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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由啊,从脑中记忆来看,被附身之前,这具身体才二级弟子实力,脚踩四星。不过是破茧而出,实力居然翻了一倍。想起《天蚕变》的种种,李牧可以肯定,每次破茧而出实力都会发生质的变化,保守估计力量以倍数增加。当然想要结茧也很有难度,不被人打成垂死状态是不会结茧的。
草上若飞咳嗽一声打断了李牧思考:“你是何人,为何会在这蚕茧里”
“李太白”李牧随口说了个名字。
声音雄厚还真不是女人,草上若飞有些发不准白这音节:“李太白···我是残剑派弟子草上若飞。太白兄,请恕我唐突,为何你会在这蚕茧里?”
“这个我也不清楚”李牧扯下一块蚕丝放在手中拿捏道:“我和同门师兄弟路过此地,被一条巨大的蛆虫袭击,然后我就昏迷了。”
“蛆虫?”草上飞伸出手指插进蚕蛹里:“你同门师兄弟呢?”
对于眼前这个脚踩六星的三级弟子,李牧可不敢轻举妄动。他实力虽然比草上若飞高出一截,但实战经验却少的可怜。动手就装晕,见血就装死,这可是李牧的人生铭言。
“我也不知他们何处去了,估计是遇袭时是逃散了”李牧神色充满焦虑。
“我看这周边有剧烈打斗痕迹也不见血迹,料想太白兄你同门应该无大碍吧”草上若飞咽了口口水,这么大个坑看来对方门派实力很强,非常强。
“对了,草兄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脑海里没有残剑派这个概念,李牧松了口气,至少说明对方实力不是特别强。
“我赶去九州城,恰好路过此地,见到这巨大的蚕茧,就过来看看。”
李牧刚想答话,脑海突然爆出一道惊雷,犹如被巨锤砸脑。李牧脚下一趔倒在了地上。
任务提示:五年内一统江湖,否则人物清除!
门派:随意门
掌门:李牧
门派级别:极低
掌门点数:0
一统江湖?还是五年?还是一个极低连个驻地都没有的门派?李牧有些发懵,这世界的实力他都还没懂,就凭他现在的武功简直是痴人说梦。
脑海里的提示渐渐消失,李牧晃晃悠悠的摸着脑袋恢复了一丝神智。
李牧的奇特行为让草上若飞颇为疑惑,伸手将李牧拉起来草上若飞轻声说:“李少侠没事吧?怎么无端端的就晕倒了?”
“没事!”李牧捏了捏太阳穴:“对了,草兄有个问题还请你回答我。”
问题?草上若飞心里暗道,这厮从蚕茧里出来就说不出的怪异,举手投足也是与众不同,不可不防!吐出一口浊气,草上若飞咧嘴说道:“客气,不知李兄有何问题?”
“天下第一高手是谁?”
“天下第一高手?这个没有定论,剑神李沧海,天刀门主横刀,逍遥派掌门云游仙人都是绝顶高手。”
“就我所知,有一位剑神姓西门名吹雪,一柄乌鞘长剑,败尽天下英雄。他的剑快到根本看不见,能看见的人都已入土。还有一位使刀的英雄叫傅红雪,他的刀同样也快,快到你眼睛眨下就死了。不知草兄你说的李沧海可否有如此功力?”
“西门吹雪?傅红雪?”草上若飞沉吟道:“剑神李沧海据传闻已经到了大周天境界,剑气纵横数里,我想你说的西门吹雪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
“数里?太夸张了吧”李牧心中一寒,如果高手都有这么牛逼,他五年内怎么可能统一江湖,这世界,门派就是国家。天刀门光是门徒就有数万之多,更何况那些什么长老和妖怪。想要一统江湖,跟打仗没什么区别,还是武林高手之间的战争。几十米高的城墙,别人一个梯云纵就飞过来,还要飞到头上给你拉泡屎。不找个孙子、韩信、刘伯光什么的人物,就凭李牧这只能玩《全面战争》的头脑,根本玩不转。
李牧的问题很奇怪,身上又充满了疑点,从身上散发气息来看,实力也不俗,更别说能将那么大条巨虫抢走,料想也是一方豪门。怎么处理这问题草上若飞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心里其实还有一个十分微小的想法,那条天蚕就是眼前这怪人所变。早年他也听闻有些妖物,深山修行数百年,已可幻化人形。
“多谢草兄解答,刚听草兄说打算去九州城?我同师兄弟们走算,按约定都会在九州城碰面,这世道险恶,不知能否跟草兄一道,也好有个照应。”入乡随俗,文绉绉的词语让李牧有些不习惯。他去九州城可不想参加什么武林大会,而是为了李清照。他虽然不认识李清照,但脑子里对这人总有些割舍不掉的兄弟情,这或许就是魂穿的后遗症吧。跟着眼前这人也是无奈之举,这世道走路都能撞见几个绝世高手,跟着这帮人就算做牛做马也比丢掉小命强,一切等到了九州城再说。
“跟我同路?”草上若飞有些吃惊,这李牧看起来就想一个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就这么随便跟人走也不怕被掳走,脑子一转草上若飞迟疑说:“不知李兄你是何门何派,我并非残剑派掌门,这事我做不了主。”
“在下随意门门主!”李牧抱拳继续说:“那就劳烦草兄引见,残剑派掌门料想也是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居然是个门主,这随意门暗潮汹涌啊。草上若飞心里嘀咕一句,对这怪人他原本就不知做何决定,放也不好,撕破脸皮也不好,这下好连口舌都免了。带李牧回去他自然也乐意。
当下两人客气一番就朝外走去,走了几步李牧突然想起一事。匆匆跑回去将蚕茧抱起:“草兄,这东西你吃吗?”
