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兰卿儿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自己的身份一直保密得很好,绝不可能泄露出去,这个男人到底从何得知?
“很简单啊,因为刚刚你刺杀赤叱烈的时候,老子刚好就在旁边喝茶!”男人似乎要强调什么,“对的,就是在旁边喝茶!”
我们打得那么激烈,你还有心情在旁边喝茶,这鬼话连篇的我信你就怪了。兰卿儿以为他是在瞎蒙忽悠自己呢,肯定地道:“不可能,当时附近只要稍微带点武功气息的人都被我们清除掉了,你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
“唉!怎么我每次说实话的时候都没人相信呢!”男人叹了一口气后继续道,“你难道不知道曾经有个叫做罐子的名人说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
“一切皆有可能!”
“没听过!”
“那么不走寻常路呢?”
“也没听过!”
“非一般的感觉总听过了吧?”
“还是没有!”
“这什么江湖啊!”男人有叹了一口气,“亏你还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这么有名的人说的话都没听说过,悲哀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我都没听明白,兰卿儿被弄得莫名其妙,这男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吧!“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我的身份的?”
“不是给你说了吗,当时我就在旁边看着听着,跟我一起的还有好多人呢!”男人说话有些不耐烦了,不过语气瞬间又变得有些深沉,“不过现在他们恐怕都跟地府里玩去了吧!”
“好了好了,我不问这个了!”兰卿儿觉得自己跟这个男人交流是有相当程度的障碍的,还是别自讨没趣了,“那我问你,是你吧我敲昏的对吧!”
“老子那是在救你,美女!”男人的音量变高了,一直强调自己是在救兰卿儿。
“可是你让是失去了一个杀死赤叱烈最好的机会!”兰卿儿对自己被敲昏的事实耿耿于怀,或宁愿相信当时自己冲上去拼命或许就能手刃仇人了,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被救的事实。
“你以为你当时冲上去就能杀死赤叱烈了吗?”男人的声音露出不屑一顾的意味,“恐怕你刚一露头,就会被几十柄军用手弩给射成马蜂窝了!还报仇呢,当活靶子还差不多!”
“你……你……”兰卿儿被男人的话呛得一时语结,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你什么你,不对的就要承认!”男人摆出一副教训晚辈的口气,毫不留情面地道,“死撑什么死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跟赤叱烈那种人拼命值得吗?不知所谓!”
虽然男人说的话很难听,但兰卿儿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像赤叱烈那种坏事做尽的人,自己的命怎么能跟他相抵呢,不由得嘴里低低地道:“这句我听过!”
“什么听过?你听过什么啊?”
“就是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是吗?”
“我真的听过!”
“不过我没说过!”男人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你说什么?”兰卿儿听男人嘟嘟咙咙地不知道说什么问道。
“没什么,你乖乖呆在温泉里养伤吧,明天见啦美女!”远处传来窸窸窣窣人起身的声音。
看样子男人准备离开了,兰卿儿心中忽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一种奇怪的感觉。白雾后边朦朦胧胧的身影晃动,这男人似乎也不是很难相处嘛。
“旁边有吃的,山里没什么好东西,就只有那些了,饿了就先填填!”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看来是真的走开了,兰卿儿从水中站了起来,姣好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丰满坚挺的酥胸,平坦滑腻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部,颀直修长的双腿,还有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
看了看水潭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岸上放了一大包树叶包着的鲜红浆果,娇艳欲滴。兰卿儿心里暖暖的。
“好美!”熟悉的男人声音响起,伴随着喉咙吞咽唾沫的声响,“啪”好像有人摔倒了。
“滚啊!”兰卿儿的声音响彻山谷。
………【第三十九章 婆娘的意思就是美女】………
氹庚城,位于越国北面,毗邻神州大陆第一长河之云里长江。云里长江发源于大陆最西边的雅鲁藏布雪原,横贯整个整个神州大陆,蜿蜒曲折数万里,沿途流经蜀国、楚国、吴国、越国,最后在大陆东边的紫荆镇注入鲸海。东边这一段刚好成为吴越分治的天然界限,氹庚城的对岸就是吴国的境内的江陵城,两城南北相望,正是吴越两国一直以来隔江对峙的生动写照。
碍于军事上的特殊地位,氹庚城的商业经济并不发达,论经济实力,其在在越国四大卫城中排在最末。但驻扎在氹庚城的军队却多达一百万之巨,足足占据了越国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一,可见其在一**事力量分布中的重要性。曾经很多年前吴越两国其实是属于同一个国家的两州,后来因为两州各自的本土势力政见分歧矛盾难以调和,愈演愈烈闹到兵戎相见,结果一场南北势力的大决战,谁也没胜过谁,最终双方达成停战协议,这才形成了如今分江而治的局面。
而现在驻守在氹庚城的将军正是越国威名赫赫的镇北王——赫连纵横。赫连是越国开国的几个大世家之一,曾经为越国的建立和巩固立下过汗马功劳,因此赫连一脉被第一代越皇亲自授予世袭公爵的尊贵殊荣,明言只要越皇还在,只要赫连家不犯欺君罔上,谋朝篡位的大罪过,这公爵的爵位是可以一直传承下去的。
赫连纵横,现年六十有二,乃是历经三代越皇的三朝元老。自幼熟读兵书策卷,十八岁入军,征战沙场数十年,甚少败绩。在他敬奉第二代越皇的时候,率十万赫连儿郎大破吴军的江北大营,粉碎了吴国渡江南下的灭越秘密计划,遂被策封为“镇北王”,自此统百万雄师于氹庚城,使吴国多年来未能越云里长江半步。正如他名字中的“纵横”二字,如横江之铁索,牢牢地固守住了越国北边的疆域,“镇北王”之封号绝对名副其实。
神州历五七五一年,越国之北——氹庚城。
“罐子,你说的那个婆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婆娘就是美女的意思,不抖跟你说了无数次了嘛,你累不累啊!”
