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神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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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神厨-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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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继续向东走,别停,一路做好标记,我和你老板娘很快就会回来和你们汇合的。”
  “老板——”
  “就这么定了,赶紧买辆马车上路。”说完,拉着夏日匆匆地上了船。
  “老板——老板——”
  踏上船,殷离忧回头冲小张挥了挥手,笑笑扶着夏日进了船舱。
  小张,这一趟老板是必须要去的,不然你老板娘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无论老板能不能够活着回来都请你要好好将老板交给你的厨艺发扬光大。
  想到这殷离忧笑了笑,正好被夏日瞧见了,便问他在笑什么,他望着夏日的脸却只笑不答。
  老婆,你老公这是苦中作乐啊,这辈子娶了你这么一个老婆我算是尽职尽责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乘着没有人注意,殷离忧凑上前去亲了亲夏日的脸颊,然后痴痴地笑。
  夏日看了看四周,见没被人瞧见才转过头来责问他,见他像是偷了蜜似的一个劲,脸蛋也抑制不住地烧了起来,红丹丹的,煞是好看。殷离忧又没忍住,捡了个没人看到的空当,迅速地偷吻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收敛了绮丽心思。
  渡过了河,下了船殷离忧带着夏日第一站去的果然是曾经的小镇,不过这里已经荒了。
  殷离忧牵着夏日的手轻车熟路地找回了他曾经的小饭馆。推开院门,院子里的杂物四处散落着,屋子里也积满了灰尘。又回到这里了,殷离忧和夏日的心里都难免不感慨一番。
  殷离忧招来笤帚,扫干净了一张凳子,再盖上一块粗布衣服让夏日坐下,又到厨房井边去打了一些干净的井水端进来递到夏日手上。
  “你坐着歇会儿,喝口水,我先到后院去看下我以前种的那些菜还有没有,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打火做饭,睡一觉再走,好不好?”
  “嗯。”夏日,喝了口水点点头,又连忙将碗里剩下的水递给殷离忧。
  “你先喝,我一会儿再喝。我去了。”
  殷离忧摘来了菜,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搬出来洗净了,将包袱里带着的米倒了一些在锅里洗净,倒上适量的水,端到点燃的炉灶上煮着。又回过头来开始处理摘来的一对菜叶,该掐的掐,该丢的丢。
  夏日见他一个人忙,也跟了出来蹲在旁边准备帮忙,却被殷离忧制止了。
  “老婆,去歇着吧,我来就好。”
  “不要,我就是要帮忙。”
  “听话,进去歇着,一会儿就好,我保证一炷香之内就能让老婆吃上饭菜。”
  “你怎么这样?我记得以前我在这打杂的时候你害怕我少做,现在我要帮忙你又推三阻四的,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歹啊!”
  得,他老婆又蹦上了。
  殷离忧抖了抖手上的水,又随便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柔声哄道:“那时候和这时候怎么能比呢?你时候你只是我的伙计,现在你可是我老婆,老婆可是拿来疼的。我知道老婆你心疼我,但是我又怎么不是因为心疼老婆才不让你做这些粗活的呢?老婆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
  “诶——肉麻死了。不跟你说了,我进去歇着。”夏日脸蛋红红的乖乖回屋去了。
  殷离忧将吃饭的桌子搬到了井边,舀着井里的水就这刷把两三下就冲洗得干干净净,再用几件屋里找到的粗布衣服擦干净了,搬回屋子来。
  “开饭了,老婆——”
  殷离忧硬是凑了三菜一汤,端上桌来,为夏日添满饭,递上筷子笑着道:“吃吧。”
  夏日举着筷子,望了望一桌子的菜,又望了望满脸幸福的殷离忧,鼻子一酸,张着嘴哭了出来。
  殷离忧一下子慌了手脚,放下筷子,把他搂到腿上又擦泪又是安抚。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哭了?嫌菜少了啊?都是老公不好,老公没用,老婆不要哭,今天将就着吃点,明天老公一定给你做肉。我知道我老婆最爱吃老公做的烤羊肉了。是不是啊?不哭不哭哈……乖……”
  殷离忧越是哄,夏日哭得越是大声,还眼泪鼻涕一起跟着往下掉,别提有多伤心了。殷离忧实在是没招了,这都哭得抽抽上了还不停。殷离忧最后一次细心地擦干净夏日脸上的眼泪鼻涕和口水一张嘴,咬住了他那殷红的小嘴,轻轻地吮吸,舔舐。
  这个吻平复了夏日心里的恐慌,冲淡了内心的酸涩,甜甜的都是殷离忧给的专宠幸福。
  两个人低着额头,殷离忧开口问:“不哭了吧?”
  夏日的脸蛋红扑扑的,就像是打了腮红一样,两只眼睛红红的亮闪闪的,发出迷人的媚光,勾人。
  只见他红唇微张,吐出两个字:“还要。”
  那还客气什么?老婆都要求了,自然不客气,殷离忧直接一个饿狼扑兔,吃了再说。

  回归期

  
  两人在小镇逗留了一日一夜,第二日便离开了小镇,往永吉赶。行到一个现在所属橙国的城镇时,殷离忧终于买到了一辆马车,省去了徒步的辛苦。如此紧赶急赶,行了接近一个月才到达了永吉。
  回去,回去看到的是什么?永吉的破败,皇城的废墟,残垣断壁而已。
  屠城,屠城啊!走的时候还是家家灯笼高挂,喜迎新年的日子,转眼就国破家亡,尸横遍野。城郊的小树林,那里有一片叫作枫舞湖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焚尸埋骨的地方了,一大片的乌鸦盘踞在那里食腐肉,好几月都不肯散去。
  夏日不敢相信,这里曾经是他的国家,这些破败的尸体会曾是他的臣民。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无法接受这结局。
  为何会国破?为何会家亡?叔叔,父皇,小风……你们都在哪?
