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胜收。
再就是生了大公主耶律珊和的废贤妃司马氏,闺名叫做珍研的,她也是建康城中与皇后慕容氏齐名的四大豪门氏族之二的司马氏,她娘家哥哥位至左相,但是家族中有了贪官,被贬官职,去了福宁府做了知州,从正二品降到副四品,她也受到牵连,成了废妃,久居冷宫,那珊和公主年方十六岁,最是漂亮,但在宫里不大受宠,但是无人看轻她,过得倒也自由。
再就是那秦嫔生得二公主琳和,只有十五岁,长相一般,但是秦嫔颇为受宠,日子过得不错。还有就是那宫人苏氏生得四公主瑾和,长相甜美,但是居住在宫里的最底层,连自己的寝宫都没有,还是和她娘挤一处,十三岁了还是个透明人,爹不疼娘不亲的。
六十岁的耶律雄霸年老垂暮,但是心还年轻,看着他最大四十岁正当年的儿子,悲从心来,依然心不老,但是慢慢的他发现他的身体不行了,以前夜御数女时的勇猛一去不回时,愤怒的不行,吃尽了无数的药物。看到那些貌美如花的娇艳女子,依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皇帝日夜焦心,渐渐的老态丛生。他身后的智囊团大太监安得福心领神会,思索片刻后为他出谋划策道:“吾皇不必忧心,奴才看来,可以设立一个专门的“宫戏”,在里面广选俊男美女,可以供陛下一人享用,也可以让他们表演给你看,这样说不定您龙心大悦,就又可以御女无数了。”
年老的皇帝对于这样隐晦之事,不好开口。但是那太监就不一样了,他们本就是残缺之人,对于男女之事兴致勃勃,但是无能为力,越发的心灵扭曲,喜欢偷窥或是身临其境的观看男女情事,这样慰藉心灵。他的心腹大太监的注意,让他似是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赐了安德福官至五品,全权委派他去处理,他只坐等那成熟的果实,有点急不可耐。
安德福的办事能力值得一提,很快就为皇帝从各处搜罗了绝色美人若干,并配了专门的老宫女嬷嬷为她们检查是否处子,有无病患等等。经过轮番筛查后,专门教导床上之术。她们到来后,那皇帝的生活愈加忙碌,身体似被点化一般,逐渐有了激情,但是那里还有很多遗憾,并未真成事,只是过过眼瘾。
后来渐渐得不满足于女色了,那俊郎男子也一并收来。或是自己享用,或是看男女交欢,别有一般隐晦的兴致,是他那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渐渐的离那千古明君甚远了,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欧阳咏贺不幸中招,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生息后,那欧阳咏贺变得更加玉树临风,那玉质般的容颜既有俊郎,又有柔美,集合了男女的优点。皇帝再一次看到他是,他的容颜没变,但那是气质好了很多,越发的蠢蠢欲动,那里既有复活的趋势,这令他满心雀跃。
当即要他收拾一番,拿了那“宫戏”108式的宫廷秘书,经由专门太监的验身教导后,喝了一杯秘制柔情散,迷迷糊糊间,被吃干抹净后,正式成了那“宫戏”里的一员,再也别想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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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皇帝对他非常满意,让他觉到回到了青春之年,浑身有无穷尽的力量。但是欧阳咏贺清醒过来后觉得异常耻辱。他呆呆愕愕的,那身体上的剧痛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再看那一边的那以前令他觉得敬佩尊敬的皇帝,现在有的只是无尽的厌恶与恶心。
