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奶奶干过,爷爷对奶奶的过往屡次辉煌战绩都记录在本,那是幸福的点滴记录,是最美好的回忆,这事奶奶不知。爷爷时常闲暇时,翻翻那些过往的点滴回忆录,一张脸间溢满笑容。
慕凯峰走近拉开椅子坐下,微风吹在脸上,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心情却不见好一点。
奶奶瞥了一眼自己孙子,脸色严肃道:“我问你,你给奶奶和爷爷说实话,你和于雪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许瞒着奶奶,不说实话回头让奶奶查出什么了,看爷爷和我怎么收拾你?”
奶奶语气严厉,这话也是代表爷爷的立场。
慕凯峰给爷爷奶奶冲了一壶茶,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端起茶壶,将茶水缓缓注入三个精致小茶杯中。茶香飘绕,微风拂面,景色宜人。他说了一句,也算是回爷爷和奶奶的话。
45。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他的人唯有一人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他的人唯有一人
“您二老放心,我和她的婚事作数,这个婚我永远不会离。”他的话让奶奶安心也让奶奶忧心。
这是奶奶在回去慕宅路上车里和爷爷说的。
奶奶说:“我看今天小雪儿和我们说的那话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和凯峰吵架故意生气说的,更就不是受了惊吓胡言乱语瞎说的一通。”
爷爷轻轻拍了拍奶奶的手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凯峰做事向来稳妥,我看得出来他对于雪是认真的。”
“我就是怕他认真了,小雪儿没认真怎么办?你看他看小雪儿那个爱意绵绵的眼神,眸光炙热得能把人家小雪儿的雪白的肌肤盯出一团红晕来。”奶奶还是忧心的很。
“即便你孙子先喜欢爱上人家在先,但结了婚,两个人住在一起感情慢慢会有的。用现在流行话说那叫什么来着,对,叫婚恋情深,先结婚,再谈恋爱。就依你孙子这个条件,你还怕他彻底打动不了你孙媳妇的那颗心啊?”
……
慕凯峰送走爷爷奶奶后回屋没有看到于雪。卧室、书房、阳台、茶室、健身房都找过不见人。他转身下楼,叫住一个女佣问:“太太呢?”
女佣声音温柔细语,十分动听:“先生,太太在阳光房的花房里。”
慕凯峰招手示意女佣退下,他转身步去花房。
于雪蹲在地上,眼眸望着一盆榕树,眼神恍惚陷入回忆。
慕凯峰没有走近,他立身门外静看着蹲在地上的于雪,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打出一道迷幻的光影,似梦似幻。她背对着他,他无法看到她的脸。他在想婚姻尚且开始已似走到结束,他要的不多,只要她能在他的身边就好,如此而已,却难如愿。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没有进去,离开时的眼眸深处藏着一道伤。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他的人唯有一人。
……
书房。
王斌一脸严肃说道:“已查过,对方是外来的杀手组织,他们接下的单子中几乎没有失败的案例。我们开出的价格已经很诱人,却也无法打开突破口。”
慕凯峰伫立窗前,手指间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他一口未吸看着远方的眸光深邃难懂。
“美国那边有消息吗?”他声音微沉问。
“大少爷和往常一样。并无任何异常的现象出现。”王斌看了一眼自己老板,话缓缓说道。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暗中密查。”
“是。”
“最近慕宅和于雪苑安保方面一定要多注意,安全防卫工作一定要做好。没得手,对方岂能善罢甘休。”
“您的意思是……”王斌话未完,慕凯峰转身冷厉深邃的目光让人心惊胆战。
46。s市再也找不出深邃五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s市再也找不出深邃五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有些人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一个眼神,都让你无力招架。慕凯峰的狠让人惧怕并非空穴来风。数年前,s市享负盛名的商业首富于轩鹤一夕破产,举家迁移s市,外界一直有传出自他手。那件事带来的震慑轰动影响力可想而知。
成熟冷峻的男人魅力、钱权、样貌、身家、背景这些都是让女人对他为之着迷的闪光点。某知名国际女星曾说过一句话:“s市再也找不出深邃五官有如此完美的男人,那个男人只能是他慕凯峰。”
可这样的男人他拥有一切,却无法拥有一个女人的心,所以他说:“势必付出所有也要拥有。”
……
周一早上,董家别墅餐桌上共坐有四人,分别是董泽东、孟芸菲、董思妍、董成瑞。
董泽东是董氏的集团董事长,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在他的身上随处可见。董泽东的妻子孟芸菲拥有一颗慈悲之心,以她名字域名的“芸菲慈善基金”在s市无人不知。
董思妍24岁,留学国外。因与乔氏联姻一事她迟迟拖延不肯回国,这次突然回国她的心只为一个人,一件事。
董成瑞没怎么吃早餐,只喝了几口牛奶,他放下牛奶杯道:“爸妈,我先去上班了。”
董泽东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母亲孟芸菲微笑叮嘱日常关心话语居多。妹妹董思妍把从看着哥哥离开的目光收回看向自己父亲董泽东说:“爸,你这样再放手哥半年,那董氏怎么办?”
