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窝在他的怀里安睡,这就好了,要是有她,那一切都是晴天。欧阳咏贺还是能感觉到那嘴边的甘甜,证明了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晓杰酣睡醒来,有些娇憨的伸个懒腰,看着眼前这个依然是优雅的男人。这个男人,老天爷太过偏爱他,即使有诸多不满,但是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光彩照人,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候,依然是桀骜不逊的仰高了头,倨傲的活着。
“欧阳,你有办法通知你的手下吗?孩子们安全吗?”晓杰看着欧阳咏贺,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以前是被困在山洞底下,不知道能不能有出头之日,直到被救出来,神情都是恍惚的,就像是做梦似的,直到所有的事情都进入正轨了,晓杰才问出了她最大的疑问。
“这个嘛,”欧阳咏贺没有说话,就只是满脸严峻的看着晓杰,晓杰那颗原本紧缩的心,瞬间又被悬起来,高高的吊在半空中,等待着欧阳咏贺回答,这个男人,不会是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吧,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
“你不会是联系不上吧,或者说孩子不好?你能不能痛快点说完?”晓杰说出来的话,声音都是颤抖的。看欧阳咏贺那波澜不惊的脸色,真是看不出来什么。越是这样,她越心焦,此时此刻孩子们是晓杰最忌挂的。
“当然是完好无损的,你放心好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如此的让你不信任?”欧阳咏贺的脸色还是依然冷峻,甚至比窗外的呼啸的寒风都冷肃,有些不大高兴的看着晓杰,一字一句的说到,晓杰在这样的目光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就是问问罢了,你着急什么?再说了,你这样的人,本来就没有诚信好不好,你答应我的所有事情,就没有一件是完成的,你还生气,你有生气的资格吗?”晓杰也是怒了,这样阴晴不定的欧阳咏贺,使晓杰感到陌生。
“晓杰,我没有生气,我只是难过罢了,我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难过,晓杰,我只有你和孩子们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无论何时,都不要抛弃我。”这时的欧阳咏贺,又脆弱的像是一个孩子,他把晓杰紧紧的抱在怀里,彼此感受着身体上的温度,仿佛这样,就可以永远的拥有对方。
他的晓杰和他是再也分不开的,因为他们之间的缘分,注定了他们之间的无止境的纠缠。欧阳咏贺看着这个几天都是简单梳洗的晓杰,衣衫不整洁,妆容不精美,但是他的晓杰,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有一股异世的绝美颓废的质感,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宁静。
岁月如此静好,气氛如此旖旎。都是充斥满了这个马车厢里。熟睡国色天香的女人,清醒的朗颜绝绝的男人。哪一个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惹人注目。缓慢摇晃的马车,载着这几个人的好梦,载着外面的禁卫军的升官梦,都是极其缓慢的行走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直到顺利的进入了京城里,穆晓杰都是无精打采的。她还是觉得很不真实,这件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的获救也很突然。这使得晓杰原来郁闷绝望的心情,瞬间雀跃,雀跃之后是无尽的疲惫,那是一种损耗体力后的疲惫。
马车没有停歇,径直的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坐在车里的欧阳咏贺什么都没有动,但是令晓杰疑惑的是,他到底是通过什么途径和他的手下联系的,但是晓杰确切的知道了,欧阳咏贺得到了他手下的报信,他们的孩子都是完好无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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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勤政殿初见
晓杰对于她的这一次进京城,那真是感概良多。为了这一件事情,她真是付出了太多的东西,差点就搭上了性命。不知道这个皇帝有没有见她的勇气呢?
晓杰他们的苦难,同样的在京城里的皇帝和李*也是受折磨人的煎熬。皇帝一天天的得不到消息,那李*也是一次次失望的叹息。李*回京述职,现在身无职责,但是皇帝呢,还要承担着一国的职责,那些大小的事务,都要经受他的审查。
同时他们还要饱受着那西域奇毒的折磨,这是一种纯粹的*上的病痛,他们就像是钝刀子一样,慢慢的磨着,切割着,虽然不露血迹,但是那种疼痛,深深的刻在脑海里,怕是要终身难忘了。
虽然广招名医的布告贴满了这个昭祥国的大街小巷,但是这都是几天了,依然是没有一点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众大臣焦急的同时,也是有着担忧,这件事情的发展,真是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再加上全国的雨雪蔓延,无疑是雪上加霜。
“陛下,还是没有他们的消息吗?真是奇怪了,按理说应该是生有人,死有尸啊,他们还能消失了不成?”李*蜡黄的脸上现在还夹带着青白,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一样了。
“是啊,差点翻遍了整个地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依然是没有结果,这群该死的西夏人,还有琼凉国,真是胆大包天,等朕有时间了,看朕如何收拾他们。”皇帝的眼睛里,盛满的都是慢慢的担忧。就象是要淌出来一样。
