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晚上好好行使一下夫权,让他的瑶儿以后再也不敢说甄璇是他的青梅竹马。
“轻鸣,你又在借题发挥。”洛瑶不满地娇嗔了凤轻鸣一眼,她可不相信他不知道她是说着玩的。
凤轻鸣低笑了两声,道:“谁让你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词语?自然就要受到惩罚。”
“行了,言归正传,你说甄璇为什么想跟我住在一起?”洛瑶快速收起了玩笑的口吻,心中一时猜不透甄璇此举的真正用意。
“我也不知道。”凤轻鸣眸光再度投向操练场上的士兵,眸中也带着一抹思索,片刻后,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现在不知道也没关系,她既然有目的就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只要在暗中观察她的行动,就应该能看出她的目的。”洛瑶分析道。
“暂时也只能如此。”凤轻鸣点了点头。
……
时间很快到了这一日的下午,洛瑶便接到消息,那黄成的“弱点”已经到了洛家军的军营,洛瑶随即和风霆安宁绿柳回到了苗水族的寨子。
洛瑶刚到她之前住的帐篷外面,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女子的哭泣声,随即和安宁绿柳一道挑开帘幕进到了帐中。
此时帐中有两个人,一个人自然就是盈月,另外一个是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她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边哭着一边用帕子擦拭的泪水,一张小脸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她见三人进来,立马停止了哭泣,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三人,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害怕。
“小姐,郡主。”盈月叫了一声,走到了洛瑶的跟前。
“盈月,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莫非两个月没见你就把我忘了?”绿柳忍不住喷了盈月一句,对盈月对她视而不见非常不满。
听绿柳这么一说,盈月刚想开口顶回去,就见洛瑶道:“你们两个就出去慢慢叙旧吧,我有话要跟薛姨娘说。”
这薛姨娘是霍沧澜帐下副将黄成的一名小妾,她曾是一个青、楼的花魁,被黄成看上后,黄成便不顾他那些兄弟们的劝阻把她赎了身,娶回了府里,在府里,黄成更是把她chong到了骨子里,甚至为了她休掉了原来的一名妾氏,由此可见黄成对她的在意程度。
为此,洛瑶才想着从黄成的这名chong妾身上着手来撬开黄成的嘴让他给她的爹爹洛禀天作证。
闻言,盈月立马拉着绿柳往帐外走去,同时道:“到外面我一定好好告诉你我有没有把你给忘了。”
“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绿柳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帐篷的外面,二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薛姨娘,回神了,你也觉得洛瑶的这两个丫头有意思?”安宁看着依然处于失神状态中的薛姨娘笑着问道。
闻言,薛姨娘立即回过神来,梨花带雨的脸上快速地浮现了一丝尴尬,但还是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洛瑶和安宁的身上。
“薛姨娘,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这里吗?”洛瑶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薛姨娘的前面笑着问道。
“妾身不知。”薛姨娘怯弱地答道,眼中的泪水又快速地滚落了下来,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几个人为何要把她从府里掳出来,还带着她一路奔波,而今日她又被带进了这个好像是军营的地方。
薛姨娘当然知道她的夫君领兵在外作战,刚进军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她夫君的军营,但看到军旗上的洛字,薛姨娘仅存的一点希望破灭了,心中更加地害怕。
“哎呀,你就别哭了,我们又没有把你怎么样,只是请你来做客而已。”看着薛姨娘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安宁忍不住开口,心中有些想不明白那嘴比石头还硬的黄成怎么就看上一个爱哭的女人呢?
安宁的话似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薛姨娘快速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了看洛瑶又瞅了瞅安宁道:“不知郡主和小姐为何要请妾身来这里做客?”
“你的夫君就在这里,我们自然要让你们夫妻团聚了。”
听洛瑶这么一说,薛姨娘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惊恐道:“你们抓了我的夫君?”
第六十五章 卑鄙无耻?
