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恐怕还是照跳不误,正是这种疯狂的行径,不断地给防守的村民制造各种麻烦。
我甚至没时间跟卢克打个招呼,迅速来到第三防线。
现在这里是一些老弱和妇人负责防守,偶尔会有一些突破第二防线的“幸运儿”逃蹿到这里,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招呼这些“幸运儿”。
我迅速找到第三防线的负责人,经人指点,发现竟然是梅西,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大踏步走了过去,将我的想法,详详细细地告诉他,让他赶紧去准备。
看着梅西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的身影,我心下不禁嘀咕起来,交给他真的没问题吗?这人再怎么糊涂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耍性子才对,毕竟关乎自己的小命,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应该没有吧!
我提着沾满了血污的木枪迅速赶回第二防线协助防御,虽然我不认为个人的努力能够给整体局面带来多少影响,但现在不管是多么微小的力量,都不要吝啬全部用到战场上,眼下就是这么危急的状况。
鬣狗不要命地用身体撞击我们脚下屋子,墙壁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到底再撞几下会倒呢?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只知道站在上面的村民没有逃跑的打算。
这些房屋之所以在鬣狗猛烈撞击下仍然屹立不倒,是因为这些作为重要防线使用的房屋,屋子里头已经用沙袋和泥土填满,不管这些鬣狗如何勇猛,那怕撞得头破血流,这些屋子绝不会轻易倒塌。
真正麻烦的是,这些屋子都不怎么高,经常有鬣狗爬上来,制造混乱,虽说我们占尽地利,但说不定已经有村民被它们吃掉了。
而且这些鬣狗还会打洞,一些房屋的木板已经被挖开,里面的泥土也被慢慢地掏空。
我一枪将一头鬣狗刺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感变得越来越好,杀起鬣狗来也是越来越顺手。
我收起还在滴血的木枪,枪尖已经明显变钝了,我用多功能小刀将木枪重新削尖,虽然耽误时间,但磨刀不误砍柴工,危急的时候更不可以乱了方寸。
“根本没完没了!”
我将一头鬣狗刺翻后,忍不住朝鬣狗的尸体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是我击杀的第几头鬣狗,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从第二十头开始便没有继续去细数,一是身体疲劳在上升,不想去做多余的事情;二是精神疲劳也在急速上升,现在连数数都觉得是一件浪费精力的事情。
第二防线也已经不行了,作为防线使用的好几间民宅,表面的木板已经被扒开,里面的泥土也被掏空得七七八八,整间房子已经变得摇摇欲坠,就算房子不倒,里面被掏空挖穿结果也一样。
已经失去防御作用的防线,没什么值得留恋,村民纷纷退到第三防线上。
这么一来,第二防线也落入了鬣狗的控制之中,可谓损失惨重,现在相当于全村的四分之三领土已经沦陷。
我们现在固守在东南区域第三防线上,守着最后的四分之一领土,防线西侧是南主干道,北侧是东主干道,而西北角交界处正是中心广场。
如果第三道防线也失守,在我们身后,还有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是第四防线,由五间民宅构成的狭小区域,一侧背靠壕沟,需要防守的面积相当小,而且房屋也得到充分加固。
现在村里的老弱妇孺全部集中在第四防线内侧,如果最后被迫退守这里,我们将会在这里上演两百多人的背水一战,到时恐怕连小孩也得拿起武器拼命。
这场战争不需要俘虏,谁都不会理会对方的哭诉哀求,这里没有怜悯,没有慈悲,是真正的地狱。 “卢克,别乱来,该后撤了!”
我远远地招呼他一声,也不管卢克是否听到我的叫唤,我已经跳上旁边的屋顶,迅速往村子中心位置跑去,继续呆在正门附近实在太危险了,那头双头犬还在外头虎视眈眈,只要回想它放出的杀人光刃就毛骨悚然。≥頂≥点≥小≥说,。。
那就是村民口中的所谓【魔法】,能够使用魔法进行攻击的动物,他们称之为【魔兽】。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面。
只见罗特大叔站在一个用沙袋高高垒起的平台上,他旁边插满了长枪,只见他手一扬,长枪就如离弦的弓箭,闪电般刺穿了一头刚跳上屋顶的鬣狗。
被长枪刺穿的鬣狗还没来得及理解在它身上发生的事情,它的身体已经被长枪上面蕴含的强大力量带着飞离屋顶,重重地摔在同伴身上,它身上散发的浓浓血腥味刺激着同伴的食欲,它的身体转眼间就被同伴给肢解开来。
罗特大叔的脚边横放着十多捆长枪,长枪造得十分粗糙,枪身没有经过任何打磨,甚至可以看到木刺,只有极少数木枪前端装上了金属枪头。
木制的长枪就像一捆捆待售的“甘蔗”,急不及待地想要刺穿它的下一位拥有者。
这个平台是特意为大叔量身定做的舞台,设置在中央广场前,正好堵在从主干道进入中心广场的路口上,目的是将鬣狗困在主干道前半段加以歼灭。
罗特大叔不停地投掷长枪,但可惜的是,就算强如大叔这样的人物,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杀光两千多头鬣狗。
主干道上,不时有鬣狗掉进事先挖好的陷阱,被陷阱下面的木桩整个刺穿,陷阱东一个西一个,遍布整条主干道。
看着纷纷掉落陷阱的鬣狗,我不禁有点后悔,应该再多挖一些,而且根本不需要在上面做任何遮掩工作,跑在前面的鬣狗就算发现前面不对劲想要停下来,但它们那里停得下来,从后面涌来的同伴,轻易就将它们推下陷阱。
陷阱很快就被鬣狗的尸体堆平,成为一个巨在的肉坑,想停下来吃肉的鬣狗挤作一团,堵塞了平来就不甚宽敞的主干道,很大程度地延缓了鬣狗的前进速度,但主干道前半段只有百米长,很快就被鬣狗给塞满,陷阱起到的作用十分有限。
主干道两侧的屋顶上站满了村民,拼命地猎杀涌进村子的鬣狗,但不管他们怎么杀,鬣狗总是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杀之不尽。
两千头鬣狗有那么多吗?我不禁疑惑起来,这里聚集了上百位猎人,每人只要杀二十头,战斗就应该结束才对。
难道有人在偷懒不成?这话虽然由只成功猎杀了几头鬣狗的我来说有点奇怪,但这里的村民都是出色的猎人,应该有很好地完成自己的份额才对。
也就是说,鬣狗的实际数量远远超出了预期?
