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兄弟,随易某入这食居一尝,保证让小兄弟流连忘返。”易秀才笑着邀请叶寒入楼。
“先生,你回来了!”一位身形瘦弱的少年走上前来,恭敬地喊道。
易秀才笑着冲那瘦弱少年说道:“何臻,去找一个视野好的坐席,我要与这位叶小兄弟喝几盅。”
“先生和这位客人,请上面来。”
那名叫何臻的瘦弱少年笑着说道,引着二人,一直行至三楼,一个靠近柱栏清雅小间。
叶寒发现这个竹楼之中,客人还真不少,比之来仙客栈人流,亦是不遑多让,不过后者多是武者,而来这里的人,大多粗布麻衣的凡人,少有武者。
“何臻,你去准备这里的特色菜端上来。”
易秀才吩咐一句,之后冲叶寒说道:“这食具乃易某所建,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易某当年潦倒之时,遇到一位好心老人,那老人赠了易某半块草饼窝头,解了易某肚中饥饿,这才让易某能够有力气碰到贵人。”
两人凭栏而坐,中间一张竹桌,桌上一壶热茶,易秀才为两人各斟了一杯茶,而后继续说道:“那草饼窝头味道,说来好笑,易某至今难以忘怀,只感觉那是世上最好的美味,于是在易某稍微发迹之后,就找来那个老人,建了这么一处食楼,专门烹调这种食物。”
“叶小兄弟,可不要被这楼名迷惑,这里所烹饪之食物,可不是什么山珍野味,而是一些草根芋头之类的杂食。”
见叶寒疑惑好奇之色,易秀才脸上泛笑,继续说道:“等会儿,小兄弟就知道了,我们先喝茶吧,尝尝这茶,看小兄弟能够品出何种味道来。”
叶寒好奇端起茶杯,发现这茶杯通体墨色,石质材料,带着一股天然的墨香,杯中茶水在墨色的渲染下,看不出颜色,甚是昏暗,可茶水中泛起的茶渣,却是很容易看清楚,见此,叶寒发现以前喝得最劣质的茶水,也比这好多了。
不过既然这易先生推荐,叶寒不好不喝,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小口。
“如何?”易秀才笑着问道。
叶寒再次喝了一口,抿抿嘴,眼色一奇,再次又喝了一小口,接着品茗,直到一小杯茶水喝尽,杯底剩下一层茶渣,才放下茶杯。
“易先生,这茶水好生奇怪,第一次喝的时候苦涩难耐,微微品茗,不过一会儿甘甜至极,第二次喝的时候却分外甘甜,不过一会儿却苦涩不已,第三次喝的时候,却苦甘参半,细细品味,又不知是甘甜,还是苦意,让人分辨不清楚,继续喝下去,越来越让人困惑,不知喝得是否是这茶水。”
叶寒惊讶地说道,他可是知道武者味觉何等灵敏,如视线看穿千百米远一般,一位修炼有成的武者,就是同时吞下数十种不同品味的食物,也能分辨个清楚明白,可是这茶水却如此玄妙,让他分辨不清楚,思维有些混杂之感。
“哈哈,叶小兄弟,你可知这茶何名?”易秀才笑着问道。
叶寒拱手问道:“还请先生赐教。”
此刻,他更为在意着茶水了,因为不过一会儿,叶寒味觉回来了,口中清爽不已,甚至精神有了一丝清香意味,如此这茶水尽然能醒神!
“这茶名‘苦根茶’,是一种苦根茶树所产,说来这还是一味古茶,这茶不似其他名茶,喝鲜嫩茶叶所泡的茶水,这‘苦根茶’摘得苦根茶树的根须,采用特有的山泉之水沏成,这苦根茶树树根所沏茶之水味道独特,可是那茶叶味道却平平常常,所以只能喝它的根须茶水。”
易秀才冲叶寒,继续解释道:“说来这苦根茶树也是我沾那老人之光,这茶树是他所有,栽种在家院,传了不知多少代,因为没有人知晓这茶树玄妙,才流传至今,想来叶小兄弟已经感受到这茶水玄妙了。”
“易先生所赐,让在下品得这么难得的茶水!”叶寒拱手谢道。
易秀才摆手,微笑道:“莫要谢我,易某也是拿着别人的东西自己品尝,要谢就谢那位老人。”
叶寒知道易秀才所说的老人,就是当年赠他半块饼之人,叶寒对这个老人起了好奇之心,不禁开口道:“易先生,在下可否见见这老人?”
“让叶小兄弟失望了,何老已经故世了。”易秀才眉宇颇为悲伤地说道。
叶寒一怔,有些讪讪道:“在下要求有些无礼了,易先生不要怪罪。”
“哪里!”易秀才微笑道:“这茶水何老交代过,说是不能随便让人品尝,不过他曾说过,若是懂得世人疾苦,心怜世人之人,当可以品茗此茶,小兄弟虽然年纪尚小,却有心怀天下,忧众生疾苦之心,品尝此茶最是应当。”
叶寒心中惴惴,这让他如何回答,心中羞赧之情,这一刻不知增了多少倍。
此时,叶寒才明白,为何这易秀才不能高举状元,想来他一副心忧世人的情怀,怜悯底层人物的疾苦基调,大大的不合大晋帝国当权者的口味,那屡次落榜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从先前此人口中,叶寒感到他暗里对武者修士的一种反感,虽然藏得很深,但叶寒还是有所察觉,可为何此人又要弃文从武呢?
