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您!”我赶紧道谢。
女人声音急迫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跟我来。”把绳胶带扔回车里,放下后备箱盖,让一切恢复如初。
这个小花园并不大,旁边有一个玻璃房,里面种满了各种鲜花,十分好看。女人带我走进花房,挪开几株枝叶茂盛的鲜花,叫我藏了进去。
“记住,除非我叫你,不然不要出来。”她嘱咐我。
。。。
 ;。。。 ; ; 孙蜜十分激动,她恨凌天雄不能给自己母亲名分,也恨凌君浩不爱她,他们父欠她们母女的多,孙蜜这样认为。
可是,就算这样,她就能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吗?
我确定刚才不是幻觉,我真的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就算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消失的,但我知道,他刚才确实存在过。
而他和孙蜜之间,绝对有阴谋,而且是个大的阴谋。
“孙蜜,不管你和凌家有什么恩怨,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最好不要牵扯到旁人才好。”
“旁人?你是说你的好姐妹吗?可是她不死,君浩怎么可能爱我?”
“爱情这种东西很难说清的,并不是谁不存在了,那个人就能爱你。”
孙蜜狠毒道:“即便他不爱我,我也要她死!”
眼看劝说无果,孙蜜已经走火入魔了,我还是尽快找到谭瑞和伤石才是要紧的,哪怕他们真有什么害人的计划,只要我们小心防备,想必他们也不会得逞。
孙蜜忽然皱着眉头问我:“你刚才在门口站了多久?”
“没有多久。”
“那么,你都听到了?”
“什么?”我假装不明白。
孙蜜十分妖孽的笑道:“不管你站了多久,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保险起见,我都不能让你走。”
“你想做什么?”我忽然害怕起来,这个隐藏的空间里,我竟然隐约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孙蜜提高声音,叫道:“赵叔,你还是出来吧,我想只要她一出这个门,就会去告诉凌天雄这里发生的事,所以,我们是躲不掉的。”
心中陡然一沉,我四下环顾,脚步不由得发软。房间就这么小,一眼就看遍了,根本没有第个人,孙蜜在和谁说话?
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她没有这个机会。”
墙角处,堆积的纸箱后面,忽然从墙壁上开出一个小门,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来。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体型微胖,四十岁左右,穿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理的十分光亮。
他一笑,没有声音,眼睛里满是阴郁的神色。
我不由得后退几步,将身靠在身后的纸箱上,又暮然觉得这些纸箱也是不安全的,说不定下一秒又会从里面走出几个鬼魅一样的男人。
“赵叔,这可是咱们计划里不应该出现的事,你说怎么办呢?”孙蜜抱着肩膀,微笑着看着我,像是在欣赏砧板上等待处理的小鱼。
我咽了口口说,我知道,这时候反抗对我没有一点好处,但心中又不确定他们要怎么处置我,于是只能乖乖的站着不动,等待机会。
被称作赵叔的男笑道:“这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叫她坏了我们的好事。”
“对不起了小惜……”孙蜜佯装同情,眼里却尽是得意,“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这个,也算是你应得的报应,还记得你打了我两巴掌吧?”她摸摸脸,“现在我都觉得火辣辣的呢!”
“她还打过你?”赵叔指着我问孙蜜。
孙蜜十分无辜的看着我:“是呀,一点小误会,不过我这个人,最记仇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明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却忍不住这样问,可能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除了恐惧到手足无措外,便连分析的能力也没有了吧。
孙蜜笑道:“我本来不想为难你,可谁叫你倒霉,听见了不该听的,那你就不能活着。”
“孙蜜,他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能够听由他摆布呢?”明知道没用,我还是想力劝回孙蜜,她大好年华,不应该把自己断送在仇恨里。
孙蜜自然不听我的,笑道:“我只是再也不想听由命运摆布了,他能给我我想要的,我为什么不听呢?”
那个男人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整个人贴在纸箱上,我一动,身后的纸箱轰然倒塌。
我被顶的一个趔趄向前扑去,正好撞上那个男人,他一把扼住了我的脖。
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我拼命挣扎,他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恨不得将我脖掐断一般,我只觉得脖上疼的撕心裂肺,全身瘫软无力,最后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头昏脑涨,眼睛也越来越无力,整个身体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之中。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
我被他狠狠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此时方能缓和一下,我大口大口吞咽着空气,几乎想要把周围的气体都吸入自己的身体。
“喂?权爷!”赵叔放开我,接起了手机。
我已经无力在管别的,双腿发软,动也不能动的半爬在地上,努力使自己清醒些。
“嗯,是的!”只听见赵叔这样说着,孙蜜站在一边,等待着赵叔对我的处置。
“好,我知道了,权爷放心!”
