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咏贺迎着清风,对天畅饮。慢慢的那些酒入愁肠,都化作相思泪。欧阳咏贺借酒浇愁愁更愁,很快地就醉了,那伴装作为合法的侍妾,伺候欧阳咏贺的梳洗,那是在正常不过了,伴装在众人的眼刀下,走马上任了。
那欧阳咏贺的酒品不错,即使烂醉如泥,依然是极其有风度的,这可是急坏了那伴装,她娇滴滴的冲着欧阳咏贺的耳边,甜甜的喊几声“大人”,那种声音是刻意模仿的晓杰的声音,那酒醉的欧阳咏贺听到这个声音,就好像是有了反应一般,低低的呢喃着“晓杰,我好想你”就把伴装拥在了怀里,滚到了床上。
啊欧阳咏贺的大腿根处受过箭伤,依晓杰的初步判断,那几乎是不能了。都伤成那样了,这也是她放心大胆让欧阳咏贺住在这里的原因。这样的人,叫个男人就是了,哪里算的是个男人呢?但是晓杰不知道,她的判断有时候也是错误的。
就好像听到晓杰声音的欧阳咏贺,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那是真好了,在办装那稚嫩的身体里不断的冲撞发泄着,就好像他怀里的女人,就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晓杰一般,尽情的释放着那些控制不住的感情。
许久未作,就是好用了,那时间也是很短暂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有的只有发泄释放后的困乏与空虚。欧阳咏贺神情焦悴的翻个身,独自睡着了,那初的雨露滋润的伴装身上疼痛难忍,但是依然痛并快乐着,她的美梦真的开始了,在梦里她成了正头夫人,说不尽的富贵荣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那哗哗的雨声,清脆如玉鸣。晓杰站在大窗子前面,望着那形成一道雨帘的瓢泼大雨,满腹的忧愁都是无人诉说。李*年前出发,到现在的昭明四十二年五月了,马上就要过五月端午了,亦是她的二十岁生辰了,还是没有回来的音讯。
打开窗子,细细的雨星飘进来,带着新鲜的微腥的空气都随风进来,吹起了满屋的涟漪。晓杰看着那滴滴答答的雨声,那微微罩着烟雾的雨夜,真是感概万千。这欧阳咏贺就像是一贴狗皮膏药,揭都揭不掉,“真是不知道这厮什么意思,就这样横插在人家夫妇家里,有意思吗?还不知廉耻的白日宣淫,真是太过分了。”晓杰挥挥拳头,愤愤的说着。
欧阳咏贺和那伴装的一丁点事情,都逃不过晓杰的耳目,那些女婢也是晓杰的刻意纵容,要不他们哪里敢这样。但是晓杰没想到,那伴装的战斗力还挺强的,那几乎都不能人道的欧阳咏贺都重展雄风了。
晓杰淡淡的摇摇头不屑的说道:“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指望着他们,还不如指望着自己呢。这样多情的性子,幸好没嫁了。要不拿家里得要多少女人呢,幸好幸好,我还是有福气的,早早的离开了他。”
晓杰感叹半晌,不情不愿的抱着她的小儿子睡去了,自从欧阳咏贺来了之后,她就没让那思晗,思晙露面。因为这两个小子,和那个他们的爹爹,长得太像了,见了面也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所以晓杰很是谨慎。
在建康城里,对于李*这个空降左将军,很多达官贵族都是抱着观望的态度。这样的人都是有很高的后台,轻易不能沾惹,不能结交,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掉了脑袋,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得罪了那个人。
