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
毒百草浑身炙热非常,泪湿着双眼咬着唇无助的摇着头,不敢相信明明前刻还痛的要死为何刻却样欢愉,尤其是当对方那粗长的物事划过体内某处时,那种快感简直让他浑身酥麻躁动不已,甚至渴望起对方先前那种毫不留情的狠狠戳刺。
“哈嗯……要……还要……再来……快……啊啊……”
无意识的喃语出声,轩辕澈见身下的人儿已然失去理智开始本能的追逐快感,诚实的道出自己的渴求,他低吼声开始更加快速用力的顶撞起销魂的身躯。
修长白皙的大腿绕上他精实的腰杆,随着他的剧烈挺动而摇晃,本推拒的抓在他肩头的手此刻也如不舍般勾上他的颈项,甚至在情动之时在他颈背上留下亢奋的抓痕。
轩辕澈只觉样的互动欢 爱简直是畅快淋漓,两人不知疲累的交缠贪欢,等到毒百草恢复意识时,他们已不知在床上耗几个时辰,他连泄四五次,浑身瘫软无力,但轩辕澈却还像个精力无穷的猛兽样换着不同的姿势压榨他的身体,坚持不肯从他体内退出。
充盈在体内的浊液随着那湿淋淋的肉 柱刺入抽出被挤出,弄的两股间全是粘腻的情 液,动作间还时不时的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毒百草侧卧床上,身后的人啃吻着他的颈侧,抬高着他的左腿奋力的顶动,反复抽 送,阵阵快感麻痹着他的神经,他哆嗦着泄出自己已经稀薄的近乎透明的精 液,再无气力支撑,昏睡前脑中却闪过个模糊的念头:如果不是暴力,么舒服的事……和他做做其实也无妨……
只当是肉体的沉迷,死不承认自己对人的感情早已变质的事实,毒百草催眠自己是迫于对方的淫威逼迫才会委曲求全,却刻意忽略每次听到对方告白的话语心底的那安心之感。
个味的宠,个味的任性;个倔强的逃,个霸道追逐。
两人的孽缘已纠缠许久,还要纠缠多久,谁也难以下个定数。
在毒百草认为,他只要从对方手中骗到自己所需就会逃之夭夭,所以他们段孽缘也就只能坚持到他们下次离别之时。
但在轩辕澈看来,他和他心爱的昕儿的感情才刚刚有起色,最解对方脾性的他自然知晓他要逃离的想法,上次是因为有个定数之外的龚珂儿和肖遥,但次……他绝对不会再给他逃离他的机会!
不论他逃到那,他都会紧紧跟着他将他带回。
“昕,跟回去吧。”
至于回到哪?当然是回到他守护他疼爱他的怀中~~也只有儿才是他的归宿不是吗~~
番外 回乡(一)
炆景三年春,大炤盛世太平,一场瑞雪后又迎来了一个丰年,京城凤鸣一派欣欣向荣之景,然而城南的将军府此时却不甚安宁。
“什么?麟儿又不见了?”一位身着华贵绸缎衣裳,年约四十的美妇皱着眉看着低垂着头认错的下人。
“是,夫人,小姐她说身子虚吩咐奴婢煎碗参汤,可等奴婢送过去的时候小姐已经不在房里了,都是奴婢的错,请夫人责罚。”
丫鬟夏荷低着头一副躬身请罪的模样,听了她的解释后将军夫人李氏皱了皱眉头,无奈叹息了声挥手让夏荷起身。
“唉,算了算了,这丫头是怎么也憋不住,派阿宝他们去她经常去的地方找找吧,这孩子,都两个孩子的娘了,还总是这么不老实……”
叹息着,李氏起身赶去丽香苑去看两个宝贝孙子了,至于那个让她操了一辈子心的丫头,她也是懒得再管了,她也算是看开了,这孩子能闯祸是不假,但福大命大,八字硬的很,需要担心的反倒是惹到她的人。
见李氏远走,夏荷才起了身,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不知道小姐现在见到想见的人了没有。
不过能让小姐露出那样惊喜表情而又迫不及待偷溜出大门的人到底是谁呢,小姐说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魅力啊?
就在丫鬟夏荷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那偷溜出门不顾形象的在大街上狂奔的樊玉麟已然找到了书信中提到的地方,城东的耀星酒楼。
大清早一起来她就收到了家丁给她的信函,当她看到那信函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笔迹时,登时心跳如擂鼓,虽然当年她知晓那件事的内情,知道自己敬爱的胞兄没有死,可是信中说他受了重伤,她当时也是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更别提一方面还要瞒着爹娘,直到后来得到他们修书给她告知她找到了医治眼睛的圣药,才算稍稍放下了点心。
两年后的重逢,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以至于她一问清下榻的房间便不顾店小二的阻拦奔上了二楼,在七拐八拐后找到了那间房,大喊一声“哥”的同时嘭的一声猛地推开了门。
然而当眼睛看到室内那一幕时,登时呆若木鸡,喜悦的表情顿时的僵在了脸上。
“唔?”
