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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被宫家堡的人暗算,这可得拿出证据,不然就是诬陷,想害我姑姑不成,反过来诬陷我们宫家堡,是何理?”黎筱柔轻轻柔柔的声音却是句句带刺。
“乖!别乱吠!没人和你说话,就把嘴巴闭上!要是再不甘寂寞,可以把嘴巴堵上,不然口臭会熏死人!”水清吟一改怒容,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黎筱柔气红了一张俏脸,这、这女人居然说她在乱吠,说她有口臭,她又怒又羞。
“我说这么大声还听不清楚?可怜呀!年纪轻轻不但嘴巴臭,而且还耳聋!”水清吟可惜地摇头,一脸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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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7 章 爹,你得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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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筱柔怒极,欲要上前与水清吟理论,却遭到宫竞烈一记冷眼,心有不甘地以怨恨的目光瞪视水清吟,后,又委屈万分地看着宫竞烈说道:“表哥,她、她竟然如此欺辱我!”垂泫欲泣的模样确实让男人看了会心生怜惜之心,可惜宫竞烈岂是一般的男人,他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绝不会允许有人妄想伤害我娘!”宫竞烈,扬掌向水清吟扫去。
水清吟心一凛,他这是要打她?她没有畏惧,反而迎了上去,扬起脸露出嘲讽的笑容:“想打我?可以!只要别后悔!”
“后悔?笑话!我从不做后悔的事。”宫竞烈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大笑,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爹!奉劝你一句,得罪什么人都好,就是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我娘。”阳阳短短的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又笑嘻嘻地对水清吟说道:“娘,你真是退步了,这点小事还拖拉这么久没处理好。还是让儿子来为你效劳吧!爹,就让我来算算这笔账。”
“身为儿子想和父亲算账?”宫竞烈以为自己听错了,浓眉紧锁。
一大一小,大的冷着脸怒瞪着小的,小的则满脸笑容淡定自若。但,周围的空气已经在骤然下降,所有下人早不知何时被遣退。
“快啊!阳阳。”水清吟却是雀跃不已,催促着。
这时阳阳拿出他那个金算盘,他边快速拨动着算珠,伴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说道:“宫家堡的人暗算我娘,并栽赃她,需赔偿名誉损失费。害她摔伤,需要医药费。外加令她受到惊吓,需要精神损失费。各种费用统共赔偿一千两黄金,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给你打个九点九折,打完折需付九百九十万两黄金,呵呵!够优惠吧?爹。”
除了水清吟与宫竞烈,在场的人全都傻眼了,这!这令他们不敢相信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居然如此………当真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如果你拿得出证据,证明是宫家堡的人所为,我自然会赔偿。”出乎意外的,宫竞烈非但没有因此震怒,而且还说出愿意赔偿之类的话,莫不是愿意当冤大头让阳阳宰?
“好!一言为定!”阳阳把玩着算盘,一副诡计得逞之相。哼!就算宫竞烈不肯答应,他也会揪出暗算他娘的人,而且还会掏空宫家堡的宝库,那时宫竞烈的损失才大呢!爹?又如何,怎么比得上他娘。
“儿子呀!其实他的钱以后也是你的钱,你这么做也只是从左口袋掏到右口袋,既然要掏怎么不多掏一点?”水清吟在阳阳耳边小声地嘀咕道,意思就是嫌阳阳钱要得太少了。
虽然水清吟说得小声,可宫竞烈毕竟是武功高强的习武之人,耳力极佳的他又怎么听不到她的话,心中对她的贪得无厌添上一丝怒意。
“烈儿!我不同意她继续留在宫家堡。”宫老夫人出声了,她知道一旦他们要调查是谁暗算水清吟,那水清吟势必会留下来,她现在对水清吟非常厌恶,哪怕是孙子的生母。
“呵!是你儿子强留我的,可不是我自愿的。”水清吟一脸正色,她撇嘴,这个老太婆看似慈善,其实全装出来的,礼佛?这是做给世人看的罢!
