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姑娘的事我们也干了,农家的女孩子爬上天花板躲着,只要看一眼这家的家具,我们就能晓得里面有没有女孩子。说是去征收食物,其实就是食物跟姑娘一块儿找,可能是语言不通的缘故吧,我们也没遭到反抗,女孩子都浑身发抖。
这种事是各分队独自行动的,也有的分队把女孩子拉过来私自设立了慰安所。基本上一个大队有十个左右的姑娘,姑娘们由军队管理,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把女孩子给拉来的,可是我知道里面有很多朝鲜姑娘。
小寺忠雄说道:“当地掠夺和队长玩女人。”
某个中队长是带着女人逛大街的,因为上司都这个样子,所以只要想干坏事,不管多少都能干。我也喜欢女人,分队的士兵们把抓到的女人带来,说“玩吧”。不管女人怎么不愿意,我们只说“好好”,大家就躲起来上了。
像我们这样年纪大的士兵确实干了不少坏事,但也有不干的士兵,因为在家里是全心全意拜神的,士兵里也有各种各样的人。
*****十二月十七日,山西路姚清思报告说,日本兵闯入他家,把他的儿子姚蜀旗和十九岁的孙女抓走了。
十二月十八日,宁海路上,日本兵向一个孩子强夺半桶柴油,孩子因为不愿意继续运送,痛遭鞭打。平仓巷六号的一只猪失窃,五个日本兵强抢许多匹小马,颐和路十二号内的几个姑娘被凌污,七个日本兵羞辱了某茶馆内的姑娘,香消玉殒,年仅十七岁。
昨夜三个日本兵羞辱四个姑娘,日本兵数人沾污莫干路五号的一个姑娘,昨夜日本兵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绑去三个姑娘,今晨释回,姑娘们均憔悴不堪。平安巷的一个姑娘被三个日本兵沾污而死,在阴阳营一带,掳掠搜索的事情不断的发生。
十二月十八日,广东路收容难民五百四十人,日本兵三五成群前往搜掠,一天有许多次,今天仍然继续抢劫。日本兵每晚用卡车架去年轻的姑娘,第二天早上释回,被羞辱的妇女已经在三十人以上,妇女和小孩彻夜号哭,凄惨的情形,不胜枚举。
十二月十九日,日本兵闯入北平路卫生主任的住宅,昨天六次,今天七次。前天该处有两个姑娘被沾污,今天又有两个姑娘被羞辱,其中一个,因为被摧残过度,性命难保。今天日本兵还架去一个姑娘,宅内难民所有财物,全数遭搜劫。
十二月十七日夜,日本军官领导搜索队强迫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收容所的职员齐集大门口,约一小时之久,该军官撕毁证明已经搜索的文件。同时日本兵则闯入收容所,绑去妇女十一人。
十二月十九日,两个日本兵强上怀孕九个月的十七岁少妇,少妇阵阵腹痛,婴孩落地,今晨送入医院,产母神经错乱,婴孩无恙。
十二月二十日,三个日本军官闯入汉口路小学难民收容所的办公室,职员偕翻译和他们谈话,但是他们置之不理,叫职员离开办公室,强上了两个女人。
十二月二十一日下午,约有妇女一百人拥到办公处来躲避,她们都住在附近,昨夜迄今,全部遭受羞辱。
十二月二十三日,两个日本兵闯入汉口路小学收容所。他们搜索财物并强上女职员黄小姐。当宪兵到达收容所时,日本兵早已逃逸无踪,他们便把黄小姐带去作为人证。黄昏又来了几个日本兵,强上王太太的女儿,七时左右又来了三个日本兵强上两个姑娘,一个仅有十三岁。
一月二日,一个日本兵闯入陈家巷刘培坤的住宅,日本兵向刘妻缠扰不休,刘妻正想脱身,刘培坤因气愤而掴日本兵的面颊,日本兵怀恨而去。下午日本兵携枪重来,邻居跪地求饶无效,刘培坤被击毙于灶间。
一月三日,日本兵在几天以前架去锏银巷的妇女六人,名义上是给军官去洗衣服,其中一人住入鼓楼医院。据她的报告,日本兵把她们带到城中某处,那里好像是伤兵医院。
白天洗衣服,黑夜遭羞辱,年纪较大的每夜被上十次到二十次,年纪较轻的和面貌漂亮的每夜最多被上四十次。两个日本兵把她绑到一所荒凉冷落的学校内,戳伤十处,计后颈四刀,臂腕一刀,面部一刀,背上四刀。日本兵以为她已经伤重毙命,舍她而去,后经旁人发现,送入医院,也许可望恢复,但颈部恐难灵活旋转。
一月八日,四个日本兵昨夜闯入高家酒楼附近的住宅,强上三个妇女,二十一岁、二十五岁、二十九岁,因为她们的行动稍缓,日本兵便以手枪射击。
一月二十五日,鼓楼医院来了一个女人,据她报告,夫妇两人住在难民区学校附近的草棚,日本兵把她的丈夫捉去,同时把她带到南城的某处,每天羞辱七次到十次之多,她已经身染三种恶疾。
一月二十九日,某位少妇,二十二岁,从难民区回到三牌楼的住宅,被日本兵羞辱二次。几天前她的丈夫回家时,被日本兵刺伤。
一月三十日,姚彩珍小姐年十六岁,随母亲去鼓楼医院探视友人,走近鼓楼时,被两个日本兵拖到广场羞辱了。
一月二十八日,三个日本兵闯进大纱帽巷姓宋的人家,抢劫了全部的衣物,并强上了一个幼女。次日,日本兵再次来到这里,要这家给一个年轻的姑娘,回答说没有,他们就在室内到处点火烧屋子。
一月三十一日,在彩霞街一海货店隔壁小巷内,一位年逾六十的妇女和十二岁的小女孩,都遭日本兵强上后,又用刺刀刺杀她们而惨死。
