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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珊和小柯,她们还像早前的我一样,过着平凡又平静的日,他们和其他所有的人一样,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里,和亲朋好友聚会并祝福着。这是地球上的中国人祖祖辈辈过下来的节日,贴春联、放鞭炮,笑容喜上眉梢,这才是人们心目中的春节。
回到m市区以后,我第一时间去看望了妈,虽是一个人,但她过得并不寂寞,隔壁李奶奶和她孙陪着她,他们个一起看的烟火吃的饺,也算过得喜乐。
回去后洗了个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心事。我到底经历了什么,遇见了什么,昨夜的一切简直离奇的不真实。
当然,在此之前我和老妈交代了一下寻找的结果,我们没有找到关于花田海的线,甚至连第二产科医院也变成了教堂。老妈听了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道:“他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吧!”
我感觉很对不起她,她交代的事情我没有办好,还错过了陪她跨年。老妈什么也没说,又出去陪李奶奶打牌了,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爱好。
我躺在床上不一会,就接到了苏珊的电话。一接通她就扯着嗓嚷嚷,问我去哪里了,除夕夜给我打电话拜年,竟然打不通。
我只能扯谎搪塞过去,这样离奇的故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苏珊并没有置疑,还很开心的和我说谭瑞陪她跨年时的浪漫表白,谭瑞那个木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居然在零点敲响以前,十分认真的告诉苏珊,一毕业就结婚。
苏珊感动的一塌糊涂,就想立即打电话告诉我,没想到居然打不通。
好吧,我承认苏珊不是为了给我拜年才打的电话,她就是为了臭显摆。
电话里唠了好一会儿,我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多故事,不光是我,小柯也是,所有的事情变化快,让人猝不及防。
她居然和凌君浩又好了。
震惊之余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苏珊说安排了明晚的聚餐,我们几个好好聚聚,到时候叫我自己问小柯。
我累了,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苏珊却十分兴奋,不停诉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听着听着意识开始模糊,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知道。
等我睡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手机里有十几条短信,打开全部是苏珊发来的。
“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心?和我讲电话也能睡着?我说话那么像催眠吗?”
“我话还没说完呢,赶紧接我电话。”
“不会真睡了吧?”
“花小惜,咱这朋友可做到头了啊?”
……
我不住的往下翻,全都是苏珊发泄的信息,天哪,这回可算是得罪她了,想想一会要应付的场面,我就无比头痛。
这时候又来一条短信,翻开一看,还是苏珊的:我都约好了,一会去咱们公寓聚会,带上你家帅哥,现在我和小柯在超市买东西。
我脑还迷糊着,拿着手机看了半天,才惊觉不对,说不定谭瑞和凌君浩已经往公寓走了,韩伤石还在公寓呢!
伤石的身份是个秘密,要是他们敲开门发现伤石在里面,我真是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想到这里,我立即跳下床,穿好衣服,向公寓飞奔而去。
希望他们不要碰面,不然安插我一个“同居”的罪名,校就该炸了!
当我赶到公寓的时候,给我开门的是凌君浩,伤石和谭瑞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对于韩伤石住在“我”的公寓里,他们表现的十分平常。
看着这个人,我傻傻的站在门口居然忘了进门。谭瑞倒是站了起来,喊道:“小惜,你还不赶快进来,我们正逼问他你们的恋爱史呢!”
恋爱史?我的乖乖,这些家伙到底在干啥。
我走了进去,拿眼睛偷瞄伤石,怕他说错话,更怕一不小心暴露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上我都在纠结该如何解释当今的局面,不过貌似是我多虑了。
“啊……他住在这里,是因为……”我预备解释,凌君浩却打断了我,说道:“苏珊都告诉我们了,你不用再说第二遍。”
苏珊说的?她这个大嘴巴,额……她是怎么说的?
这件事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当然是谭瑞,当初我嘱咐苏珊不要把伤石住在这里的消息泄露出去,以免要债的追来,不过我想苏珊是不能保守秘密的一个人。
果然,谭瑞笑道:“要不是苏珊说你和伤石好了,我们还都被蒙在鼓里呢!这家伙整个一冷冰块,你居然能把他搞定!”
谭瑞说着,不禁向我竖起大拇指,我尴尬的笑了笑,看向伤石,他正低头笑我。
我一瞪眼,质问谭瑞:“苏珊是怎么说我的?绝对没说我好话。”
“没没,这你可冤枉她了,她说的都是你们的好。说你费了多大劲才追求到伤石,而这家伙也对你一见倾心,性就搬到一起住了。她还不住的教育我,你们的感情多好多坚固呀!要我好好习。”
噗——
真想一口鲜血喷到谭瑞脸上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追韩伤石?好吧,我承认这有一点点是事实,不过他对我一见倾心就住到一起去了,这是哪个王八蛋造谣?