看着薛姨娘难以置信又惊恐不安的神色,洛瑶微微一笑,明眸波光流转:“薛姨娘稍安勿躁,你的夫君黄副将一切安好,我们可没有亏待他一分。”
薛姨娘根本就不相信洛瑶的说辞,她早就从军营里带有洛字的军旗上和安宁对洛瑶的称呼上知道了眼前的这位绝色女子是谁。
她可是大名鼎鼎的西凤将军府的大小姐洛瑶,她的事情薛姨娘早就有所耳闻,虽然她夫君临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他们要攻打西凤,但后来东鲁的兵马拿下抚临城后东鲁攻打西凤的消息就传开了,薛姨娘自然也就知道了。
而薛姨娘一听洛瑶所让她们夫妻团聚,她便知道她的夫君肯定落入了他们的手里,心中既害怕又担心。
“你们想怎么样?”薛姨娘跟了黄成几年,早已耳闻目染知道在行军打仗时无所不用其极,她猜想洛瑶把她抓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们只是想让你劝劝你的夫君,把他知道的实情写出来而已。”
听洛瑶这么一说,薛姨娘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薛姨娘的心不由地放松了一些。
“就这么简单。”洛瑶笑着点了点头。
“若是夫君写出来之后,你们会放了我们吗?”这是薛姨娘最关心的问题。
“只要你能让你的夫君写出霍沧澜如何栽赃陷害我的爹爹,我就放了你们。”洛瑶给出了一个承诺。
薛姨娘一听,洛瑶的这个要求不是明显是想让她的夫君背叛霍将军吗?她的夫君能愿意吗?薛姨娘并不敢肯定她能劝得了她的夫君。
“我怕夫君不会听我的。”薛姨娘弱弱地说了一句。
“我相信只要薛姨娘拿出当年收服黄副将的手段,定然能让黄副将听你的。”洛瑶也早就派人把这薛姨娘调查了一番,她能让黄成给她赎身娶她回府又对她chong之入骨,她可是有些手段的,皮肉之苦对黄成来说可能他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这薛姨娘的温柔乡那黄成恐怕抵挡不住。
薛姨娘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当年的事情这洛大小姐竟然知道,心中更是对洛瑶产生了一丝畏惧。
“妾身一定尽力劝说夫君。”薛姨娘赶忙道,她害怕洛瑶把她当年的事情抖出来,她只想快点让她的夫君写出他们想到的东西,然后远离这位洛大小姐,远离这里。
“我就知道薛姨娘是明白人。”洛瑶说着站了起来,又道:“薛姨娘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你的夫君。”
“好。”薛姨娘赶忙跟在了洛瑶的后面出了帐篷,安宁也紧跟其后。
经过了几顶帐篷,洛瑶在一顶帐篷前停了下来,对站在帐篷门口的几名士兵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随后,洛瑶挑开帘幕进到了帐中,薛姨娘安宁也紧跟着进去了。
“小姐,郡主。”
站在帐篷里的秦风见到洛瑶和安宁赶忙出声。
洛瑶点了点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脸错愕的黄成,微微勾起了嘴角。
“夫君……”薛姨娘声音带着哭腔快速扑跪倒在了黄成的面前,把脸埋在了黄成的怀里。
“卑鄙无耻!”黄成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他似乎只能咆哮着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卑鄙无耻?”洛瑶瞬间眯了眯眼睛,看向黄成的眸光带着无比的凛冽:“卑鄙无耻这四个字你更应该送给霍沧澜!他用霍无双假冒灵玉公主,制造灵玉公主被杀的假象,他是不是卑鄙无耻?他演出假拜堂那出戏故意放出谣言,他是不是卑鄙无耻?他无中生有栽赃陷害我爹爹是不是卑鄙无耻?霍沧澜不知道做了多少卑鄙无耻的事情,我只是请你的爱妾来劝劝你,这跟他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听着洛瑶冰寒入骨的声音,黄成一时失了声音,他当然知道洛瑶说得都对,霍将军为了能顺利拿下西凤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洛瑶把他的chong妾掳来真的不算什么。