二月五日,三个日本兵闯入三牌楼郑姓老妪家中,一人把守大门,两人轮流沾污。这老妪已经六十多岁了,她的孙儿因此哭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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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话:血泪的指控 1
妖兽禁域
085话:血泪的指控1郑桂英,十六岁,家住雨花台邓府山。
我叫做郑桂英,十六岁,家住雨花台邓府山,家里有大伯伯、丈夫和我三口人,叔叔、婶婶与我们分开住。
日军进城时,我们跑到了南京郊区沙洲圩,我们几十个人住在一个四周有水的洼地中间搭建的简易大棚子里避难。有一天,一队日本兵来了,在河对岸的喊,要我们划船过去接他们。
把他们接过来后,日本兵就坐在凳子上笑,我们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开始还不怎么害怕,等到日本兵把一个小姑娘抓进屋里羞辱之后,才突然感到害怕。
日本兵挂着东洋刀,端着枪,一个日本兵突然砰地打了一枪,我们吓坏了,很害怕,就从沙洲圩往山里跑。那个被日军羞辱的姑娘则一路上边跑边哭,十分的可怜。
后来日本兵跑到另一个小村庄,村里留下的九个人被他们打死了八人。为什么呢?因为日本兵进村时,村里的姑娘们都逃难跑了,日本兵找不着姑娘,就开始杀人,活下来的那个人让我们快走,吓得我们连忙往山里跑。
我们在山里躲了将近一个冬天,到了第二年开春时才回家,村子里二三十家房子被烧光了,二十多个人集中住在半间未倒塌的破房子里。我当时十六岁,个子比较矮,穿着破套裤,脸上涂上了灰。
一天,有辆日本兵的汽车开过来,停在路边,下来一群日本兵,挂着东洋刀,都很年轻,大约二十多岁。有个日本兵要抓我,村上有一位叫小二子的人对日本兵说:“她还小,才十岁,是个小孩子。”
当时还有几个姑娘躲在床底下,日军发现床下有人,就过去抓她们了,我就乘机跑掉了,这些姑娘就没有像我那么幸运了。
有一天中午,我走在泥泞路上,碰上一个日本兵,被抓住了,没办法,我对他说:“先生,害怕,害怕……”
他拉我往没有人的房子走,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如果按他的要求办,就没有人救我了。我很害怕,就往我家的方向走,到了一处破房子,里面躲着一些妇女,我干奶奶也在其中。她为我向那个日本兵求饶,被打了两个嘴巴后,日本兵放了一枪就走了。
后来,又来了一群日本兵,拖着一个姑娘进屋里,外屋的人都吓得不敢去救她。有一个老太太向另一个日本兵求饶,因为这个女孩是她的侄女,那个日本兵就往这个老太太身上乱摸,日本兵玩完以后就走了。
后来我们又躲在坟墓堆里,结果又被日本兵发现,吓得我们拼命跑,尿都撒在裤子里,与我一起的那个姑娘又被抓住,再次遭到日军羞辱。那个日本兵要我走开,姑娘要我陪着她,可是我太害怕了,就逃跑了,我踩着壕沟里遇难者已发泡的尸体,翻过两个山头,才逃脱。
日军还杀了很多人,有个姓李的,还有个姓方的,另一个记不清了,三个都被杀了。日军还用绳子捆着很多人,用机关枪扫射,有的妇女被上了之后又被杀死。
有个大妈,大雪天里被日军羞辱后又推进河里,她向岸边挣扎,日军又嘻嘻哈哈地笑着把她推进河里。我有个婶婶的母亲,躲进防空洞里,日军就放火用烟熏她,从洞里拖进拖出共三次,反复地折磨她。
在雨花台普德寺一带,有两三处的万人坑,一个坑就有一间房子大;我亲眼看到,红十字会在这里埋了许多老百姓的尸体,死人中还有小孩。
*****唐润珍,十二岁,家住南台巷二号。
我叫唐润珍,我住南台巷二号,家中有哥哥、弟弟、妹妹、父母和我,我父亲是织绒的。
我哥哥名叫做唐正年,三十多岁,是个瓦匠。日本兵进城后,他正在南台巷巷口,被日本兵抓住,用乱刀戳死。当时我爬到别人家楼阁上躲着,一直等日本兵走了才下来,家里的人都害怕日本兵,不敢出去替哥哥收尸,后来是红十字会把他的尸体运走掩埋了。
当时与我哥哥一起被日本兵用刺刀杀死的还有三个邻居,其中一个姓井,他的母亲在乡下也被日本兵糟蹋死了;另一个是拉黄包车的,四十岁左右,还有一个记不清了。
我们院子里还被日本兵杀死了一个人,院子里的墙上写着他临终前的血书,他的名字和住址—颜料坊,死者求好心人为他向家人报信。
有一天,我们便跑到颜料坊去找,终于找着了死者的后人,他们过来把字铲了下来,用死者的衣服包起来埋了。原来这个人看到鬼子来了,便往院子里跑,结果还是被日本人追上戳了数刀,死前他在墙上用自己的血写下名字及住址。
在干河沿岸难民区,我还见到日本兵带走了两个姊妹,十六七岁的样子,都被糟蹋了,姐姐是被弄死了,妹妹井红宝不久回来了。
我还知道,铁管巷有一个日军慰安所,两层楼小洋房,里面的慰安妇全都是日本人。
我哥哥被杀当天晚上,我们全家逃到干河沿岸难民区,住在楼梯过道里,每天靠领稀饭度日。日本兵有时爬过墙头找中国姑娘,我曾亲眼见到一位妇女被抓走。
*****丁伯祥,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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