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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近义词什么,都说了是近义词,那不都用一个词得了,闲着没事干创出那么多词语来干嘛呢,闲着蛋疼!这近义词也就算了,竟然人神共愤还要辨析与反义词,天啊,这说句话容易嘛,她又不是不会讲话。
再者,最痛苦的是还要把一堆的形容词通过各种形式组合起来,然后编成一篇作文,于是她很好学听话的把他们一个个组合起来,结果……
鸭蛋!
真是蛋疼!
至此,哥哥幸村精市就经常性找她的麻烦。
做学生很辛苦,做幸村精市的妹妹更辛苦。
“哥,这个,不懂!”
幸村姊雪谦虚着一张脸,揉了揉鼻尖,表示歉意,她真的是懒得想。
幸村精市岂是不知她那点小心思,笑着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哪个?等下把不懂的那几个词汇都抄两百遍,然后再到我这边来背,不懂得词汇要更加努力深记。”
……
笔尖一断。
幸村姊雪觉得自己走错了棋……两百遍……谁能告诉她两百遍是个什么意思……
“哥,那要抄很晚哎,会睡眠不……”
“没事的,明天不用上学,你可以睡一上午!”
“……”
幸村姊雪讪讪一笑:“呵呵,是吗,啊我忽然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懂了,嘿嘿,哥哥,你还是坐回去看书吧!”
“哦~是吗?”
点头。
“嗯,那好,我们姊雪就是聪明乖巧,等下把这一课的所有词汇连带意思都默写一遍,不懂的到时再抄三百遍,再默写。”
……
三百遍?不是刚刚还两百遍吗?
幸村姊雪额上三条黑线下来,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赶脚……
哥哥,你可不可以再黑一点……
“哥,我想上厕所。”幸村姊雪怕他不信,因为她已经一个小时里上了三次厕所了,又加了一句,“呵呵,肯定……肯定是下午冰激凌吃多了!”
幸村精市抬头睨了她一眼,紫蓝色的碎发垂下,唇角勾起美丽的弧度:“嗯,去吧。以后每天只许吃一个冰激凌。”
啥?
一个冰激凌?
“哥,我……”
“怎么,有问题吗,难道一个都不要吃吗,嗯~那也是可以的!”
幸村精市抬眼笑笑地看着她。
好吧!
幸村姊雪泪崩,她保持沉默,她去厕所大哭不行吗!
这……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赶脚……有苦不能言有泪不能流有冰激凌不能吃啊啊啊啊啊啊!!!!!
“哗哗”
从厕所出来,幸村姊雪低着头,一副挫败撞墙的冲动,她哥哥真是闲啊,闲着没事干,闲得蛋疼,闲得没收她所有可爱可亲的冰激凌!
心念如灰!
“哎……”
抬头又重重一垂。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在哥哥的淫威之下,她又怎能不移不屈。
“哎……”
白光从脑中乍现,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她脑中闪过,只是太快,抓不住。
眼幽幽地抬起,走廊的尽头,那扇棕色的房门。
是那位姐姐的房间。
她一点一点地走进,总感觉这扇门像是在呼唤着她一样,唔,这门背后的世界会不会也像那位姐姐一样,异类。
异类这个词她还是新学到的,她是在隔壁某君家与某君一起看太空影片时学的,对了,还有个词更先进,叫异形!
是人类的异类,不同族类,反正大概这个意思。
她觉着用在这位新来的姐姐身上非常非常合适。
因为她很不同,你能想象在夏天,正午,一个人在太阳底下晒一下午的太阳吗,真是闲啊,跟她哥哥一样闲,闲得蛋疼!
“有人吗?”
她敲了一下门,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声音!
又敲了一下!
“请问有人吗?”
还是没有声音……
幸村姊雪咽了咽口水,手握上锁把,亏心地朝后面,四周望望、没人。
奇怪,她这是在自己家,怎么就感觉像是做贼似得。
想着,便觉得心安理得了点,胆子也放开了。
开锁,进门。
呼……拍了拍胸脯,真的没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那位姐姐,总感觉阴阴的,浑身哪里不舒服,嗯,就像她的房间一样……诡异……
哪有女孩子的房间是这样的呢?
微弱的夏风呼呼地吹着,三面的窗都敞开着,吹动着窗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只是在这么……安静……的房间里,这风声摩擦声,真的不算轻。
她一步一步地走进房间,这是她家的客房,以前躲猫猫的时候,她也进来躲过,只是这儿可以遮挡的东西真的好少,只一下就被找到了。不外乎是一个柜子,一张床,一个桌子,就别无他物了。
所以,后来她就没进过这间屋子了。
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这会儿,被这位姐姐住了……
咦……她摸摸双臂……怎么有种阴森森的感觉,总感觉背后有一双双眼睛盯着你。
可是这房和那时候她看的差不多,也就一床一衣柜一书桌,唔,现在还多了一个箱子。
她就那么点东西?
她觉得,光是她那些鲜亮的衣服都比她所有的行李多,更别说她那些芭比娃娃、泰迪小熊、威尼斯小熊,还有……等等等等,她想,她要是搬起家来肯定很累吧。
幸村姊雪走到书桌前,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打开,也都是空的。
呼……往床上一坐,看着周围,还真是没意思啊!
