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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抖索索地向某位濒临爆发的黑面门神认罪:“对不起是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只是以为你是假的所以才做了那种事……”
“别说了!”
真田的声音中带着气恼和慌乱,用力踩上油门,车子再次发动,我缩在角落不敢动弹,心惊胆战地看着某人在无人的公路上飞速飚车。过了很久,繁华的市区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黝黑的脸上隐约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大概,啊不,应该,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对不起,凛。”
“真田?”奇怪地看着皇帝,他好像没有做什么要向我道歉的事啊,怎么忽然会说这种话?
“那天是我太冲动,并没有想过我的举动,会给你带来那么大的困扰,甚至逼得你离家出走。”真田的眼中满是愧疚和坚决,“所以,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其他,只要你不再伤心就好,反正……”
“反正什么?”
“不,没什么。”真田忽然转开话题,“凛,你还……认识流川枫?”
怎么连皇帝也知道流川枫,他明明不在这个世界啊。我莫名其妙地反问:“流川枫?你听谁说的啊?”
“……是迹部。”
早该想到,是无聊又有钱的某大爷干的好事……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他还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真田沉默了片刻,低气压再度爆发:“……他还说某天在神奈川的街头拣到一只离家出走的绿眼睛小猫,如果它的家人再不来认领的话他就要为它永久地印上他的印记了。”
……迹部你去死吧!!
“我来不及找司机,马上从家里开车出来带你回去……这个给你。”
为什么要给我护膝?
“出来前我接了风间的电话,觉得你还是戴着这个回去比较好。”真田眼神闪烁,“她说……离家出走,无论什么理由,回去还是要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怀着一丝侥幸之心,我希望这次的惩罚会轻一点。
“她特地去买了一块搓衣板。”
“……”
“……”
“真田我今天睡你家吧……开玩笑的!你别呆掉啊!啊啊要撞上啦!!”
晋江终于抽完了= =
这次抽得好有创意,居然跟我说密码错误,吓得我差点死掉……
谁比谁更黑
“哇,左川前辈你……”
“恩恩,难得的场面,要记下来要记下来……”
“真是有趣,是吧,比吕士?”
……看什么看,没见过罚跪啊!
一头青筋地跪在搓衣板上,我捏着钢笔,狠狠地瞪着一干以讨论合舍为借口,实则来看好戏的立海大正选们。
昨天回家后,面对散发寒气的风间和握着竹剑的观月……什么都不用说了,在强权面前,一切解释都是徒劳的,乖乖认错才是保命王道。签下N多不平等条约后,她们终于把原来打算让我跪上三天的念头打消了,双方各退一步,一星期内我每天罚跪一小时,以后再也不许离家出走。原本以为这件事就算结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山田编辑就摸上门来,一通死缠烂打之后,我不得不补上翘家期间小说周刊上开天窗的连载,所以……目前的状况是,我一边跪着,一边奋笔疾书,同时还要忍受七八只聒噪的生物在耳边嗡嗡乱叫。
“看上去很辛苦啊,左川。”幸村笑得一脸春光灿烂,“要好好保重身体,你不在的这几天,大家都很想你呢。”
……我敢打赌提议今天来我家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恶魔尾巴摇啊摇的家伙。
“听说左川这几天都住在迹部家的别墅里,是真的吗?”
“恩,的确如此。”
全身的神经,从头到脚进入一级警戒状态,我知道接下来,从这张唇线优美的嘴里,绝对不会吐出什么好话。
“莲二他把发生在抽签会场的事都告诉我了呦,呵呵。”幸村故意停顿了片刻,他提到柳的名字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某军师在我凌厉的目光中抖了一下,“左川比我想象得还要受欢迎呢,连冰帝的迹部都对你青眼有加,不过,他居然叫你绿眼睛的小猫,噗……”
……这绝对是某人的恶趣味!!
幸村自顾自地笑着,白皙的玉手掩上淡粉色的双唇,真当是没有辱没“一笑倾城”这四个字,如果被他的花痴后援团看到,肯定又是一场鼻血风暴,不过我可没心思欣赏美景,因为他的话,皇帝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
“是真的吗,部长?”欺诈师兴奋地凑了过来,妄图火上浇油一番,“冰帝的迹部也看上左川了?那真田副部长企不是很危险,听说没有迹部征服不了的女性啊!”
某大功率冷气机开始运作,寒气顿时布满整个客厅。
喂喂,幸村这只腹黑之王就算了,什么时候连狐狸也可以爬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了,真当我是谁都可以惹的人吗?
深深地凝视仁王同学,直到他窘迫地移开眼睛,我才慢悠悠地开口:“仁王啊,我忽然发现……你长得很帅啊。”
“过,过奖了……”仁王脸色大变地想要后退,但被我眼明手快地一把揪住领子。
亲昵地摸了一把仁王的俊脸,我堆起满脸假笑:“有件事,仁王你可说错了。我和真田,现在只是朋友而已,也就是说我还有追求别人的自由……仁王啊,你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有空的话,我们来一场罗曼蒂克的约会啊?”
