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衔来二月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为君衔来二月花- 第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僦鞴徊皇且话闳四芨傻幕罴啤�
  叹口气认命的拎起水桶,脚踝忽然一痛整个人扑通一下扑到在地,刚打上来的水全给倒在头上。
  “哼,这么没用。”
  抬起头便见一袭白衣耀眼的在眼前晃荡,抱着腿向后一坐,这才看清打着脚踝的是刚才踢出的石头,而出手的人,不用说肯定是眼前人。
  没好气的扶着井口站起身,两手一叉腰:“不好意思,我不会你们那劳什子武功,没用又怎么了!”
  “那就不要乱踢石子,也不要背后嘟哝别人不是,”凤隐淡淡扫他一眼,倚着水轱辘把玩手里的凤凰花,道:“在对别人评头论足之前,务必先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
  “要你多管闲事。”虽然知道跟他闹不快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但嘴上的爽快就是管不住。
  凤隐竟意外的勾唇笑起,手一拨放下轱辘就拎上来一大桶水倒进木桶中,如此两次装满后,单手一提步履轻盈的向水房走去,和表面的柔弱截然相反。
  “哎,等等——”湛佚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咽下唾沫收不住佩服的眼神急急追上。
  “怎么?”
  “你是少主,这活还是我们这种粗人做吧。”伸手要抢,却被凤隐灵巧避开,桶里的水更是纹丝不动。
  “少主不也是琉璃宫的人,再说,你有把我这少主放进眼里?”
  被说穿心事一般,湛佚嘿嘿一笑,挠头老老实实道:“以前真没有,就觉得你像官老爷家的公子哥,啥事也不干,不过现在看出来了,你是身怀绝技。”
  “身怀绝技?”凤隐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摇头:“不过是功夫而已,你骨骼清奇,要学起来必定很快。”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湛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见凤隐忽然停住脚步,格外认真的盯了他一阵,才状似严肃的开口问:“湛佚,你是否愿意去学?”
  “当然,虽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奥妙,不过我打心底喜欢这东西,我就一定会好好去学。”说着就接过木桶,学着凤隐的姿态向前走了两步,当真没有洒出水。
  “喜欢,”直爽的理由让凤隐一时有些恍惚,默然笑起,也实言道:“你刚才如果回答的是‘否’,我便会立刻杀了你。”
  前方的人脚步明显一个踉跄,扯着嘴角回过头:“不是吧,动不动就得死,那不是和我在外面混日子没两样。”
  “也许是一样,琉璃宫早已不复当年的地位,内乱亦是不断,先是青花堂与白雪堂互相勾结意图叛乱,而朱月门自上次围剿唐门后便奄奄一息,唯有你所在的玄风门尚且一心忠于父亲,只,凭一门之力也还是抵不住那群叛徒。”
  这些消息倒也听说过,老宫主身受重伤大概是活不久了,青花和白雪两个分堂一直虎视眈眈,难怪玄风门最近招人招的勤快,敢情是怕一旦叛乱挡不住……
  湛佚心里头那个悔,好好的路人甲不做居然跑来给人堵剑眼。
  “我说……”
  “湛佚,我需要一个人,你愿不愿意帮我。”
  还未开口凤隐就抢先一步问了话,尚未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有着过分成熟的睿智,但眼底却是藏着一丝期盼以及似乎永远疏不散的落寞。
  几乎是下意识,湛佚就点了点头,应道:“好。”
  凤隐紧绷的面容顿时缓下,抬手将一直拽着的凤凰花递上前:“那便以此花为信,你若有一天想要背叛,就把它还给我。”
  “大男人拿这玩意做什么,你放心,我湛佚说到做到,”嘴上不屑,手却已是伸过去接下花了,触到花瓣又猛地瞪大眼想起一件事:“这花不是有毒?”