看我的反应,谭瑞和凌君浩同时问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我一怔,只能嗯嗯两句,表示认同。不然我还能怎么说呢,总不能把伤石住在这里的真正原因告诉他们吧。
我们正说着话,苏珊和小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说是今晚要在这里聚餐,来个不醉不归。
几日不见,小柯更加水灵了,皮肤白皙,笑容甜美,她一进来,凌君浩就拉她在身边,好不甜蜜恩爱的一对。
他们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
 ;。。。 ; ; 不是人?
我惊讶无比,虽说那些黑衣人看起来凶狠蛮横,但明明就是人呀,伤石怎么说他们不是人呢?
在我看来,那些明明就是人,只不过是强大无比的怪人。
伤石说道:“那些就是传说中的尸兽人。”
我皱着眉头,表示没听说过。伤石不急不慢的对我道:“看见他们的眼睛了吗?”
我点点头,“是红色的。”
“没错,他们力气非常大,比寻常人大上十几倍,并且没有痛感,眼睛猩红,这就是尸兽人的特点。对付这些怪物不能硬拼,因为你根本就打不死他。”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明白伤石为什么使用超能力粉碎那些身体,如果不这样,即便战到天亮,也休想伤害到他们一分一毫。
这些怪物强悍了,不过,到底什么是尸兽人呢?
对于这些名字,我好像只在小说中见到过,现实社会里也会有这样的怪物吗,我感到十分好奇。
伤石有些担忧的看着我:“小惜,我们好像惹上大麻烦了。这次对付我的不是凌天雄,是个比凌天雄还要厉害的人物。”
“你怎么知道的?”
“那些尸兽人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凌天雄懂得操控这些怪物,他一早就用了,犯不着现在才拿出来。”
听他这样一说,我也顿时担心起来:“你是说你不是那些怪物的对手?会有危险吗?”
伤石道:“我还不知道!我只是在书本里看到过尸兽人的描述,对于尸兽人并没有深入了解,不过听那个权爷说话,好像他和凌天雄原本就是认识的,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是可以窥探别人心思吗?可以听听凌天雄的心里话呀!”
伤石摇了摇头,说:“我办不到,只有近距离接触,我才能听到对方当时的心中的想法,至于洞察事件背后的原因,我还没那么大能耐。”
我垂头丧气,看来一切都白忙了。想着来这里调查第二产科医院,医院已经改建成了教堂,想着寻找下花田海的下落,却又是一无所获。
事情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复杂,第二产科医院被一场大火所焚,这看起来十分简单的事,怎么又引出了凌天雄和一群怪物。
到底那些人是冲着伤石而来的,还是冲着第二产科医院呢?
我托着下巴坐在篝火旁想心事,拿着树棍一点一点拨弄着火焰,火光暖暖的炙烤着我的脸,思绪也变得混沌不堪起来。
伤石说明天一早就回去,我们总不能在山洞躲上一辈,既然知道对手如此强大,就更要回去看看,以免他们伤害我的亲人。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由得担心起我妈来。
这一觉睡的头昏脑涨,一晚上做着噩梦。梦里全都是血淋淋的尸兽人,他们瞪着猩红的眼睛,张着大嘴朝我走来,伸出双手掐住我的脖,力道之大足以将脖拧断。
我喘不过气,看着他们压住伤石,轻而易举的将他的身体撕裂。
我吓得从噩梦里惊醒过来的时候,天早已大亮,伤石站住洞口接受着阳充斥过来的能量。
看着他被阳光笼罩,浑身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光辉能量,我顿时心安不少。他是外星生物,强大无比,不可能被地球上的怪物伤害吧?
伤石走进来对我道:“昨晚没睡好吧?好像一晚上都在做噩梦。”
“我梦到尸兽人了。”我说。
伤石凝眉道:“那一会我们就回去,回到家好好睡一觉。”他说罢,站起来,准备瞬间移动。
我忽而叫住了他:“不要使用超能力了,我们坐车回去吧。”
他不解的看着我,我笑了下,说:“你说过,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我们呢,节省体力。”
我们走到车站,由于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中午,所以出村的人很少,这趟车上只坐了我们两个人。
司机是个很健谈的本地人,一上开心的和我们交谈着。问我们刚过完年就出去,也不在家多陪陪家人。
他是把我们当做村里的人了。伤石不说话,我礼貌的回复了几句,司机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我和伤石坐在后边靠窗的位,他将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开始十分好奇他说的尸兽人到底是什么,那么力大无穷的怪物,不是人又是什么。
“尸兽人”的名字里有个“尸体”的“尸”字,难道是动物的尸体?可也不对,明明长得就是人的模样。
或者……那根本就是人的尸体。
伤石道:“那是一种蛊术,在活人的身上种下蛊毒,蛊虫就会在人体内疯狂生长,直到填满人的身体,这时候人就死了,蛊虫就可以完全控制这个空皮囊。”
我听得身体一阵阵发寒,居然有这么可怕的蛊术?这些不都是人们杜撰的吗,难道真的有?
伤石告诉我,有,但是很少,懂得这种蛊术的巫师都活不长,所以没有人愿意去习这种残忍变态的东西,以至于这种蛊术几乎失传了。不过……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