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隼以为这样就完了,正准备靠近。
不想,凤凌云突然扶起了昏迷的后,让她半坐起身。
从身上拿出一套针灸。
十寸的长的银针散发着森森寒气,在南宫隼的注视下,刺入后头顶正中央的会穴!
“你做什么?!住手!”南宫隼面色巨变。
会穴,那是死穴中的死穴,用银针刺激,病人必死无疑。凤凌云这是在当着他的面,谋杀后!
“朕命令你住手!”南宫隼气红了眼睛,怒不可遏!
可凤凌云没有停下来,她不止没有停下来,反倒将十寸的银针整根没入了后头顶。又从针灸中抽出几根,分别刺入头顶其他几个致命的穴位。
眨眼间。
方才有点人色的后的眼耳鼻七窍,流出了腥臭的血来——
那味道刺鼻了,整个寝殿不一会儿全部陷入了恶臭中。凤凌云单手结印,银色的光晕没入后的额头。
随着腥臭的血流出来的越多,她的额头慢慢被汗水打湿。
大概一盏茶时间,腥臭的血再也流不出来了,她收回手,拔掉后头上的银针,漠然看向南宫隼和南宫破道:“后暂时没事了。”
。。。
 ;。。。 ; ; “开开……开膛?”旁边伺候的监忍不住惊呼。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怎么?皇上不愿意?”
凤凌云收起手。
她这两年做决明的药人,到的精髓,就四个字——简单粗暴!决明喜欢治疗各种奇怪的病,却少开药,多是直接动手割除根源。这种古怪的治疗方法,她曾经在穿越重生前见过一次,印象特别深刻。两年来,她半是为了活命,半是感兴趣,在决明那里到了不少。其中最擅长的,就是这种近乎残忍的治疗法。
“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凤凌云没有勉强,这种方法在大多数人听来的确耸人听闻。
南宫破桃花眸潋滟,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把她看透一般,哑声道:“小云朵儿,你有几分把握?”
“五分。”
一半一半。
她也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她不能完全肯定。
生死一半。
“只有一半?”
南宫隼插进话来,带着不满和不悦。一半一半,那就是很有可能后会死。可同样的,很有可能后会被救活。
他是一个帝王,也是一个儿。
作为帝王,他的理智让他尝试。作为儿,他的感情让他犹豫。
“只有一半。”
南宫隼犀利的目光落在凤凌云身上,恨不得逼着这个少女再给多一点承诺。可那少女坦然站在那里,他咬紧牙,终于下定决心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给她!”
“皇上,这……”监想要劝劝南宫隼。
“放肆!朕让给她刀!”南宫隼怒,面容狰狞
监被吓得一颤,差点没有跌倒在地上。
“除了薄刃之外,再给我准备一坛烈酒,干净的蚕丝和一根针。”
消毒和后续的缝合同样重要,凤凌云列举了几样决明常用的东西后,监颤巍巍的领命退了出去。很快,宫女鱼贯而入,将凤凌云需要的东西全部送来了。
薄刃。
烈酒。
蚕丝和针。
她检查了一遍,确定东西无误后。
“皇上,我要为后宽衣了。请让无关的人先出去。”
“你们退出去。”南宫隼毫不在意的挥退宫殿里伺候的监宫女。
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和南宫破两个人。
凤凌云看了他们一眼,知道南宫隼是不放心她。了然的黑眸淡漠,她拿起薄刃,低声道:“狐狸,帮我。”
“哼!”窝在她衣襟中的赫连城郁闷的冷哼一声。
用九尾天狐的味真火消毒,估计也就这个蠢女人做的出来。
虽然不情不愿,但他抖了抖耳朵,终究还是踱步出来,熟练的跳到凤凌云的肩膀上,从口中吐出一小撮的蓝色火焰。
那火焰看起来颜色为淡。
淡的跟空气一般。
可火焰只沾到薄刃一下,薄刃立刻变成了红色,凤凌云打开烈酒,半坛酒倒在了薄刃上。
“丝——”
一阵青烟伴着酒香在寝殿中散开……
就在此时。
她撩起后的衣服,露出肚,顺着肚脐,一刀剖了下去。黑色的血溅到了她的身上脸上,少女恍若未觉。素手如闪电,猛的伸向后的肚——
“啊——”一声尖利的惨叫响起。
一团黑色的东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凤凌云的脸冲去!
ps:我看到了大家的支持,谢谢所有支持这本书的亲们。感恩~~更新时间基本是早上8点一更,下午点左右一更。晚上暂时不确定。
。。。
 ;。。。 ; ; “你们留下来处理。”
“是,殿下。”
南宫破跃上马,跟上凤凌云。皇宫早就收到了南宫破的飞鸽传书,宫门大开。凤凌云和南宫破一进宫,就被簇拥着往后的宫殿赶去。
金碧辉煌的寝殿里燃着龙檀香,楠木搂金大床上,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面容憔悴,她的唇清白惊人,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脖上蜿蜒蔓延到了女人的下颚。凤凌云想要细看,可惜明黄的帷幔遮住了里面的情况。
在床边还守着一位穿着龙袍的男人,十出头年纪,一个剪影,气势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凤凌云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南宫破的父亲,南国帝王南宫隼。
“父皇。”
“破儿,好了,你总算回来了。”南宫隼霍然起身,欣喜异常。可在发现,南宫破的身边除了一个小丫头外并没有其他人时,欣喜如同潮水褪去。
“鬼医呢?”
