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犀牛反应过来,我迅速从地上站起,全力奔跑起来。
犀牛果然不负众望立即就从后追了上来。
真麻烦,早知这样扔着卢克那家伙不管就好,早前被猪神蹂躏造成的精神创伤,再一次复苏。
卢克已经从摇摇欲坠的大树上下来了,只见他将长枪高举过肩,做出一副全力投掷的模样。
这家伙在搞毛线呀,有那个美国时间,还不如在旁边大喊大叫帮我吸引它的注意力,那根长枪在犀牛看来跟牙签没什么分别,先不说能否刺穿它的鳞甲,就算真的扎进去,也不可能杀得死它,只会进一步激怒它而已。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卢克全力投出的长枪还真的刺穿了犀牛的鳞甲,深深地扎了进去,位置是犀牛的后腿,臀部位置。
同时我看到卢克所投出的长枪,枪尖上闪动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咦?那是太阳光反射吗,好像有点不同?
犀牛虽然被卢克全力投出的长枪扎了一下,但真如我猜想的那样,一根小小的长枪,根本不可能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暴怒的犀牛貌似没有改变目标的打算,死盯着我发起了全力冲刺,我跟犀牛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卢克从后面追了上来,手上提着一柄明晃晃的弯刀,那种小玩具不可能有用吧,但这个时候我已经没心情再搭理他了。
就在犀牛快要撞上我的时候,我的身形却突然从他们的视线前方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犀牛庞大的身躯已经凌空飞了起来,然后急速向下坠,犀牛那庞大的躯体迅速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卢克随即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卢克刚好停在我和犀牛消失的地方,在他的前面是一道断崖,下面是一条直通山脚的巨大滑坡。
犀牛完全没有减速,一下子便从断崖上冲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美妙的抛物线,然后直接掉在山脚下,它沉重的身体在下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整个身体已经陷进了地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犀牛,这时已经一动不动了。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当中,跑得快是我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被笨重的犀牛追上,论速度,还是猪神更快一点。
断崖上横向长着一棵小树,此时而我正以单手的姿势捉住这一棵看起来不怎么牢靠的小树,才避免落得跟犀牛同一命运。
事实上,这棵树根本靠不住,在卢克伸手刚想将拉我上去的时候,小树再也无法承受我的重量,被我连根拔起,我连同小树一起,就这样从斜坡顶上滑了下去。
斜坡全长超过百米,十分陡峭,跟地面呈七十度夹角,或许还要更陡峭一点。
在我一直滑到山脚底前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全身被碎石和白色的粉末覆盖,同时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火辣的触感,我唯一的牛仔裤,恐怕已经完了,不知道用猪皮能不能补起来,这个斜坡比起水上乐园的滑梯要“刺激”得多。
卢克绕着路从山上迅速跑了下来,将我从碎石堆中拉了出来,我检查一下身体,并无大碍,除了屁股之外,我摸了摸,出血了,没想到第一次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
仔细检查后,发现并没有多严重,小伤口很多,但伤口很浅,都是些划伤,就像在地上摔了一跤,膝盖擦损的程度。
卢克,谨慎地来到被犀牛砸出的深坑旁,提着刀跳了下去,在犀牛的脖肚子处拼命地砍了十多刀,那个地方并没有鳞甲,是犀牛致命的弱点之一,但正常来说,只要犀牛还活着,那个位置是不可能轻易被攻击到的。
卢克向我接连打了几个手势,貌似是希望我能留下来看守尸体,不等我回答,他便急急忙忙地朝村子所在的方向跑去。
“有看守尸体的必要吗?这东西谁搬得走!”
我拍掉身上的灰尘,寻回背包,取出矿泉水,脱掉裤子,反复清洗屁股上的伤口,上面细碎的伤口很多,又在身后,早知让卢克帮忙清洗,这可是那家伙的责任……不,还是算了,让卢克那小白脸清洗屁股什么的,反而各种危险,这责任不负也没关系。
屁股传来一阵阵刺痛,这几天恐怕没办法躺着睡觉了。
“可恶的卢克,你给我记住,这份恩情很重的,给我准备好用一辈子来偿还。”
我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我开始检查我独一无二的牛仔裤,这可是我仅剩下不多的重要财产之一,一直伴随着我的左右,经历漫长的旅途,很多地方都被勾破了,膝盖位置严重磨损,已经开始泛白。
在现代年青人眼中,这应该是一种时尚,反而更值钱也说不定,但在屁股上开了两个洞,就没办法用时尚来蒙混过去了。
牛仔裤屁股上的两个口袋都已经被磨穿,变成条状的碎布,就像被猫爪反复抓破一样。
我光着屁股,爬上一棵大树,远远地看守着犀牛的尸体。
我从背包取出一块兔皮,将兔皮缝在牛仔裤里面,先做一下应急处理,我可没有露着屁股在人前晃的兴趣。
我从皮甲的口袋中掏出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