“朕许诺你,只要两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包括那状元郎,还有你满意的官职,前提是这两年你要听朕的话。”皇帝的声音依旧威严,但是欧阳咏贺听出了那威严里的猥琐。欧阳咏贺几欲作呕,苦苦支撑着听他说完。
“朕给你五天时间考虑,五天后朕还会来的,只要你答应,你马上就会拥有一切。到了八月份的殿试,还有十几天,你就是那名正言顺的状元郎,你想进那里做官,我都会依你,包括你想要的女人,名利,地位,金钱,都会拥有。”皇帝谆谆擅诱,蛊惑着那颗呆钝的心灵。
欧阳咏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穿好他的衣服,呆呆的跪在一边,神游魂外。那耶律雄霸沐浴更衣后,挥挥衣袖,在安德福等人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第十二章 皇帝的承诺
更新时间2014…7…29 6:01:20 字数:4275
等到那皇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时,那欧阳咏贺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那玉砌的室内大柱子上,用次泄愤,不顾其他侍立在一旁婢女,只是发泄着他自己的愤怒,为他的一时侥幸付出的后果买单。
等到手上传来剧痛时,欧阳咏贺低低哭出声来,这种事情,要怪只是怪他自己。他为了那功名利禄,把什么都出卖了,包括那肉体,那脆弱的灵魂,他现在如何能配得上那心中的犹如女神一般存在的晓杰呢,更别提怎么找到她了。
那站立在旁的一位少女长得明眸皓齿,身材芊芊,举手投足见很有女人的韵味。她走上前抱住那痛哭流涕的欧阳咏贺,说道:“婢妾,初荷,是陛下赏给欧阳大人的侍妾。”说罢就拿那盈盈流转着眼波的眼睛去看欧阳咏贺,双手抚上了欧阳咏贺那单薄衣衫下的健硕肌肉。
欧阳咏贺在那杯秘制柔情散下,无法抵御,他没有拒绝,他残存的意识里,有点破罐破摔的意味,对他自己做着惩罚,殊不知他走上这一步,是他自己自愿的,更不能获得晓杰的原谅了。他用他那健硕的躯体覆盖住了那盈盈一握,他的第一次将就这样给了一个路人,完全将他的誓言丢弃在脑后。
他这样或许是懦弱,或许是绝望,亦或许是对强权的妥协。但是他离他自己原来越远,与他之前的愿望背道而驰了。他想的太过简单,以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但是完全忽略了他要付出什么,才会换回那一切。
发泄过后的他,没有那种身心合一的愉悦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空虚与无奈。他觉得他的心碎成了许多片,怎样都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上面都是伤痕,触目惊心。
在头疼欲裂中醒来,入眼的是一位陌生的女子,看到那凌乱的床榻被褥,以及那隐隐流动着的**气息,欧阳咏贺一个激灵,差点滑倒床底,他做了什么。他的动作惊醒了那深卧于他身上的娇俏女子。以及她身上那红红紫紫的印迹,都在示意着他的乱性,他眼神涣散,一夜之间眼眶深陷,酴醾颓废了许多。
“大人,你醒了,婢妾这就去准备热水让您梳洗,你稍等片刻。”那初荷声音婉转动听,声声如丝竹一般带着韵味,但是此时的欧阳咏贺只有无尽的后悔,并没有一丝的动情。
他匆匆擦拭身体,在女子的惊愕目光中落荒而逃。他冒雨穿梭在那犹如迷宫一般的城南别院,和没头苍蝇一般,找不到他的住处,那微凉的雨水打湿他的脸,他的衣服,那悔恨的眼泪和雨水交融,苦涩的难以下咽。
他知道,他再也配不上那梦里的晓杰了,他的身心都被摧残过了,是副残破的躯体了,即使找到了那心中的晓杰,他也无言以对了,但是他不能放弃对她的寻找,他要当面和她讲清楚,把他的解释说一遍,才对得起他的良心,即使得不到原谅。