  “不吃不会死。”
  “那你都吃了……”
  “我和你构造不同,”白他一眼继续提步走掩住嘴角的笑意,隔了片刻才似找出话题一般,又问:“湛佚从前是做什么的。”
  “唔,神通,”神秘兮兮的凑上前,见凤隐疑惑又大声笑起:“其实就是神棍,骗饭吃的,不过我也学了两年,扶乩占卜都有一套,要不改天……”
  “你要是骗我,我便杀了你。”说在兴头上,凤隐又泼了一瓢冷水。
  “你长得挺好看,不要动不动就杀杀杀,很容易让人误解诶,”湛佚无奈又叹,缓缓神半晌后才笑道:“这不止是你选择我,亦是我自己为日后道路作出选择,你很有意思我愿意跟随你,所以,就算是你负了天下,我也会陪着你一起负那劳什子天下人。”
  凤隐怔怔盯了他半日,想要说的话一下子似乎全都没有了意义,终是从怀中掏出一本剑谱丢到湛佚手中,冷冷道:“给你一个月,学会它。”
  一手提着水桶,一手别扭的翻开剑谱,瞅了半日也没看明白,抬头想问,那人又已不见踪影。
  是夜里,湛佚研究那本剑谱一直到三更天,终于让他摸索到自个能看透的规律。而后的练剑,似乎也没那么困难,唔,原来这就是武功。
  湛佚着实是那种万事不上心,但要有一件事放在心上就会拼命努力的人。是故能坚持每夜去练剑,连他自己都所料不及。
  想了许久,终于是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男人,忠于诺。
  会答应凤隐也就和说的理由一样,他只是用看似漫不经心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慎重的选择,而这一路必定会走出一番大作为,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自己的决定。
  重重的点头想肯定自个的作法,却忘了是在练剑,招式立马偏去三分,让刚进来的人顿时找到可趁之机,一招就破了密密剑网。
  “一个月就这么点程度?”来者正是凤隐,此刻脸上显然挂着‘不过如此’几个大字。
  “我,”湛佚愤愤上前就要辩解,瞅了瞅手上被截断的半根木棍,到嘴边的话还是变了:“嗯,我还不够勤奋。”
  以为他会不甘心,没料竟是这般爽快的承认自个的不是,凤隐迟迟找不到话接,许久才径直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罢了,练武忌躁,日后我也会来跟你过招,这样好些。”
  “真的?那现在就跟我过几招,有好几个地方都弄不明白。”急急凑上去。
  凤隐皱眉将他推开,解下腰间挂着的酒葫芦:“明日到我那去挑柄剑再说,陪我喝点酒。”说着又从怀中取了两只小杯,提手倒满。
  “好香,果然大户人家的酒都要不一样些。”抿了一口不住称赞。
  “是妖酒,自然不一般,”凤隐笑,仰头一口饮尽,轻声唱道:“金陵城里声闻酒,地上应无天上有,声声唱,句句休,闻者伤,泪亦流,望乡台上谁人守,黄泉一路不可求。”
  “此酒名叫声闻酒,哈哈哈。”接着他的调子也唱了一句,虽是煞风景的很,但到底是猜出酒名,凤隐听着不禁一笑。
  彼时,凤隐十四,湛佚十五。双双少年而已。

  2叛乱

  凤隐确实是说到做到,第二日早早就喊了湛佚去挑剑。
  说是挑剑,倒不如说‘给’更合适,因为凤隐那里十八般兵器是很齐全,但也就择优而存,每样都只有一件。剑也不例外。
  即使是湛佚这样的外行人,也看出来手里这柄名叫‘古尘’的剑不是一般玩意。
  “我九岁时随父亲清剿无剑庄,这便是他们的镇庄之宝,无剑之中所生之剑,自是不一般。”凤隐抬手,细长的两指缓缓抹过剑身,立刻响起一阵剑吟之声。
  “这个,真的给我了?”
