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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之时,江华环顾了四周一眼,突然大声吼道,“跳蚤街的各位,你们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被斧头帮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带走吗?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面临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会被活生生打断手脚,变成乞丐!就像红枫镇到处可见的乞丐孩子!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看到的残疾孩子,没有一个是天生的残废!那都是被斧头帮这群狗娘养的故意打断的!你们忍心看到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断手断脚吗?你们的良心呢,你们的义气呢,你们的热血呢?就是因为你们的冷漠,黑街的势力越来越大,现在都已经欺负到我们跳蚤街上来了,将来这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吗?不,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你们是愿意蝇营狗苟苟且偷生,眼看跳蚤街并入黑街的势力范围,还是团结起来把这些该千刀万剐的杂种轰出跳蚤街!”
一口气喊完,江华却悲哀地发现围观的众人竟然没有一个胆敢站出来。
“说完了?”这时,看着哀莫大于心死的江华,打手脸上狰狞地笑一下,捏了捏手指,猛地一拳挥向了江华的肚子。
砰!
伴随着一声重响,只见打手碗大的拳头狠狠砸中了江华的腹部。与此同时,江华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一刹那间,江华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强的意志力也抵抗不住剧痛的侵袭,意识不由陷入了昏迷。
“我到底为了什么啊,做什么好人啊,这冷漠的世界,各人自扫门前雪还来不及,那还管他人瓦上霜啊,……”在倒下地面之时,江华心中想道,嘴角划过了一抹凄然的苦笑。
这时,打手一拳刚落,紧跟着一记踢腿狠狠踩向了倒在了地上的江华,而且正对江华的脸。如果这一脚踩实了,江华就算不死也得落个毁容的后果。
千钧一发之时,一只意外的手出现了。这是一只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手掌十分宽大,手指粗长有力。正是这么一只手,将打手踩向了江华脸上的脚抓住定在了半空之中。顺着手看去,可以看到手的主人是一个拥有红色板寸头的中年男人。
“年轻人,话虽然说得不够煽动,但是勇气可嘉,你很不错啊。”紧接着,只听到红色板寸头对倒在地上的江华微微笑了一下,语气淡淡地说道。
“呵,……”闻言,江华笑了一下,再也支撑不住昏倒了过去。
这时,眼看自己的脚被人抓在手中,打手心中顿时怒起,冷笑道,“老家伙,你也想多管闲事?嫌命长了?敢惹我们斧头帮!”
“不敢不敢,这位斧头帮的兄弟,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肝火,您看这小兄弟已经被您打得快没有气了,您消消气,息怒息怒,……”红色板寸头连连赔笑着说道。
可打手哪会买账,一用力便将自己的腿从红色板寸头的手中抽了回去,口中怒道,“我息你妈息怒,敢惹我们斧头帮,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抬起一脚就狠狠踢向了红色板寸头。劲力之大,甚至连踢腿划过的风声都可以清晰听到。然而,这一腿却被红色板寸头接了下来。
只见红色板寸头半蹲在地丝毫未动,抬起左臂硬生生挡住了打手的腿。随后反向一推,猛地将打手推了出去。
这一刻,打手没有想到自己本以为势在必得的一脚竟然被对方轻松挡住,而且还将他推了出去,一时间感到颜面受损,顿时怒吼了一声,拔出了随身携带的斧头,冲上前挥起斧子就欲劈向红色板寸头。
“有话好好说,兄弟,兵器无眼,……”红色板寸头一见这情形,急忙站起来,举起双手,一边摇摆一边息事宁人地说道。
“砍得就是你!”打手疾步追了上去,只见他双目一瞪,手中的斧头自上而下猛地一个下劈砍向了红色板寸头。
铿锵!
刹那间,只听到一记冷兵器相交的声音忽地响起。出乎意料的是,原本还握在打手手中的斧头从半空中一闪而过,随后不知飞向了何处。
“再商量商量,有事好好说,好好说,……”这时,红色板寸头再次一副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只见他的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柄片刀,刀的形状就像是最普通的西瓜刀,如同一把带柄的尺。唯一不同是,红色板寸头的这把片刀就和他的红发颜色一般,呈现出一种暗红如血的颜色。
打手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愕然地发现自己的斧头竟然不见了!还好,斧头帮的成员每个人都拥有两把斧头,于是他拔出另一把斧头。
一见这个情形,红色板寸头收敛起了赔笑的表情,神情极是认真地问道,“这么说,是没得商量了?”
