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抱着灵儿,不停的原地打转,口纵声长啸,大笑不停!
“好灵儿!好老婆!我要当爹啦!当爹啦!哈哈哈哈我要当爹啦!小凡、惊羽!我要当爹啦!哈哈哈哈哈哈”
………【184。当爹(下)(2/2)】………
田苑。
何旭与田灵儿的小宅里,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田灵儿躺在床上,田不易亲自为爱女诊脉。苏茹则一脸紧张的站在他身后,而再后面,则是大竹峰上下的一干弟子,敏、陆雪琪也在。
只有何旭很没形象的跪坐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握着田灵儿,眼神却盯着师父。
田不易此刻也是满头大汗……关心则乱啊!
手搭在爱女腕上半天,居然连脉也找不到。最后见何旭一副熊样子,便怒道:“你抓着她的手干什么!抓得那么用力,我还怎么诊脉!滚滚滚,一边儿呆着去!”
何旭委屈的不得了,心说我抓的是左手,你诊得是右手,自己没本事管我屁事!
但这种话即便再给他两个胆儿他也不敢说,否则不说田不易能活刮了他,便是田灵儿也能把他踹下床去。
苏茹却最见不得何旭受委屈要不怎么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呢。马上就一巴掌拍在田不易肩头,嗔道:“你瞎嚷嚷什么?好好诊!弄错了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田不易马上偃旗息鼓,心底却大叫晦气:娘的,这关我屁事!女儿如果没怀上,要怪也是怪老四没用!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旁边围观的则纷纷暗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终于,过了好半天。只见田不易也如何旭一样,从左脉换到右脉,用了左手用右手,才重重吐一口气,满眼喜sè道:“是喜脉!”
“哦!!!!”
满屋都是欢呼!
也难怪,修真之人子嗣艰难,本是人所共知。就说田不易与苏茹,两人合籍双修了数百年,也是在三百岁后才有了田灵儿。
至于另一位首座曾叔常,更是成婚数百年才有的子嗣。
对此,修真界没有人能够很确切的解释,只能推说是“练jīng化气”的缘故。但如果用何旭那个时代的基因论来解释,却可能更容易理解些。
首先,一切物种的繁衍,都是为了种族的延续。而弱小的物种,通常繁衍能力强,因为他们弱小,寿命也短,所以他们的基因会在潜意识里强化“繁衍”这一块的能力。而强悍的物种通常繁衍能力弱,因为他们寿命悠久,本身的存在就能延续很久,相对的,基因的“繁衍”能力就大幅度的削弱。
至于人类,虽是介于弱小与强悍之间的种族。但也是极少数能够普遍通过修真,亦或锻炼,变得愈发向“强悍”靠拢的特殊一类。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修真之士大多子嗣艰难的原因。
只是谁也没料到,修为极强的何旭,与同样不弱的田灵儿,竟在成婚后的短短三年,便出人意料的有了子嗣。
如此一来,众人自无不喜的道理。
如田灵儿,便立时羞红了脸,一头钻在母亲怀里。田不易也是一抚胡须,哈哈大笑。张小凡和林惊羽更是抱在一起,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们要当爹了呢。
宋大仁则绕到何旭背后,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大笑道:“老四,你行啊!这才几年啊!就要给咱们添侄子啦!”
吴大义也笑道:“你这都超过大师兄了,将来咱的小侄子就是大竹峰的大弟子。”
“嗯,我决定了。”郑大礼突然一脸严肃,“我得给咱侄子当师父!”
“嘁~~~~~~!”
众人一齐嘘声。
他被嘘得不好意思,只能咳嗽道:“就算不是师父,但这一声三师伯却逃不掉了!你们呢!撑死了叫你们一声五师叔、师叔、七师叔、八师叔,哼,师叔还是个必输的!”
他这一番话打击面太广,吕大信、杜必书、张小凡和林惊羽马上就不干了。尤其是杜必书,插着腰就怒道:“三师伯好了不起嘛!这不还有大师伯、二师伯排着呢嘛!你得瑟什么!我将来有了儿子,就让他理也不要理你!”
郑大礼白眼一翻,反讽道:“少吹大气,还你儿子呢就你小子,你媳妇儿还不知在哪个丈母娘肚子里呆着呢!”
杜必书大怒:“放屁!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我生儿子一定比你早。我赢了,你以后的儿子就得管叫我师伯!”
郑大礼也怒了,只是眼睛一眨,却忽得坏笑道:“哈哈,行啊!我输了自然让我儿子管你叫师伯,那你输了呢?”
“我”杜必书一楞,他刚才口快,却没想过这个问题。正要说话,又被张小凡悄悄拦住,“哥,你可悠着点儿,你打赌是从来不赢的”
杜必书面上一僵,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道:“我输了,就让你儿子管我叫姨!”
“噗”
刚端着茶看着弟子们胡闹的田不易,差点儿被呛死,斥道:“胡闹!”但他此刻心情实在是好得无边无际,一张胖脸说什么也板不起来,最后反而笑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言下之意,却是要杜必书说话算数了。
众人听出意思,又是忍不住笑个不停。连陆雪琪一贯的冰霜面孔,此刻也笑得直捂肚子。
唯有杜必书面sè难看,心底却暗暗拿定主意:老子改明儿就下山找老婆去,不搞出个娃儿说什么也不回来了!