  “我像是言而无信之人?”嘴角不知不觉抿起一丝笑意。
  湛佚这才喜滋滋的拿着比划了两下,不知想到什么又小气巴巴的将剑藏到身后:“你是不喜欢才给我,是吧是吧,可别指望我会还给你。”
  “你若是想一直用木棍,与我也没有什么干系,”从在旁的橱柜中翻出一尾剑穗丢到他怀中,凤隐默了片刻才道:“从今日起你便要成为凤隐的一把剑,这古尘再好,要了也无甚用处。”不似往常的多疑自负;这一句却是带着满满的信任。
  “既是如此,”嘴角勾起笑意,湛佚听罢忽而举剑横于身前屈膝拜倒:“我必守诺至死。”
  风起,二人皆笑。
  只,一柄剑便换来一个的承诺,而一个承诺换来的会是什么,当时的二人谁也不知道。
  拿着剑后,湛佚多少有点练武之人的感觉,约莫真如他们说的骨骼清奇,武功是进步飞速。
  与此同时,如凤隐最初所想,琉璃宫的叛乱果然趁着老宫主病重之际肆意而起。
  青白二堂先是借机与外派闹事,支走玄风门大部分人前去出面处理,随后控制住老宫主行动,不让任何人能与其通信。
  此举一出立刻引起琉璃宫上下好一阵喧哗,另一部分未曾加入叛乱之人却是聚在一起商讨半日也拿不出两全之策。说白了无非是想要伺机行事,哪边的风好,舵就向哪方驶。
  人嘛,总是存着这样侥幸的心思。
  湛佚混江湖吃饭也不是一日两日,这种事自早已见惯不惯,只是,看到凤隐还如同无事人一般坐在井边看那一树快要败的凤凰花时,心里着实有些不明白。
  平日里虽不见他经常提及老宫主,但似乎日日都会前去看望,父子感情说不上有多深厚也不至这般凉薄。如今这情形老宫主怕是连命也保不住,凤隐就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
  抓耳搔腮,步履匆匆,转来转去,这才是正解。
  好像,全被他给做了。
  “湛佚,你晃得我眼睛疼。”还没开口凤隐当先不咸不淡来了这么一句。
  挠挠头 ,湛佚讪笑两声走到他身边:“你一点也不急嘛。”也不知为何这说出来的话竟隐隐夹了一丝责怪,说起来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才对。
  “急,这事情就能解决?”抬眼反问一句,霎时叫湛佚哑口无言,又默了片刻,才缓缓站起身,拍干净衣摆上的尘土,道:“都已经一天了,想必他们也该讨论出结果。”
  湛佚脑中转个弯才反应过来,忙跟上他已经迈出的步伐,想要再问个究竟终究是忍着没问出口。有些事情,还是亲眼看着比较有趣。
  显然,琉璃宫有一大半的人都没有将凤隐看在眼里,特别是闹了这么一出后,见着他也只是虚假行礼,问及商议结果则更支吾起来,相互推脱无人上前。
  僵持之际,青花堂堂主柳元戎由门外进来,大摇大摆往厅堂正上方藤椅上一坐,眯起眼打量一圈众人,最后才将放肆的目光停在凤隐身上,上下扫了两眼笑道:“哟,这不是少主吗,今个儿怎么有空?”
  “喂,你是个什么东西,懂不懂琉璃宫的规矩!”湛佚抱剑上前,那早已窝了一肚子的火此刻是怎么也忍不下去,开口就骂。
  “规矩?哼,臭小子,这琉璃宫日后的规矩,怕是要我说了算!小子识相的话,现在还有机会迷途知返。”椅上的人冷哼一声,将心思是表露无疑。
  “你当人人跟你一样都要做叛徒!呸!”一叉腰,湛佚没好气啐了口。
  “哈哈,你不信?”柳元戎笑起,抬手指了指堂中一干人,朗声问:“你们也都是琉璃宫的老人了,不妨教教小辈什么才叫做识时务。”
  湛佚略略诧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大部分人都低头不语,眼神也不敢看凤隐,将那想要叛乱的心思是表露无疑。
  “你们……”湛佚犹自有些不信,瞪着眼想要开口骂,却被身旁的人微微拦住。
  “罢了,愿意随我走的跟着便是,其余人自此之后,与琉璃宫与凤隐,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