“不要啊!!”仁王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过已经晚了。
醋意大发的皇帝陛下黑着一张脸站了起来,强烈的气势逼得某只狐狸冷汗连连:“仁王,你最近的训练太松懈了!等下回学校,我来给你做单独指导吧!”
石化的狐狸雕像被皇帝拖走了,相信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定会忙得连和女孩子搭讪的时间都没有。我满意地环顾四周:“还有人对我前几天的去向有兴趣吗?”
“没有……”
“那还有人觉得我跪搓板很有趣吗?”
“没有……”
众正选冷汗:绝对,绝对不要惹到左川凛!!
解决掉一只,我转头看着笑容僵掉的幸村:“刚才说到哪里了,幸村?”
“……左川真会开玩笑,相处这么久了,谁都看得出来,你和真田是天生一对,怎么能忽然说你们两个只是朋友呢?”幸村不愧是幸村,与青学不二齐名的腹黑绝不是浪得虚名,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并对我展开了言语反击。
“说到天生一对,我到觉得,比起我和真田,另外两个人,更适合这个词。”我用眼神示意幸村去看在厨房忙碌的风间,“风间和你发色相近,脾气也很像,怎么看怎么都是天生的一对……姐•;妹•;花,你说是吧,幸村?”
“诶诶——姐妹花?!不过听左川前辈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的很像……唔晤唔!!”单纯的小海带第一个反应过来,不经大脑的话语惊得其他正选又出了一生冷汗。
黑人桑原一把捂住小海带的嘴:“快闭嘴!!你忘了部长他最不喜欢被认作女孩子……啊,部长,啊,那个,赤也他……”
“不用帮他解释了,我都明白。”幸村的微笑中出现了阴影,其阴森恐怖的程度,和我家风间有得一拼,“我都明白的,赤也,等会回去,我也好好地给你做一下单独指导吧。莲二,有空重新安排一下赤也的训练菜单,我们立海大的王牌,太弱的话会被别人笑话的。”
“……了解。”柳军师闭着眼睛拖走了“光荣牺牲”的小海带。
至此我和幸村的“战争”,已阵亡仁王切原两名炮灰,除真田外,其余幸存者无不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左川真是风趣……”
“哪里哪里,幸村也很健谈呐……”
“呵呵……”
“呵呵……”
虽然在和幸村笑脸相向,但在场的正选无不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正当我打算发起下一阵攻击的时候,墙上的钟敲响了整点的钟声。
“时间到了……啊!!”如释负重地想要从搓衣板上起来,但跪得久了,虽然用上了真田的护膝,但脚还是完全麻了,眼看就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重心一移,后衣领被人拎了起来。
“……要小心。”真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低沉的语调让我的心跳快了两拍。
“呵呵……”幸村又笑了起来,“现在看起来,左川真的很像真田养的小猫呢。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我用力瞪着其他正选:“有人敢笑出来试试!”
……笑出来得罪左川,不笑就得罪部长,正选们在两个选择中左右为难,冷汗像自来水般流了下来。
最近我感冒得很严重……
各位大人也要小心,季节交替时要保重身体。
合舍(一)
“终于到了……”
坐着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半天,下车时我早已头晕眼花手脚发软,靠在路边的树上休息了片刻,视线才变得清晰起来。
“没事吧,凛?”
“没,没事了……”入目便是真田关切的黑色眼眸,顿时大脑运行死机,过了几分钟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我把某人当作大树靠了半天还在他怀里呆呆地盯着他!!如果被网球部那帮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看见,大概又会笑我了……
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开始笑了……
“好浪漫啊,呵呵……”无害地微笑却满肚子腹黑的幸村。
“左川还说什么只是朋友,朋友会……我什么都没说。”在我目光下自动消音的仁王。
“凛还是需要好好锻炼呐,这次辛苦真田了。”风间是唯一没笑我的人,不过她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向真田微微点头表示谢意,我站直了身子,一个眼刀就让捂嘴偷笑的小猪黑人和以咳嗽掩饰笑意的绅士脸色一变,很好,很好很好,敢看我的笑话,你们一定是最近的生活太轻松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关照你们的。
至于为什么网球部的合舍会让我这个外人(小海带插花:左川前辈不是外人,她是副部长的……被桑原捂嘴拖走)参加……恩,这个,原因其实很简单——
家里没人。
风间身为网球部的经理,合舍之行当然义不容辞地要随行,不知道是不是凑巧,观月的剑道部也几乎在同时要去九州的姐妹学校交流。由于我的“前科”太多,所以一个人呆在家里的选择被她们俩毫不犹豫地否决,出发前晚风间就无视我的意见开始打包行李,第二天一早观月拎起我往大巴上一扔,还不忘抽出一条手绢挥舞送别。
“风间,你们这次合舍,到底是和哪所学校啊?”拎着行李向不远处的宿舍走去,我忽然想到,好像连对方是哪所学校都不知道,不过想来以立海大的实力,选择的学校也不会是泛泛之辈吧。
“凛还不知道吗?”风间有些惊讶地笑了,“恩……怎么说呢,也算是熟人了吧。”
熟人?
看着风间的笑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响起的声音证明了,我并没有猜错。
“你们来晚了。”
“路况不太好,手冢。”
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躲到了柳军师的身后,同时祈祷正在比拼眼力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