的树人兵将就是在比时间,是龙北溟先死,还是它先化成焦炭。
“剑震斩击!”
既然剑无法收回,那么就在树人的右眼中直接发动剑震斩击,猛然爆射出去的剑光将树人兵将的身躯完全撕碎,之前还在死死勒住的根须在树人兵将死亡之后全部萎靡下去,甚至还是快速的腐坏。
树人兵将死亡的刹那间,周围无数的树人开始退散,发出几近于惊恐的“鲁鲁”声。
有着树人兵将强大的木元精华,毁灭天驹浑身的烈焰更是凶悍三分,甚至如同直通天地的火元龙卷在人间肆虐。
“烧!把这片林地华为虚无!把小松给我还回来!!”
焚天的烈焰之下龙北溟一身黑甲,v字形的眼槽中微微反射着猩红色的光芒,飞卷的火焰开始在林地中蔓延,无数森林中的动物开始在大火下四散逃开,熊熊的大火如同魔鬼,在吞吃着所有的一切。
无数根须向着四面八方刺去,一排排的魔甲虫被锐利的根须刺穿,根须甩动之下,被刺死的虫尸又重重的摔进魔甲虫群中。
几只掘地虫带着满身的伤痕从地面下突破出来,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根须孔洞,土属性的掘地虫如今碰见了他们的天地甚至还有更多的掘地虫死在了大地之中,成为了松林树人的养料。
巨大的撞角与一颗巨大的松树撞击在一起,高大的身躯足有二十几层楼的高度,一双树人眼满是莹绿色的生命之光。
四条粗大的木臂轮番的飞舞,将两只熔甲魔虫逼退了几步,四条木臂握住熔甲魔虫的撞角,回身看向松林的后方早已一片火海。
“咕!!”
一直三星蝉甲虫从空中突袭而至,被巨大的松树人空出一支木掌,一把握住在木掌中捏碎放进嘴里大口的吞嚼。
“去问问枫树,松林中怎么了,松王正在沉眠,不容打扰。”
巨大的树人转身继续对战两只熔甲魔虫,三只都无比巨大的怪兽扭打在一起,甚至一只熔甲魔虫的虫眼都被巨大树人生生挖掉。
“枫树说,是一名人类在松林中放火,还有一匹远古战争的战马幼崽。”
“战争?很悠久的名字那是记录着什么来着”
对于两只巨大的熔甲魔虫,巨大的松树显然没有放在心上,晃动着四臂,四条树桩一般的巨大木退将一只熔甲魔虫踢飞出去,另一只熔甲魔虫尖锐的撞角直接刺入巨大松树的体内,并且注入了大量火元力。
“咕”
反手将这只熔甲魔虫击飞出去,无数暗抛巨虫的聚合能量准确无误的轰击中巨大松树的身躯,无形无声的暗元力爆炸将原本郁郁葱葱的松叶变得干黄枯萎,甚至一条松木腿都腐朽破败,断裂开来。
“咕王有难”
这是这颗巨大的松木人最后的话语,一只更加巨大的熔甲魔虫从大地中冲出,将这只巨大的松木完全掀飞出去,压倒了无数松树与同族。
“吼!!”
失去了巨大的松木人,树人一族中再也没有可有与熔甲魔虫对抗的树人,铺洒的熔岩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开始蔓延,树人开始溃败。
松林中,第二道松树人的防线开始构筑,无数颗巨大的松木拔地而起。
“守护吾王!”
正在突进中的龙北溟并不知道松树人一族因为自己放火烧林而惨败,熊熊的大火已经包裹住了松木王沉睡的位置,遮天蔽日的巨大松树几乎让所有人仰望,粗大的树干让龙北溟一阵阵的叹为观止。
连毁灭天驹在这里都乖乖尽量收敛了他的火焰,保持在最小的程度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的哼哼声。
粗糙的树皮已经石化龙北溟从来没有听说过以前哪里有如此古老的松树,可是如果不是原生生物,时空壁垒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树人通过。
轻轻的抚摸一下石化的树皮,一阵阵的感知传来信息波动。
“松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