眼睛四处随意瞄着,忽地瞥见枕头底下露出的一物。
她俯身过去揭开,一看,是一本画册。
好厚啊!
原来这位姐姐也喜欢画画啊,和她哥哥一样,不是她自夸,他哥哥幸村精市画的画,那才叫一个好字呢,无论是素描还是油画,都是超棒的。由于画得都是花花草草,所以画风相当清丽。
幸村姊雪洋洋得意,摇晃着身子,把画本放到自己的腿上,翻开画册,不知道这位姐姐是不是也画得不错?
只是……
……吓……
幸村姊雪摒着呼吸,小脸一点点地惨白,背脊一点点地挺起,嗖凉嗖凉的,手越翻越抖,越翻身子越是安静下来,不再摇晃了……
变态吗?
幸村姊雪倒吸着气,这每一张都是一双没画完的眼,每一张每一张都是……缺了瞳孔的眼……
总算,总算她知道那种阴森感来自哪里了,总算她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背后有双眼睛……
“啊……”
惊叫一声站起,朝后看去。
呼……只有风声……只有打开窗户,和边上的的衣橱,盯着那个衣橱,为嘛她觉得这衣橱也这么诡异恐怖……
画册掉落在地上,风吹动页面,翻到一半又落下,没有越过,一双双……额……眼睛就这么盯着她看。
幸村姊雪咽了咽口水,缓缓弯下腰,一点一点地靠近它……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是4000多吧,呼……不知道自己写得肿么样,肿么就被写出有点悬疑的赶脚了呢……
话说本人三观还是蛮正的,真的,蛮正的吧……
4第 3 章
3 开学开学……
上学?!
晚餐后,幸村家开了一次家庭会议,关于上学的事情,青木流果也被列在其内。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幸村雅美递过来的餐后苹果,垂着头,纤长的墨发落下,半遮半掩,大拇指一下一下摸着苹果光滑的表皮。
像是在安静的认真地听着。
幸村姊雪窝在父亲的怀里,坐在另一单独的沙发上,一双大眼有一下没一下地瞥过边上不远处坐着的青木流果。自她偷溜进这位姐姐的房内,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后,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惊悚,再加上小孩子好奇的天性,总之,情绪十分复杂。
每次望着青木流果的脸,都带着几分探究以及害怕。
然后就想到……额……那一双双眼……
身子不自觉地又像父亲怀里挪了挪。
幸村家分工十分明确,男主外,女主内,内当然也包括孩子上学之类的事,所以幸村父亲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十分尊重自己的妻子,偶有时候会发表自己一两个见解。
这种环境,对青木流果来说,是异常陌生。
由于两日之后就是开学了,幸村雅美不得不提几件事,其中一件事必须提的,就是幸村姊雪作业的问题,数学她倒不担心,最担心的就是还有一堆的语文英语没做。
这孩子,做数学倒是积极,效率极高,效果也极好。
只是换做语文类的,半天挪不出一个字眼来,旁人看着都着急。
“妈,这个你放心,这两天阿姊有很乖的,语文是前所未有的完成了,至于英语,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提到这个,幸村精市也是有点点小小惊讶,那天阿姊自厕所回来后,虽然脸色不是很好,却变得异常乖巧,从坐下到结束,史无前例的安静,安静的让他……怪异……
而后几天,也是乖乖呆在家里,虽然作业做得慢了点,偶有愣神,不过倒是没反驳,确实值得表扬。
幸村姊雪朝母亲咧嘴一笑,有点心虚,若不是为了在家乖乖观察……咳咳……她早就偷溜到旁边的某君家玩了,怎么会乖乖地呆在家里。
幸村雅美这次也是惊讶了一下,幸村父亲摸着幸村姊雪的头赞了一声,“咱们阿姊最近变乖了啊!”
不知什么心情,幸村姊雪感觉自己脸上烫烫的,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这边融合的气氛似乎一点都没感染到青木流果这边,就像隔了一屏障,两个世界,一冷一热。
青木流果眼神空洞地盯着手里的苹果,仿佛透过这个苹果看向虚无的世界。
旁边的气氛柔和的笑语声,只让她感到更为苍凉与落寞,身体本能似的,将自己的气息隐到最弱,至少这样便真的可以毫不相干。
她突然想起了被自己藏在米色风衣里的残碎的相片,很想很想……然后抱着它,这样,是不是自己就不会是一个孤独而又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幸村精市笑着扫过脸色娇红的妹妹,视线落在坐在他身边隔着一个位置空荡的青木流果。
他自小打得就是网球,且技艺算是精湛,又是网球部的部长,领着立海大网球部拿下两界全国大赛奖杯的人,也是即将连冠拿下第三个奖杯的人物,这看人看事的敏锐感可不比一般人。
青木流果,他知道一点,不多。
她母亲好姐妹的女儿,比他小一岁,儿时也是城里出生,在两三岁的时候因为什么原因,一家人都从城里搬到了乡下,自此,两家人的交流通信确实少了。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他母亲与青木流果母亲之间的感情,而且他父亲追他母亲,当中还是青木流果的父亲促成的,算起来,青木流果的父亲还是他双亲的媒人。
只是当中好像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对青木一家造成极大的创伤,再是后来母亲亲自去乡下,几日后回来便是领着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