回到他自己的房中,浑身尽湿,滴水不止。欧阳咏贺彻底清洗了几次澡,才把身上那**的味道洗去。欧阳咏贺看着镜子中的脸,那是一张惨白的如同鬼面的脸,即使颓废,依然有着触目惊心的美,让人欲罢不能,欧阳咏贺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耳光,看到那脸在他的手下肿胀变红,但是依然不变的是那种与生俱来,深刻在骨子里的美。
欧阳咏贺抽出那悬挂与墙上的宝剑,抵在他白皙的脸上比划半天,实在下不去手。又放到脖子上,用力按下,看到哪冒出的血珠,他想着就这样放了吧,忘了吧,散了吧,一了百了。但是即使这样,他的身体还在挣扎着,叫嚣着要活下去,要活出个样子来。
那宝剑落地,发出“碰的”一声巨响,惊醒了欧阳咏贺,欧阳咏贺捂住双脸,有些无地自容,他还有好多事情未了,就这样死了,他是在无脸去见他那到死都对他抱有殷切希望的爹,还有那越离越远的梦中佳人,那是他整个少年时代的梦,实在不舍。
他恍恍惚惚,任由那伤口流血。他和晓杰恋人们匆匆,恍惚已经隔世。那嘴角似乎还残存着昨日的温度。那蒙尘的心事,已不再似从前了。那遗憾油然而生,无处诉说,只有那挂在胸口的信物,还在低低诉说着那一如过眼云烟的爱情,让他的心疼加剧。
欧阳咏贺紧紧握住那晓杰的信物,他们之间只有这信物还存在。但是信守的承诺,已经成了笑话。离别总是伴随这失意度过,那寂寞在心里不住雕刻,使那心上的伤口无法愈合,鲜血淋漓。相濡相忘,都是一种凌迟,凌迟着那无助的魂魄,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流血不止的欧阳咏贺就那样倒在床上,惊怒交加下使他陷入了昏迷,或许在梦中,他还是那个他,那个深爱着的女人依然对他笑脸盈盈,关爱有加,甚至与他相吻,交缠抵死**,这样的梦,真想沉溺其中,永远不再醒来。
沉睡中的欧阳咏贺发起了高烧,烧得他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他的血早被那初荷止住了,那欧阳咏贺再睡梦中手舞足蹈,生竭嘶哑,唤的都是“晓杰,晓杰,你等等我,你去哪里?”如泣如诉,引人潸然泪下。
到那五日之约时,欧阳咏贺到底是没能回答那皇帝耶律雄霸的答复,看到那烧的脸色通红的欧阳咏贺,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像一个濒临在世上的异世美人,那最后的消逝的生命震撼了耶律雄霸那已经死亡的触感。这让迟暮之年的耶律雄霸很是动容,叫来了一干御医给他诊治,大声说道:“他若不好,你们都摘脑袋给他陪葬。朕要一个完好无损的他。”
或许是迫于皇帝的雷霆怒火,或许是那欧阳咏贺还有诸多事情没完成,不忍就此离去,到底是挺了过来,但是他的病重使耶律雄霸越发的离不得他,再也不放他离去,这次是强硬的下了命令。
果不其然,那欧阳咏贺果然是秋收后的新贵状元郎。穿着状元新衣,头插翎花,打马游街市,迷坏了一众少妇少女,他们惊叹于造物者的巧手,使得这人这样精致无暇,真是貌比潘安,宋玉。当之无愧的昭明朝第一美男,真有掷果盈车的效果。
逆境使得欧阳咏贺迅速成长,那以前满是纯洁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郁卒,阴鸷和漫不经心,但是就是这样的神情,使人着迷,那妇女们都发出声声欢呼,越发的动情,不住询问这状元郎家住何处,是否婚配。
盛装后的欧阳咏贺把那探花榜眼甩出去一条街不止,他谁都不理,只是神情倨傲的旁观这一切,好像是在看别人的事情,那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他的紧张,那紧皱的眉头泄露出他的忧愁烦恼。
新进的状元郎身世成迷,惹人猜疑,但是从未有人敢当面询问。因为在琼林宴上,有一位不知死活的御史,当众责问欧阳咏贺道:“以你的才学,如何当的状元郎?看你的相貌,定是走了那些人旁门左道吧,我今天就要奏请皇上,还广大学子一个公道,你的状元头衔不除,我誓将血溅三尺。”
“悉请尊便”,欧阳咏贺只是抬头看一眼皇上,缓缓说道:“御史大人真是好大口气,您这是在**裸说皇上的不公平吗?,还请皇上替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