“我商量你妈啊!”打手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再一次挥起斧头劈向了红色板寸头。
然而前一次红色板寸头都能够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突然变出一把片刀劈飞掉打手的斧头,这一次打手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不过,这一次红色板寸头再也没有手下留情,手中的片刀红芒一闪,只一刀就砍掉了打手握着斧头的手腕。
紧接着,杀猪般的惨叫顿时响彻了跳蚤街。另一个打手眼看事情不对,连忙从怀中摸出一支响箭,大有一副“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的架势。只可惜打手还未点燃响箭,一支飞箭便射穿了他的手臂。
射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和红色板寸头交谈的小胡子中年人。这时,只见他的手中端着一架制作精良的精钢弩弓,弩弓的上方连着一个放置飞箭的铁盒,看其模样应该是一架连射弩。
“跳蚤街的所有人,是该重振我们男人雄风的时候了!今天就拿斧头帮这两个狗娘养的畜生开开杀戒,是带把的男人就给我狠狠打啊!”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蓦地,原本只是看戏的人纷纷逮着机会痛打起了落水狗。
曾经嚣张不可一世的斧头帮打手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满脸狼狈不堪地四处躲避着挨打。一时间,整个跳蚤街变得喧闹无比。这时没有人注意到,某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李昂的脚步悄无声息地走过,然后脚步一停,随即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斧头,再之后一转眼消失不见了身影。
与此同时,镜头一换,我们可以看到,在角落的阴影处,躺着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男人。而他,就是之前斧头帮打手中的其中一个离开去通风报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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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家的眷恋】………
家,家是什么?家是累了倦了可以停靠的宁静港湾,家是一杯淡然却回味悠长的茶,家是彻夜不灭只为等候你的灯火,家是油盐酱醋的琐碎烦扰。有家的人是幸福的,而这就是李昂现在所拥有的幸福。
由于这一天的天气阴雨并时断时续下雨的缘故,天色显得特别黑暗,乡村道上那变得泥泞不堪的小路也并不好走,所以李昂在快要接近傍晚的时候才回到了香山村。
不过也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主要还是李昂在离开了跳蚤街之后做了另外一件事情,耽搁了他的行程。
黑街东西南北四条街,东街彼得堡和西街潘家军之间硝烟四起,时时发生火拼事件,尤其近几个月最是严重。而南街斧头帮和北街神枪营同样也是摩擦不断,都想着成为黑街的龙头老大。但总而言之,主要矛盾还是集中在东西之战和南北之战。
于是李昂添了一把火,到时候,当老彼得发现自己的手下死于斧头帮的手斧之下,说不定东街和南街之间矛盾爆发,继而发生火拼大战!至于能不能如人所愿,这就不是李昂控制得了的。毕竟两条街的老大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脑子总还是有的,他们或许会产生怀疑,亦或许出于大局考虑将此事大事化小最后不了了之。
不得不说,李昂干了一件蠢事。
但他终归只是一个战斗力还不错的杀手,不是奸险狡诈的阴谋家,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了。
如果马比德逃离了跳蚤街,将这件事告诉了南街老大,这时南街老大先按下怒火质问老彼得,然后发现东街根本没有李昂这个人,那只要不是蠢蛋,都知道这是栽赃陷害。而且,不管李昂是北街派人指使,还是西街派人指使,在这种情况下,东南两街是决计打不起来,甚至还能以此为契机结成联盟共同对抗西北两街。但好在马比德和两个打手同伙都被跳蚤街愤怒冲头的人活活打死了,因此至关重要的线索掉了。
只不过,当时李昂在废了马比德的下半身之时,警觉地注意到了人群中敌意的目光,因此他故意用一种似是自言自语却又能让有心之人听见的声音表明他是代表老彼得挑事的,之后更是不理会少年小丁的安危,自顾自地离开了跳蚤街。
但其实,李昂一直躲在不为注意的角落,悄悄地注意着跳蚤街。所以,当人群中果然出现了马比德的同伙之时,他第一时间就去解决了那个赶去通风报信的打手。随后拿走了其身上属于斧头帮特有的飞斧,之后赶去了老彼得的黑街势力范围。不过临走之前,或许是天助,这个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使得整个跳蚤街看戏的众人一哄而上攻击起了马比德一伙,这下倒是省去了李昂放冷枪的打算。
随后,看那往死里打的架势,李昂也就放心地离开了。不久之后,他赶到了东街,好巧不巧的是,他碰到了上一次去秦家追讨高利贷的道格一伙。与之一起的还有道格的忠实左右手,霍夫和沃尔。当时,道格一伙三人正在威逼一个欠债的男人,却发现男人无钱还债而乱刀将其砍死之时,李昂的身影出现了。
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好吧,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就是,李昂原本有三把斧头帮的手斧,等他离开之后,三把手斧已然不见了踪影。
不久之后,一个醉鬼走进了小巷。当他看到倒在巷子中早已死去多时的道格三人,顿时吓得趴在了地上。
当天色渐渐黑下来之时,李昂终于回到了秦家。可惜的是,家中并没有人。这让李昂第一时间担心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家中是否出现了什么意外。不过在询问过隔壁邻居之后,这才得知自己太过于紧张,他不由放下了心。
于是将东西收拾一下之后,李昂就开始像个家庭妇男般准备起了晚餐。秦家并不富裕,早些年还有夏尔的父亲夏明远接济姐妹俩,可自从夏明远走进魔兽山脉再也没有回来之后,秦家的一切的经济来源都源自秦丽芬在村中心医院做护士的收入,因此在这个即便是小村落也基本普及了电的世界,秦家用的依旧是土家灶口,做饭做菜用的都是使用火灶。
好在李昂也是从小苦日子过来,这些对他来并不是什么问题,厨艺虽然说不上饭店大厨水平,可要炒几个家常小菜还是信手拈来。很快,李昂就做好了晚餐。
闲来无事,他也懒得走动,就不嫌热地坐在灶口感受着灶火的余温,然后肚子微微有些饿了便从饭锅蒸架上拿出了一个玉米,不嫌烫手地拿在手里滋滋有味地啃着。黑猫小黑安然地窝在他身边的柴禾堆上,眯着眼懒懒地睡着。
吃完一个玉米,天色更加黑了,雨势从一开始的绵绵雨丝渐渐转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