“还请陛下不要中断对他们的寻找,虢国夫人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们就是藏在何处,等待着咱们去寻找呢。再就是恕臣妄言。虢国夫人她也有一手针灸的绝活,要是找到了她,陛下就有救了。”李*天天打听,天天失望,依然是不气馁。
他的直觉就是晓杰还完好无损的活着,就在什么地方等待着他去营救呢,但是在这个皇宫里,不是他的地盘。他除了游说比下不要放弃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李爱卿说的可是真的?虢国夫人还有这样一手绝技,那真是太好了。我以前只是知道她会医术,原来连针灸都是精通的,不知道师从何处啊?”皇帝陛下兴致盎然的问道,看来也是个喜欢打听别人*的主。
“这个吗,臣倒是不清楚,这是年少十分的事情了,臣只记得,她的师傅名讳田不渝。是个年纪不小的人了。”李*说完这几句话,就看到了皇帝那张转换不定的脸色,还有既是对远古记忆的回想。
“真的叫田不渝吗。你可知道他的身边有没有一个瘦弱的少年?”皇帝的突然发问,使得李*有些不适应,皇帝这是怎么,怎么对这个田不渝这么感兴趣,忽然间脑海里一个急转弯,那将太医的话慢慢的记起来,姓田的太医,会针灸,等等。这一切的事情,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慢慢的在脑海里回放。
李*是个聪明人,电闪火光之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不过不能这么夸张巧合吧,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他按着既定的轨道慢慢的行驶,直到所有的事情一一出现,
所以这几天,李*是忧思过度的憔悴,而皇帝陛下,则是忧思过度,而又筋疲力尽,身形俱疲后的疲倦,这些深深的表情,都是隽刻在这个尚且年轻的皇帝的脸上,这是岁月的痕迹。
欧阳咏贺对京城的感觉,和晓杰是不一样的。晓杰是陌生,而欧阳咏贺则是深深的恐惧了,在这里是他的一切不幸事情的开始,他抓住的机遇,把他深深的埋葬在*的深渊里,不知道走了多少的弯路,才找到他的晓杰。
随着马车的骨碌骨碌声回响在京城里繁华的大街上,欧阳咏贺握紧了拳头,慢慢的脸色就苍白起来,神情有些萎靡不振,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浑身上下就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差点就瘫倒在马车上。
“你怎么了?可是那里不舒服吗?”晓杰肉眼可见欧阳咏贺的异样,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男人这是搞那一处?难道对京城里还有阴影吗?真是放不开,过去了就得了。”晓杰心里暗暗的想到。但是她当局者迷,这样的痛苦往事,任谁都不能很快的释放。
“没事,可能是伤风了,有些寒冷呢。”欧阳咏贺忍住打颤的牙关,迫使自己清醒点,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还要使自己拘禁在以前的阴影里面,走不出来呢。
“你再忍忍啊,现在也没有药在身上,等到下了车,我在给你看看哈。”晓杰不由自主的就要去扶欧阳咏贺,但是一直没看到的手掌,现在肿胀的就像是熊掌一样,上面都是被尖锐的石头磨破的痕迹,让人惨不忍睹。这是他们在逃生时,和山石做殊死搏斗时,磨破的。
这些丑陋的伤疤,都是如蛆附骨一样,深深的长在血液里,骨髓里,就像是深埋在欧阳咏贺心里的伤口一样,还没有遇到能使他们愈合的机会呢。
晓杰说话间,那甘甜凌冽的声音,就像是一泓清泉,慢慢的滋润着欧阳咏贺。欧阳咏贺那魔障一般的心理阴影,就没有刚才的那么夸张了。他也是极力克制自己,使自己走出以前的那段黑暗的日子。
马车就像是一路绿灯一样,就那样马不停蹄的驶进了皇宫了,这是欧阳咏贺?和晓杰都避之不及的地方。欧阳咏贺下车的那一瞬间,记起了李*也是待在皇宫里的,李*这个亦敌亦友的人,使得欧阳咏贺马上回复了以前的风采。
欧阳咏贺昭示性的拉住了晓杰的手,跟着随行的太监,走在这个雕栏玉砌,光彩夺目的深宫大院里。在现代的时候,晓杰和同学们去过首都,也是游历过那颐和园,故宫什么的大型宫殿,但是和这里比起来,那种历史的底蕴瞬间就散发出来了。
这所宫殿大的超乎人的想象,远处都是精美绝伦的亭台楼阁,若隐若现的那些红门彩瓦的正殿,和那些比比皆是的偏殿,都是处处透露出奢华来。晓杰含蓄而有低调的四处看着,一饱眼福。看看远古时代的这些宫殿,也是不枉来此一遭。
他们是从贞德门进的宫里,长长的甬道,漫长的几乎望不到头。晓杰感觉的大概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等待的地方,她和欧阳咏贺就呆愣愣的端坐在偏殿里,等待着传旨太监的召唤,等待的时间也是漫长的,她和欧阳咏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晓杰在欧阳咏贺那恢复清澈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忧,看到了不舍。晓杰心中柔软,这些日子的奋不顾身的相救,相依为命的厮守,都是在晓杰心里扎上了根,慢慢的发芽生长。
皇帝的召唤,就像是一剂解药,化解了晓杰和欧阳咏贺之间那种无形存在的尴尬。直到再一次进了勤政殿,欧阳咏贺都是不断的告诫自己,他是崭新的人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活在阴影里的卑微男人了,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欧阳咏贺紧张,同样的,晓杰也是相当紧张的。这是她第一次觐见皇帝呢,也是她第一次进了这勤政殿,这个传说中的地方。“永安后,虢国夫人觐见。”尖利的声音打碎了晓杰心里的遐想,静神宁气,使自己那跳脱的思维慢慢的归位。
“微臣,参见吾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沉浮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欧阳咏贺和晓杰的声音同时响起,还有他们跪倒在地上,行三拜九叩之礼是发出的砰砰的响声。
“爱卿平身,虢国夫人平身,小路子,给侯爷和虢国夫人赐坐,对了,去宣靖海将军前来勤政殿议事。”皇帝眼睛看着晓杰,声音不急不缓的吩咐道。趁着这个时候,晓杰抬起头来不露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事物,对每一样都是充满了好奇。
晓杰和皇帝的眼光相接,都有一瞬间的尴尬,之后就是各自躲避开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