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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那个现在站在城楼上看着自己的男人,那个君子偏偏优雅若兰的男子。比如说,那个自信高傲的王,那个要让自己做他王后的王,那个要君临天下的王。
这些都是舒筱晚做出来的啊,这些都是舒筱晚用自己的灵魂为自己演绎的生命啊。
“真的不愿跟我走吗,选择做我的敌人吗?”见她迟迟不肯伸出手,燕容伸出来的手,似乎渐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在慢慢收回。
“敌人……”两个字给她带来的震动,即使天地失色,也不过如此。舒筱晚绿色的眼眸染红,不住的颤动。
他说,如若今日一别,他们便是敌人。选择的做了敌人,而不是被迫的。
“世子,这女人诡异的很,让开,让末将将她手刃!”一个高昂的声音响起,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嗜血的看着舒筱晚,一把捞起地上的刀,就朝她射过来。
“蒋信,收手!”燕容一声怒吼,却为时已晚,那把刀穿过空气,穿过风的阻碍,向着舒筱晚飞驰而来。
而她,没有丝毫要躲的意思,只是看着那个叫燕容的男子。
“筱晚!”这时一个晴朗若风吟的声音响起,一道白影宛如随天而过的白云,一手将她揽到怀里,另只手一挥,那把刀又直直的往蒋信飞回去,正中红心,一刀戳穿了他的心脏。
“世子……”蒋信眼一瞪,似乎,完全没料到死亡会来的这么快,心有不甘,终还是倒了下去,成为这遍地尸体的一员。
“君慕琉!”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将被杀,燕容,眼睛顿时充满了血液,举起长剑,就向他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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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琉!”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将被杀,燕容,眼睛顿时充满了血液,举起长剑,就向他攻来。
“燕容,是吧。你是燕容,不是小白,是吧。”舒筱晚挣脱君慕琉的怀抱,转身面对着向君慕琉刺过来的长剑。
“筱晚……”不知道她怎么了,不知道她与燕容之间到底有何牵绊。可是她此时的神情,仿佛是看透了所有,不再留恋丝毫,想要放弃什么。
剑被她用手狠狠的抓住了,顿时,血顺着剑身往下流,一直流到他抓着剑柄的手上。温热的液体,染红的秋日暖阳。
她苍白而绝美的脸,亦如被泼墨了一朵红霞,凄美而决裂。
“你要护他?”他看着她抓住刀身的手,任由那利刃狠狠深入她的手掌。
“是。”没有带着丝毫犹豫的一个字,亦如她此时紧抓住的剑般,没有半点摇晃。
“筱晚,你放手,这样你的手会废掉的。”君慕琉脸瞬间失去了颜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世子,此战不宜在打下去,我军损失惨重!”一个浑身是血的将军走到燕容后面,请求退兵。
听到这话,舒筱晚忽的笑了。她知道,这一战是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他还是要做自己的燕宁国二世子吗,自己要如何说出口,后面还有埋伏,他将葬于封山。
自己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爱的人,惨死在封山。唯有劝他归降,可是他肯吗?
燕容看了一眼,满地横尸的战场,心一横,狠狠抽回剑,下令撤兵,却趁君慕琉没注意时,一把将舒筱晚掠走,放到一匹马上,两人飞奔而去。
舒筱晚并没有挣扎,以她的武功,她完全可以逃脱燕容的限制。她似乎是故意的,如若救不了他,她愿意与他同归封山。
既然是一起来,那便一起走吧,这样回去的路上也不会是孤单一人。她相信君慕琉,不会改变计划。他要的不止是给燕宁国一个痛心的教训,还有整个琉云国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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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一起来,那便一起走吧,这样回去的路上也不会是孤单一人。她相信君慕琉,不会改变计划。他要的不止是给燕宁国一个痛心的教训,还有整个琉云国的安稳。
筱晚……看着那个身影,君慕琉一时间失神,他故意放走了她,只是想知道她的心意,那般神情,是在看一个心爱的人。
那么她与她,到底是……
“殿下,燕军三万精兵抵达封山,请下令追击残党!”满身是血的林智和漠河前来请命,似乎刚才的战斗对于他们没有丝毫倦意。
“传令下去,封锁整个封山,全力追击燕军,这次定要将他们拿下!”君慕琉一声令下,脸上昔日的温柔与优雅姿态褪去。
渐显渐露的是一份致命的阴冷,让人生畏。抬手招来了马匹,跃上马背,追逐那个已经不见的踪影。
“燕容,任命吧,这一仗,你们输定了。”马上,舒筱晚神情有些恍惚,话语间有着淡淡的疲倦。
“你知道他们什么?”察觉有异,燕容冷声问道。
舒筱晚不再言语,垂下眼帘。等一下,她要怎么救他?一进入树林,这里讲会被毒烟弥漫,这仅剩的一万残兵,全部会殒命于此。
她该说出来吗?那么多的生命,似乎就在她一句话下,可是即使她说了又能怎样?他们还是一死。
“逃吧,带着你的下属们逃吧,撤离这里,这里有陷阱!”犹豫片刻,她还是说了出来,始终不忍见着这么多人死去。
“你说什么?”燕容一愣,脸色瞬间变了颜色。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不能动了!”
“烟雾,这些烟雾是怎么回事?好像有毒,大家捂住鼻子,不要吸进烟雾!”
