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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办法爬得很高,但姑且还是能爬上一定高度,至少可以确保不会受到野猪的直接攻击。
但是转移过程必须冒极大的风险,下面的野猪嘴角都长着象牙一样的长齿,就算不是野猪王,它们其中任何一头也是足够危险的生物。
连兔子野鸡都干不过的我,真的能够平安转移吗?
再加上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我实在没信心能够平安转移,而且鸟巢这边暂时没有危险的样子,现在贸然放弃安全场所,冒险进行转移,是不是太急噪了一点。
现在是抉择的时候,但我却迟迟拿不定主意。
“唉!原来我是一个这么优柔寡断的人吗?”我长叹一声,决定暂时放弃机会,先观察一下状况再作打算。
我心里明白得很,继续这样僵持下去,恐怕就会错失转移的机会,根本没有下一次。
这就是所以的鸵鸟心态吗?
虽然没有见过万马奔腾的景象,但有幸见识一回声势更加浩大的万“猪”奔腾表演,倒也不枉此行,但看完之后就要交出小命什么的,还是免了。
我来到这边,从来没吃过猪肉,也不记得做过什么能让猪儿们如此记恨的事情,为什么要死追我不放?
能够将我的遭遇连接起来的关键点就只有一个,那只面目可憎的“公鸡”!
毫无疑问,这群野猪是在公鸡啼叫后才出现,它们要找的对象应该是那只性格恶劣的公鸡才对。
因为没找到公鸡,所以迁怒于我吗?这还真是相当要不得的无妄之灾!
说话回来,那只公鸡都干了什么好事,惹得猪兄如此生气?
毕竟是那只性格别扭的公鸡,想必也没干什么好事,看看我的遭遇就能明白,我当时明明打算逃跑,它还攻击无害的我,可想而知它的性格多么的恶劣,想必是吃饱撑着到处拉仇恨,所以它才叫唤,仇家便红着眼一窝蜂地跑了出来。
为了逃避现实,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同时因为无聊,我开始观察下面野猪们的生态。
019
我拼命地奔跑,除了指挥双腿外,脑袋已经再没半点暇余思考别的事情了。
我已经在异世界生活了五天,这五天每日忙里忙外,整天在森林中奔跑,除了晚上几乎没有歇息的机会,也多亏了如此,我现在才能够坚持下来。
如果是刚来到异世界的时候,那个整天忙着温书而缺乏运动的我,恐怕刚照面的时候,已经成了这头生猛的野猪的点心了。
我的心在发苦,嘴巴也在发苦,咽喉在冒火,唾液中甚至混杂了血腥味,再这么跑下去,不是力竭而亡,就是进对方肚子,化作粪便。
咦?怎么都是死路,难道就没有一条生路供我选择吗?
后面的野猪……不对,是野猪王,它追赶的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显然也是相当疲惫,嘴角在冒烟,这可不是比喻,它的嘴角是真的冒出了丝丝白烟。
这家伙体内是内燃机吗?真把自己当跑车不成?瞧你的身形就知道不是长跑型耐力选手了,既然累了就给我赶快放弃呀!到一旁啃野菜去!
我专挑一些狭窄的地方,脚下高低起伏不平的地方,上坡下坡的地方逃跑,但野猪头领却像推土机一样,无视所有障碍,直接用身体撞飞大腿粗的树木,贯穿长满尖刺的的灌木丛,踏平了乱石堆,不管遇到什么障碍都直接辗压而过。
看到野猪王勇猛的表现,让我明白到,一般的小手段,根本没办法助我真正摆脱它的追击。
看我跟你拼到底,我一咬牙,一心一意地开始逃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先累死!
我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熟悉的景色已经近在眼前。
我朝着一棵大树使出最后的吃奶之力,全速飞奔,眼看着就要一头撞上大树,但我仍然没有半点减速的意思,野猪王依旧在我身后二十米处紧追不放。
快要接近大树的时候,我甚至故意放慢了一些脚步,好让野猪王追上来。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我正在笔直垂立的大树身上跑着,在树身上迈出第四步的时候,上升的势头最终还是慢了下来。
但我并没有半点慌张,双手捉住从树上垂下来的藤蔓,双脚跟大树的树干保持垂直,整个身体横着几乎跟大地持平。
我保持这个姿势,双手用力收拉,双脚踩在树干上继续向上迈出了脚步。
第五步,六步,七步,最后我一头钻着了树洞里头,整个过程动作自然流畅,没有半点停顿,因为我早已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进出树洞。
我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几乎在我钻进树洞的同一时间,外面传来了“轰隆”的一声巨响,同时脚下的树洞剧烈的摇晃起来,我的身体也随着树洞的晃动,在树洞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撞来撞去,像强力球一样,来回弹跳翻滚。
“该不会……”
我顾不上全身青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从洞口向外探头张望。
果然,野猪王一头撞上了大树,也不知道它是故意撞上来的,还是收不住势头就不得而已了,我看是后者居多,因为它是一头猪,虽然长得稍微有点特别,但本质应该没有改变多少才对。
但当我看到树身被撞出一个大洞时,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说不定还真打算一头将大树撞翻,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它是一头猪。
我身处的这个树洞不是别处,正是我这几天一直苦心经营的鸟巢,一路被野猪王追赶,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跑回我的圣地来了。
这头讨人厌的巨型野猪,最终还是追到我家里来了,野猪半个脑袋埋进古树的树干里头,看样子是卡住了,一时三刻拔不出来的样子。
看来这家伙真的没有减速一头撞在树上,这到底要多笨才会干什么这种蠢事,但这头蠢猪一时心血来潮干的蠢事,却歪打正着。
我现在躲藏用的古树,非常粗壮,直径七、八,一般来说应该是非常安全才对。
但是,这棵古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可能是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就已经开始腐烂,那头野猪没有一头撞死在树下,反而在树身上撞出了一个大洞,这已经充分说明了这棵古树现在十分脆弱,并非绝对安全之所。
我现在悔得肠都青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故意引诱它撞上大树,当时我还在心里暗自得意好计谋来着。
要不趁现在干掉它?