“想要多少银子,你可以开个价,方才推我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只要你离开宫家堡。”她绝不允许儿子与这种女人在一起,更别提当堡主夫人,宫老夫人口气不屑道。
“我家阳阳不是说了,打完折九百九十万两黄金嘛!给了钱,我也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然后走人。”水清吟只是笑,名声神马的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只要给她钱。
“真是钻进钱眼里了!娘,这事我自有主张。”宫竞烈横了她一眼,再对宫老夫人说道,意思是说您老人家就不要管了。
“我怕她教坏阳儿了。”其实这是宫老夫人最担心的问题,好不容易喜得金孙,怎么可以让他跟着水清吟学坏了,而且她对阳阳方才那拔着算盘要钱的模样很不赞同,认为这是水清吟在指使阳阳的,不然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这么贪财。
“是啊,表哥,千万不能让她教坏阳儿,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黎筱柔巴不得赶走水清吟,不然水清吟将会是阻碍她的一大祸害。
“你们先回房休息,等晚膳准备好了,再让人请你们出来用膳。”宫竞烈口气不容人反驳,阳阳眼底闪过一抹异光。
水清吟得意洋洋地对黎筱柔与宫老夫人竖起了中指,管她们是不是看得懂。哼!虽然还是逃不掉,不过这一‘战’她还是算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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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8 章 洗手水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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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用膳时分,宫竞烈命人请阳阳到膳厅用膳,并没有让水清吟同去,不过厚脸皮的水清吟跟阳阳同去了,反正在她的观念里请阳阳就如同请她无异。
当水清吟与阳阳踏入膳厅时,宫竞烈与宫老夫人,还有黎筱柔等人都已经到了,当宫老夫人与黎筱柔看到水清吟时明显沉下脸。
“她怎么也来了?”宫老夫人问的自然是宫竞烈。
“我怎么不能来?门口又没有贴着‘水清吟不可入内’。”耳灵目明的水清吟快嘴回道,笑得尽是得意。
“你没有资格来这里。”宫老夫人口气不善,她对水清吟无法客气半分。
“表哥,我们一家人用膳,多了个外人会很不自在。”黎筱柔轻声说道,直指谁清吟是个外人。
“她是我娘,如果她是外人,那么我也是。”阳阳皱着小小的眉头,他瞪着黎筱柔,居然敢针对他娘!他可是非常护短的人。
“阳儿,别这么说,你怎么可能会是外人呢!算了,都坐下来一起用膳吧!”宫老夫人见阳阳动怒了,便缓下脸色,她刚认了孙子,可不想因为水清吟就招孙子的反感,哼!她想教训水清吟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有的是机会。
宫竞烈始终没有开口多说一句话,只是目光时不时淡扫水清吟几眼,若有所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就不客气了。”水清吟拉开椅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阳阳就坐在她身旁。
“开膳!”宫竞烈开口了,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伺候他们。
各有婢女端着一盅清茶水让他们洗手,水清吟洗完手,看着颜色清亮的茶水轻笑出声,不让婢女将茶水撤掉。
“食不言寝不语!”黎筱柔似无意道。
“哎!儿子,记得上次元神医说过的话吗?”水清吟对阳阳说,眼睛又瞟了那盅茶水一眼。
阳阳嘴角抽了抽,作为她的儿子,哪里意会不了她的意思,于是回答:“自然是记得,当时你贪心地将元神医苦心研制的养颜圣品‘驻春神露’给喝光了,他说但凡喝了‘驻春神露’的人若是以茶水洗手,那茶水便也同样有养颜功效,可保青春。”
“你说的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元夙?据说元夙是不老之人,不知年龄,却年年如一日始终青春常在。”黎筱柔一听到元夙的名号眸光大亮,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年轻貌美,所以元夙成了天下间所有女子欣羡的对象,无人不知他的名号。不过,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少而少之,他被染上了神秘的色彩。
“正是,我有次病得厉害,我娘带着我四处求医,正巧遇到元神医,才得以相识。”阳阳全是随口胡扯,却说得有模有样,脸不红气不喘。
“水姑娘,可否借你的洗手盅一看?”黎筱柔的眼睛直盯着水清吟前面的那盅洗手水,语气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客气有礼。
水清吟看出黎筱柔眼底的狂热,差点笑场,她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说:“可以,先付十两银子就让你看个够,不然免谈。”
“咳咳!娘,你未免也太好打发了,才十两银子就可以看个够,我鄙视你!”阳阳不满意这个价钱,摇头道。
“说得也是,这茶水可是相当于下了‘驻春神露’,珍贵得很。”水清吟觉得阳阳的话有道理,赞同道。
“十两就十两,让我看看吧!”黎筱柔有些迫不及待,‘驻春神露’!那可是天下间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她怎会不心动,她也顾不得不喜水清吟了。
一旁的宫老夫人也是心动不已,只是碍于面子才强忍住没有开口,眼睛却也是离不开那盅洗手水。
“喏!看就看吧,不要喝了就好,那是我自己要喝的。”水清吟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了,一副肉被割了的死相。
“嗯!”黎筱柔小心翼翼地接过洗手盅,一脸挚诚地看着茶水,而宫老夫人再也无法淡定了,也凑近去看。
突然,黎筱柔以及极快的速度将茶盅凑到唇边咕噜、咕噜、大口地喝进肚子里。宫老夫人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黎筱柔将洗手水喝光。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突然水清吟与阳阳同时爆笑出声,捧着腹部,笑得非常夸张。
“你们在笑什么?”黎筱柔见他们母子突然夸张的狂笑,除了莫名其妙之外,心里也涌起了不安之感。
“哈哈………洗、洗手水好喝吗?”水清吟笑得说句话都显得断断续续。
“什么意思?”黎筱柔暗喊不好。
“那个,其实是我记错了,茶水洗手是无效的,要用特制的药水才可以。”阳阳一脸无辜道。
“谁知道你会喝!嘿嘿!最后问一句我的洗手水好喝吗!”水清吟同样无辜道,她确实没让黎筱柔喝呀!是她自己要喝的嘛!
宫老夫人暗道好险,她也差点想喝,幸好没有喝。
“水、清、吟!”黎筱柔苦心维持的温柔形象彻底破灭了,她大声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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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19 章 看了倒尽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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