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朕是你的真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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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朕是你的真桃花-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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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车夫见邱敏面对没穿衣服的男人也面不改色,越发肯定他们两人关系匪浅。他初见这女子,她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脏破,但衣料却是上好的丝绸所制,再加上她的肌肤赛雪,异常娇嫩,可以断定这女子出身大户人家。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又怎么会跟个胡人在一起?所以车夫断定这女子八成是私奔逃家,结果路遇强盗,情郎身受重伤。

    大夫拿着治外伤的药给卢琛涂抹,许是受到药物的刺激,卢琛从昏迷中疼醒过来。

    这是哪里?卢琛躺在床上,眼珠子四下转了转,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间简陋的民居。

    “啊,醒了!”邱敏低下头,从上方往下看。

    玉真!卢琛睁大眼睛。

    邱敏觉得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充满威胁,让她很不舒服,曲起两指在他脑门上扣了一下:“眼睛睁那么大干嘛,不会又饿了吧?你怎么跟个饭桶一样?”

    卢琛骤然被邱敏敲了脑门,先是一愣,接着胸腔中涌起滔天怒火——这女人居然敢敲他脑袋!?还骂他是饭桶!?

    一幕幕记忆从脑中飞快闪过,山洞中这女人拿树枝抽自己脑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对了,自己还对她叫过娘!这女人还把他当傻子凶,命令他坐在石头上,试图甩掉他!

    卢琛感觉胸口都快要气爆了,他今天非杀了这个女人不可!

    给卢琛换药的大夫道:“这个药上在伤口上确实很痛的啊,既然被痛醒了,给你上点麻药吧。”

    邱敏知道这个时空是有麻药的,沈仲景就曾经用过。想想前朝那位穿越女简直太牛了,不但提前搞出了震天雷,还搞出了麻药,和她一对比,自己显得太逊色。人跟人真是不能比的啊……

    邱敏道:“我看全麻吧,他力气大,万一挣扎起来,把别人弄伤就不好了。”特别是这货脑子还傻了,要知道傻子打起人来可是没轻没重的。

    那大夫犹豫道:“没必要全麻吧。”

    邱敏直接往布帕上倒了些麻药,对着卢琛的脸强行按下去:“听我的没错!”

    卢琛正想从床上挣扎起来,突然一块白帕从天而降,那该死的女人用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布片死死地按住他的口鼻,卢琛睁大眼狠狠地瞪住邱敏,奈何意识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模糊……

    邱敏鄙视地看着他:“给你上个麻药让你少受点苦,你这饭桶别不识好歹!”

    这、这……女人……竟敢……

    卢琛一翻白眼,直接气晕过去。

    邱敏拍拍手,搞定!

    天渐渐全黑下来。

    崎岖的山道上,无数被点燃的火把,在蜿蜒的山道上缓缓移动,比夜空璀璨的星光还更加耀眼夺目。

    到了事发地点,满地死于震天雷的京畿卫尸体赫然跃入眼帘。

    沐泽紧紧握住双拳,全身涌起的杀意挡也挡不住。

    “皇上,是否现在就派兵搜山?”刘向升向沐泽请示。

    “搜。”沐泽冷声道。

    早已准备就绪的京畿卫,如萤火虫般四散没入群山之中。

    小北负伤立在一旁,唇上没有丝毫血色。他对着沐泽跪下:“主上,小北无能,没能保护好姑娘,请主上责罚。”

    沐泽静静地立于夜风中,过了一会,他的声音飘渺地响起:“你的责罚,朕暂且先记下,等找到敏敏后再跟你算。”

    刘向升恭声道:“皇上,夜里风大,请皇上到御驾上等待消息。”

    “不必。”沐泽淡淡回拒,如子夜般深沉的眼眸望向漆黑的夜。昨夜暴雨,邱敏就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中渡过吗?她是否还活着,有没有受伤?她平日里连睡觉都有人守着,到荒山冷雨中呆上一夜,她大病初愈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长风吹了整整一夜。

    邱敏打着哈欠从简陋的木床上醒来,车夫家条件虽然不好,但至少有吃有喝,还有温暖的床给她睡。想到马上要离开,邱敏还真有点舍不得。

    她先去看了看那个奴隶,可能是昨日她麻药下重了,那货还在昏睡。昨日她给了大夫不少钱,除了伤药,麻药也买了不少,沈仲景曾靠着麻药救了她,所以邱敏觉得买些这玩意留着防身也不错。

    邱敏准备先去洛阳,再从洛阳北上晋城。晋城北通幽州,离前线也就是卢琛的地盘很接近。其实邱敏也不想走这条路线,不过路引上的终点是晋城,如果不按照路引上的路线走,而自己胡乱走,被官府抓到是要被关进大牢吃牢饭的。所以邱敏觉得还是先到晋城,搞到户籍后,再想办法从晋城转到别处。那地方应该有不少从北方逃来躲避战乱的人,越混乱的地方越容易弄到身份证明。

    这么想通了以后,邱敏决定先弄个交通工具——马车。

    半个时辰后,邱敏赶着从车夫那买来的黄毛瘦马加一辆破木板车,问明方向后摇摇晃晃地上路了。

    那镇子实在太小,全镇有马的人家不超过五户,雇个车夫随她到洛阳就别想了,当地人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长安,所以邱敏只能自己驾车去洛阳,好在以前逃难的时候,她看过栾安怎么驾车,虽然她自己操纵起来不是很利索。

    朝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邱敏在金色的日光中惬意地眯起眼。

    今年自从进人四月后,长安一直多雨,很少有放晴的时候,今日她踏上远行之路,老天就给她来个大晴空,看来是个好兆头。

    她赶车走了一段路,躺在板车上的卢琛在摇晃中悠悠转醒。

    阳光照射在他眼上,让他不得不眯起双目。

    他看着天上的云朵发了一阵呆,才隐隐约约想起昨日的遭遇——他被玉真那个死女人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卢琛噌地一下从板车上坐起,他动作太大,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

    邱敏听到声响,停下马车,回首笑道:“咦,饭桶,你醒啦?”她觉得也该给这个奴隶起个名字,这样叫起来也方便些。

    卢琛僵硬地转过脑袋,她刚才叫自己什么?饭桶!?

