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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不渝把着脉,慢慢的陷入沉思,那李*因为不放心晓杰,也是随后就来到了流彩天阁,迫切的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看到欧阳咏贺和田不渝都是沉默不语,李*的心高高悬起,很是忐忑不安的样子。
田不渝没有理会别人,就是在那里径自的沉思。这样的毒药,真是消失好久了,终于又是重出江湖了。想到这样的毒,就像到了那个优柔温情的太子,他也是被人下了这样的毒药,后来就是身不由己,直到被皇帝认为是要谋反逼宫,那是皇帝尚且年轻,还想要大权独握的,真是不想有人分去他的权势,甚至是替代他,那都是不可容忍的。
就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这个良善的温和的太子殿下,就成了皇帝在收敛权势的重要时刻的探路石了,被他的亲生父皇,给屠杀了。不得不说,这真是父子相残的血腥事件了。
“真是世事难料啊,这种毒,是海外来的,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临江仙人醉。这可真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啊,就是这种毒药,还酿成了一桩惨剧,这件事情,过去快二十年了,没想到,这种我寻找了很久的毒药,有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田不渝想起了那些陈年往事,神情落寞,霎那间好像老了几岁似的。
他霎那间老泪纵横,不知道想起了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就是那些陈年旧事,才是伤人致伤的利器。他们就像是毒瘤一样,长时间的长在忍心上,只要一触碰,那就是刻骨铭心的疼痛。
李*和欧阳咏贺都是云里雾里的,听的不甚明白。但是欧阳咏贺知道点内情,他稍微一联想,再结合自己上几年在京城里听说过的事情,大概知道了,这件悲惨事情的主角,就是屈死的前太子,也就是田不渝救下的那个周亭的父亲,所以说,这个周亭也是皇家贵胄。
“不过,现在这种毒药重新问世了,要是有可能,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平反也是好的,至少这样,周亭这个孩子,可以不那么忧郁了,也是可以正常的生活在太阳底下,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那这样,老夫就算是死了,也可以瞑目了,周亭这个孩子啊,命苦啊!”田不渝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用的哀求的声音说道,他一个老人为了这个孩子,居然是去哀求两个小辈,可见他对于这个先太子的遗孤,真是上心。
“要是能够最好,就怕,到时候真是得不偿失了,不知道周亭是个什么意思?可是愿意认祖归宗,亦或是逍遥一辈子?有的时候,身份就是最大的桎梏,要是确定了,一辈子都逃不开。”欧阳咏贺也是慢慢的回答。
“我想他是想要认祖归宗的,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连个姓氏都是别人家的,他的心里还是很悲伤的,那时候他太小,完全记不起什么事情的,他单纯的就是要寻求一个家罢了,但是就是不知道,他的家里人,是不是还愿意接纳他呢?”田不渝说到这里,声音里更加的悲怆了。
“那好吧,我试试看,但愿不会阴差阳错,弄巧成拙才好。说了这么多,晓杰的病情,就交给田老你了,你就多多费心吧。”欧阳咏贺说道这里,对这个年迈的老人,越发的尊敬起来,这个田不渝真是一个好人。
听完这样云山雾罩的话,李*还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在看欧阳咏贺,那就是姨夫了然于胸的样子了,这样的就越发的勾起了李*心里的好奇因子,好想要立马知道才好。
李*依然是迷惑不解,他看向欧阳咏贺,希望他可以解释一番,但是欧阳咏贺摇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李*就是安静起来,但是心里的疑惑,并没有解除,反而越发的急切的在心里生根发芽起来。
“老夫研制了几年,就是为了这种毒药,但是事情弄人啊,这种毒药的解药,那真是简单的可以。这种毒药是生长在极寒地方的,很是阴毒。毒性非常大,仅仅是食用一星半点,或者是吸入一点,都会中招。”
“不过至于解毒呢,那真是出乎人意料的简单,只需要误食之后,立马煎食一副至温药方,一连喝上三副,在休息几天,就是安然无事了。”田不渝把完了晓杰的脉象,就捋着他那花白的胡子,慢慢的沉思一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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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四十四章 晴天大霹雳
“不过呢,这幅毒药看着就使人癫狂发酒疯,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但是殊不知,要是人中了毒,不解除体内的毒药,那毒素慢慢的在身体里累积滋生,一开始看不出来,但是慢慢的就像是癔症一样,隔三差五的就要发作一次,直到身体渐渐虚弱。”
“因为是至寒的东西,女人男人即使不会马上死去,但是都会慢慢的丧失生育能力,到最后,人就会虚弱而死的,那种症状一般的大夫还是很难看出来,就以为是病死的,所以说这才是它恶毒的地方,同样的这是杀人不眨眼的利器,它的存在就像是一颗毒瘤,长在这里拿不掉,老是让人惶惶不可终日。”田不渝看着听这话脸色就变得苍白的这两个男人,或许他们都是怕的吧。
“真是太过分了,这个秦倾城,和晓杰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如此的害晓杰?李*,你是不是知道?或者是为了你?”欧阳咏贺详细的解释了他手下查到的所有的证据,越想越是气氛,腾的站起来,就指着李*说道。
“你冷静点吧,让田老先给晓杰解毒,莫要毒素在体内累积,等着晓杰安然无恙了,咱们的事情,过会再说行吗?”李*很是冷静的握住欧阳咏贺的拳头,慢慢的说道,欧阳咏贺在气头上听不出来,其实李*也是要怒火中烧了,这个表姐,真是恶毒的可以,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能有多大的仇恨呢?
