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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念祖哈哈大笑,一把将胡小宝抱到了马背上,笑道:“现在可是白日,便别做梦了,还是快点赶路把,老子可还没活够呢。”,胡小宝气道:“谁做白日梦了,到时候小爷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打的他们满头是包。”,“行,行,行,你打的他们满头是包,行了吧,就你这臭小子话多。”,胡念祖骑上马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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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们现在走到哪里了?”,胡小宝道,胡念祖看了看四周地形,道:“就快到岩谷城了,还有半日便到。”,胡小宝吓了一跳道:“岩谷城?师傅你还是要把我送到你朋友那里,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你怎么能又改了主意?”,胡念祖拍了胡小宝脑袋一下,道:“他娘的,老子什么时候说又要把你送到那里了,这里左右就一条路,再说岩谷城老子也比较熟,你还怕老子把你卖了不成!”,胡小宝吁了口气,也就安安心心的不说话了。
忽然,道上传来一阵响动,胡念祖一看,睁大了眼睛,一队约有七八人的马队正快速朝着两人接近,这批人个个鲜衣怒马,面色严肃,身穿青色小衫,腰间佩剑,发现两人之后,又加快了速度赶来,显然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胡念祖坐下之马,连夜赶路,又非良马,早已疲惫不看,胡念祖虽然连连挥鞭,还是渐渐被后方人马越追越近,突然,后方传来一声大喝,原来后面一人已经率先追来,胡念祖回过头来一看,大吃一惊,已经追到不过两三匹马远了。
感受到一阵劲风袭来,胡念祖取出绑着的刀来,往后一刀斩去,身子徒然一震,对方不过扔出一柄剑鞘,然而剑鞘上灌注了深厚内力,胡念祖一刀斩去,只能将刀鞘砍的偏了一偏,险之又险的擦着脸颊飞过,胡念祖一看,虎口都被反震的裂开了口子,鲜血泊泊流出。
胡念祖心道此次绝无幸免的道理,大喝一声,从马上跃了下来,回头大叫道:“小宝,你只管快逃,老子拼命挡住这几个狗崽子。”,又扔了长刀,从背后取下齐眉棍来,大声怒骂道:“你们这些龟孙,老子胡念祖就在这里,有胆子就陪老子打个痛快。”,说着就举棍朝着疾驰而来的马腿上猛力扫去,正中马腿,打的那匹马直接倒地拖行,哀鸣不已,马上那人则跳了起来,徐徐落地,竟似平地一般,全然不受影响,功夫之俊,可见一斑。
胡小宝一看胡念祖跳了下来,气急败坏道:“你这光头佬说话不算话,谁要一个人逃了。”,而后方的马队除了则无视了胡念祖,径自朝着胡小宝追去,胡念祖目眦欲裂,一棍扫去,打算像刚才那般一样,阻止他们继续前行,跃下马的人,则一剑朝着胡念祖刺来,角度力道刁钻阴狠至极,若是被刺中,定然命陨当场,胡念祖骇的差点魂飞天外,连忙举棍回防,那些人则径自冲了过去,看的胡念祖又气又急,偏偏又无可奈何。
胡念祖气急之下,一根齐眉棍使的虎虎生风,想要撇下这人,追上去救下胡小宝,偏偏那人剑法刁钻的很,跟猫戏老鼠一般,漫不经心的左挑右刺,胡念祖分心之下,就感觉左臂剧痛,已经被那人刺中一剑,鲜血径自泊泊流下,忽然,那人仿佛厌烦了一般,剑速身法一下就加快了一倍有余。立时胡念祖便招架不住了,右腿又被刺中一剑,忍不住一个趔趄,冒着寒气的剑锋已经横在了胡念祖脖劲处。
那人轻蔑一笑,胡念祖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要杀就杀,老子皱一下眉头,你就是狗’娘‘养的贼孙。”,那人也不答话,举剑在胡念祖身上连刺七剑,胡念祖睁大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缓缓瘫倒在了地上。