宁王这是故意的,因为李*气质容貌都是优质的。再加上李*神奇的长得很像那兵部尚书,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宁王一开始觉得李*诚信可亲,放心和他合作,一部分原因就是李*的相貌,他和他的侧妃秦倾城也是有几分相似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李*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一看他的相貌,还以为他是秦尚书的儿侄呢,。
大部分的官员都以为空降兵李*是傍着那秦尚书的大腿,殊不知李*的左将军是正四品的官职,比秦尚书那三品的官职低不了多少,哪里就谈得上傍不傍的样子。但是人的思维就是这样,他们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那就会在脑海里无限的想象放大,想象着事情变成他们想象的那副样子。
李*一心求稳,对于那些别人异样的眼光,都是置之不理的。他只想着要速战速决,快快的回家那才是正事呢。现在京城里都乱成了一锅粥,老皇帝仙去,京城里的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力求最大限度的集中权利。
☆、第十三章 成大事的人
时间飞逝,李*就像是个刽子手一般,数不尽的屠戮着,那些宁王暗地里指挥着要他杀的人,那些都是宁王暗地里的反对者。京城的局势,在皇后慕容氏的干预下,宁王的暗中杀戮下,那简直都是不能维持正常的运行了,处于瘫痪状态。
慕容氏极力渴求权势,她希望即位的是个小孩子,这样她就可以和历史上那些垂帘听政的女帝一般,权利达到封顶。于是她把她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丢到了脑后,抱来了那耶律雄霸最小的儿子,就是十四皇子,那个在皇帝六十多岁了,和那宇文琼脂一夜惊喜后的结晶。
十四皇子的母妃是个低贱的宫人——宇文琼脂,她是家里的庶女,进了宫没有成为皇帝的妃嫔,但是她野心勃勃,一直都不向命运屈服,都是汲汲营营的,不停地向上爬,到最后才和皇帝生下了一个最小的儿子,才被皇后破例封了七品的淑人,她是宫里最低位的存在。但是家族还是很显赫的,那就是京城里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宇文家族,还有一个是堂哥的宇文龙宇,做她的智慧囊。
那皇后被她的面首,也是那宇文家的旁枝远亲,也就是那个长得有几分相似欧阳咏贺的那个宇文龙宇的极力劝说诱惑下,现在一心想着称霸昭明朝,完全顾不上那些枝节末梢,一门心思的憧憬着未来多么的辉煌,多么的美好,但是她慢慢老去,那宇文琼脂和她的儿子终于有长成羽翼丰满的一天,这样做无异于慢性自杀,但是那慕容氏就是思考不到了。
“爹爹,幼主登基,对咱们的好处很多呢,我的儿子们都不是和我一条心思的,把皇位让给他们。还不如我独揽大权呢,你说呢爹爹?”那慕容氏极力游说她的父亲,她家里的男人,希望得到他们的理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有两个亲生孩子。难道还要把权利让给别家的人?你还能活几年?等到你老去了,那幼主不但不会记你的好处,甚至还会把咱们家的事情都翻出来,诛九族那都是小事情。你的脑子糊涂了吗?”那慕容诀毫不犹豫的反对着他女儿的话,觉得他说的那就是天方夜谭。但是大多数的男人,都不希望受到一个女人的统治,包括 那慕容氏的家人都不希望他们的女儿在这个时候当政。
“爹爹糊涂了吧,那玦儿,那炬儿那个能成大事?玦儿良善,性情温吞。炬儿毛躁,性情优柔,都不是能成大事的人,我奋斗了这么多年,那权势都是我的打下的。谁都妄想夺走。再说了那宇文淑人我是不会留下的,我会铲草除根的。你放心好了,那宇文龙宇都会替我办好的。”那慕容氏挥舞着双手,有些疯狂的说着,她现在是钻进了牛角尖里,谁说都不能打动她那颗坚硬冰冷的心。
“你这个不孝女,你这样做只会是毁掉咱们慕容家的。你的亲生儿子也会被你亲手辅佐起来的的皇帝杀害的。就连着我们。也会被你害死,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阻止你你这样做的。那宇文龙宇,也就是十四皇子的舅舅,他会甘心听你的使唤,只怕到时候。那死的就只有你吧。”那慕容诀说道,他的眼睛通红,那是愤怒到极点的征兆。