“你不是在骗我吧?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劲的,在我们那旮旯,美女都叫婆娘的。我看你是神经太紧张,总觉得啥都不对劲!”
“还有啊,我们那长得帅的男人,就象咱这种,那都叫男卡,懂吧!”
“男卡?这都什么稀奇古怪的叫法,你那是什么地方啊?”
“给你说了你也不知道,反正你记得你是我婆娘,我是你男卡就对了!”
“越想越不对劲,罐子你肯定在那我开涮!”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不过有人问起时你记得一定要那样讲,知道吗!”
“……”
某个贱人一口气跑到个没人的角落笑到飙泪,什么江湖啊!
转眼离那场惊天动地的宁戊城城主刺杀案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时下已经是八月中旬。越国境内到处都张贴了通缉兰卿儿的檄文,不过这会儿兰卿儿跟罐子两人正在氹庚城的城门边晃悠。
罐子是看上了氹庚城的城门楼子,他对城门楼子是很有感情的,望着巍峨壮观的廊檐吊角,就有一种回首过往的沧桑之感随之从他身上漾开。想当年,我站在阆州城的城门楼子上,虽然没有氹庚城的高,但也是阆州城里最高的建筑,那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多少阆州城的妙龄少女,深闺怨妇都被他帅气潇洒的背影给迷得神魂颠倒。罐子早就心痒痒了,确实是很想到城门楼子上再重温一下昔日的绝代风华,不过看城门上到处密密麻麻持枪配刀的彪悍兵士,也只能在远处望着,过过干瘾。哼,总有一天,我会把全大陆的城门楼子都踩在脚下,罐子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简单质朴的愿望,但真的简单吗?
话说当初罐子趁乱把兰卿儿给抢了出去,趁着疗伤的绝佳机会,将人家姑娘又搂又抱的揩油揩了个遍,还义正词严地标榜自己是为救人牺牲自己的声誉。也不知道他给兰卿儿灌了什么**汤,没把他给阉了,竟然还莫名其妙地就粘上他了。对于送上门来的,罐子自然是来者不拒,得了便宜还卖乖,美其名曰她是被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男人气概给迷住了。
赤叱烈将宁戊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兰卿儿,怒火难平,于是画影附形通缉之。鉴于此种情况,罐子和兰卿儿在决定是该往北边走还是往西走出现了分歧。兰卿儿认为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离西边的鹿己城最近,虽然同样是军事重地,但相对北边的氹庚城沿途关卡确实疏松不少,这样更有利于他们尽快逃离赤叱烈的势力范围。而持反对意见的罐子则认为应该往北走,北边虽然是盘查最严格的氹庚城,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能出其不意,迷惑敌人。同时罐子也想到北边辽东去会会齐东来,自己能有如此波澜壮阔的日子,可算是被他一手糊弄出来的,怎么着也该去感谢感谢他,当然这点小九九他是不会告诉兰卿儿的。
一个要往西,一个要往北,但结果兰卿儿还是没拧过罐子。虽然兰卿儿在伤愈之后恢复了大圆满境界的修为,但在跟罐子试炼的过程中发现,管子的实力明显还没有达到跟她一样的境界,但在交手的时候,罐子就是能够在她以为已经无可奈何的情况,以超出她武技常识范围的新颖手段挽回颓势,这让她对罐子所修习的武技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已经是大圆满境界的兰卿儿今后的修为进展将会很缓慢,在没有合适时机的情况下甚至可能就此停滞不前。而要战胜同时大圆满境界的赤叱烈,就只能另想他法,罐子的古怪武技就是她新的希望。同样,这样的小九九她也是不会告诉罐子的。
就这样,罐子以为兰卿儿已经彻底被他迷住了,兰卿儿则极力掩饰不让他看出破绽。两人各自心怀鬼胎一路无事来到越国之北卫城——氹庚城。
………【第四十章 “智刺杀钩”现江湖】………
虽然氹庚城对来往的不明人士的确盘查得很紧,但对于罐子和兰卿儿来讲,想要蒙混过关那都不是什么问题,轻而易举两人就已经进入氹庚城这座据说是越国最坚固的堡垒的城池,多少次吴国的攻击都是在这里折戟沉沙,多少越国男儿在此书写出热血拼搏的不世传奇。
抛开不能上城门楼子上缅怀过往峥嵘岁月的不爽,罐子在心里暗暗地道,上回在宁戊城的大街上就是还没站稳呢,就给卷入一场血腥的杀戮之中,而那个始作俑者如今就跟在自己身边儿,希望今天在氹庚城别再招惹出什么是是非非。
不过好的愿望总是难以实现的,他是想夹起尾巴做人,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不过他忘记了他身边可是跟着一个惹事的人精,而现在的兰卿儿正在将她惹事的本事施展到极致,故障脑子只能无耐地苦笑,这或许就是美女的反作用吧。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为了掩饰身份,兰卿儿是带着面纱的,就是怕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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