甚至还拜在九大道门之一的天机阁门下,且常年与众多武者修士混在一起,散布灵通消息,还在一群武者中,取得了不小的名声。
其中缘由让叶寒颇为费解,不过因为关乎他人秘密,叶寒不好问起,只能埋在心里。
第八十五章 西区中的杀戮
两章合一,近六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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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淡淡的香气飘来,却是酒菜端上来了。
那个叫何臻的瘦弱少年,端着三菜外加一壶酒,走进小间,把食物一一摆放在二人面前。
“叶小兄弟,你不是想见见何老吗?何老虽然故去,但其后人还在,这何臻就是他亲孙子,而这些饭菜就是出自何臻之手,他可是得了何老的真传,无论是酿酒还是烹饪,可都是不错的。”易秀才笑着指着那瘦弱的少年说道。
叶寒瞄了这瘦弱的少年一眼,见这少年一脸纯朴之色,年纪与他相当,当易秀才说起他手艺不错时,少年眼中闪过浓浓的欣喜之色,显然高兴不已。
“既然易先生推崇,在不得不尝尝了。”
说着叶寒就要动筷,但易秀才突然伸手拦住,叶寒不明白,那易秀才笑道:“呵呵,吃之前,我们先干一杯。”
瘦弱少年上前,给二人满上一盅酒,叶寒扫了酒水一眼,问了问,发现时再普通不过的五谷杂粮酿造的酒水,甚至浑浊。
叶寒微微喝了一口,略微抿了抿,发现这酒水甚是平淡,似乎这不是酒,而是水,只是带着一丝酒味和五谷的清香之味。
叶寒不明为何这易秀才让他先饮此酒,那易秀才脸上夹杂着莫名笑意,指着一叠盘中饼,说道:“再尝一尝这饼。”
叶寒疑惑夹起,这三菜中,其中一盘有四块婴儿巴掌大小的饼,此饼青黑色,不知什么制作的,带着一股青草香味儿,叶寒好奇地咬了一小口。
突然,一股咸地让人吐血的味觉冲上叶寒心头,叶寒发誓这是他吃过地最咸的饼,什么味道都没有,干巴巴青涩涩的,只有那一股咸味,很咸很咸的味道。
叶寒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感觉还有是很咸,连忙到了好几盅酒,一一饮下。
直到一壶酒水,被叶寒喝尽,叶寒才感觉舒爽一些了,口中不是那么咸了。
“哈哈!”
见叶寒如此模样,那易秀才脸上泛起恶作剧一般的笑容,他哈哈大笑道:“此饼味道如何,这酒又如何?当初何老送我半块此饼,我是几口吞下,事后可是喝了不知多少碗此酒水,才缓解过来,不过等我缓解过来,当时已经被撑得不行了,一丝饥饿感也没有,不想再动弹了。”
“呵呵,此次这饼,我还是让何臻减了大半咸意哩。”
易秀才笑呵呵地拿起一块饼,丝毫不在意地一口口吃起来,神色享受至极,似乎没有感觉其中那浓烈的咸味儿。
叶寒摇头苦笑,此刻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何这莫秀才至今忘不了那位老人半块饼,如此奇饼,今次吃了一次,叶寒恐怕今生也忘不了。
“这酒水和这饼,堪称绝配!”
叶寒只说了这么一句,看向另外两碟菜,心中怕怕,不敢再尝了。
见叶寒一连惧怕的样子,易秀才微微一笑,不说也不勉强,而是开口问道:“可否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叶小兄弟,来这混乱之城,为何?”
叶寒抬眼看去,见对方明亮璀璨的双眸,心中泛起不想欺骗的感觉,略微沉吟一番,答道:“有去见见那元磁塔的念头,最终还是想着进入道门之中修行,搏上一搏,看自己是否有这个机会。”
易秀才淡淡一笑,没有评论什么,而是继续问道:“不知叶小兄弟中意哪个门派?”
“在下对炼丹之术还有些熟稔,且灵根低下,自然想着去那玉鼎丹门试试,易先生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叶寒说着,随后问道。
他们来此,本为了那一张纸笺,可是到了此时,他们也未曾提过此事一字。
易秀才沉默半响,才开口道:“叶小兄弟若是有意,不妨在这混乱之城中多等些时日,这混乱之城,各个从事丹药的店铺,每三年都会联合举办一次炼丹大赛,年龄二十岁以内,若是能够争夺前三名,当可以有进入玉鼎丹门的机会。”
“哦,难道这炼丹大赛与玉鼎丹门有关?”叶寒好奇的问道。
易秀才答道:“这炼丹大赛其实就是玉鼎丹门发起的一次比赛,其本意旨在扩大门派影响力,因此争夺了前三名之人,都有一个玉鼎丹门记名弟子的名额,若是叶小兄弟丹术了得,那么这次炼丹大赛就不要错过,这当是一次进入玉鼎丹门的绝佳机会。”
“好了,我也不再多招待叶小兄弟了,若是可以,明天这个时候,小兄弟再来找易某吧。”
就在叶寒考虑炼丹大赛的事时,那易秀才站起来,冲叶寒说了一句,之后不等叶寒开口,就步出小间。
盯了那易秀才身影看了一眼,叶寒摇摇头,实在不理解这人是何种想法,虽然明白此人叫他明天再来,是说那纸笺上的古药剂方之事,明日有分晓,可是近两个时辰,两人一番言语,却丝毫没有提及那古药剂方之事,这让叶寒颇为郁闷。
再次怕怕地扫了那桌上的吃食一眼,叶寒留下一张百两银票,走出‘野珍食居’。
叶寒站在竹楼门前,想了想,朝一个方向走去。
说来,叶寒来了混乱之城,还未见识过那元磁塔的模样呢,这次既然来了西区,不去看一看,就有些遗憾了。
于是朝西区中央行去,路上,叶寒从路人口中零星之语,才得知为何西区中,这一片地域显得有些平静,原来那百晓楼,天机阁的产业,就坐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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