胡小宝在马背上已经奔出了一段距离,兀自在那里大喊大叫,只是马儿跑的快,他又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既不会骑马,也不敢像胡念祖一般跳下马,只能紧紧拽着缰绳,忽然听到后面一阵人马呼喝声音传来。
胡小宝一看,眼泪就流了下来,大声哭骂道:“你们这帮混蛋龟孙王八蛋,杀了光头佬,现在还要来杀老子,老子怕你们吗!”,说着也不管会不会掉下马去,就从包裹里,摸到什么便往身后扔去,一边扔一边大哭起来,也不管能不能扔到那些人。
忽然,胡小宝感觉后领一紧,就被人从马匹上拉了起来,立即奋力挣扎起来,大哭大闹起来,道:“你们这厮龟孙王八蛋,提着你老子干嘛?当真是“儿子提老子”,还不快点把你老子放下。”。
挣扎了一会,胡小宝突然感觉停了下来,然后屁股一痛,已经被人从马上扔了下来。还来不及呼痛,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胡念祖,立即悲叫一声,就想冲过去,看看胡念祖怎么样了,还没冲过去就被马上一人拦腰抱起,胡小宝一口唾沫就朝着抱住自己的人吐去。
那人触不及防之下,被胡小宝吐中了眼睛,一把就将胡小宝扔下,大怒着拔出了佩剑骂道:“你‘他‘吗的小兔崽子,老子一剑剁死你。”,说着就一剑刺下,胡小宝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双手推举,却听到“砰”的一声,这人竟然和上次被杀的黑衣人一般,倒在地上呻吟不止,身子扭曲。
和胡念祖打斗的那人见状,大吃一惊道:“你。。。。。。你这小鬼,不会有错,就是你这个小鬼。”,说着走到了胡小宝面前来,俯视着胡小宝说道:“你就是那个小乞丐,名叫小宝,是不是?”,胡小宝怒骂道:“是你爹,老子姓吾,名爹。”,那人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吾。。。。。爹”,胡小宝哈哈大笑道:“哈哈,对!就是你爹,乖儿子,快叫爹,爹爹给你买糖吃。”,那人知道上了大当,大怒之下举起剑来就想一剑刺去,又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人的惨状,又收起了剑来,从衣内摸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鞭子来,正是杨清风拿给董大坤的捆仙绳!
第九章 天空中的战斗
胡小宝看他不敢拿剑刺自己,继续大骂道:“你这小兔崽子,老子和你娘生出了你这种孽种来,真是丢了天大的脸了,还敢对你爹爹不敬,真是大大的不孝子,苦啊,老子怎么有你这种儿子啊。”,那人听得手臂颤抖,显然恼怒至极,阴深深道:“你这小杂种,看一会老子怎么折磨你。”,说着便拿着那捆仙绳,又从衣内拿出一块青色石头,也不管胡小宝在那边大叫大骂。
就见金光一闪,这捆仙绳忽然就从那清风阁弟子手中飞起,在空中扭来扭去,如同一条灵蛇一般,接着就朝着胡小宝身上捆来,胡小宝吓了一跳,伸手就想去抓这捆仙绳,却反而被捆仙绳绕着手臂捆了个结结实实,半点都动弹不得,那清风阁弟子怕胡小宝继续叫骂,便从身上割了一块碎布下来,塞进了胡小宝的嘴里,然后将其一把拉上了马背,就要原路返回。
忽然,天空传来一阵怒吼,“金光老秃驴,你当真要和我天魔老祖过不去吗?本座只是不欲与你纠缠,别以为本座便真的怕了你,再要阻挡,本座定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这声音明明是从极远处传来,却又仿佛在众人耳边炸响一声惊雷,众清风阁弟子坐下马匹竟然齐齐七窍流血倒地身亡,连马上的清风阁弟子一并摔下,胡小宝被捆仙绳捆住,也跟着摔了下去,身上去亮起一阵白光,落地之时,感觉自己放佛是一根没有重量的绒羽一般,全然没有被摔下的痛楚。
胡小宝抬头一看,就看到远处高空之上竟然有两个人,一时脑子炸开了锅,心道:“我的娘啊,这两个人是神仙不成,还能在天上飞。。。。”。