“鬼医前辈不肯来。”南宫破摇了摇头,继续道:“不过,前辈推荐了自己的传人。”
“鬼医有传人?”
南宫隼的目光落在了沉默的凤凌云身上。
“就是她?”
南宫隼显然不怎么相信。他早知鬼医决明性孤僻,不喜外人,所以常年隐居在行山。若不是早年他曾无意间帮过决明一次,只怕连他都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位高人。就这么一个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山凹里的怪人,会收下弟?
“是。”
南宫破笃定。
“你有把握救后么?”南宫隼见儿那么笃定,勉强把视线落在凤凌云身上,审视了一番,忽然道。
凤凌云避开他的目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否让我先看看后?”
南宫隼让开了半步。
凤凌云撩开帷幕,直接扯开了后身上的衣服,露出藏在衣服下的脖颈皮肤。皮肤下她刚没看清楚的亮晶晶的东西,居然是一片片冰冷异常的鳞甲!
——果不其然是蛇鳞么?
她抿紧唇瓣,将衣领拉开的更大了一点,伸出手,压了压后的肚。在她压下去的瞬间,肚里有东西直接将她的手抵开了!
“咦?”凤凌云忍不住惊讶。
她原本以为,仅仅是蛇人毒,可现在一看,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凤凌云当众撕开后衣襟的行为,可谓大逆不道。等守在一旁的南宫隼回过神来,怒不可遏,还没发火人已经被旁边南宫破拉住。
“父皇,请相信鬼医推荐的人。”
“可她……”
“父皇,我们已经找遍了能找的名医,这是皇祖母唯一的机会!”南宫破不容反驳。
凤凌云充耳不闻他们两人的互动,又检查了下后的脉搏,发现脉象平缓,但她的身体却冰冷异常。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沉默了片刻,当机立断的放下帷幕,她转过头,直视南宫隼的眼睛。
“敢问皇上,若我能救后,是不是我用什么方法,皇上都不会干预?”
“是。”南宫隼眯起眼睛,威严道:“只要你能救回后,任何方法朕都不会干涉。而且,后得救,朕会按照承诺,许你一个愿望。”
凤凌云眸光一闪,红唇勾起:“既然如此,备刀吧,我要为后开膛。”
。。。
 ;。。。 ; ; 一行人踏着风雨快马加鞭。
在入夜时分,已经进入了京都地界。
夜色中的京都比起白天更加热闹些,河畔的秦楼楚馆挂出各色的灯笼,歌女在船头抱着琵琶,弹唱靡靡小调。达官贵人们华服小轿川流不息……
忽然——
已经关闭了一个时辰的城门倏然打开了——
“驾——”
一行快马踏破盛世安宁,夹着冷夜寒气策马而来。直接冲开喧闹的人群——
他们的速快了。
快到一些人根本来不及躲闪。
“宝儿!”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妇人喊声响起。
“娘。”慌乱的人群中,一个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挤倒在上。
马蹄声逼近,十几个蒙面男人转瞬靠近,为的快马扬起四蹄,想要拉住缰绳,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小男孩命悬一线。
妇人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就要冲过去!
“宝儿——”
人群哗然,可谁也没有出手救人。
就在这时,十几匹快马中,一道红影闪过,几个纵身飞落,险险抱起已经吓呆了的小男孩。
“吁——”
身后的南宫破桃花眸微凝,想也不想,剑气如虹划过,强悍的灵力直接卸了飞驰的骏马四肢。
骏马哀鸣,倒地不起。
随着倒地的,还有驾马的黑衣男,受到冲击,在地上打了个滚儿,还不等稳住,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南宫破面前。
“属下该死!”
“啪——”
南宫破一耳光甩过去,打得那人头狠狠一偏。
“你的确该死。”月光下他绝艳的五官隐隐笼着寒气。
也幸好凤凌云及时救下了那个小男孩,若是真的让那小男孩被踩踏死,只怕明天参他残暴不仁的本可以累积到层高。
想到这里,他的桃花眸越发冷凝,偏偏嘴角的笑容没有消散半点。
“属下……万死难辞其罪。”
“不用万死,自己去领罚,最多不过一死。”
他话音刚落,黑衣人面色惨白,瘫软在地上。
南宫破不想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
只见她动作生涩僵硬的抱着呆呆的小男孩,递给了边上哭泣的妇女。
“抱好。”
明明是做了好事,少女声音却清冷之,不带一点感情。
自己的宝贝失而复得,妇人忍不住激动的心情。扑通的朝着凤凌云跪了下来,泣不成声:“谢谢,谢谢姑娘……若不是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