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和亲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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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和亲皇后- 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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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怀抱,曾近有那么一刻让她产生了眷恋,可惜,现在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夕儿,对不起。朕不该将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呵呵呵,丢在这儿?为何你不说你不该把夕儿关进黑室?

凌月夕推开了萧溯瑾,清冷的说:“多谢皇上来看臣妾。”

一声“臣妾”将二人的距离疏远了很多。

“夕儿!朕,不追究了。我们回去吧!”

萧溯瑾没想到仅仅三日,凌月夕会苍白的及近透明,好像被阳光一照她就会消失了般,他痛苦的凝望着凌月夕,目光中有疼痛,有爱怜。

“回去?皇上相信臣妾是无辜?”

凌月夕认真的问着萧溯瑾,一双寒星般眸子盯着他,好像要透过他的眼睛将他的心看透。

‘萧溯瑾,这是我凌月夕最后给你的机会。’

“夕儿,只要你在大殿上说自己是不小心撞倒了怡妃,朕定能将此事压下去,你还是朕的皇后,不管那个妃嫔生下的子女,朕都会将他们过继给你……”

“够了!”

凌月夕眸光冷寒,幽幽的盯着萧溯瑾,让他莫名的一阵心悸,不由得后退一步喃喃道:“夕儿,你……”

“原来你在心中早已认定了是我故意害怡妃小产,你还怕从这种残害后嗣的事重演,萧溯瑾,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人,却不想我在你心里,是如此歹毒的女人?”

萧溯瑾无法接受凌月夕如此陌生的眼神,他想起自己听到的那句话,不仅又生出妒恨来。

“夕儿,就算朕相信你并非真的要下手,那么你与怡妃的争执难道也是假的?难道不是因为你一直误以为怡妃怀的是萧墨珏的遗腹子而对她格外照顾吗?当初皇贵妃有身孕时也未见你如此上心!”

凌月夕冷笑一声撇过头,不再看着萧溯瑾。

是啊,她又能说什么?

说出真相吗?

如果那样,以萧溯瑾的性子,怕是要将那孩子挖出来碎尸万段吧!

算了,她心意已决,何必再去理会对错呢!

萧溯瑾以为凌月夕是默认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恨不能将这女儿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对她百般宠爱,骄纵,他是用了一颗心来爱她,若非这肩上担负着天朝安危,早已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为了她,堂堂帝王不选秀;为了她,宁愿和南沽开战也不愿恩泽和亲公主……凌月夕,为什么你就不能忘了那个人,为什么……

“怎么,无话可说了?哼,你可知你犯得是残害皇室子嗣的大罪,按宫规该当火刑!”

“娘娘,你快说啊,黛儿和舞大人都相信不是你所为,你快跟皇上说出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黛见萧溯瑾的脸色越来越冷,拳头握得几乎咯吱响,连忙着急的哭喊。

听到玉黛的声音,凌月夕的逐渐温和,她缓缓转过身子,望着二人,都瘦了,尤其是舞轻扬,就连唇也是灰青的,头发上还滴着水,膝盖处磨损的厉害,不用仔细想便能知,她们怕是跪在雨中为自己求情。

“你们回去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想必皇上也不会处罚你们。”

转身,凌月夕盯着萧溯瑾,字字如雷劈贯耳。

“不错,的确如皇上所言。怡妃滑胎,是臣妾蓄谋为之,却不想被皇上撞破!”

“娘娘!”

舞轻扬和玉黛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央求道:“娘娘可不能再说气话啊!”

萧溯瑾吃惊的盯着凌月夕,饶是也没想到凌月夕会认罪认得如此干脆利落。

“这不是气话!皇上早已动了杀念不是么?”

说完这句话,凌月夕走到矮桌前坐下,再无一言一语,消瘦的脊背挺得很直,浑身散发着让萧溯瑾陌生的冷意。

“很好!凌月夕,你宁愿被处以火刑,也不愿求朕一句。你不是心心念念着萧墨珏吗?朕便成全了你!”