村口的位置,鬣狗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这不可是什么修辞手法,是真的堆成山了。
大量的鬣狗踏着同伴的尸体,跳上了屋顶,这些鬣狗并没有去抢食同伴的尸体,显然已经吃饱了。
拿着简陋盾牌的村民将跳上屋顶的鬣狗重新推了下去,但跳上屋顶的鬣狗数量越来越多,防线已经难以持续下去。
村民纷纷往后撤退,待最后一个村民成功退下后,他们纷纷抽掉架设在屋顶之间的木板。
经过我的精心布局,整个村子已经被完美地分割成五块区域,四条防线。
【猎户村防御鬣狗进攻示意图】
鬣狗的攻势异常猛烈,开战才二十分钟,第一防线就宣布告破,现在村民已经被迫退守第二防线。
村子本来有两条主干道,分别从东西、南北贯穿整个村子,并在中心广场交汇,就像一个十字路口一样,像村子分割成四块,分别是西北区域,西南区域,东北区域,东南区域。
现在西面主干道两侧的房屋作为第一防线已经告破,第二防线是由南北主干道西侧的一排房屋组成,这条防线将村子分割成东、西两个区域。
现在第一防线被突破,整个村子的西面已经全线沦陷,相当于半个村子已经落入鬣狗的手中。
我们在后面还准备了两条防线,第三防线是由村子的东南区域组成,占了村子整体面积的四分之一;第四防线是由东南角落五间民宅组成,墙壁门窗都经过反复加固,那里是我们最后的防线,现在村子的老弱妇孺都集中在第四防线内。
我现在身处第二防线的屋顶上,位置靠近中央广场,旁边是一座高台,高台上罗特大叔大展神威,他投出的长枪例无虚发,如有神助。
现在房屋下面到处是鬣狗的身影,大叔永远不缺目标,但一个人的体力有限,他将目标锁定在一些爬上房屋的鬣狗,这些鬣狗可能对防线构成威胁,必须重点关照才行。
我背着黑木棒,手上拿着一根五米长的长枪,不停地捅着下面的鬣狗。
防线是我负责构筑的,但亲自试一下才知道,站在房屋顶的横梁上其实很难发力,该死的鬣狗皮粗肉厚,而且动作灵活,不仅轻松闪过我精准锐利的刺击,还用嘴巴咬住枪头拼命往后拽,竟然想将我从屋顶上拉下去。
老实说,刚才一下大意还差点让那条死狗得逞了,好在枪头在关键时刻松脱了。
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后背一片冰凉,刚才被吓了个半死,三魂不见了七魄。
我看了看没了枪头的长枪,临时赶造的东西果然靠不住,我从口袋中摸出多功能小刀,将没了枪头的木枪像铅笔一样削尖。
我用没枪头的长枪继续往下插,终于将那头差点坑了我的鬣狗捅翻在地。
我的木枪刚好捅在鬣狗的鼻梁上,鬣狗的鼻子都被我打歪了,还捅出了一个血洞,鬣狗在地上拼命翻滚,这一下应该相当“受用”,伤员就给我乖乖退下吧,别再来了。
我朝正门方向看去,那头该死的双头犬竟然还村外吊桥上,看它的样子完全没有进村的意思,早前准备好的“擒贼先擒王”的妙策恐怕要胎死腹中了。
很多村民已经将身上的箭矢射光,投枪也投没了,再怎么说我们也不可能事先准备几千根投枪,现在大家都只能依靠手上一根五米长的长枪杀敌。 但赖安信心满满的一箭却没有射中双头犬,赖安射的是双头犬左边的脑袋,只见双头犬右边的脑袋脖子一伸,竟然用嘴巴咬住了飞来的箭。
双头犬一出手就把我们给震住了,竟然用嘴巴接箭,这技术未免太高超了。
之后,双头犬将嘴中的箭矢咬断吐在地上,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它昂起头来,重新打量阁楼上的众人。
赖安张大的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下事情就真的难办了,双头犬有着牛一样硕壮的身体,能够轻易咬住飞箭的敏捷身手,一旦变成肉搏战,这里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呢?
小白已经进入临战状态,身上的毛发立了起来,看起来膨胀了一大圈。
你又不是河豚,再怎么吹胀自己也吓不跑眼前的敌人,这家伙可不是凭虚张声势能够摆平的对手。
双头犬一动不动地看着阁楼上的我们,正当大家纳闷它打算干什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