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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杰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些不劳而获的钱物,这也是为民除害的报酬了吧,很是光明正大的据为己有。听到舅舅说要扩大的规模时,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显然是在深思熟虑,晓杰举双手赞同:“我觉得不错,人多力量大,这船多了,咱们可以多配上点高手,这样你们的安全有保障。我们在家里也放心。”
得到了舅舅的赞许:“咱们一家人,还是晓杰最有眼光了。我也正有此打算呢,这样一来,咱家的船队也会形成规模了,别人也会畏惧一些的,但是风险随之加大,这是唯一的不好。”
“大哥,有了那武器,咱们还怕什么?有敢挑衅的,咱们也不怕,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得厉害。”穆其真对于海上的受伤事件耿耿于怀,一时半会不能释怀的。
吃晚饭后,一行人经过激烈的商讨后,初步定下了扩大规模的决定后。都各回各家,各找个的媳妇去了。晓杰趁机找到她舅舅,打听详细的情况,因为她知道这么晚回来,肯定是遇到了大事,要不哪能这样晚呢。
张玉成娓娓道来,把晓杰带到了那惊心动魄的海战中了,晓杰听得津津有味,同时也捏一把汗,亏了早有准备,要不这亏真是吃定了,这风险真是极高,万一有个什么,那真是连尸体都找不到。
回到屋里的晓杰,因为太过兴奋,那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总感觉缺点什么似的。没办法,她只好穿好衣服起身出去走走,顺便理一理这件事情的思路,是否真的可行,是否值得一家人的冒险。
她还是沿着那抄手游廊,慢悠悠的走着,那月色很美好,虽然不是满月,但是很明亮的普照大地,好想要把人间所有藏污纳垢之所都普照的光洁明亮,才完成使命一般。
二月的天气,已经不冷了,这里离海边不远,只有几百米的距离,真算得上是一座海景别墅了。想到这里,晓杰沿着那楼梯满满的爬上二楼,说是二楼,其实是间阁楼,一楼用来做厨房,仓库,二楼住人,这就算是小小的阁楼了。
海边的建法,一楼类似于地下室,二楼正常住人,三楼顶多用来瞭望风景罢了。晓杰吹着海风,心旷神怡,使得大脑越发的清醒,睡意全无。她点起了油灯,在阁楼里坐下,就那样秉烛观海景来打发这漫漫长夜了。
同样没睡着的还有很多人,那些久别重逢的夫妻都要干点什么才对吧,穆张氏和穆其真也是在夫妻夜话,以解相思之苦。
“她爹,你不怪我吧,那儿媳妇的事?”穆张氏还是忐忑不安的,她第一次做决定,那就是没经过丈夫同意,给儿子娶了妻子。
“怎么会呢?我高兴得很呢,那贺家是谁啊,那曾经是当地大贾,她家里我还去过呢。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烟消云散了,一场富贵都化作泡影。没想到和咱家还有这样的缘分,要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进了咱家的门了。”穆其真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高兴得很呢。
“你们回来了,那晓杰和李*都不小了,早点成亲吧,再不成亲,只怕用不了多久孩子都出来了,李婶子悄悄和我说了,那事都做了,他们还瞒着咱们呢。她去收拾房间,看到了那带血的被单子,吓了一跳呢。晓杰真是个主意大的,吃了亏也不说。”穆张氏憋在心里的话都告诉了丈夫。
“做就做了吧,年轻人嘛。再说又天天在一起,早就应该给他们办喜事了,李*着实不错,这亲姐两个做妯娌也是不错的。”穆其真不以为意,他的晓杰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
那里坐在楼顶的晓杰,此时正和李*说这话呢。“嬷嬷他们知道了,我一直都没敢和你说。那被单子,被嬷嬷看见了,就问我了,然后然后,我就说了,嬷嬷骂我了。爷爷还要打我呢,被婶子拦住了。”李*忐忑的说着,
“这事他们都知道了,就把我蒙在鼓里是吧。”晓杰不知道该生气还是什么的,但是就是心理不舒服。撅着嘴拿眼去撇李*,怪他办事不利索。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很少会有那样的细心地,想到这里她的释怀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久是婚前试爱吗?
“晓杰,别气了,都是我的错。那是你的初次,我很想把那被单珍藏起来,于是就藏到了厨子里,但是嬷嬷还是看到了。我都说了这是我强迫你的,他们不会说你的,好晓杰,”李*抱住晓杰,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在这夜色的处理下,还是有几分魅惑的。听的晓杰浑身战栗,那有过经历的身体被他点燃,燃起了熊熊大火。
“你这个傻子,留哪个做什么?活该被骂?”晓杰娇俏的笑声,慢慢回响在这静谧的夜空里,说不出的魅惑好听,亦或是那令人上瘾的毒药一般,使人沉溺不能自拔。
李*见晓杰不动了,越发的大胆起来,慢慢地手也抚上了那久违的身体。郎情妾意,很是水到渠成,于是就在那矮小的榻上,又一次完成了他们的人生大事。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这次真是淋漓尽致,二人都享受到了极致欢愉的情事。
晓杰觉得家人反正都知道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再说马上要成亲了,她有着现代人的思想,对于这一点不是很在乎,只要高兴就好。再说她的痛经,也只有经历过夫妻生活后才会减轻的。好处还是有的,现在试过了,省得将来不和谐。
结果可想认知,二人还是很和谐的,那李*虽然青涩,但是那技术不是盖的,无师自通也被他演绎得很好,至少晓杰是尝到了甜头,初尝情事的甜美。
那李*更是满意了,他还是很紧张,但是又紧又软的确会让人难以忘怀。初尝情事的美好,再加上他对晓杰的滔滔不绝的爱意,那他对晓杰只差顶礼膜拜了,再也离不开晓杰了。
二人就在这狭仄的小榻上相拥而眠,尝试同床共枕的甜美与温馨。直到晨光照耀,那璀璨明媚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对于二人的同进同出,大家都不自觉的选择忽视,但是他们也在马不停蹄的准备着二人的婚礼。
由于时间急迫,就定在二月二十八这天。这是个宜婚嫁的好日子。最高兴的莫过于李*,他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最不舍得是穆氏夫妇,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要嫁做他人妇了,但是看到盛装后的晓杰,他们还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
这一天,离她十四岁的生日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是昭明三十八年了,她都来了这个世界七年了。这七年时间,有欢有喜,有悲有痛,但是更多的是她的成长,还有在这个世界的不懈努力。
当晓杰穿了那荞纱红衣时,还是有那么一瞬的不适应,就只换个地放睡觉而已嘛,再说大家都很熟悉了,完全没有不适应,李*不打酣睡,不磨牙,不说梦话,却是个好床伴。想开了也就释怀了,等待着她的男人来迎她进门。
等到忙碌的一天过完,二人躺在床上都没有了力气,这婚礼真是烦琐,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礼仪要遵循,真真是累人。说话做事都要限制,要不要人活了?
