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和苏珊通过电话,那丫的兴奋不已,谭瑞已经带她见过家长了,他们打算过几天去看看苏珊的爸妈。
每个人好像过得都很好,就像是大街上人人脸上微笑的表情,天气寒冷,表情却如沐春风。
公交车缓慢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透过窗外,那些商店、人流渐渐被甩在身后,像是流逝过去的时光,一去不复返。
我插上耳机听起音乐,闭目,感受着安静的时间流逝。
这个时候校早已放假,大部分同都回家过年,校里空荡荡的,偶尔看见两个留校的老师。
我上了教处,找到叫我拿材料的李老师,从他手里接过厚厚的一些宣传材料。
李老师今年40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六十,其实人家只是少白头,他从20几岁便是如此。
他扶了扶金边眼镜,向我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说道:“好好过个年,等回来后,开典礼一定要做的特别一点。”
“嗯,李老师您就放心吧。”我点头说道。
我刚要走,李老师又叫住了我:“小惜,你们班的那个韩伤石是怎么回事?”
“他?他怎么了?”
“同们都回家过年了,他现在还住在校。过两天我们这些老师也就回去了,校就剩下他一个,怕是不安全。”李老师担忧的说。
凌君浩说过,他和家里关系不好,不回家过年也很正常。李老师叹气道:“小惜,你是干部,没事的时候要多关心同。你可以去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他有困难?我不禁失笑,一个外星生物的战斗值无敌,他能有什么困难。怕是冷若冰山不招人待见。
心里那么想着,嘴上却应和道:“好的,我知道了。”
从教楼出来,我鬼使神差的去了韩伤石的公寓,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居然没人应。
不在家吗?这小能跑到哪里去。
无奈,只能打道回府。过校外的汉堡店,忽然想起那次吃汉堡的事情,那个热情的老板还送了我两只蛋挞。
我正望着店面出神,那老板走了出来,他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
。。。
 ;。。。 ; ; 这家伙对我一通教训,还很**的无视我的存在,很了不起吗?让我刚升起的那丢丢崇拜感,瞬间消失殆尽。
他的步伐一向不急不缓,语气也淡定如初。
他看着我,并不说话。这次,他居然没有无视的从我身边走过去。
“孙蜜今天做手术。”他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不是冷酷无情,原来,他对谁都这么关心。我忽然有种失落感,重重砸向心头:“那又怎么样?”
“不该去看看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讨厌他这种教训人的口气。我伤了孙蜜,是我的事,我看不看她,也是我的事,干你屁事。
从小到大,我都力保护着自己、保护着柔弱的小柯。为了不被别人欺负,我很容易竖起全身的刺作为防备,甚至开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复。我不知道自己心态是否还健康,但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被人欺负。不想被人笑话我们是没爹妈的野孩。
这次我确实下手重了,我也很后悔。但万万没想到韩伤石居然会番五次的教训我。
孙蜜想害死小柯你看不到吗?她把我推到洞里,丢我一个人在山上你看不到吗?为什么都是我的错,我被人陷害就活该吗?就不能有还手的余地吗?
满心委屈无处发泄,第一次,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但很快的,用手一扫而光,嘴角是不服输的倔强。
我为什么哭?因为他的偏心?
这真是可笑了。
沉默了一会,韩伤石说道:“别哭了,我陪你去看看她。”
他忽然伸手过来拉我,我却愤怒的甩开了他,对他大吼:“你凭什么陪我去看她?我又凭什么去向她认错?你是不是喜欢孙蜜呀?你就算再喜欢她,也不用拉着我去讨好她吧?”
韩伤石愣了,居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发了疯的我。
我越哭越凶,难道没有背景的孩,就只能凭着你们这么欺负吗?要是往常我早使出了泼妇手段,可是如今,我除了掉眼泪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特么这是怎么了!
“韩伤石,你******还没教训够是吗?”我对着他破口大骂,丝毫没有一点淑女风范。
……额,我本来就不是淑女。
韩伤石彻底傻眼了,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
我像是个顽劣的孩,叫他满眼失望。
他垂头丧气的走了,我看着那个背影,落寞哀伤。他是被我骂生气了吗?
可是,他又怎么可以叫我去讨好一个我最痛恨的女?
走了几步,那个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花小惜,你就是这么认为我的吗?”
我猛地一回头,只见他早已离去。
鬼使神差的出了校,坐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心里想着,我要去看看妈妈,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
在病房里,与我妈闲聊了一会,心里总记挂着什么。我心神不定的朝医院走廊看了看,听说孙蜜也住这家医院。
买了些果,悄悄找到了孙蜜的病房。当然,我没有进去,而是将东西放在了门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没原因的,只是觉得不想违背某人的意思。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吧,韩伤石,你开心,我便高兴。
我居然不可思议的这样想着。
我爱上他了,不可否认。
那个冷僻孤傲的男,那个几次对我好,又莫名其妙教训我一顿的外星生物,我居然真的喜欢他了。
可恶的家伙!
