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厘米之外八厘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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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厘米之外八厘米之内-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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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们去喝一杯吧。”徐米莉欢快地拉上我的手,朝餐厅里狂奔。看的出,她的确很喜欢这里,走得飞快,在长长的通道里拐东拐西的,跟在后头的我都乱了。

  跟着走进来才发现我也很喜欢这里,这个餐厅就像一个正在沉睡的巨人一样,安逸得深沉,徐米莉栗色的卷发在音乐中乱串。

  “这里,夏梨儿。”徐米莉在窗边的一个桌位朝我叫,我平速地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坐在树藤椅上。

  “这里总是很多人,来的时候老占不到位置!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耶,竟然有这么好的窗位空着!”徐米莉兴奋地叫囔着,高兴地把头发甩来甩去的。

  “恩,这里的确不错。”我抱以一笑,幸运星吗?真可笑。要知道,在以前给予我最最响亮的称谓可是‘可怜的弃儿’。

  “我们喝点新鲜的!这里每天都会推出新的饮品哦。”徐米莉伸出手打了个响指。像个主人一般的熟悉,那么地自然。

  仿佛响指的余音还在,侍者就已经站在身旁了,客气地替我们摊开餐单,规规格格的,看得我眼都有些花。

  “请问需要点什么?”

  “两份瑞斯香草蛋糕,两杯新品。”徐米莉像是老客户一样把菜名脱口而出,两只脚在桌子底下瞎晃悠,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好的,稍等。”侍者合上餐单,连带桌上的酒杯一起退开。

  突然,一团什么黑色的东西朝徐米莉砸了过来,我们都来不及躲开。“啊!”徐米莉惊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指着砸自己身上又掉地上的黑色手机叫道:“天哪,谁仍的?”

  明显,是哪个富家子弟太闲了想整点事情,硬是要在这个美妙的氛围里安插点什么。可是前刻还义愤填膺的徐米莉在下一秒却变脸了,露出害怕诺诺的表情,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

不可一世的潘逸南
“你不知道这是我的专属位吗?”一个男生凶神恶煞地看着我们,后面还站着几个像是打下手的男生。

  哇列,这叫学院里的黑社会吗?也太不入流了吧。我正打算用眼睛杀死一个人的时候,徐美女却惊呼。

  “天呐,对不起学长!”徐米莉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没出息地拉了我的手就往外跑。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跟着前辈徐米莉一起逃跑了,不该出手时候就要顺众,死的就不一定是你,该出手的时候别人拦着你也要出手,活着的就一定是你。

  终于在某处的女厕里停下,我不高兴地伸手在胸前顺了顺气。有必要跑这么远吗?拐得我都有些头晕了。可是徐美女还不停地往后看有没有人追杀。

  “天呐,怪不得没人坐呢,原来。。。。”徐米莉恍然大悟地喘着粗气,露出懊恼。

  “那个人,是谁啊。”我不满地打开水,往手臂上拨水。

  “你不知道吗? 潘逸南!在我们学院可是出了名的暴君,老师要是请长假,就是被整的想回家,学生要是办退学,就是被揍得不敢进来了。这个人惹不起的,不过他真的好帅啊。”徐米莉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像是在出演澳大利亚著名的戏剧。

  “没人管吗?”即使是有钱人,出格也要有个限度吧,况且再有钱也是个学生罢了。

  “这所学院根本就是他家的啊!他父亲死之前就写了遗嘱,说是所有产业包括这所有了百年历史的学院都留给他,不过前提是要在这个学校以学生的身份呆完4年,不然免谈!”徐米莉兴奋地把知道的统统道出来:“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徐米莉由衷得发出感叹,双眼冒爱心地用小小的拳头在胸前甩来甩去。

  “丫丫的逼,死暴发户。”我在心里碎碎念。

  突然专心发春的徐米莉小姐咚地一声:“哎呀,夏梨儿,我不能陪你了,我爸爸下午要从美国回来的,我都忘了!我先走了。”话还没结完音,人就没了影。

  丫的,真是太佩服她了,回国这种事也能忘。啊,不对,有钱人在地球上飞来飞去没啥了不起的。

  我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对着镜子掳了掳头发,拿着包出了卫生间才发现,我现在在哪呢?

  靠那个靠那个靠,徐米莉这小妮子竟然不负责任地跑掉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片无人烟的豪华地区瞎转悠!

  我垫高了脚尖,用我高超的视力扫描百米以内类似路标的东西,结果一无所获。所以我就试探式地随便走走瞧瞧,兴许能从这里绕出去。

  “哗哗啦。。”我十分敏感地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游泳池?我慢慢地朝里面走进去,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跳水用的跳板和上岸用的扶杆。但是,下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重大毛病。

  因为除了这些,我还窥见了一人类无比光析*裸的身背,一瓶大瓶的蓬蓬和一摊泡沫水。

泳池还是浴池?
噢!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天呐。 

  我彻底傻眼了,直到那位正在沐浴的男猪脚转过头用那双黑漆漆尖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才飞快地把身子缩回走道藏起来。 

  但是我连冷静下来的时间都没有,他就已经裹好毛巾满身泡沫地再次窜进我的视线。 

  “你没看见墙上的字吗?”我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的确是我眼睛出问题了,那么大的‘禁止进入’四个字我竟然没看见。但是话说回来,谁知道会有哪个变态在泳池里洗泡沫澡? 