直到晓杰慢慢的咽下了最后一口药,田不渝那颗紧绷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都是这种毒太恐怖。幸亏发现的及时,还有就是晓杰食用的只有少量,要不就是能够清理干净。那也是要费很多力气呢。给晓杰诊断完,田不渝的神情乍一松懈。很是疲倦的样子。
这也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人了,即使大家都不愿意承认,但是年纪是不饶人的,这些岁月刻画在身上的东西,那真是准确极了。
看到田不渝露出疲惫的神态来,欧阳咏贺收敛了自己的愤怒表情,说道:“田老去休息吧,这一路上的舟车劳顿的。真是委屈您老了,等着晓杰醒来,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来感激您老人家的大力救治。”欧阳咏贺和李*都是恭敬的做了长揖,恭敬地送了田不渝去客房里沐浴更衣,稍事休息。
看到熟睡的晓杰,那脸上莫名的红晕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以前的白皙,那因为难受而皱紧的眉头,也是慢慢的松散开来。只有嘴角还是微微嘟着,就像是在撒娇一样。欧阳咏贺和李*都是松了一口气。刚才欧阳咏贺积攒的怒气,也是随着晓杰的好转而慢慢消退。变成失而复得后的冷静。
“那个恶毒的女人,我是不会放过的,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她的坤宁宫,所以她逃不了干系,不管她是不是你的表姐,我都是要秉公处理的,这件事情,我们奈何不了她,但是也不能让她就这样逍遥的过日子。你觉得呢?”欧阳咏贺看着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的李*问道。
这一年的海上战役的磨砺。使得李*很是成熟的样子。言谈举止,都是有极大的进步。不再是很久以前那个李*,现在的他睿智,机敏,细心而又冷静,是个合格的大将军了,自己比较起他来,也是稍微逊色了,没有官职在身,总是没有几分底气的。
“也好,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出面解决吧,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下,还是不要暴露了,以后你记得,要是在保护不好晓杰,我就把她夺回来,到时候有你追悔莫及的时候。”李*话说得很慢,好像是在做某种决定似的。
“你解决,别忘了,你还是靖海大将军,难道你不顾自己的名声,非要卷进来这桃色绯闻里面吗?你不怕别人的众口铄金,到时候你就是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以后你就顶着觊觎别人妻子的坏名声吗?再说晓杰呢,她以后要如何的面对这些人?”
“这件事情绝对不行,我反正就是这样了,当个逍遥侯爷,无官一身轻,这些事情总是要暴露的,要不也隐瞒不了多长时间,还是由我去说吧,我会把你摘干净的。”欧阳咏贺不想李*这个朝廷里的新贵,过多的搀和这件事情,因为一个将军,有太多的儿女情长,那是一个制肘,是前进道路上的阻碍。
李*沉思起来,显然是听进去了。他不在意自己的将军身份,而是在意晓杰的感受。“你有办法吗,既不揭露你的身份,又能保全晓杰的名声,其实我这个将军不要也罢,反正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这还要感谢你,拜你所赐。”李*不喜不怒的样子,使欧阳咏贺感到感到陌生。
“再说吧,反正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就看皇帝是不是要和我计较了,你和我一起进宫吧,毕竟是你先发现的,咱们总要把这件事情给圆起来,不是吗?”欧阳咏贺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不再拒绝李*的搀和。是啊,李*是最直接的目击者,真是躲避不了的。
傍晚时分,李*和欧阳咏贺满身疲惫的回来,皇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现在整个宫里都是乱成一团了,那几个专门指引晓杰的宫女们,都是被盛怒的皇帝发配西北了,还有那几个太监,都是直接杖毙,这是作为敲山震虎的工具,来震慑其他心怀不轨的人。
一开始在宴会上,趾高气昂的贵妃娘娘还是按着点,等待着虢国夫人的丑态毕露,但是等到最后,都没有等到。她一阵心虚,很是后怕的样子,但是凝眉一想,对于这件事还是很有自信的,认为她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几乎没有破绽,虽然没有让晓杰当众出丑,但是至少可以把自己摘出来,不但任何责任。
宴会匆忙结束后,她回到坤宁宫里,当秦嬷嬷来告诉她,那两个去找虢国夫人的宫女们,一个不知所踪,一个吃坏东西腹泻不止,并没有去之后,心里的怒火那真是止都止不住的,透过她的身体就那样燃烧起来。一瞬间的功夫她浑身颤抖,脸色铁青,整个人都抖成一团了,牙关咬的咯咯作响,很是狰狞恐怖的样子。
皇帝看到欧阳咏贺那一摞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无一不是指向他的贵妃娘娘,要是真是她,那这个女人太过于恐怖了,自己与她同床共枕十几年,都是看不透她,说明她隐藏的至深了。想到这里皇帝的眼睛里幻想出一幅自己与一条冷冰冰的毒蛇相拥而卧的画面,浑身上下,都是爬满了鸡皮疙瘩。
“朕知道了,朕自会落实这件事情的,不会让虢国夫人平白无故的遭受冤屈的,不过这件事情,是不是弄错了?会是谁,都不会是这个女人的。”皇帝的心里已经信了,但是嘴上还是要坚持一下的。
“证据都在这里了,皇帝不妨再派人去暗地里查探一番,再就是,臣还有一事禀报,因为事情太过于绝密,还请陛下屏退手下,听臣慢慢的说来。”欧阳咏贺说这样的话,那就是要赌一把的意思了。
“哦,什么事情如此的机密?欧阳侯爷不要卖关子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