  夏日病倒了,殷离忧一下慌了手脚,抱着夏日到处的寻医问药,但是这兵荒马乱、敌军横行的地方哪里还有药铺,哪里还有的大夫,甚至连想要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住处都是奢望。大街上所有店铺都空了,全城人死伤八分有余,那里还找得到什么温饱可言?殷离忧只好抱着夏日蜷缩到城外一个难民集中的地方,那里还能有少许的汤药配送。
  难民区的环境和空气很不好,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够加重夏日的病情,所以殷离忧在焦虑的照顾夏日的同时,也在努力寻找好一点的养病环境。到了后来,夏日已经出现了重复间歇性寒战、高热,寒战时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口唇发绀,发烧时面色潮红,皮肤干热,烦躁不安,殷离忧知道这是瘟疫发作的症状,也就是俗称的疟疾。
  殷离忧害怕了,他开始焦躁不安地到处寻人问药。对于瘟疫,人们都是避之而不及的,于是众人声讨他们,联合要将他们两人撵走,甚至还有个别人认出了夏日,急着要去举报,殷离忧慌乱中只好抱着夏日逃命。黄国官兵闻讯赶来,打听了两人逃跑的方向迅速地追赶,最后终于将两人围困在了一片小树林中,逃无可逃。
  荒原的夜晚总是这样的,极致的冰冷和苍凉。
  井风凉站在孤傲的峰顶,任由风扯着你已破损的斗篷,拍一拍满是土灰的铠甲,抬起沾满血渍的脸,微笑着凝望远方,那是故国的方向。我曾经以为用生命就能够守住自己的国家,但是我错了,我没能够守住,我没能。我曾经那样骄傲而自信地用生命向皇上起誓,向夏日保证,我会付出生命保卫绿国,守住绿国的每一寸徒弟我。但结果呢?我还活着,绿国亡了……
  “你穿着厚重的铠甲,你拥有漆黑如黑夜的瞳孔,你仪表堂堂,你高大威猛,你有八大美德: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公正、精神。”
  “你有一颗强大的心,能够承载很多,你有强大的精神力,勇于面对一切。你用你的生命捍卫骄傲的绿国,没想过得到什么,有的仅是绿国对你会保护自己的那份自信。对于你来说,为了达到自己保护绿国的使命,生命,是可以拿去的。”
  “彬彬有礼、尊敬他人、谦虚谨慎,这是你的待人之道;为荣誉而战,甚至不惜牺牲一切,这是你的人生信条。你不仅有高明的骑术,还拥有杰出的统率力、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卓越的战绩。你具有牺牲的勇气和魄力,你无所畏惧、你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绝不退缩。你同情弱者,包容博大,肩负正义,效忠于皇室。你忠于自己的灵魂,绝对不撒谎,得到别人的信任。”
  “井风凉,你好,又见面了。”
  一个身穿红衣,黑裤,红靴子,短发的女孩子从一团白光中出现,站在他了的面前。
  他回头望着我,我放开紧握的双手,偏着头看着他微笑。
  “红鬼……”他的语气仿佛是一声叹息,极轻。
  “嗯……”我继续点头微笑。
  他一步步走进我,突然抱着了我,接着听到他在我耳侧低喃:“好想你。”
  我有些慌乱,有些不知所措,挣扎着逃出他的怀抱。
  “嗯,我记得我写的是BL,不带BG,别乱来。”
  “真的很想你。”他看着我微笑。
  “上次你说永别,我以为当真永远都都见不到你了,重新看到你,真好。”
  我低下头碎碎念:“这绝对不是cp,绝对不是cp,不是cp……”念着念着我习惯性地双手合十。
  “不要!”伴着井风凉反应激烈的一声吼,他同时猛地阻隔开了我合十的双手,我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我害怕地往后挪。
  也不知是我哪里刺激了他,他急忙地一把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抓着我的双手手腕,嘴唇不住地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我比他吓得更厉害,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似的。
  我故作镇定地小声说:“有、有点冷哈……我这冷战也正常,你、你别往心里去。”
  他不说话。
  “我来是想告诉你,夏日还活着,阴离忧也还活着,你也还活着,所以你不用太难过。”
  “你一开始就安排了灭掉绿国吗?”
  “嗯,文案这么写的。”
  “是吗?”
  他脸上缺了表情,很冷,很恐怖。
  “让我活着也是你安排的?陷入流沙漩涡而不死……是你救了我?”
  “这个……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你活着是个意外。”
  “这么说来,一开始你就是想我死?”
  “……”沉默,我沉默,沉默是金。
  他一把捞过我的腰,凑近我的脸,故意压低声音说道:“你就这么想我死?我死了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拼命往后仰头,不想离他那么近,会被读者吃掉的。
  我仰着头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因为努力滴仰着头,所以说话也断断续续地。
  “我们别说这些了……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件事情,夏日……你想去看夏日吗?我带你去,现在马上就带你去——去——见他!”
  “好啊。”他长臂一捞扶正了我的腰,我猛地朝他的脸撞去。
  只听“咚”的一声,我的牙齿,他的鼻子撞个正着。
  他也没有料到这个结局,疼得顿时撒开了我,扶住了自己的鼻子。我蹲下身子,捂着嘴,疼得直抽气。
  等疼痛劲缓过了之后,我蹲在地上对着他嚷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你到底是谁啊?不要假扮井风凉,把真的井风凉叫出来和我说话。亏我还那么夸你,你当得起吗?呲——疼死我了……”
  他一听鼻子也不捂了,冲我咆哮:“我当然是井风凉,你夸我那些词我不稀罕,现在;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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