    “啪!”

    一袋干粮砸到卢琛的脸上。

    邱敏欢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知道你能吃,所以给你准备了很多,你不用太感谢我。”

    卢琛紧紧握起拳头:感谢?他非杀了她不可!

    “对了,你要喝水吗?”邱敏拿了一个水囊,转过身准备递给他。

    卢琛眼中凶光闪过,出手如电,一把卡住邱敏的脖子。他非掐死这个女人不可!!!

    邱敏脖子骤然被卡住,她瞪大眼睛,手中赶车的鞭子熟练地往卢琛脑袋上的伤口抽下去!

    “啊!”卢琛的伤口冷不防被抽中,剧痛之下松了对邱敏的钳制。

    邱敏怒火中烧:小样,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来不能对你小子太好!抽死你!抽死你!

    “娘,别打我!”卢琛惨叫:“爹,我错了!”

    邱敏放下马鞭哼了一声:“你说你怎么这么贱呢?好好跟你说话不行,非要我用抽的。”

    她将水囊递给卢琛,“喝水!”这货昏迷了一夜,估计渴了。

    卢琛害怕地看着邱敏。

    邱敏举起鞭子:“喝不喝?”

    卢琛立刻举起水囊放到嘴边。

    这才对嘛。邱敏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赶车。

    不过看这货刚才掐自己的手劲,估计他恢复了不少。

    邱敏决定等到了洛阳,就将他扔掉,想来到时候他也能自保了。

    真是麻烦。
第75章
    烟水朦胧的湖畔,一树梨花落尽,满地洁白。

    殷如秀提着裙摆小心前进,尽量不踩到地上的落花。昨夜暴雨,打残了不少花朵,满地断枝残红。她是个惜花之人,平日看到一朵花从枝头坠落,都会伤感半天,自然舍不得踩踏娇花。

    沐泽观她动作,暗想若是邱敏,直接就踩上去,踩完以后还要嫌滑脚。她从来就不懂得怜花,园子里的花若哪只开的好,别管是多名贵的海外品,一刀剪断拿去插瓶,加上有小北怂恿相帮,御花园里的珍品着实被他们两祸害了不少。

    沐泽嫌殷如秀走的慢,索性停下脚步。

    看到沐泽在前方等她,殷如秀红着脸小跑几步跟到他身边。沐泽负手而立,看向前方问:“殷小姐觉得那几人如何?”

    殷如秀微征,顺着沐泽的视线才发现前方花树后的八角亭内坐着四个年轻男子,正在赏春赋诗。

    沐泽道:“这四人都是今年的新科进士,最右边那位是探花程之斌,朕觉得他文采最好,殷小姐以为呢?”

    殷如秀听亭中四人赋完诗,笑道:“虽然这四人文采出众,不过如秀觉得他们的诗都比不上皇上作的。”

    沐泽愣住,他何时有作过诗?他十岁才开始念书,十五岁登基,五年时间,所学多是权谋政治,于诗文并不擅长,他本人也是个实用主义,诗文对他夺/权并无帮助,有那个时间学作诗,还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给亲爹和亲弟弟下套。至于登基后这两年,他的心思都花在治国和怎么把邱敏搞上床,哪里还有时间作诗?更没那个爱好。

    殷如秀观他神色,知道沐泽已不记得了,轻声念道:“胜日寻芳曲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皇上忘记了吗?那年上巳节,先帝宴群臣曲水流觞,爹回家后将皇上的诗作念给我听,大家都觉得皇上文采好。”

    沐泽默默滴汗,那年曲水流觞即兴作诗,他为了不在沐涵和文武官员的面前丢脸,才将邱敏事先为他准备好的诗背出来。邱敏说,这是个叫朱熹的伪君子写的诗,叫他放心大胆的盗用。

    殷如秀继续道:“不过我最喜欢皇上的那句: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沐泽轻轻蹙起眉头:“这句诗朕记得并没有在众人面前念过。”

    殷如秀涨红了脸,如玉的面庞微微低垂:“我是从皇上落在我家的折扇上看到的。”

    沐泽道:“原来那把扇子落在你那里,朕还找了许久。”那把折扇是宫里制的普通檀木扇,上画了一树梨花,邱敏让他在扇面上写了这句诗,然后把扇子作为礼物送给他。当时他还嫌邱敏送礼送的没诚意。

    殷如秀垂下头认错:“请皇上恕罪,如秀实在是太喜欢那句诗,所以才没有把扇子还给皇上。”

    那日也是风雨吹尽的时候,洁白的梨花铺就一地清寒。她手捧一卷诗书,独依高楼,看见梨花飘落的风中,一锦袍少年立于树下和爹爹交谈,眉宇清秀,皎如玉树兰芝,一举一动皆透着高贵。爹说,那少年是他的关门弟子,也是圣上的长子。她当时想,怪不得有那般气度,原来是天潢贵胄。等再看了他的诗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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