“黄副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夫妻团聚了。”洛瑶看了薛姨娘一眼,转而对秦风道:“把黄副将身上的绳子解了。”
“是。”秦风快速解开了黄成身上的绳子。
“洛小姐,你解开了我绳子,你不怕我跑了?”黄成看向洛瑶,同时也改变了对洛瑶的称呼。
“我相信黄副将不会做那些毫无用处的事情的。”洛瑶带着无比的笃定,眉眼间更是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随后便率先出了帐篷,安宁秦风也紧跟着出来。
洛瑶并不想知道薛姨娘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黄成写出霍沧澜陷害她爹爹洛禀天的过程,她只需拿到她想要的结果来证明他爹爹的清白就行了。
一个时辰后,洛瑶拿到了黄成写下的供词,也依言放了黄成和薛姨娘。
虽然放了黄成,但洛瑶知道黄成是不会再回霍沧澜的军营了,他为了自己的女人背叛了霍沧澜,他是没有脸再回去的。
随后,洛瑶便和风霆安宁绿柳盈月回了一夫关,把黄成的供词交给了凤轻鸣,凤轻鸣便让人贴出了告示澄清了洛禀天被霍沧澜陷害的事实,紧接着又派信使带着他的信和黄成的供词在大殿上当着众大臣的面交给凤启朝,并派人给罗伯书等人传了消息,让他们在大殿上周旋此事。
一切都按照凤轻鸣计划的那样,凤启朝也还了洛禀天的清白,撤销了对洛禀天的追捕。
时间很快到了九月二十一日,霍沧澜霍无双又率军来到了一夫关外,这一次他们并没有直接攻城,而是在关外叫阵,点名道姓让凤轻鸣洛瑶出城迎战。
凤轻鸣洛瑶站在城楼上,两人依然是原来的装束,一人白衣胜雪,一人红衣似火,一阵秋风吹过,两人的衣袂翻滚彼此交织。
霍沧澜和霍无双都是一身戎装,身姿笔挺骑在战马之上,二人看着城楼上的金童玉女,霍沧澜面若冰封,眸若寒星,而霍无双眸中却带着一抹冷笑,隐含着某种算计。
此时林绅吕良程冲三人也站在城楼之上,他们的伤势已无大碍,见霍沧澜又来叫阵,便主动披甲上了城楼。
听着东鲁士兵的叫嚣,听着他们直呼凤轻鸣的名讳,林绅眉头紧皱,对凤轻鸣道:“王爷,末将认为霍沧澜此举可能别有用心。”林绅可清楚地记得上一次霍沧澜也是这样叫阵,差一点把凤轻寒生擒了回去,而今日霍沧澜又用同样的方式,林绅猜想霍沧澜已经想出了什么对付凤轻鸣的计策。
“林将军的意思是我们闭城不出,高挂免战牌?”凤轻鸣转过头看向林绅,眸光淡淡,容颜无波,似乎就是在询问林绅一般。
“这个……”林绅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闭城不出,如何打败霍沧澜?如何把他赶出西凤?
“林将军,任何计策都有破解之法,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闭城不出并不是长久之计不说,而且很是影响将士们的士气,时间久了便会在将士们心中产生影响,认为我们畏惧霍沧澜,主帅都怕了,那还如何让将士们奋勇向前上阵杀敌?”
凤轻鸣清润的嗓音缓缓而道,这让林绅有些惭愧,他在心中对霍沧澜确实有些畏惧,这让他只想着守好一夫关,很少想到如何主动出击攻打霍沧澜。
“末将惭愧。”林绅低头拱手道。
“吕将军即刻去点五万兵马,跟我去会会那霍沧澜。”凤轻鸣对吕良吩咐道。
“是!”吕良立即领命而去。
“瑶儿要不要跟我一道?”凤轻鸣转头看向一直低垂着眼帘沉默不语的洛瑶,出声询问。
“那是自然,霍无双都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