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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你们走吧。”倒是凌逸尘开了口,云淡风清的说道。
虽然凌逸尘开了口,但是何夫人却并没有离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望向凌楚汐。
“让你们走,你们便走吧。”凌楚汐道。
“是,是,我们这就离开。”何夫人朝丈夫使了个眼色,快步朝外走去。
何坊主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何坊主,你们不是来请凌大丹师出手救治何道嘉的吗,怎么这样就走了?”柳无岩一头雾水,完全被何夫人的怪异表现闹蒙了。
“不用了,不用了。”何夫人头都没回,低着头朝外走去。
凌楚汐这才知道,何坊主夫妇两人来道歉,主要还是为了求自己出手救治何道嘉,可是道歉之后便极度不安的离开,救治何道嘉的事反倒是一个字都没提,心中也有些奇怪。
“等等,先别走。”凌逸尘突然开口道。
“凌公子,当初道嘉是做得不对,不过这孩子从小疏于管教,都是我们夫妇而人的错,还请凌公子看在他修为尽废,而且身体都已不再健全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吧。凌公子若实在想要出气的话,我夫妇二人任打任罚,只求能保他一条性命。”何夫人停下脚步,扭过头来,一脸无助的看着凌逸尘。
凌楚汐虽然对何道嘉没有半点好感,但是看到何夫人这份舐犊之情,还是有些感动。
“楚汐,如果能治,就治治吧,当初的事情其实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他也就是纨绔一些罢了。”凌逸尘说道,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
何氏夫妇都怔住了,原本还以为凌逸尘是想报复,却没有想到他会替何道嘉求情。
凌楚汐和皇甫清绝也微微一怔,望向凌逸尘,渐渐的,两人明白过来。
在那略显佝偻的瘦削身影上,他们仿佛再次看到了那海阔天空的武道意境,只有超然天地,只有快意恩仇,才可能有这样的武道意境。
凌逸尘之所以放过何道嘉,并不是原谅了他,而是一种漠视,一种仿佛凌于青天的傲然漠视。
尽管凌楚汐现在还没有找到治愈凌逸尘的办法,但是她相信,无论他的伤势如何,他的强者之心其实从未变过,终有一天,他还会再次站起来,成为天域的绝世强者。
“那好吧,带他过来,我替他治伤。”凌楚汐想到了这点,心中放松也不愿多计较,于是对何氏夫妇说道。
“谢谢凌公子,谢谢凌大丹师。”何夫人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凌逸尘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他的骄傲,也只有在场的凌楚汐和皇甫清绝懂了。凌楚汐心中有些高兴,逸尘,回来了,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逸尘。
很快,何道嘉就被抬进了院子。
“道嘉,凌大丹师愿意出手救你了,也只有她才能救得了你。”何夫人一边说,一边朝儿子递得眼色。
何道嘉也不是笨蛋,看出了母亲的意思,连忙起身对凌楚汐行礼道:“多谢凌大丹师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以前得罪之处,还望凌大丹师见谅。”
 ;。。。 ; ; 她知道何道嘉的伤有多重,就算她自己动手,想要治好都要费些周折,其他人恐怕是没那能耐的。看何夫人那样子,多半是怀恨在心,上门报仇来了,还专门拉上柳无岩做帮手。
凌楚汐既然当初敢动手,就想过玉丹坊会报复,所以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半点惧意。
“他的伤我也有份,要报仇尽管来好了。”美秀也猜到对方的来意,站起身毫不畏怯的说道。
凌楚汐欣赏的看了美秀一眼,虽然年龄不大,实力也一般,但是美秀的表现,却比天域很多男子有骨气多了。
皇甫清绝握住了剑柄,他看得出来,何氏夫妇实力都不低,若是一旦动起手来,凌楚汐神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恐怕难以应付。
四周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冰冷起来。
“误会,误会。”柳无岩没想到双方一见面马就闹成了这样,连忙说道。
“凌大丹师误会了,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家道嘉有错在先,我们夫妇二人教子无方,冒犯了您的朋友,实在惭愧万分,又哪敢报复?我这次来是专程赔礼道歉来了,还望凌大丹师看在我儿年少无知的份上,不要与他计较。”何夫人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让对方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一边说着,一边还向凌楚汐和凌逸尘连施大礼。
此言一出,别说凌楚汐了,就连何坊主都愣住了。两人成亲多年,对于家中这位母老虎的性情他还不知道吗?仗着玉丹坊在秀州城有些地位,年少时就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要说起来,儿子之所以那么纨绔败家,多半还是她的遗传。
虽说他们来之前已经说过,既然是有求于凌楚汐,那就不要露出报复之念,免得弄巧成拙,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将姿态摆得如此之低。
要不是厮守多年,他都怀疑身边这位连施大礼,一脸惶恐的妇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动不动就河东狮吼的“贤内助”了。
柳无岩也微微一怔,他和玉丹坊的老坊主相交多年,自然知道何夫人的脾气,也看得出来她虽然是放下身段来求凌楚汐了,但却是心不甘情不愿,哪料到一见到本人,马上态度翻天覆地的一变,姿态之低连他都看不懂了。