他挂了电话,看着我。
我脖生疼,整张脸涨得难受,此时还趴在那里不停的咳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遇到危险就要大声叫他。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唤着伤石,伤石,伤石……
但愿他能听到,但愿他能出现。
赵叔蹲下来,对我说道:“丫头,算你走运。”
“赵叔,怎么回事?”孙蜜问道。
赵叔抬起头,对孙蜜说:“权爷来电话,说暂时不要杀了这丫头,她还有用!”
“什么,她能有什么用?”
“我怎么知道,权爷的话,我们只需要听,不需要知道原因。”赵叔对孙蜜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手帕。
我全身瘫软到点,连挪动下身体都不可能办到,此时我意识还算清醒,只能一遍遍叫着伤石的名字。
我知道,他会听见,他会来救我。
可是,伤石还没有来,赵叔阴狠的笑着,伸手将手帕盖在了我鼻上。我连挣扎都没有挣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这次,意识是彻底没有了,昏迷前我看见的最后一幕,就是赵叔得意又阴狠的笑容。
……
那个笑,我一生都忘不了。
伤石……
。。。
 ;。。。 ; ; 心中实在难安,坐立不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这个酒会从一开始就充满诡异,先是站满会场的尸兽人,再是权爷奇怪的微笑,好像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不,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意料到每一步所发生的事情。
权爷趁乱带走了伤石,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他和凌天雄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带走伤石,可是,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
我思不得其解,满场的记者,满场的尸兽人,难道这一切的安排,只是为了让伤石不得反抗,乖乖跟他走吗?
越想越混乱,我已经一刻也呆不住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伤石被带去了哪里,我又能做什么!
苏珊忽然大惊道:“谭瑞去哪了?”
是啊,从刚才进入客房,就没有见他跟上来,难道还在楼下大厅?我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苏珊好像也感知到了什么,我俩立即奔下楼。
楼下大厅,音乐继续,人们或谈天,或跳舞,全都沉浸在酒会的美好气氛中。
我们穿过跳舞的人群,一一寻找着,等整个大厅找了个遍,硬是没看见谭瑞的影。
苏珊急的喘息道:“不可能,他不可能乱跑的。”
我点头道:“我也觉得他不可能乱跑,但是他去哪里了呢?”谭瑞一直是个保守又怯懦的男人,在外面,他会一直跟着苏珊寸步不离,绝不会一声不吭的消失掉,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这样,我们分头去找找吧!”我说。
这里,没有人意识到我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尽情跳着,笑着,而我心里却万分着急。伤石还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谭瑞又失踪了,老天,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和苏珊分头找起来,她在大厅询问着,有谁看见谭瑞没有,我则顺着走廊上了楼,或许谭瑞刚才跟着我们,但不小心跟丢,又迷了,我这样猜测着。
大厅的后面一楼是后厨区,二楼以上,都是分列着不同规格的客房,此时这片区域一个人都看不见。
我顺着电梯上了二楼,一间一间的找着,一下来每间房我都看了,没有谭瑞的身影。
在四楼尽头的一个房间里,我刚想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里有人。
“这件事搞成这样,到底该怎么办?”听起来好像是孙蜜的声音。
另一个男人回道:“小姐不必着急,只要按照计划进行,一切事情都会如小姐所愿。”
“如我所愿?”孙蜜声音发急道,“你刚才也看见了,君浩都恨死我了,他怎么可能再爱我?”
男人嘿嘿一笑,声音里充满捉摸不定的黑暗:“你怕什么?你已经是凌天雄的干女儿了,只要凌天雄事事都听你的,他叫凌君浩娶你,那小还能不娶?”
“我不止要他娶我,我更要他爱我!”
男人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想事情,过了片刻,又说道:“这好办,他不是喜欢那个哑丫头吗,只要她死了,凌君浩迟早是你的。”
孙蜜没有说话,仿佛默认了那个男人的想法。小柯死了,凌君浩就会爱她?这样狠毒的女人,真是可怕了。
那男人从头到尾声音都是低沉而平静的,给人一种阴寒至的冰冷感,他们的话虽是围绕凌君浩而来,但他们谈到的“计划”,我总觉得这个计划的关键点是和伤石有关的。
最后,男人说道:“小姐要尽快进行a计划,如果有变,要赶紧通知我。权爷那边会随时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想放弃配合我们,你知道后果。”
孙蜜不快的嗯了一声,房间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房门被猛然打开,我和孙蜜正撞了个对面,她显然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后,本能的向身后看了一眼。
“花……花小惜?”她不可思议的叫了我一声。
我知道我此刻的危险,如果让那个男人知道我听到了一切,那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可是都已经被发现了,跑肯定来不及。
目光越过孙蜜向屋内看去,这间房不大,看起来不像是客房。房间里灯光昏暗,堆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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