董泽东从看财经报纸的视线转移落在女儿脸上,他严肃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打算,我都不希望你把心思用在自己家人身上。他是你哥,一天是,永远都会是。”
“爸,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董思妍看着自己父亲,脸色变得一瞬里很不好看。
孟芸菲侧身看向身边的管家眼神示意,管家转身遣散了佣人自己也退出了餐厅。
“家里总共就只有四个人。一个整日公司事务缠身,一个常年在国外,一个倒是常年在国内可回家的次数一年里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我不管你们为了什么名也好,利也罢,我只要我的儿子和女儿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能有一个幸福生活就行。我只盼我们一家人能时常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就好。董泽东,这话我只说一次。”孟芸菲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目光落在董泽东的脸上,火药味渐深渐浓。话完,她起身优雅离席,剩下餐桌上的父女俩人各自一脸阴郁的冷脸色。
……
于雪是坐的慕凯峰的座驾来的公司,下车转身就看到一辆熟悉的奔驰座驾。她识得是上司董成瑞的车,周末约她爬山,没去,他说有事情要和她说,她不知道他要和她说什么?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的,非要见面说?
47。他唤她雪儿
他唤她雪儿
眼下她从慕凯峰的车里下来,她想董成瑞不可能没有看到,她要怎么解释?“雪儿,怎么还不进去?”慕凯峰声音微沉磁性,看她的目光尽显温柔。
于雪转身看慕凯峰,后车座车窗半降,他一只手搭在车门外。手指修长,手戴名表,手指间优雅夹着一根刚点的香烟,烟圈迎风盘旋。她说:“我上去了。”话完,她转身步子稳健走进公司大厦。
身后他的座驾没有立刻开走,男人深邃的眸光看了一眼停在远处的那辆奔驰座驾。
*
于雪进入公司放下包,拿了自己桌上的水杯去茶水间倒水回来时正好和风风火火侧面走过来的董丽丽撞上,虽然已经尽力在回避,可这一撞水杯里的热水还是无可避免的洒了些在董丽丽的身上。
“你干嘛啊?走路会不会走的啊?这么烫的热水你想烫死我吗?”董丽丽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肆意响起。
“你看着人家手里端着水杯,你还故意往上撞,不是早上出门忘记带药就是享受这种自虐吧。”徐娜是见不得谁说一句于雪的不是,更何况还是直接骂人的话,她哪里受的了。
于雪从邻桌拿过纸巾盒,抽出几张递给董丽丽:“不好意思,需要送你去医院吗?”于雪声音温润问。她大概估计了下水杯里的水温应该在60度左右,董丽丽身上洒到的那些水也是在衣服外面,她是宁愿烫了自己也没把那水往她身上倾斜半分。刚那样的情势董丽丽是故意往她这边撞的,至于目的是想干嘛?她不得而知。
董丽丽没有想到于雪竟然气定神闲的这样问她,好像一点也没受她这一撞的任何影响。她就见不得于雪什么时候都一脸平易近人的样子。
“董丽丽你说你一大早上一个6楼的跑到我们3楼来是想干嘛来了?不会又是想来撬客户了吧。”徐娜看董丽丽是看哪,哪不顺眼。
“你?”董丽丽一张脸都气得涨红了,她手指着徐娜。
“都围在一起干嘛,办公室开会。”销售经理的声音传入大家耳里都各自散开。
这个会开了有10分钟,散会出来于雪被董成瑞秘书请去了办公室。
于雪手里拿着记录会议的记录本和文件资料,她敲了敲门,几面传出一声男人低沉的声音。“进。”
“总监,你找我。”于雪开门进去时董成瑞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一份文件。
“坐下说。”
于雪坐下把手里的本子和资料放在桌上,她侧眸就看到了桌上的那个医药箱。
“把手伸出来。”董成瑞把文件合上看于雪,他手拿过了一旁的医药箱。
“没事的,水温度不高。”她说。
48。下班,他来接她
下班,他来接她
“是温度不高,所以都往身上倒了。”这话让于雪知道刚她和董丽丽的那一幕他应该有看到。
于雪左手虎口的位置和手腕都有些红。刚在外面被销售经理一声开会给喊的谁都没留意于雪手上的被水烫得肌肤都泛红了一片。
在处理烫伤这件事情上董成瑞的强势让于雪唯有妥协。
“周末你说有事和我说?”于雪接过了医药箱自给处理着。
董成瑞坐在位置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看于雪处理的手势他感觉于雪处理不好被烫到的那些地方,所以他站起身,身子微微向前倾拿过了于雪手上处理伤口的东西。
烟被他换夹到另一只手上,他说:“看你这么笨手笨脚的,我来吧。”
于雪:“……”她感觉自己处理的很好。她看他问:“周末你们去爬山了?”
“临时有事,没去。”
“那你说有事和我说是什么事?”
“现在不重要了。”
于雪觉得这把别人胃口吊起来,然后又说不重要了,这心里一时感觉哪里都不好了。
……
中午一家高档餐厅包厢里,董丽丽说:“姐,我今天帮你试了下于雪?”
董思妍端起茶杯喝水的手微顿,她抬眸看了一眼董丽丽:“试了一下?你都做什么了?”
董丽丽把早上两人撞上那回事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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