天魔老祖目光阴郁的看着对面的眉须洁白的老和尚道:“金光老和尚,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再来苦苦相逼,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金光和尚双手合十,神色淡漠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到我金蝉寺抢了宝物,又杀我金蝉寺数十名弟子,又如何是老衲苦苦相逼,只要施主还回抢去之物,老衲便不再纠缠就是了。”。
天魔老祖戏谑一笑,道:“那。。。。。。本座若是不还呢?”,金光和尚闻言,眉头一皱,忽然本来枯瘦的脸颊渐渐丰满,空空荡荡的僧袍也跟着鼓胀起来,眨眼之间竟然体型大变,有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和尚,仿佛返老还童一般,喝到:“佛有教化之法,亦有降魔之道,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能,知我心者即身成佛,施主既然不愿归还,那只好老衲亲手来拿了。”,天魔老祖神色凝重,道:“早就听说金蝉寺有不动明王妙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好,就让本座看看是你这老秃驴佛高一尺,还是本座魔高一丈吧。”。
天魔老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漆黑鬼头刀来,大喝一声就冲着金光和尚砍去,金光和尚面色一变,双手忽然金光大放,手掌一拍,朝着鬼头刀刀身拍去,两两交击,竟然发出金铁撞击的铿锵之声,交手之处隐隐出现一阵阵波浪纹理出来,声势之大,犹若毁天灭地一般。
“这。。。。。这到底是。。。。。。。”,胡小宝感觉自己一下就变得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清楚了,天空中的战斗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对武学的定义!
天魔老祖面色一冷:“哼,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座成名绝技,血魄离魂!”,说着从身上涌现出一股浓厚至极有如鲜血一般的元气,大喝一声,这股元气竟是越聚越多,隐隐形成一片血云,血云之中穿出一阵又一阵的鬼哭哀嚎,普通人若是听到这诡异音波,轻者大病一场,重者当场毙命,精魂被拉扯到血云之中!
天魔老祖轻呼一口气,这股血云渐渐缩回,渐渐附着于那柄漆黑的鬼头刀之中,本来漆黑的鬼头刀,刀身之上形成了无数诡异的血色符文,一股浓烈的煞气不时的泄露出来,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刀芒,显得邪异至极!
“你这魔头杀气太重,也不知残害多少无辜生灵,造下了无尽罪业,今日老衲就行那降魔之法。”金光和尚面色凝重,双手结成法印,脸上宝相庄严,皮肤渐渐呈现金色,且体形也忽然越变越大,直到三丈来高才停止了继续变大,天魔老祖与他一比,倒像个刚出生的孩童与成年人一样。
天魔老祖眼睛一瞪,冷哼一声,鬼头刀便朝着金光和尚砍去,刀身铮铮作响,血红符文发出鬼哭狼嚎之音,一道十来米长的血红刀芒闪动了一下,便径自朝着金光和尚飞去。
金光和尚单手结印,缓缓推出,手掌处发出一道金光,一时间异象迭起,那道印法竟传出无数佛陀念经祈祷之声,天空中都渐渐回响起无数听不真切的吟唱之声,且越来越大声,天魔老祖手中鬼头刀竟也轻轻颤动,血红符文也跟着暗淡下去。
砰、砰、砰
胡小宝身上的捆仙绳闪动了一下金光,紧接着从胡小宝身上掉落,绳身暗淡跟普通绳索无异,胡小宝一怔,紧接着身上都冒出白光来,四处一看,胡小宝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