笑闹了好一阵,众人稍一冷静后,总算是想起了正主。便一一绕到何旭身旁,笑哄哄的道喜。
而自始至终,何旭却只是傻笑。这会儿的他,哪还有什么淡定沉稳可言,几乎连话也不会说了。不管谁来恭喜,他就是在那儿笑,挺大的一双眼睛,笑得都找不着了简直比张小凡之前的样子还傻。
田不易与苏茹对视一眼,都有老怀大畅之感。苏茹搂着女儿,眼眶微微的红了。而田不易却悄悄的伸出一只手,握住爱妻。
夫妻二人目光流转,心底千般滋味尽上心头。想到从年少轻狂,到相濡以沫。三百年风风雨雨,终于要迎来三代同堂。两人心意相通,念及此处,即便是数百年jīng湛道心堪比磐石,也不由得激荡起伏,绝难笔墨叙述。
而田灵儿悄悄看向何旭欢喜得无以复加的笑脸,心底的甜蜜,浓到忧伤
总之,这一夜,大竹峰无人入眠。
………【185。小夫妻的暧昧事】………
七月的青云已算入了夏季,艳阳高照的午后,阳光灼热地播洒下来,带了几分刺眼,让古道上显得燥热难当。古道旁,是一片看去已生长多年松林,林松木大都高大茂盛,苍翠的松枝如虬龙般曲折蜿蜒,茂密无比,挡住了头顶上那一轮烈rì。
步入林,一股清凉迎面,叫人烦闷顿消,似乎身上每个毛孔都松了一口气般,让人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jīng神也是为之一振。
而在这片静谧的松林深处,除了细微传来的流水声,沙沙响动的树叶声,更隐隐有黄庭咏颂,低悦柔和,连心深处的那一片柔软,都似被清泉抚过,份外舒爽。
“心典一体五藏王,动静念之道德行,清洁善气自明光,坐起吾俱共栋梁,昼rì曜景暮闭藏,通利华jīng调yīn阳嗯?灵儿,是不是累了?”
何旭放下经卷,关心的朝田灵儿问道。
田灵儿从摇椅上坐起身,有些心疼的握住何旭的手道:“相公,其实你都不用这样陪着我。你和爹都说啦,我才怀了两个月,还早呢。”她说着,想俯身为何旭倒杯水,却被何旭抢先一步接过,“怎么?你渴了?我帮你倒。”
田灵儿笑笑,推开他的手,“行啦,我是给你倒的。你为我念了这么久,给你倒杯茶,你也歇一歇。”
“我没事,念点儿经嘛,给你解解闷。”何旭笑着接过,又柔声道,“你现在有孕在身,不宜再运功打坐。否则万一出岔,错乱了胎气,对你、对孩子,都没好处。不过听听道经,打磨心xìng,对心境和rì后的修为却都是极有益的。”
“好啦啰嗦!”田灵儿撅起嘴巴,显然类似的话何旭已说了太多遍,她又是有孕在身,脾气早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容易急躁。何旭深知于此,当然不会因此计较,反而赔着笑脸上去安抚。
片刻,两人躺在一张椅上,田灵儿枕在何旭肩头,歉然道:“相公,对不起啊。灵儿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会”
“我明白。”
孕妇的情绪总是易躁、易怒,又很敏感。何旭虽然是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当准爸爸,但这些基本的护孕常识还是明白的。因此对待田灵儿,当真是百二十万分的有耐心。
当即便哄住她道:“我们是夫妻嘛,这点小事,也值得你道歉?再说了,你现在可是咱老何家的大功臣,相公自然是要迁就你、宝贝你啦。”
谁知田灵儿马上坐直身子,娇嗔道:“好啊!你终于说实话了!是因为我有了宝宝,我才是你们老何家的功臣,你才迁就我、宝贝我!”
何旭大声叫屈:“好老婆,可不带这么冤枉人呐!你摸着良心说说,相公平时待你,可曾有过半点不好?”他也耍无赖了,说着,竟把右手还伸进了田灵儿的衣襟,嘴上还不正经道:“我先摸摸,你“良心”还在不在的”
田灵儿惊呼一声,伸手便想将他作怪的爪子拍掉,却不料弄巧成拙,反让他抓得更深了些。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短促,亦极细微的呻吟。却哪儿还记得撒什么娇啊,全身软绵绵的直像一摊泥,又再度软倒在何旭怀里。
何旭不禁大感得意:嘿嘿,小妮子,再怎么横,还想横得过你老公?!看我不收拾你!
心念动处,修长有力的五指不住变换,但觉入手处一阵柔软。细细品鉴,好像还更大了一些!
嗯,果然还是有“良心”的而且,“良心”大大滴,好!
但暗爽之余,他也有些乍舌:怪怪,小妮子是不是想做“不被一手掌控”的女人啊!真是其心可诛啊
“相公相公”
何旭坏心眼的在那里作怪,却可怜田灵儿早已不知所措。
说起来,田灵儿打底子上便是极传统而保守的女子,虽然现已嫁做人妇,但私下与何旭行周公之礼时,仍然羞涩而被动。
尤其何旭在闺房的一些“大胆”动作,什么观音、老汉、虎步、龙翻她虽半推半就,但也偶尔怀疑自己是不是yín邪女子否则何以大感窃喜欢愉?
至于此刻,她更是在何旭“魔掌”下情意大动,比往常激烈了十倍不止!
其实这不过是孕妇的一些正常生理现象。妇人在孕期时,对于行房的需求都与平时不同。诚然,多数妇人因为心理、还有体能等原因,对于那事情会提不起兴趣,甚至感到抗拒。但也有少数妇人,会显得要求更强烈些。
田灵儿,可能就属于后者。
只是她根本就不懂这些事情。第一次怀孕,周围又没有人可以询问。苏茹倒是过来人,但女儿和娘亲就算再推心置腹,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又如何好意思提起。
尤其此刻朗朗乾坤,直羞得她把脸深深埋在何旭肩头。口无意识的呼喊着何旭,俏脸飞满酡红,呼吸也急促了许多,那yù求不咳咳,那yù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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