  “哦,哦,我还眞没看见。”语气是我一贯的平淡,他额头凸起来的青筋让我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这时候适合说这个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紧张些,适应一下紧张的气氛。但是我发现我又说错了,什么也没看见,那解释什么? 

  哎哎,行行行,我错了,我马上滚。一不小心冒犯了这位变态洗澡男,我也没敢奢望他能再牺牲一下为我指路。 

  于是,在他刚好低吼出:“滚”的时候,恰好我正滚着,动作利落不带水,这应该是让我最最欣慰的事了。 

  我哀怨地朝天空吼了声:“徐米莉,你个混蛋!” 

  我终于想到掩藏在包包夹层里的手机,可是打给谁呢?林小钟?他这会儿八成在苏州调戏美女。蔚珊珊?她还没回国。江进树? 

  不不不,还是算了,他不挺忙的吗。我停下探到手机的手,快速的伸了回来。 

  当我坐上车,回到江家大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只是整片小区被炫目的灯光照得十分夺目。 

  果然,门口整齐地站着几个人,正等着我走过去。我能认出里面那张千年不变的扑克脸,听说是去了英国办事,应该也有两年了吧,居然回来了。 

  我的手还没碰到车门,那个长的十分黑的司机就奔过来给开了门,我还是挺欣赏他的。要知道,当我从那个迷雾城市里绕出来,饥渴难耐的时候,他就这样站在一辆和自己的皮肤一样黑亮黑亮的车子旁,对我露出白的不像话的牙齿说:“回家吧,小姐。”你说我能不为之感动吗? 

  他应该是新来的,二十一世纪里,连一个司机都那么斯文。 

  我慢悠悠地下了车,朝他们走过去。冲多年没见的扑克轻快地说:“何管家,好久不见呐。” 

  何姜,江家的老老先生,听说从江树进还是小屁孩的时候,他在江家就已经是风云人物了,不过江树进却是越来越有出息,以气魄征服了这老古板。 

  “梨儿小姐,请进屋休息,晚餐马上就好。”还是老姜懂事,铁人也该饿了。站门口的一男俩女对看了一眼,冲我和老姜弯了弯腰,忙进去准备。 

  “哈哈,是饿了”我朝屋里的方向问:“新来的?”其实对于何姜,我一点也不会不自在,当初踏入江家的时候,他比姓江的还激动,二话不说地要把我赶出去,说什么江家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就绝不允许有外姓的人使坏。 

  赶赶赶,赶了几年也没能如愿,真正的大掌门硬是要留着我,他也没办法。后来还经常被我气得不轻,再后来隔三岔五的看不见人,再再后来就听说是去了啥麻子国。哎,可怜的姜先生可能真是被我气跑的。

我是一只猫
“阿肯厨师、蜜桃和谢芬是新来的家政,西凤他们回乡下了,所以江先生新请了他们。”西凤是以前的清洁大妈,老实巴交的,曾经为了把我裙子上的油渍洗干净,一不小心力出过头地给扯破了,我忘不了她那时候因为怕被炒掉对着还是孩子的我跪在地上。 

  “司机谢然,谢芬的哥哥,你见过的。”何姜对着慢慢驶进停车间的车子说。 

  “哦,不错不错。”我装模作样地点头,冲他嘿嘿傻笑。相信我,姜先生面上平静,内心一定不怎么平静。一定会想说:这丫头,这么些年了,怎么还那傻样! 

  傻样就傻样呗,就故意的!俗话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吓他一下。 

  “小姐,晚餐好了。”蜜桃探着脑袋瑟瑟的说。 

  老姜有些邹眉地看着她:“别跟老鼠见着猫似的,大点声。”噢噢噢,可恶的何姜变着法儿说我是猫?不过总比老鼠好。 

  我小声哼哼,轻快地用猫步走进门,朝我的晚餐奔去。生气事小,饿死事大,夏大小姐心胸都是很宽广的。 

  突然手机突兀的响出声来,我以为是江树进,所以飞快地翻开包将手机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喂。” 

  “喂喂喂,夏梨儿吗?我拉,徐米莉!”徐米莉发嗲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过来,生生激起一阵疙瘩。 

  噢!是她,那个该死的徐美人! 

  “你怎么有我号码,还有,你今天把我领到哪去了?”我急于兴师问罪,竟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呃…。。哎唷,我太急把你给忘了嘛!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那里是在餐厅后面的禁区,人家被潘逸南给吓坏了嘛。至于你的号码,班上的资料有记哦。”徐米莉委屈的说。 

  “禁区?什么禁区?”说到禁区,我就想到那个该死的变态美男,真是帅的不像话,也变态得够水平。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某个大企业的少爷因为有严重的怪癖把自己圈在里面完成学业,好像和潘逸南有点什么关系,也有一些人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但是都被严重的处分了!你在里面没出什么事吧?”徐小姐一听我转移话题,高兴地快速跟着。 

  没出什么事才怪!都被逮个正着了。 

  我草草地打发掉她,继续啃我未完的晚餐,然后回房打开电脑。主页是湛蓝湛蓝的一片天空,用黑体的英文写着。 

  Stray birds of summer e to my window to sing and fly away。 

  And yellow le*es of autumn; which h*e no songs; flutter and fall 

  there with a sigh 

  这是泰戈尔《飞鸟集》里面的节选。我既不热衷于文学,也不追求励志,当我一看见这些句子的翻译时只觉得没头没脑的,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粘贴下来了。 

  这就是蒙牛酸酸乳说的那什么“喜欢你没道理”。 

  我利索地打开播放器让音乐慢慢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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