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哪一个是八月初八所生!”
静,柳大老爷只觉得头风上嗡嗡的竖着几根生刺,嗖嗖的钻着凉风,说实话,他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是不是要这样做,今日的现下,他是不能再有半分豫意了。
张开胖硕的双唇正要开言,柳蓝龄却是在这时响起了一道柔柔的音调:“禀大人,您说的是妹,她是八月初八卯时刻所生!”
柳大老爷的第一反应,满眼里全冒着闪得灿灿的星星!
完了,完了……
这回就是想改变,自己都没那个本事了!
“哦!……”纳兰述冷峻的嘴角难得扯出一个柔和的弧,看得两个美女脸颊不可控制的红了那么一圈圈。
“去叫她上来!”
“是!”四儿又那么卑卑坑坑的去了,厅间又刹时间静了下去。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柳大老爷那张脸就像憋了尿急似的,一张脸都红的透透的,低着脑袋半点也不敢抬起。
两个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皆都不停的搓着双手一脸扭曲,时不时的向门口斜睇一眼,盼望着那该死的贱丫头快点出现……
可是,又这般过了半个时辰,依然不见叶春玲的身影……
纳兰述俊颜始终淡淡的,看不出一点因为等人久而出现的心焦……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四儿那道急喘喘的声音终于在厅内响起:“老……老爷……小姐……小姐说是在睡觉,她……她起不来!”
哄……
柳大老爷终于抵不住这股刺激,华丽丽的昏倒在了擦得滑亮亮的地板上,那地面上反漆出来的黑光,照得他的脸越发的呛黑的如同锅底,半点血色都没有。
“老爷……老爷……”
四儿在那边叫着,抬起的眸色不洽巧的迎上了大小姐柳蓝龄睇过来的寒光,生呀呀的住了口。
“大人,我家小妹不懂事,不如小女这个作姐姐的前去瞧瞧,也免得大人在这里再等小女那个不懂事的妹!”
柳大小姐福了福礼,那躯体间的完美没有半分遗露的全都暴露在这厅间,任凭是哪个男人也绝不会失了这瞅动机会,可是纳兰述却是连眼风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句:“恩!”
随即,柳大小姐莲步款款的下去了,身姿样调看起来倒是淡然到了致,只是没有人发现,她那双纤细的手掌正紧紧的握成了拳,似有一滴一滴的汗珠正随着那掌纹的轨迹而慢慢下滑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光可鉴面的地板上。
纳兰述看着那映在地上的水珠,性感的薄唇挑起一抹颇有意韵的柔和笑意……
。。。
 ;。。。 ; ; “妹妹可生要吃点水果!”柳蓝龄纤手将一枚看起来红艳十足的水果放在叶春玲的面前,那樱桃般的嘴角微微上挑,容颜里满是讨好的意韵。
可叶春玲哪里肯理她,只顾只的还在欣赏着湖里已然被墨黑的夜色全然遮掩住的荷花荷叶,两只手还在不停的在那里比划着:“珠儿,瞧瞧,那个花饱不错,一会儿摘回去,给本小姐当面膜试试!”
珠儿的脸打从见到叶春玲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正常过,虽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还是木纳的点了点头,现下对好这个小姐,她除却无语之外,还剩下无语。
“妹妹,妹妹……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不知妹妹叫姐姐来有什么事?”
装!
叶春玲从第一眼见到她这个大姐大开始,这娘们儿就在装,如今现下都这般了,这位大姐大还是装得够实在,那股闷骚里透露出来的贵意,忍不住让叶春玲弯了弯眼。
“嘶……”这一弯,那铁青着的左眼传来龇然的疼,嘴角眼角又再次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妹妹,这是怎么了?”柳蓝龄同珠儿两人这才发现叶春玲的不对劲,唯一不同之外在于,柳蓝龄是欣慰的,而珠儿是发自内心的担忧着。
“小姐,你的眼,你的眼这是怎么了?”烛火虽悠然,但还是能清晰的看见叶春玲的左眼红肿着,叶春玲一把将珠儿要抚上来的手推开,语调里暮然就充满了许多的愤意:“没事,被猪给拱了一下!”
这一回答,让珠儿张大了眼眸,半天愣是没有回过神。
而柳蓝龄则是非常优雅的掩嘴轻笑了下,再没多问。
而在凉亭顶上,一抹黑漆漆不细看绝然不会发现身影,在听到这句话时,四肢明显一阵抽搐,差一点就将从那本就斜倾的顶上翻腾下去……
“妹妹,妹妹当真会说笑!……”
柳蓝龄一句话还是打破了这沉然中又为尴尬的静,笑着又将一枚切好的水果放在了叶春玲面前的果盘里,那股优雅劲,又让叶春玲暗狠狠的咬了咬牙。
“妹妹,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姐姐说!”
“这话,应该是我来问姐姐吧!”
叶春玲毫不客气的将那枚果生吞入腹,别说优雅,就连小家碧玉都称不上。
柳蓝龄噗哧一笑,也不再同叶春玲再买乖,纤手提起扇扑扇着她那张让谁看都倾慕许久的脸,微微一笑:“即然妹妹这么说了,那姐姐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妹妹你只要在明日承认你是柳府八月初八卯时刻所生的女儿,那你婢女的那个相好,姐姐我定当毫发无损的立在妹妹面前,绝对不会伤其分毫!妹妹以为,这样可好?”
叶春玲翻了翻白眼,剔了剔似被水果疵进去果仁的两颗大门牙,回答的为的漫不经心:“这样呀!”