“这也能吃?我不用,李兄你还是独自品尝吧”看着李牧大快朵颐吃着蚕茧,草上若飞心里又道了句怪胎,什么东西都吃。
真是傻子,这天蚕丝虽比上千年人参这类极品,好歹也能静神增加几天功力。心里吐槽一句,李牧抱着一大块蚕茧跟上了草上若飞的步伐,两人一路上自然少不了试探性的问答。
“你是门主?”
“对!”
“随意门很大?”
“不大,两人”
“什么派系?”
“派系?狂派!”
草上若飞无言:“你名字真奇怪”
“谢谢,你名字也很奇怪”
“你说话也很奇怪”
“谢谢,你说话也很有意思”
“你真是个怪人”
“名字带白的,不是明白人就是白痴,我明显属于前者”
草上若飞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你还有问题吗?”李牧对着世界充满了新奇,他心里有很多事想找人问清楚。
草上若飞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明月。
“残剑派很大?”李牧开始发问。
“很大”草上若飞点头回应。
“你有没有亲人?”
“有”
“叫什么名字?”
“草篱笆”
“草你爸?”李牧流了一丝冷汗
“草,篱笆,他是种田的。”
“种田好,种田好”李牧擦了擦冷汗:“你是不是还有匹马”
“此话何解?”
“我想它的名字肯定叫草泥马”
草上若飞决定不再回答任何问题,李牧也识趣的不在提问。
李牧没想到,穿越过来遇上的第一个人就如此有趣。看来这世界还真不寂寞。
待他学会了《九阴真经》加《独孤九剑》外加《一阳指》顺便再加个《长生诀》什么的,一定要会遍天下群芳,这才不枉此生!
………【第三章 弟子与宗师】………
两人一路急行,不过两炷香多点的时间,已到了残剑派营地。
说是营地也不恰当,数十张帆布铺在地上,升上几堆火,几十名大汉就蜷缩在火旁,看起来跟难民营一样。营地最外侧有几垛干草,十多匹瘦马悠闲吃着草。
将马拴好,草上若飞带着李牧走进了营地,一路上李牧自然少不了被人打量,火光明路,李牧虽说面貌秀气,倒也没人再把他当成女人。
“师兄这位是?”一身白袍、背负重剑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双充满傲气的眼睛。
“师弟,这位是随意门门主李太白,李少侠”草上若飞将李牧请上前:“这位是我师弟,秋凌天。”
看着眼前这傲气外露的男子,李牧抱拳微笑道:“凌天兄果然是一表人才,以后还劳烦凌天兄多多照顾。”
冷哼一声,秋凌天转头道:“师兄掌门有令,让你一回来就去见他。”
“我这就去,劳烦师弟将太白兄带去歇息,这事我自会禀报掌门”草上若飞抱拳告辞,匆匆走进了营地深处。
“请吧”秋凌天似乎对李牧这种小白脸没什么好感,他生性刚烈,平生最见不得魔派那些登徒浪子。很明显李牧这长相和身材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登徒浪子的典型代表。
这人有病吧,李牧心里骂了句。他不知秋凌天心思,也懒得在意这些,反正是寄人篱下,等哪天他神功有成,打遍天下无敌手。这帮孙子还不是都得来给他跪舔。
绕了几个圈,秋凌天将李牧带到靠近马匹的一处空地:“今晚你就这歇息吧。”
“这?”李牧环顾四周,火堆没有就算了,这天虽说还冷,但他吸了不少天蚕血这会都还没消化也到不觉得冷。就是空气中老有股尿骚伴马屎的味道让他有些作呕。
扔了一把干草,秋凌天肆虐道:“今趟出来,我派也没带多余床垫,李兄你就委屈一下。”
伸出双拳竖起两根中指,李牧微笑道:“没关系,有劳秋兄。”
看着那两根充满嘲讽意味的中指,秋凌天脸色一黑:“李兄你这是何意?”
这么现代化的手势都能看出来?李牧心里一惊,这下玩大了,他现在就是一四级弟子,就眼前这秋凌天都只比他少一颗星。他刚刚随意扫了两眼,残剑派弟子基本都在三级左右。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李牧没任何胜算。
摆正好心态心里自嘲一句,李牧堆起脸皮灿笑道:“这是我随意门表达谢意的手势,一时唐突忘了告诉李兄,失敬失敬。”
心里鄙夷了番这恬不知耻的小白脸,秋凌天转身就走。看着远去的背影,李牧一屁股坐在地上悲从心起,世界不同,道理一样。拳头硬你就是爷,拳头软你就是孙子,做不了爷爷就乖乖当孙子!
自草上若飞离开后残剑派就跟忘了李牧这人一样,等了良久也没人再找他。这情况李牧倒也乐意,打打杀杀的江湖人他现在还真惹不起。
李牧一现代人突然之间力量大增,自然把自己当成了腕,实际上四级弟子世界一抓一大把,在残剑派这等级都属于中下。
秋处男看着李牧从蚕茧里走出,为避免打草惊蛇他早早就回了门派,又从草上若飞口中得知李牧身份,心里思索良久,也觉得这李牧不是什么高人,要不然也不会留着他自己一人子啊荒野。
既然决定了身份,秋处男自然也不会给李牧什么待遇,没将他赶走也是看在李牧从蚕茧走出颇有些怪异,别说来找李牧,能给他口水喝都算瞧得起他了,睡在马棚能有什么好货。
李牧浑然不知自身地位,他唯一能感知的是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大有决堤之势。
当下收敛心神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