他们希望家族的权力极大化,但是确实受不了家里有一个妄想称霸天下的女儿。那当家家主的慕容诀,他也是极力反对那个被权力迷住眼睛的女儿。她有自己的儿子,却还要辅佐那幼小的十四皇子,他是个仅有六岁的孩子呢,这是让他家里蒙羞。
皇后这里的野心勃勃,和她的家人商量着诸多事宜,那里,那宇文龙宇和宇文琼脂也是在宇文琼脂的静香殿偏殿商量着他们密谋的大事,原来这宇文龙宇原名是周龙宇,是宇文琼脂的舅家表哥,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直到那场选秀,使他们劳燕分飞,各自分开。
那周龙宇家境中落父母早亡,他孤身一人和宇文家结亲不成,反倒是搞得家里贫困潦倒,几乎沦落成乞丐。阴差阳错下,他被皇后带进了宫里,成为了皇后的私宠,后来又在机缘巧合下,又和那个在宫里混的一塌糊涂的恋人相见。
二人的再次相见,那真是酸甜苦辣都有。一心想着进宫飞黄腾达的女人,落魄至极,直到现在都是最低微的宫人,受尽别人的白眼,但是那一开始落魄的男人,却是锦衣玉食,受尽天下的繁华。
二人的相遇,那真是各种滋味之后,天雷勾地火,就在那偏远的宫殿里,共同行了那鱼水之欢,他们是年少情人,越发的浓情蜜意,直到发现朱胎暗结,这才着了急。之后就是各种偶遇皇帝,直到被皇帝宠幸过一次,几个月后那就高调宣布怀了龙裔,生下来就是无比尊贵的十四皇子,皇上的老来子。
“宇郎,你说咱们能成功吗?要是成功了,那慕容皇后是不是就要毒杀我?我还想着要当皇太后呢,你一定要保护我,宇郎。”那宇文琼脂没有见到那周龙宇眼里闪过的阴霾,他自己就是极度热衷权势,要不也不会出卖自己做皇后的面首。
“你放心吧,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十四皇子,咱们的襦儿,要是当了皇帝,那咱们就是富贵荣华,数之不尽了。你就放心了,一定没有任何问题。”那周龙宇说道。他的眼里有淡淡的不耐烦,甚至连一撇都不愿意看那宇文琼脂。
他是有自己的目的的,等到了大事成功,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贵重的人了,就算是整个天下,都要姓周了,那些其他人,都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最后事情发生了什么情况呢?那就是慕容家族一力担保要宁王归京,继承大宝。那皇后气的摔了几个杯子,但是在和她家族里的人详谈之后,就传出了得病的消息,那宁王力排重压,在层层人的不同眼光里,历经困难重重,登上了皇位。
那慕容家族的人,暗地里联系了宁王,告诉了宁王他的母亲的想法。“殿下,你母后这是得了癔症,居然要改立年仅六岁的十四皇子为太子,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要不他们慕容家就沦为全世界的罪人了。还请殿下一定要壮士断腕,为自己考虑。”这是他的外公,那慕容家的现任家主,在这关键时刻,他们这是要打算抛弃那个宁顽不灵的女儿,来给宁王扫清脚下的路障了。
“是,外祖父,那玦儿就冒险一试吧,从小到大,我就知道母后不喜欢我和弟弟,但是没想到,母后能做出这样这样让人伤心的事情来。我一定会好好筹谋,另母后觉醒,认清楚那些人的狼子野心,江山定不会旁落于他人之手,我志在必得。”宁王淡淡的说着,即使是一身雪白的素缟,即使是眉心有淡淡的哀愁,但是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使人信服。
那个周龙宇,也就是化名为宇文龙宇的皇后的男人,他觉得自己这几年与皇后的相处,把握住了皇后的命门,再把皇后服饰的服服帖帖,那整个江山都手到擒来,但是他们没想到,就在他和那个十四皇子的母妃媾和之时,被抓个正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