争吵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见过。确切的说应该是没过多久校就放假了,我回到了家里。
母亲的身体状况还不错,医生建议回家疗养。给母亲办理了出院手续,将她接回了家。
校放假了,我可以好好过一个寒假。
我家住在m市的郊区,一栋五层的居民楼里,我家住在四楼。那天,母亲忽然问我:“小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从我书里翻出那张照片,指着韩伤石问我:“他是谁?”
“他……哎呀,只是我同啦!”我赶紧抢了过来,随手塞进一本书里。
母亲皱了皱眉眉头,问我:“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
“没有?”她一副不相信的打量着我,说道,“那怎么我看见他站在咱家门口向上望?不是在等你?”
我一愣:“什么时候?”他应该不知道我家啊?呸,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是他。
“嗯……昨天晚上,我无意中从窗口里看见的!”母亲戴着老花镜,一边翻着报纸,一边说。
肯定是她看错了,他怎么会来找我呢!
虽然这么想着,可心里总是记挂着要从窗口看看,几次之后我就失望了,什么也没有。
那是放假后的第八天,距离春节还有五天的时候。这几天我一直在收拾房间,竟然无意中找到了一些母亲做护士时记录的医用档案。
我如获至宝,仔细翻看着。那时候母亲刚做护士不久,详细记录下她照顾过的宝宝的情况。
电话、地址一应俱全!我心中大喜,有了这些线,说不定就能知道第二产科医院的一些事情。
收拾好东西,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打电话给苏珊,她厚颜无耻的说我不在,公寓被她征用了。
“征用”的意思,大抵就是做了她和谭瑞的恩爱场所。
恋爱使人弱智,毋庸置疑。
。。。
 ;。。。 ; ; 韩伤石走进了帐篷,我单脚站立着,勉强微笑着应对一个个“关心”我的同。
还是苏珊最好,她看了我一眼,关切道:“小惜,你脚受伤了?严不严重?”
我摆摆手,看着那个背影:“还好,没事啦!”
“你可吓死我了,要是走丢了怎么办?”苏珊姐妹情深的看着我,眼睛湿润润的,忽然又一挑眉,“还好,有惊无险。”
“对了,是韩伤石背你回来的?”她如是问道。
我狂吐血,难道连我的好姐妹也这么对我吗?不就是被那个孤僻怪背回来了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没来得及回答,苏珊却意味深长的笑道:“咦?花小惜,你脸怎么红了?”
哪有,我哪有脸红。
急忙捂住脸,回头看了看帐篷里的身影,心脏却莫名其妙的砰砰乱跳。
新一天的开始,面临着新的任务。
大家拿着相机到附近拍照,准备上午弄完了,下午就赶紧回校。我本来一瘸一拐的也打算跟去,韩伤石却偷偷扔给我几十张照片。
唔!他什么时候拍摄了这么多?
同都分散在不远处,各自拍摄着照片,或拿笔详细记着什么。孙蜜一脸不高兴的跟在凌君浩身边。
天气很冷,她又穿的少,看样也重感冒了,不停打着喷嚏。
孙蜜吸吸鼻,对凌君浩抱怨道:“君浩,人家好冷……”
“冷?那你去喝点热水吧!”凌君浩对着相机,瞄准一棵树,咔嚓按下了快门。
“阿嚏……呼,真的好冷,我要冻死了。”孙蜜裹紧衣服,依然觉得寒风刺骨。
她愤愤的向帐篷这边走来,走到我身边狠狠白了我一眼。孙蜜走到水壶旁,想要倒杯热水,摇了摇,空的。
她将水壶一扔,皱紧了眉头,感觉一切都不顺心。
我坐在凳上,摇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悠然自得。
“你哪来的热水?”孙蜜冲我问道,我自然对她无视而过。
大半天之后,所有同材料收集的差不多了,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到校,所以大家开始收拾帐篷。
大巴车在不远处早就等着,男生开始搬运重的物件,女生则收拾一些轻便物。
我脚扭到了,得到特殊照顾,可以坐在旁边观看,不用上手劳动。我自然乐得其所,瞪着眼睛盯着孙蜜的一举一动。
她垂头丧气,像是霜打的茄。
几个回合之后,我摸清楚了她的线,趁人不备,小心翼翼的将一物件放在了中的杂草里。
孙蜜搬着一床棉被,晃晃悠悠向大巴车走去。
“哎呦!”她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继而开始鬼一般哭号起来。
所有人均是一惊,急忙凑了过去。只见孙蜜坐在地上,抱着脚,而她的一只玉足正被一只大夹毫不留情的夹着。
“痛……痛死我啦!”孙蜜哭喊着,想要把脚撤出来,却发现越动弹越疼的要命。
“快,大家帮忙!”几个男生蹲下去,用足了力气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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