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这是怎么啦?是中了春药?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可是腰身却被他的双手牢牢制住了。
“圣父——”床幔外,立着两个侍女,一人道:“解药已经带来了,属下告退。”
蓓芊芊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刚才这个身体,是被抓回来扔到床榻前的,她的头那时正撞到榻板上,然后被床上的人一个大力拖将过去,才逆转一百八十度,变成现在这个要命的姿势。
蓓芊芊瞥了一眼床幔旁的两个人影,早已不见。
“救我,星儿——茹儿——”
原来那两个侍女,一个叫星儿一个叫茹儿。
耳边传来男子激情的粗重呼吸,他双手不断地想要掀开蓓芊芊的衣衫,刚一拂开,又被蓓芊芊按下,刚一拂开,就又被蓓芊芊按下,芊芊双颊红赤如火,这个师父的前世,是不是太热情了?
“星儿——”男子见屡试未果,**更加高涨,却不得其门,焦躁中猛地双手捧起蓓芊芊的下颌,四个唇瓣便紧紧胶合在一起,蓓芊芊猝不及防,被他的薄唇压得过紧,一时连呼吸都困难。便在她想要张口吸取氧气时,男子的舌头便伺机滑入,搅动着她的小舌,也搅动着她的一颗心。
蓓芊芊被吻得晕头转向,想要推开他,却是浑身无骨,没了力气,但被她坐在身子下的坚挺硌得她实在不舒服,便扭了两扭,想要避开,结果却换来男子欲求不满的呻吟,一个擒转,两人的姿势便换作男上女下,蓓芊芊被他彻底压制住,两个人的身子也紧紧贴在一处。
“师……师父……”蓓芊芊娇喘,香汗淋漓,心跳如擂。平日里,师父,欺霜赛雪似地仙姿,总让人可远观不可亵玩,如空谷幽兰般神圣皓然,现在,他因中了春药,一改从前,变得狂野肆意,妖魅惑人,却同样让人无法自拔深陷其中。
他的身体滚烫,于情事上,却笨拙无比,只是痛苦之极地嘶哑着声音呼唤,“星儿,茹儿,帮我,救我,好难受啊……”
蓓芊芊苦笑,刚开始,她还以为,他知道自己是星儿,是这个世界的星儿,却原来,他并不知道呢,只是纯粹地想找他的侍女帮他。
“我,以圣父的名义命令你,帮我解除痛苦!”男子不耐烦了,重重地将蓓芊芊压下,伏在她肩头咬了一口后,命令。
到底是圣父还是白痴,这种天下大同无师自通的事情都不知道做?
 ;。。。 ; ; 现在他死了,那魂魄又飞回到他最眷念的地方了……”
“最眷念的地方?”蓓芊芊似乎是听懂了,似乎又没听懂。
“是的,你知道便是那九世中,他每一世都会找到一件他遗落的神兵,但又因为每一世,他都不能和你圆满,便将魂魄寄在神兵之上,冥冥之中似乎在等待着你奏起三生桃梨曲,穿越九世,将他的魂魄一一带回来,令他重生。”
“你是想说,上一次因为我的碎魂聚齐,他四散在擎天九器上的魂魄便受到召唤归来,现在又跑回原来的时空了?”
“对,他的魂魄又回到了曾经最眷念的地方,当然还有一魂在这里,”无所不知指了指玉笙辰,“他想留在你身边。所以你必须带着神兵,穿越九世,赶在他那一世临死之前,让他圆满达成心愿,让他心甘情愿同意跟你回来,只要他点头,你就用神兵将他的魂魄封印住,然后,集齐九器,集齐九魂,玉笙辰才可以真正重生。”
“怎么让他心甘情愿跟我回来呢?”蓓芊芊没什么信心,时间太短了,还要穿越九世,她只有三个月时间啊。
“你笨啊,他不就是想跟你……那啥……”无所不知晕倒,这都不懂。
“什么那啥,说明白点!”都这个时候了,它还卖关子。
“那啥,你不懂?难怪他会死得这么早!”无所不知朝天翻眼,可怜地看了看九尾神狐道:“你说你好好一个上神不当,偏要……嗷——”
蓓芊芊狠拍了无所不知一下,“快说!”
“就是——怎么说呢,就是你穿越后,找到他,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别拒绝,一拒绝他就魂飞魄散了。”
“这么严重?”蓓芊芊吓了一大跳。
“是的!他很脆弱的!需要你的滋润,呃,不是,是呵护——”
“那我知道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定不会拒绝的。”蓓芊芊很想快些将玉笙辰四溢的魂魄带回来,不顾虎卫的担忧,便往墟鼎中一下扔进五器,再咬破手指,以血为笛膜,静心奏起了三生笛,等着三生桃梨梦开启一个时空遂道,将她带进前世。
约过了半盏茶功夫,蓓芊芊的头顶上出现一个虚洞,时空之门已为她打开,她惊喜不已。
“记住,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无所不知不厚道地笑了。
“好的,我记住了!”蓓芊芊在被卷入头顶那个黑洞洞的时空遂道时,朝袖中回答,却不知她这一答,无所不知又暗爽了下。
咚——
蓓芊芊头先着地,不是,是着床,被砸得七萦八素,但她没时间管自己是不是脑震荡,只想坐起来看看这是哪里,这个时空里的师父又在哪里,于是,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式,终于不再头朝下脚朝上了,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只是魂穿而已,难怪无所不知阴阳怪气地在下面不停叮嘱什么,原来自己只是魂穿啊。
看着身上只着了件透明的薄纱,蓓芊芊默了,但当她看到身下那个男人时,她更默了,那个男人,眉目清冷,眸珠点漆,幽深的泛着海底的蓝光,侧颜如画,仙容难以尽述。
 ;。。。 ; ; 又弹了回来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即使他真的活过来,也未必会感谢你,或者……有可能……”天机不可泄漏,它只是希望蓓芊芊会懂。
蓓芊芊摇头,坚定道:“我不要他感谢我,哪怕他从此不再记得我,我也,心甘情愿!”