奇了怪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凌楚汐不了解何夫人的性情,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
虽然她没有杀了何道嘉,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就原谅了他,敢欺负到她最好的朋友,那比欺负她的后果还要严重,如果不是因为凌逸尘当初开口放过他,无论司徒狂剑还是何道嘉,都休想活着离开。
看到凌楚汐淡漠的神情,何夫人更是一脸的惶恐,甚至连脸上都渗出豆大的汗珠。
柳无岩和何坊主更是奇怪,以何夫人的性情,就算凌楚汐不肯出手救治何道嘉,她也应该感到愤怒,再来一通河东狮吼才对,怎么会惶恐到如此地步,这可真不象是她啊。
 ;。。。 ; ; “是啊,是啊,果然有缘。”凌楚汐被他拉住手,也随着他的节奏抽起了鸡爪风,连忙抽回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说道。
这老头肯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这位姑娘,老夫游历天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那样的医术手法,我细细揣摩过,你那手法精深玄奥,绝非一般人可以领悟的,可见你于医道丹道的领悟远胜常人,若是拜老夫为师,能得老夫衣钵,将来必能将我天域医术丹术发扬广大。”老者说到这里,才注意何氏夫妇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说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老夫……”
刚说到这里,就感觉有人用力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一回头,便看见俞秋白正悄悄朝自己递着眼色。
“咦,秋白,你怎么在这儿?”柳无岩刚才只顾着激动,没注意到其他人,这时才看见俞秋白,惊讶的说道。
“师父,我给你介绍,这位便是我在信中提起过的凌楚汐凌大丹师,凌大丹师,这位便是我的师父。”俞秋白看出两人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赶紧介绍道。
俞秋白深知凌楚汐的潜力,凭借她的天资实力,恐怕不用多久,她的名气就不会在自己的师父之下,又怎么会自降身份拜柳无岩为师呢?师父也是太性急了,居然连别人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要收徒,也不怕了笑话。不过这也正说明了凌楚汐的资质过人吗,想当初,他拜柳无岩为师时可是连跪了三天三夜,哪有这样的好待遇。
“原来,原来你就是凌楚汐凌大丹师。”柳无岩这才知道凌楚汐的身份,也想到俞秋白所想的,老脸不禁一红,尴尬的说道,“是老夫唐突了,久闻凌大丹师丹术过人,怎么会拜我这糟老头子为师,上老夫太过自大了。”
“柳先生严重了,其实我刚才正想着去拜仁柳老先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凌楚汐也有些惊讶,还真是巧了,刚想着找个机会去拜会柳无岩,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而且两人先前还闹了个小误会,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了。
其实她之所以不愿意拜师,倒不是自负医术丹术过人不愿意屈居人下,正所谓能者为师,凌楚汐所学博杂,在这方面没什么顾忌。主要还是因为叶千河的缘故,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随便拜师?
“你,你……你便是凌楚汐?”这时,何夫人指着凌楚汐,又是惊讶,又是激动的说道,伸出的手指一样也象柳无岩一样抽起了鸡爪风。
“柳大师,这几位是?”凌楚汐有点奇怪,怎么柳无岩的朋友也都跟他一样,动不动就抽了鸡爪风。鸡爪风也会传染么?
“咳,咳,这两位是玉丹坊的何坊主和他的夫人,此次是为了何少坊主的事。”柳无岩自己也很奇怪,我急着想要收徒才那么激动,你跟着激动个啥,抽风抽得比我还厉害。
“哦,何道嘉是我打伤的,两位莫非是讨要说法来了?”凌楚汐脸色淡淡的说道。
 ;。。。 ; ; 随后,俞秋白也替凌逸尘检查了伤势。
“俞丹师,我朋友的伤怎么样?”一等俞秋白停下,凌楚汐就问道。现在,她终于知道了病急乱投医是什么滋味,虽然明知道俞秋白的医术丹术还不如自己,只是胜在阅历丰富,但还是对他抱有几分希望。
“这伤势……”俞秋白欲言又止。
“俞丹师尽管明说,该知道的,我想我都已经知道了。”凌逸尘爽朗的说道,并没有什么顾忌。
“那好吧,我就直说了,凌公子这伤非常奇怪,如果再这样下去,一旦经脉气海完全消失,不要说修炼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问题,在下能力有限,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俞秋白歉意的说道。在凌楚汐的面前,他基本上已经不再以老夫自居了,再自以为是的说出那两个字,他自己都觉得惭愧。
凌楚汐不由对俞秋白另眼相看,此人果然有几分实力,居然也看出了凌逸尘的伤势关键所在,但是这话对她说却等于废话。
“这种伤势,我好像曾听师父他老人家提起过,也许他会有办法也说不一定。”俞秋白接着又说道。
柳无岩!凌楚汐眼前一亮,她当然知道他的师父是谁,她早就从孟阁主口中知道了柳无岩的生平,对他振兴丹道的志向深感钦佩,柳无岩年少年成名,在炼丹界久负盛名,而且见多识广,收集了不少天域失传的医道古籍,也许他还真能想到办法也说不一定。
“凌大丹师在吗?”门外传来钱掌柜的声音。
“钱掌柜,请进吧。”凌楚汐记得自己才离开丹心阁没多久,钱掌柜就专程找上门来,以为丹心阁又出了什么事情,开口说道。
大门打开,钱掌柜领着一名身形清瘦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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