从这里全速赶路的话,一个小时应该能够回到村庄。
等卢克带人回来,已经是傍晚五点过后。
卢克竟然带来了四十多名村民,可见他们对犀牛的尸体相当重视,要知道村里只有二百多人,扣除一半妇女,再减去部分小孩和老人,眼前这四十多人已经是村子的大半劳动力。
村民熟练地将犀牛尸体肢解,皮,肉,骨头,内脏,仔细地区分开来,村民用带来的扁担,逐一挑起,甚至连骨头也带走了好几根。
这是干嘛呢?难道带回去熬汤不成,结果尸体并没能全部带走,肉还剩下很多,可见这头犀牛有多健壮。
当一切准备就绪,太阳早已经下山了,走在最前面的人,他们挑着的是犀牛的头骨,老实说,那种东西扔掉算了,还浪费五个人力去抬它。
我肩上也挑了一些东西,扁担两头各有一只麻包袋,袋里装的是犀牛的内脏,有人举着火把,我凭借那微弱的火光,艰难地走在夜晚的林道上;
老实说,我已经好几次想扔掉肩上挑着的东西了,虽说还不至于影响到行动,但我好歹也是伤员;
以前我也经常参加体力劳动,替家里的餐馆洗洗碗筷什么的,还不至于被说成娇生惯养,但我这辈子还没挑过这么重的东西,就像挑着两罐桶装矿泉水一样沉重,而且走的还是起伏不定的山路。
早知道这样,应该往身上抹几把犀牛血,装成重伤的样子。
卢克貌似很高兴的样子,这家伙该不会在想着卖掉犀牛的皮肉后换一、两头牲口回来,从而抵消他早前的失败。
怪不得这家伙一门心思想要讨伐犀牛,当初还以为他是在担心村子安危,当时这么想的我实在太天真了。
难道你的长辈没有告诉你,为了金钱而拼上性命是愚蠢的行为么?
我故意掉在队伍后面,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偷偷地扔掉了一些内脏。
挑了两个小时的重物,等我们好不容易回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这个时间,一般的村民早已经入睡,毕竟晚上没什么娱乐节目,点灯又浪费灯油。
我将东西一扔,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回房间休息。
屁股还在痛,不,现在是全身都在痛,我将裤子脱掉,就这样光着屁股爬在床上埋头便睡;请大家别误会,我绝对不是什么暴露狂,也没裸睡的习惯,但据闻裸睡对身体更加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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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我将转醒过来的小孩放下,这小家伙可说是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转,以后恐怕会收敛一点,不敢再顽皮了。
男孩子一边用右手擦眼泪,一边用左手抹鼻涕,大哭着离开了空地。
这是小孩子打架的水平吗?
我心下嘀咕起来,也不知道卢克有没有抢救的办法,要不是我刚好在这里,说不定就真的出命案了。
普遍认为男孩长得比女孩更强壮,但这种说法并不准确,特别是孩提时,情况刚好反转的例子更多,小孩在八岁前,反而是女孩子长得比较健壮,力气也比男孩来得大,打架绝不会吃亏,但八岁之后,这情况就会被逆转。
出现这种转变除了生理上的区别外,外在因素也是不能忽视,孩子长大后,女孩会偏向文静,而男孩大都越发好动,经常在球场上一玩就一整天,肌肉得到锻炼,体力差距慢慢地拉大。
卢克也没去责骂那个打架下重手的女孩,从他的反应看来,打架这种事情貌似是经常会发生,但如果像刚才那样凶险的情况要是经常发生的话,大人还是适当介入约束一下了比较好。
本来我还想继续观察小孩子之间的互动,学习异世界语,但卢克却拉着我离开了空地。
干嘛拉拉扯扯的,有话好好说……就算说了我也听不懂就是了!
回到卢克的家,雪丽也在,但看不见格林老人的身影。
卢克让雪丽弄来了食物,迅速吃了起来,当然也有我的份。
我心下狐疑,这个时间点,早餐时间已过,午饭又太早了,他们平时的作息时间都是这样的吗?不管怎么样,有吃的我可不会客气,迅速将我的那一份食物吃消灭掉。
卢克吃得很快,之后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刚吃完,他就丢了一张弓给我,这是我的弓,应该是放在昨晚我休息的客房里头才对。
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卢克,我在心里犯咕噜了,这该不会是在邀我去狩猎?但狩猎应该一大早出发才对,现在中午将近,今晚能赶回来吗?相对于狩猎,我现在更急切地是学习这世界的语言。
但现在寄人篱下,这个“不”字可说不出口;事实上,我已经学会了说“不”,从刚才卢克拒绝小孩提出的玩耍邀请时学到的。
我点了点头,回房间迅速收拾行装。
我早已经习惯远行,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那件自己缝制的像鳄鱼皮一样的猪皮甲胄一直穿在身上,皮甲上有很多口袋,重要的东西我都习惯随身携带,我将背包里头的大部分干粮和装满清水的水囊清了出来,只带上一瓶矿泉水和少量食物,还有绳索等必要道具。
卢克已经在门外等着我了,他腰插单刀,背着一柄精制的猎弓和一个随身小皮囊,手上提着银光闪闪的长枪,威风凛凛,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尊门神一样。
这是在显摆吗?再摆一个帅气的姿势效果不是会更加好吗?
反观我,一柄没枪头的木枪,自制的皮甲,粗糙的弓和一捆没箭头的箭,背着怪异的背包,脖子上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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