无所不知掩袖,溜开。
蓓芊芊见它自动屏蔽起来,便不再管它,屏息静气地,怀着虔诚无比的心将崆峒印放进了莲座之上,然后,将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注于莲座中。
其实说白了,这个起死回生,只是把活人的生命之源,通过莲座输入崆峒印,再由崆峒印上的赤红结印,将这生命之源输入死者身上,就象是一种契约,然后死者生还了,他的生还,是以契约人放弃二分之一的生命为代价的。
蓓芊芊输了好久的灵力,却没有打开赤红的结印,不由失望之极,难道有什么机关?
将崆峒印翻来覆去研究个遍,险些就直接扔天地熔鼎里去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遇火显字的事情。正在悲痛懊丧之际,突然袖中的无所不知又弹出来。
蓓芊芊心情极差,“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想拍你!”
无所不知呃了声,欲言又止,最终躲进蓓芊芊袖口道:“我就说一句,刚刚想到的,我貌似听我师父说过,其实集齐擎天九器也不是最难的,但是想集齐擎天九器的魂魄却是难于上青天,你这样屡试不成,我想应该跟这个崆峒印中没有灵力有关。”
“那——我再输点灵力过去?”蓓芊芊初时,差点没将一身灵力全输进崆峒印中,也没见什么反应,现在听无所不知这样说,心下不由担心,难道自己的灵力还不足以开启崆峒印?
“不是,不是你的灵力,而是……这么说吧,应该是这个崆峒印原主人的灵力。”无所不知看了眼伏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九尾神狐。当然,它没眼睛的,只是身上的经纬线乱蹿了一阵。
蓓芊芊没理会它那消魂的眼神,谁知道它什么意思啊?
不由没好气道:“我哪知道它原主人是谁啊?”
无所不知暗爽之下,又接着道:“他的原主人嘛,其实跟你算起来,有十世纠缠之缘,你道擎天九器是如何被雪藏于人间的,那是北辰上神为救司命小星时,身上的九种兵器遗落人间,而这九种兵器皆是认主的,没有主人的灵力开启,它们只是厉害的刀剑凡物,若想要开启它们真正的力量,则必须有上神的旨意,那个上神,就是北辰上神。”
“我师父?可……”蓓芊芊睁大眼睛,看向无所不知,再看看玉笙辰,又升起了一股希望。
无所不知弹了两弹表示摇头道:“我说的可不是现在的他,需知他为了你,在石头里沉睡了九世,而放任自己的九缕魂魄历经人间九世,去寻你。后来,你的碎片全部集齐,那九缕魂魄便也就自动归来,他便从石头中苏醒过来。
 ;。。。 ; ; 醒来时,他的功力将全部恢复,心口也不会有伏天魔咒的禁印,但他会忘记一些事情。
至于会忘记哪里事情,没有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麒麟见主人重伤至此悲嘶不已,蓓芊芊与它曾是旧时相识,且皇宫那时,它也算帮了她一次,也不多为难,让开一条道,让它驼着它的主子走了,走前,它回头看了眼蓓芊芊,象是致谢。
一次浩劫就此消弥,蓓芊芊正要带着玉笙辰回思崖派,却突然一片金黄挡住了她的去路,那金黄太过刺眼,让她只能招手抬头看,这一看不由呆住了,竟然是赵承胤带着五万精兵进驻了君移山。
他冷着一张俊脸,看蓓芊芊。
蓓芊芊则朝他抿唇而笑,“皇帝哥哥来得正好,这五万精兵来得更好,这满山遍野的妖魔尸体就麻烦各位啦,小妹还有正事,事毕,定回宫谢罪。”说罢,回身捏诀,一把抱住起飞的天龙颈脖,娇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天龙呼地腾空而起,疾速前进,不一会儿,在赵承胤眼中只剩下了一个点。他极目远眺,良久才回神,他不是不想追上去,也不是不想拦下她,但他知道,如果他那么做了,下场有可能会跟宋吴青、羽扇公子相似,或者不会,但她定然会恨他一辈子,因为她说过,她要跟她师父在一起!
这一世,若按桃花精来算,他应该是最先找到她的,在她还是个婴孩时,可是为什么还是要错过?
赵皇眯着眼,眼内一片湿热,他爱她,桃花精也爱她,现在这两个爱她的人,在一个躯壳内,但还是敌不过一个玉笙辰,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
打扫战场!
于是,国师在皇帝亲率下,扫荡妖魔的光辉战迹,传遍大江南北,于是,就有了吾皇英明,国师神武的口号,响彻天朝大地。
蓓芊芊回到思崖派,便立即按脑中莫名的记忆,或是太后或是罗三娘留下的残存记忆,开启了莲曲九阵,当将莲座刚一摆上,莲曲九阵便光华大盛起来,照得整个禁地亮如水晶龙宫。
蓓芊芊示意虎卫将已变成九尾狐的玉笙辰安置于阵内,头对着莲座那处。
然后,蓓芊芊盘坐于莲座对面,与玉笙辰、莲座成三点一线。
待一切安排妥当,蓓芊芊心神激动地将崆峒印取出,想要安置于莲座之上,却突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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