萧溯瑾怒气汹涌,走出牢门时弄出很大的动静,一挥手,身后的黄金甲立刻将舞轻扬玉黛二人也带了出去。

龙吟宫内,萧溯瑾舞出万丈剑芒,十米外的花草树木无一幸免,待发泄够了,身疲力尽仰面躺在残叶上,望着乍晴的天空。

“你不信我?”

“不是我做的。”

凌月夕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旁。

“夕儿!”

他一跃而起,原来是幻觉,可是,为何会如此清晰。

萧溯瑾努力的搜索者,蓦然记起,那是风嫣然小产后,在凤栖宫的药园她曾噙着泪水仰头问自己的话。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

魔障般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那双幽深清冷的眼里慢慢的失望。

萧溯瑾终于明白了。

那时候,她的眼里是满满的失望,而今日她的神情眸光透着的,是深深地绝望。

绝望!

她曾说过,她最恨别人不信自己,尤其是自己的亲人!

那日,她问道:“萧溯瑾,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么?就算全天下的人不信我,至少你该相信我。已经拥有了皇后尊贵的身份,有了你全心全意的爱,我何必还要干这些龌龊的事?”

“安培!”

萧溯瑾大叫一声,满眼的悔恨。

“皇上有何吩咐?”

安培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

“立刻去刑部,收回旨意!”

啊?

“启禀皇上,收不回来了?”触到萧溯瑾刀子般的目光安培缩了缩脑袋继续道:“旨意不但下了,就连皇榜也贴了,怕整个京城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快去请靖王,召徐家父子进宫!等等,东溟候还没回朝?”

“听说昨日已入关,估计两天后就能到。”

萧溯瑾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子”,见安培欲言又止的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

安培一溜烟跑了,可是心中直嘀咕,徐氏父子,到底是说徐墨涵父子?还

是徐墨霖父子?指不定,安培最后将两对徐氏父子都请来了。

天朝凤女,瑞泽皇后凌月夕,天朝百姓心中的“战王”居然残害龙子,使未足月的小皇子夭折,如今亲口认罪,交于刑部处置,按罪当处以火刑。

一天的时间,消息长了翅膀般飞出了皇城,不但是天朝各地,就连燕国,回纥等皇室都听闻了此事。

司南心急如焚,入关后留下安心如慢行,自己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

第二百一十章 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岁月遮盖了时间,揽在怀中的思念随风要摆成忧伤,耳后,你的情,在千年轮回中凌乱,我的眸,在转身百年里错过,此刻,在驻守的天空,诀别狂舞。】

刑部的批文下发后,凌月夕从黑室带出,换了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晚上的时候玉黛亲自过来侍奉她沐浴更衣。

玉黛只是哭红了眼睛,却是一言不发,她晓得娘娘的个性,心中早已做了打算,无论今生还是后世,她都要追随娘娘不离不弃。

当天夜里,萧墨璃又带了饭菜过来,看着凌月夕从容自若的用饭。

若是一般的女人在黑室关了四天四夜,恐怕早已惊魂甫定,眼神呆滞。凌月夕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三千青丝用一根缎带束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利落。下巴更尖了,平静如水的面孔上一双黑眸更加的幽深,渺远。

萧墨璃突然发现,从一开始他便没有看懂这个小皇后,更别说是她的心思了。譬如现在,她平静优雅的就像是身在寒月宫,处以火刑的人跟她没有丝毫关系。

“你是以死殉情还是以死自罚?”

萧墨璃淡淡的问道,目光中毫不掩饰对凌月夕的鄙视。

凌月夕依旧没有停箸,吃饱漱口,用帕子擦拭了嘴角这才缓缓道:“本宫好像没什么选择。再说,死有什么不好?没有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尔虞我诈,化作一缕清风徜徉于天地,岂不快哉?”

“你答应过本王会给珏报仇。”

对于什么都不在乎的凌月夕,萧墨璃心里闷闷的生气。

“我都死了,连自己的仇都报不了,哪有功夫给他报仇!”