室内两人同时回头,看到了门口的樊玉麟,樊玉麒也没料到妹妹竟会来的这样快,虽说两年未见,但这两年对于樊玉麒来说同他战时四处征战离家的意义不同,仿佛隔了很久。
今日与家人重聚,他本有些忐忑,禇炤易看不过眼调侃了他几句想让他放松心情,两人正坐在茶桌前耳鬓厮磨呢,却不想这鲁莽的丫头连门都不敲便直闯进来。
面对面,眼对眼,嘴唇差点就贴上的两人就这样一脸愕然的看着那在门前化作石刻的女人,三人之中还是禇炤易先回过了神。
他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看了看同样呆若木鸡的樊玉麒,垂眼叹息了声,哀叹樊玉麒的运气似乎真不怎么好~~
但已经被抓阄了,凭他俩这种暧昧的举动怕是想瞒也瞒不住,而且他们这次回来也是打算向这些人摊牌。
瞬息间想通后禇炤易对樊玉麟露出个浅淡的温柔笑容。
“你们兄妹也很久没见了,我就不打扰了,快晌午了,我叫小二准备些酒菜,你们慢慢聊。”
说完禇炤易转身步出房门,但临走前回身的一瞬,在樊玉麟没法察觉的角度,他不着痕迹的用指尖蹭了蹭心爱男人的唇瓣,表示自己的遗憾,惹得后者猛的一哆嗦,回过了神。
禇炤易走后,樊玉麒和樊玉麟两人谁也没先动地方或先说一句话,樊玉麒尴尬的起身,张嘴欲言,可看妹妹那样惊愕的表情又为难的咽了回去,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他明明不想这么快让对方知道的。
樊玉麟愣了半晌,在看到兄长脸上的尴尬与无奈时突然醒悟了过来。虽然她先前就有些察觉了,不光是两年前禇炤易做出的惊人安排和举动,更早之前,哥哥被爹亲行鞭刑时,是她偷跑入宫告诉了和自己交情不错的曦薇公主,之后惊见皇上横抱哥哥入宫就医一幕。
她一直都觉得皇上是个神明一般了不得的人物,性格严谨强势,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是却独独除了兄长,有限的几次接触她都注意到了,皇上在看哥哥时那绝不冷然的眼神。
但即便有所预感,可是在亲眼目睹两个俊朗的优秀男子上演亲昵一幕时她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有些别扭,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痴傻的表情。
悟出两人的关系后樊玉麟偷偷拧了自己手背一把,暗骂自己大惊小怪……她应该……能猜到的。
强自恢复了镇定,闭上了张大的都快看到舌根的嘴,嗯啊两声清了清嗓子。
“呃,哥……你,你的眼睛治好了?”
瞧出了自个兄长的不自在,樊玉麟故意转移了抢白的问候话语,装作无事的走进屋中。
樊玉麒见妹妹并没有露出嫌恶的神色,心下悄悄松了口气,拉开檀木椅让妹妹坐在对面,之后他才向胞妹缓缓道来这两年疗伤的事,在对方的追问下也将在南蛮征战时的事也一并告知,但怕妹妹接受不了他故意跳过了受刑那些事。
两人说着说着也没了刚刚那尴尬的感觉,樊玉麟欣喜虽然兄长做的事是她所理解不了的,可性格上却并未有丝毫改变,还是一如既往那样宠溺她,她也很快恢复了的常态,叽叽喳喳的开始给樊玉麒描述他离家后大炤的一些改变。
最让她兴奋的就是大炤废除了百年以来的女子不能为官的制度,设私塾,女孩也可习文习武,考取功名,这两年朝廷内还真出了不少女官。
本就喜欢女孩的樊玉麟琢磨着要再生个女儿,两个儿子才两岁就将将军府里闹翻了天,实在不讨喜欢,她想要个乖巧的女孩,教她读书长大好做个女宰相。
樊玉麒听着妹妹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说着自己的打算,一脸欣慰笑意,但当对方提到爹亲樊子期和娘亲李氏时,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些许晦暗,若有所思的看着妹妹的脸发呆。
樊玉麟注意到了兄长的苦涩神情,顿时顿住了话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本来兄长的归来会是个让全家兴奋的好消息,可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她总算是知道为何樊玉麒在信中说先让她一人前来在此处相会,而非直接回家了。
但见兄长眉间愁云挥散不去,樊玉麟灵活的小脑瓜开始飞快的运转,最终豪爽的站起身一拍对方的肩膀。
“哥,你和……那位的情况我了解的不多,但玉麟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你是个再认真不过的人,我也不知道你们这样到底是对是错,不过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你放心,娘那边我能帮你搞定~~”
樊玉麟很是自信的说道,之前的事她心怀愧疚的帮着兄长隐瞒双亲,还是借着刚出生的儿子们转移了二老的注意力,才使得中年丧子的两人没有悲伤过度。
樊玉麒本挂心和禇炤易的事得不到家人的谅解,此次回来也是顶着极大的压力,他不想永远逃避,已是做好被责怨的准备了,但此时樊玉麟表示理解的言行很明显是出乎他的意料,可意外得到胞妹的支持,他心里也是好过了许多。
他站起了身,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伸出手习惯性的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发顶。
“谢谢,玉麟,真的谢谢你。”
不用她再为他做些什么,只是有这些话他就已经非常欣慰了……
门外,端着一壶热茶站在那的禇炤易低着头,露出了一抹释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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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麒不想耽搁太久,尤其凤鸣城内达官贵族颇多,他和禇炤易并未做太多乔装,怕被人认出,樊玉麟回去后的当夜,他们便一起潜入了樊府。
这一次,樊玉麒先去见了父亲樊子期,事先樊玉麟已将他叫到了书房,说有人想要见他,樊子期百般疑惑却还是被女儿推进了书房,奇怪是何人见他竟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可是等樊玉麒推开房门出现在书房内时,樊子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猜到本来已经死了的儿子怎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瞠大双眼死死的盯着五步之外的人,怀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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