☆、第三十二章 海水炼盐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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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多吃苦瓜,败火,嘿嘿 ,好冷的笑话
晓杰和李*成了亲,也算是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咱们李*同志,有妻万事足,见天的眯着他那迷离的凤眼,不住的乱放电,以示意他婚后的幸福生活,他和晓杰年少恋人,又彼此熟悉,那相处起来没有任何隔阂。
甚至比起来原先的生活,晓杰也很满意他们现在的朝夕相处,早上一起洗手作羹汤,中午一起徜徉花海,采集那些制作胭脂香粉的材料,至于晚上的花前月下,佳人相对,那就更是美好了,对于二人的新婚,他们彼此都很享受。
但是好景不长,到四五月份时,又要出海遨游了。这件事情虽然冒险,但是对于爱冒险的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上次李*因伤没去,这次他是要出去走走,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晓杰对于他的远行探险,持赞成态度,他们都还年轻,趁着年轻要多长长见识,将来老了不后悔,但是有些事情是天生注定的,躲都躲不过去,注定要让这对恋人的爱情匆匆告终,以离别收场。
前面提到的那张姓的商人,他名叫做张坤,别号张万三,是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他以前是江南地区的大亨,几十年前的一场大灾害,使得他家破人亡,他逃亡时带走了家里的所有钱财,逃亡途中那家中妻儿老小都在肆虐瘟疫的侵袭下,匆匆离世。
这个张坤,就是那张玉成和张玉如的父亲,他们兄妹二人就是当初他养的那外室江氏生下的子女,当时那场洪水来势汹汹,一向家大业大的张坤来不及顾及所有人,只是叫上了至亲嫡子嫡妻,坐着马车离去。
但是那没到膝盖的洪水夹杂着沙石很快使那马车分崩离析,那些娇贵的夫人小姐那里经受得住这样污杂的环境。更不用说要步行逃命了。散的散,丢的丢,很快就被瘟疫夺走了姓名,等到那张坤逃到那福宁府时。就只生下他自己还有那揣在怀了的巨额银票了。
是金子到那里都会发光,那张坤孤身一人闯荡沿海城市,别说真让他闯出了一片天地。他拼着狠,稳,准的行事风格,做大做强了手下的海上运输业,成为那福宁府的海上龙头老大,和当地大商人肖家联姻,以他四十岁高龄娶了那十六岁的新娘子。
那肖氏青梅精明能干,长袖善舞是个辅佐丈夫的好女人。他们家的海上霸业得到了极大的扩张,再加上去年他联合官家上演的一出偷梁换柱,暗度陈仓,就是用些霉米加上不能食用的卤盐,换来了欧家贺家的万贯家财。
钱是很多了。但是他的*无限庞大,通过那福宁府知府的关系,和京城里的皇帝说上了话,捐了百万两白银,换来了一个世袭制的爵位,安定侯,真正成为了官商合一。利益的最大化。
他这才觉得人生完美了,那早年间的丧妻失子之痛都成了过眼云烟,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事情,那就是他妻妾无数,生了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连一个儿子都没有。眼下他的娇妻有孕,找了大师算过了,这一胎必得男孩。
他去过繁华似锦的健康城里,也见识到了那龙颜,可以说这一辈子都是可以含笑九泉了。但是人的*总是无止境的。这不最近海上又冒出了一个势力不大,但是实力很强的海运队,他们正忙着招兵买马,购买了很多大船,这给他造成了巨大威胁。
“真是岂有此理,在我的地盘上做大了那还了得。等我去会会他们,再作打算,要是不堪一击,那正好一举收获,要是硬骨头,那就更好了,练练手,好多年都没碰上对手了,活动一下筋骨。”张坤狂妄的对着他那如花似玉的妻子说道。
“老爷注意身体,上次老爷说建康城里的新贵尚未娶妻,你看咱家大姐儿如何?十二岁了,长得倾国倾城,那容颜真是上上等,是咱们城里的第一美人,再过上一年半载的,成了人,那绝对是家里的一股主力,老爷要什么都是手到擒来。”这夫妻二人都是利益至上的人,连谈论亲生女儿,都是这样肆无忌惮。
那被谈论着的大姐儿张凝烟,她尖尖的鹅蛋脸,一双翦水弯眉,似颦似皱,桃花眼里水波盈盈,止都止不住。那白玉无暇的脸上,五官很是精致,虽然年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