凌月夕自嘲的轻笑。

“凌月夕,别让本王瞧不起你。”

“那是你的事,跟本宫无关!”凌月夕说着忽然凑到了萧墨璃面前,长长的睫毛扑扇一下,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这般紧张本宫,该不是爱上本宫了?”

沐浴过后,凌月夕身上的药香味更馥郁了,混合了他的桃花香弥漫出一股奇异的味道,尤其是那双黑瞿石般采邑的眸子盯着自己,清秀的面孔近在咫尺,只要一低头,就能触到她温软的唇,萧墨璃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种奇怪的情愫从心头升起,他好像一点都不讨厌凌月夕了。

“本王是念在珏的情分上,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跟珏一样痴傻,皇后,你高估自己了。”

萧墨璃终于找到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解释自己行为的借口。

这个回答让凌月夕嫣然一笑。

“差点让本宫误会。如此甚好,王爷,你可以走了。”

看到一身轻松的凌月夕,萧墨璃心中陡然郁闷。他知道凌月夕既然下了逐客令,是不会跟自己再说话,遂拂袖而去。

萧—墨—珏—

凌月夕淡淡的念出三个字,竟涌出了一份苦涩,她想起了和萧墨珏第一次的争锋相对,出征时他的狂傲霸道,他为自己运功驱毒的焦虑,引入蛊毒的噬心之痛,玉泉台纵身而下的决绝,云鹤古寺的深情表白,淮安惑乱的生死相依……原来,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之间竟发生了这么多,就像两人在一起纠缠了几十年。他的爱,那么张狂,那么刻骨铭心,怪不得萧溯瑾耿耿于怀,怪不得水香怡恨得咬牙切齿,原来,一切都是当局者迷,她从未想过他爱的如此惊心动魄。

‘萧墨珏,你都没死,我又怎么舍得去死。’

这一天过的似乎格外漫长,送走了萧墨璃,来了徐墨霖父子及徐墨涵,好不容易走了,徐炎泽又来了。

他带来了一壶酒。

“把酒言欢,相谈甚欢。林公子可否与泽亓秉烛夜谈?”

凌月夕一怔,望着面前锦缎蓝袍的男子惊讶道:“原来早被你认出?”咦,不对啊,听徐家老爷子说,徐炎泽好像是将自己当做了皇上!

看出凌月夕的疑问,徐炎泽淡笑着说道:“起初的确以为林公子是当今圣上,只是在画舫听了林公子的一曲妙音,一番对话后,猜测到林公子若不是皇上,以东溟候恭敬的神态及不凡的气宇,非皇后莫属。”

“哦?本公子的话语中可又纰漏?”

凌月夕扬扬眉,亦如林夕时的洒脱神情。

“林公子有着博怀天下的心,唯独没有逐鹿天下的野心,笛声中有着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刀光剑影露锋芒,最后却又沉于斜风细雨润江面的温婉,缱绻儿女情中难解痴怨。试问一个天下归心的帝王,又怎会有难解的情丝?”

徐炎泽一番入情入理的分析让凌月夕哑口无言,突然想起姑姑小时候抚琴时讲给她听到《俞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故事,不觉念出口:“忆昔去年秋,江边曾会君。今日重来访,不见知音人。但见一杯土,惨然伤我心!伤心伤心复伤心,不忍珠泪落纷纷。来欢去何苦,江畔起愁云。子期子期兮,你我相知心,历尽天涯无足语,此曲终兮不复弹,三尺瑶琴为君死!”怪不得,姑姑除了那首曲子,从未弹过别的曲,自己曾笑姑姑只会一首,姑姑却突然落泪,说没有了知音,谈与谁听。

“呵呵呵,让徐公子见笑了,不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有关知音的典故,有感而发。这世间最难求一知音,想不到林夕的一点心事全让徐公子听了去。”

徐炎泽轻轻咳嗽一声,掩去了内心的震撼,替凌月夕斟了酒,两人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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