这一句不反不直的回答,让柳蓝龄的心口又那么提了提,眼眸再看向叶春玲时竟觉察到了她满脸的高深莫测,似在一瞬间就将自己所有的信心全然都打翻了。
“妹妹,觉得有什么异议!”
呵呵的牵了下唇,叶春玲不问也不答,只是仰头看起了夜空里那朦朦胧胧,让人瞬时神清气爽的毛月亮,而后又非常符合意境的搓了搓自己干枯没有一点肉腥的纤手:“这异议,妹妹自然是没有,只是,这小小的一个不值钱的婢女的相好,实在抵不上姐姐这半点倾国倾城的姿色和将来要嫁个如意郎君的那份可歌可泣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所以吗?……”
后面的话叶春玲没有多说,但想来这看起来就比常人聪慧十分的柳家大小姐定然懂得这是几个意思?
“哟,你瞧瞧,姐姐我都忘了这茬了,妹妹能帮姐姐这样的大忙,怎么的姐姐也得表表心意,这样吧,只要妹妹能帮得姐姐,姐姐定然会给妹妹二两银全当是谢谢妹妹的酬劳了!”
二两,叶春玲冷哼一声,又抬头瞧起了夜空上皓皓洁洁,柔柔滑滑的月色。
“珠儿,你也别怪你家这个当主小姐的不救你的那个相好,实在是你家小姐我有气无力,光有一架热血,实在是不行呀!”
珠儿站在一旁,为的控制着自己快要憋破笑的脸。
“好吧,妹妹,要不这样吧,姐姐我再给你加一两,也不枉你我姐妹一场,这下可是能行了吧!”
呸……叶春玲真想就着这样姣好的月亮给她狠狠的吐一梭,她也不怕说这姐妹二字,会闪了她的舌头……
“珠儿,咱们走吧,你家小姐我确实是有些困了,哎……本小姐我这嗜睡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上回那个医师怎么说来着,没有个一千两,我这辈只有在床上躺着了,话是这么说的吧!”
这一非常有探性问题,直接扔给了一旁快要憋不住笑的珠儿,珠儿邪歪歪牵唇一乐,幽幽然然的说出了口:“是,小姐,那郎中确实是这般说的!”
柳蓝龄的那张脸在听到叶春玲说一千两时就已然变了色,再听到珠儿那般答复时,脸上已然是苍白中透着凄凉凉的灰:“妹妹,这一千两?”
“珠儿,咱们走,不就是个男人吗?你家小姐我明天立马给你找个比你那相好好十倍万倍的,在一棵树上吊死算是怎么回事,没听说过一句话么,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么!走……走……快走……你家小姐我现下真的是乏死了!”
这戏演的够足,如若叶春玲不是穿越,她绝对八成可以成为奥斯卡影后,只可惜生不逢时,自己这高超的演技,也只有葬送在吊两下,没有摄影机的时代了。
急踹踹的拽着珠儿刚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柳蓝龄就算再淡然优雅也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但还是动听到致的音调:“妹妹,等等!那若不然,姐姐就出得一千两,为妹妹好生看看这嗜睡的毛病吧!”
闻言,叶春玲和珠儿为有默契的互相对视一眼,唇角也为有共鸣的挑起一抹精确到点的弧。随即又抬头看了看皓洁的月华,心里那个喜呀!
“那就多谢姐姐了,不过,姐姐既然这般慈心,也定然不能看一对鸳鸯分割两地,珠儿,你这就陪同大小姐去看看你的那个相好,告诉他大小姐只是看他好,才让他在这里吃茶,千万不要错理解了大小姐的一片好心!……”
说罢,也不管柳蓝龄应是不应,舒舒服服的哼着小曲,莲步款款的离开这黑漆漆的花园,而且一上还不停的为朴实的为自己贴了n……个牛逼的标签,只觉微风习习,通体爽利,就连那天边挂着的那一记白毛毛的月亮都看起来不那么刺眼难看了……
。。。
 ;。。。 ; ; 声音慵慵懒懒,似是在哪里听过,可是现下的叶春玲一心只想着不要被人发现才好,所以也没有过的在意,只是缩着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爷!”屋内一声鸭公嘴一般的声音适时响起,让窗外的叶春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福二顶着一头已然被吹得倒竖起的黑发,驼着步,深一脚浅一脚的行到了纳兰述的浴盆前,在抬起双手要在其揉肩的那一刹那,还不忘回头狠狠的瞪了如同僵尸一般的陈景林一眼。
话说,自己也不知道倒了哪八辈的霉,在被窝里呆的好好的,就被人一把拎起,也不说个七二十一,驮到马背上就跑,奈何自己只穿了一件裘衣,身上那个冷呀,可是丫的那人才不管你,跑得那叫个快,待得自己到了这里被他从胳腕里扔下来之时,才冷冷的冲着自己说了一句:“伺候爷去!”
福二,只觉得这世道上再没有比自己更为悲催的人了。
肩膀上传来的舒适感,让纳兰述那如剑刃的眉尖,挺得不再那么直,而是软软的耷拉了下去,可即便如此,也丝毫没减他的半分俊秀,反倒是平添了几分异样的柔情。
叶春玲趴在窗棂下,自然是没有机会欣赏这样的天姿国色,她现在只想瞅个机会,快点离开这里,若不然,若是被人发现,饶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也会臊得连屁股都不剩。
所以,下一瞬,叶春玲便挪着小碎步,一步步的想离开这个对自己而言惊悚又唯美之境,步很小,小到每一步怕是只能移十厘米,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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