当然,这绝对是更馊的主意,别说我现在赤手空拳,就算给我一套铠甲,我也没有半点去挑战这头野猪王的意思。
只见野猪王缓缓后退,摇头晃脑地从树身中将脑袋拔了出来,重新拉开跟古树之间的距离,并用拳头一样大的猪眼瞪着我这边看。
见野猪暂时没有继续冲撞古树的意思,我总算松了一口。
我四肢呈大字型平躺在树洞里头,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就算这时古树倒了,我也没打算动一根指头。
当我放松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多么糟糕,心脏发出“咚咚!咚咚!”的巨响,听在耳中就像轰鸣一样,而且跳动的速度飞快,这个速度每分钟绝对轻松突破两百五十的大关。
我觉得要是再多跑一会儿的话,必定会心脏爆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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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到底在地上躺了多久,我完全没有概念,应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感觉却像经历了一段相当漫长的时间。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只觉得眼前景色不停在晃动,才走出两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踉跄,再次摔倒在地。
一股无法抵抗的晕眩和恶心感迅速袭来,我趴在地上呕吐起来,但是早餐吃的东西早已经消化干净,什么都没吐出来,但恶心完全不见消退,胃部翻腾,干呕根本停不下来。
一阵干呕后,感觉气息畅顺了不少。
我在地上匍匐前进,来到一棵树下,扶着树干总算站了起来,耳朵刺痛,我看了看捂着耳朵的手,手心全是鲜血。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袋一直在嗡嗡作响,耳朵进了水似的声音朦朦胧胧,恐怕不是进去而是进血了。
刚才的是什么?震撼弹吗?区区一只野鸡那来这种先进武器!当时的感觉就像在密闭的房间内,被人扔进了一串爆竹;
当然,刚才声浪产生的效果是爆竹的十倍,甚至数十倍,没当场昏死过去实在太幸运了……不,干脆直接昏死过去可能更加幸福。
耳朵的听觉渐渐恢复,身后奇怪的声音传入耳内,声音相当杂乱,有如万马奔腾。
嗯?竟然出现了幻听,看来这趟伤得不轻,耳朵能否复原还是未知之数。
咦?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愕然回头,一向平静的森林此时却躁动不已,到处可见惊飞的鸟群,那只杀千刀的公鸡……早已经跑得无踪无影了。
也对,公鸡又不是食肉动物,就算我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它也没必要一直在旁边守着我的“尸体”。
不知怎么的,森林中的气氛突然之间变得压抑起来。
虽然很想休息一下,但直觉告诉我,还是赶快离开这处是非之地为妙。
我背上掉落一旁的猎弓,将木枪作拐杖,开始一步一步地艰难移动着身体。
总觉得从背后传来了一股不知名的重压,让人得喘不过气来。
是因为受伤的关系吗?不对,就像暴风雨将要登陆时一样,这股压抑的空气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我可不会天真地认为真的有暴风雨将要降临,就算来的真的是暴风雨,也绝对不是普通版的暴风雨。
好在身体的感觉和意识逐渐统一起来,特别是平衡感,走路不再是左摇右晃。
我加快脚步,就像要逃离压力范围一样,我拼命地鞭策着身体向前移动。
此时我已经确信,刚才听到的万马奔腾声响,绝不是什么幻听,背后确确实实地传来了隆隆的巨响,声音低沉,数量众多,速度飞快,但来的绝对不是马,这点我倒是可以肯定。
从恢复的听觉中可以判断出来,正有大量体型沉重的生物高速向这边渐近中!
随着晕眩感减退,我从小步快走,变成快跑,到最后已经变成全力飞奔。
手中的长枪,背上的猎弓,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不顾一切地发足狂奔,这或许是我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拿现在的成绩去参加奥运会说不定能够获得一两面奖牌,这次我绝对没有说谎。
在我身后,浓烟滚滚,而在烟雾下面出现了一大群“猪”的身影。
没错!不用怀疑,那确实是“猪”,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