正当燕容迟疑之际,走在前面的士兵,一个个恐慌的叫出声。只见前面升起一阵阵烟雾,不一会儿将整个树林都弥漫了。
“你,为什么先前不早说!”看到自己的人马,一个个倒下,燕容有些气急败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问道。“君慕琉都做了什么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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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先前不早说!”看到自己的人马,一个个倒下,燕容有些气急败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问道。“君慕琉都做了什么部署?”
“你的三万精兵,恐怕现在快要魂归封山了吧,上次也有四万兵马葬身于此吧?”舒筱晚反而一笑,一个苍白的笑容。
“封山那里埋伏了两万白羽骑,以他们对封山地形的熟悉,在用点小计谋,对付你那三万精兵,根本不在话下。”
“你……”燕容有那么瞬间怔住,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人。不应该说是曾经,而是现在都爱着的人。
只是一场命运捉弄,竟成了这样子,换了容貌,连一切都换了吗?
“世子,我们中计了,他们故意将我们逼回,现在这里已被毒气笼罩,请世子赶快离开,与另外三万兵马会合。”又是刚才那个将军,血模糊了他的脸,以至于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
燕容会意没在说话,只是调转了马头,往另一个方向奔去。似乎已经看到大势已去,无力挽回。
因为他一时的气急,不满于上次封山一战的失败,所以不顾军师的意思,非要率兵指攻燕城城楼,所以才让这八万兵马葬身于此。
他该那什么来赎这八万冤魂,然而最让他不敢想象的还是怀里此时的佳人。这样的相遇,这样的地点,兵临城下,却未料到是这番景象。
本以为可以怀抱凯旋,胜利而归……
“燕容,放下她!”快马加鞭,一路狂奔。半路,君慕琉却早已在此等候。
他拂去温柔,优雅依旧,只是多了份阴冷与凌厉。
“君慕琉,原来如此在乎她,竟赶单枪匹马追过来。”燕容驭马,马蹄向前扬了几下,停了下来。
“你不也是丢下将领,单枪匹马将她带走了吗?”君慕琉淡淡一笑,话语里带着讽刺。
“若兰,可否放了他?”一直沉默着的舒筱晚,出手,挣脱了燕容,跳下马,走到君慕琉马下,抬头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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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可否放了他?”一直沉默着的舒筱晚,出手,挣脱了燕容,跳下马,走到君慕琉马下,抬头仰望着他。
“可以,只要他下令退兵,从此以后不再侵犯琉云国,并且签下和约,我便可放他。”君慕琉俯头,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此时的她太过于柔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灰烬。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日不管是她,还是你,我一并毁灭,即使同归于尽!”似乎已经看透了所有,燕容脸上是释然一切的坦然。
他不要谁为他求情,更不要是她,那个人绝对不是她。既然上天让他们以这样的方式相遇,那么就注定不会让他们一起,他不强求。
君慕琉不再说话,只是拔出了琉璃剑,这把剑与他赠于舒筱晚的有所不同,剑身比较长。琉璃龙剑,和凤剑本是一对,象征着琉云国的繁荣昌盛,永世太平。
“小白,收手,好不好,只要你收手,我便跟你走。”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她深知燕容不是君慕琉的对手,这次舒筱晚的语气里带着祈求。
“我是燕容,不是小白。”燕容不再看她一眼,握紧手中的剑,已经下定决心决一死战。他本就对这个世界带着绝望。
意外穿越到这里,意外得了个世子的身份,可谁又知他的苦楚,他的绝望。大哥燕华对他的排斥,几次差点死于他手下,就连这次出兵攻打琉云国。也是他怂恿父王,派遣自己而来。
人人都在说,那个胆小怕事的燕宁国二世子变了,变的勇敢过人,变的足智多谋。可谁又知道,这些蜕变的过程,是他用多少次死里逃生换回来的?
来到这里不过数月,经历的几次生死,是让他变了,彻底的改变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了。回不去,只能变强,变的更强,才能站于人上,俯视世人,安稳高坐。
“燕容,如果不是这乱世,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君慕琉悠然道来,手微微一动,接着从马背上飞起,出招,挥剑,向燕容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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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容,如果不是这乱世,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君慕琉悠然道来,手微微一动,接着从马背上飞起,出招,挥剑,向燕容攻过去。
而燕容虽受伤,却也不丝毫怠慢,同样飞身跃起。两人半空相撞,剑在半空犹如飞龙,交替撕咬着。
风开始肆意,扰乱了舒筱晚的一头青丝,看着两人的晃动的身影,舒筱晚的心像是被一条绳子揪的紧紧的,喘不过气来。
不能,不行,让他们在这样打下去了。她不想看到谁受到伤害。纵身一跃,飞到了半空,一只手抓住了君慕琉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燕容的手,两人硬是被她这样拽下来,落到地面。
“筱晚。”君慕琉看着她,心里有着不忍。他记得她刚才说,愿意跟燕容走。可知,他又怎能放她走呢?就算杀了燕容,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舒筱晚不说话,只是抓住两人的手,半低着头,刘海散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要怎样,你才肯休战,要怎样才能填满你此时痛苦孤寂的心?”
半晌,她微微开口,轻柔的话语里带着责备,责备自己,责备那颗因为软弱不断寻求慰藉的心。“燕容,我们都来自另一个世界,我们不属于这里,对不对?”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适者生存,天知道我多希望回去,没每日清晨醒来时就能看到你恬静的脸。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所以你放手吧?”不等她放手,燕容用力挣脱她的手,却将手上的剑,狠狠刺入君慕琉体内。
谁都不会想到,他会突然出剑。看着长剑上,血不断顺着剑身流出,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宛如断线的珍珠
“若兰,若兰。”舒筱晚一时间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