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在旁边涨红着脸,有些尴尬的搓着手,嘿嘿的笑着,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洪梅奇怪的看着玄宝说:“冰崖城被围,战事紧张,你一个商人跑去那里干什么?难道那种地方也有生意做吗?”
“我知道我知道!”宁仙儿得意的看着玄宝说:“阿玄哥哥一定是去找元宝神医去的,对不对?”
玄宝叹息着点点头,沉声说:“我知道她在等我,我告诉过她,就算是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现在我找到了,就不会让她一个面对危险!”
“哇!好感人!”宁仙儿把小手放在了‘胸’前,一脸羡慕的看着玄宝。旁边的洪梅脸‘色’却有些失落,不过看了看宁仙儿,突然笑着说:“仙儿,我也跟你一起去!”
旁边洪升似乎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宁仙儿说:“对,我也一起!爹,您常说我们缺少历练,现在不如就让我和阿梅一起去真正的战场上锻炼锻炼吧!”
“不行!”首先反对的居然是洪夫人,毕竟是自己的儿‘女’,她当然舍不得把两个孩子送去战场,气愤的说:“你们别胡闹!打仗可不是好玩的事情,刀枪无眼,一个闪失就可能把命都丢了!你们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
“娘!”洪升和洪梅一脸不满的看着洪夫人,然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父亲。
而此时洪瑾自己,也是犹豫不决!老友已经被兵临城下,自己应该义不容辞的跑去帮忙!可是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介布衣,既无兵权也无实力,单枪匹马的过去,实在是派不上半点用场!
儿‘女’要过去,他既同意又担心。同意的是儿‘女’身强力壮,自己的孩子本事如何,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知道!
儿子继承了他的飞锁绝技,‘女’儿更是巾帼不让须眉,不只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对于排兵布阵也颇有心得,是个将才!
到战场历练一番,然后送到老友军中,肯定能让洪家再次回到将‘门’!可是夫人说的对,刀枪无眼,他打了一辈子仗,当然知道战场上的生死无常,以前的热血‘性’子如今也被残酷的现实给磨的差不多了,再让他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一双儿‘女’给送去战场,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正犹豫着,外面突然亮堂起来,远处传来阵阵吵嚷,众人有些奇怪,洪升对大家说:“你们坐着,我去外面看看!”
等他跑出去,洪瑾对洪海说:“把图收好!”他已经被贬为庶民,家中要是还留着这种军事地图,那可是被判谋反的罪名的!
洪海快速的把地图收起来,然后用油布包好,桌子再放回去,刚收拾好一切,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洪升脸‘色’苍白的跑进来,对着宁仙儿大叫:“仙儿快跑,梁毅带着官兵押着红姑来抓你了!”
众人大吃一惊,洪瑾迅速对洪梅说:“梅儿,你和升儿护着仙儿躲起来,先去城西老林!我先在家挡着他们!阿玄公子,让你也受连累了,跟着他们一起去老林吧,等官兵走了再回来!”
玄宝想了想,也就点点头。大汉走到院中,左右四顾,洪海从西厢房扔出一根六尺长胳膊粗的竹竿,对大汉说:“宁五爷,接着!快走!”
大汉接过竹竿,往两边一分,‘露’出里面一根黝黑铁枪,脸‘色’大喜,单手抓着,对洪海一点头:“谢了!”护着宁仙儿出了院‘门’!
他们前脚刚走,一众官兵就推着杏‘花’楼的老鸨进了院子,领头的正是梁毅,冷哼一声:“这是不是那洪升小崽子的家?就这狗窝都不如的地方,还敢跟我抢‘花’魁?来啊,给我搜!”
第711章 洪家灾难
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官兵随着一声令下冲了过来,有的进了正屋,有的一脚踹开了两边侧屋和东西厢房,随着哗啦啦的声响,不知道多少东西被丢在了地上!
“住手!你们干什么!竟然‘私’闯民宅,简直就是强盗!”洪海挡在了一帮官兵的面前,对他们怒目而视!
一名小头目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说:“你是洪瑾?”
“我是洪瑾,你们想干什么?”洪瑾从后面走过来,站到了洪海的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小头目。'燃^文^书库'。шшш。shuhāhā。更新好快。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将军,手下曾经有过数十万人的大权,即便是穿上粗布麻衣,可是浑身上下还是有一种‘逼’人的气势!
那小头目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一看身后的兵士,底气也就壮了,冷冷看着洪瑾说:“洪升是你的儿子?现在把他藏去哪里了?赶紧‘交’出来!敢跟我们梁公子抢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洪瑾怒骂:“洪升是我不成器的儿子,可是他一无权二无势如何与你家主子抢人?若是人家那姑娘自己选择,那就说明看不上你家主子!现在一个个带着兵器家伙擅闯民宅,是想仗势欺人吗?”
这一顿大骂,把那小头目给骂的哑口无言,连他身后的一帮兵士也面有惭‘色’,不由自主的又退一步。
‘门’外一人冷笑着走来,‘阴’阳怪气的说着:“仗势欺人?是又如何?我梁毅看上的‘女’人,哪容的上你们这些贱民来抢!给我好好的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老东西,你最好把你那‘混’账儿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放肆!”洪海气的大骂,指着梁毅说:“你不要过分!就算你爹梁平来了,见了我家老爷也要客客气气的说话!我家老爷是大名鼎鼎的飞天将军,鼠辈敢对将军无礼?”
梁毅一愣,然后瞪大眼睛看着洪瑾,笑着说:“飞天将军?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那小头目凑到他的耳边,却是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像前些年真的有个飞天将军,属下那是还是一个小兵。不过后来听说这飞天将军勾结倭鸟人,贩卖‘私’盐,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差点被皇上砍了脑袋,后来由人说情,留了‘性’命,家产充公,被贬为庶民!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
洪瑾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当年他的案子在明眼人的眼中,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冤案,这些年虽然觉得自己看淡了许多,可是现在听人说起来,心中却还是一样气愤难平,攥紧了拳头大骂:“老夫受‘奸’人所害,才有今日处境!老夫一生最恨倭鸟人,怎会跟这些畜生勾结!你们这些黄口小儿,鼠目寸光,无法无天,有和资格评价老夫为人!滚出去,不然老夫马上报官!”
“报官?老子就是法,老子就是官!”梁毅冲过来,一脚就将他踹倒在地,啐了一口大骂:“不过是一个贱民,还敢自称将军!赶紧把洪升那个兔崽子‘交’出来,否则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狗窝!”
毕竟是年纪大了,身体反应大不如以前,洪瑾被梁毅一脚踹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他本是镇边将军,跟梁毅的父亲平起平坐,如今却被故人的孩子辱骂殴打,一口气憋在‘胸’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老爷!”洪海吓坏了,赶紧跑到了洪瑾的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不由黯然泪下!
想当年在战场,主仆二人是何等的荣耀,手下数十万大军,谁不看将军脸‘色’?可是自从被贬,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将军遭受不白之冤本就郁闷难平,又时不时的被人欺负,老爷一声刚直,何曾受过这样的冤屈,却偏偏忍了这么多年!
现在连故友的儿子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终于让老爷再难忍受了,也让他洪海难以忍下去了,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对着梁毅大骂:“你这个畜生!将军也是你能动的?我替你老子好好管教管教你!”
随着一声厉喝,洪海不顾一切的冲向了梁毅!此时的洪海,已经完全没有了卖冰槐汤时那种唯唯诺诺,弓腰弯背的畏缩模样,而像是一只凶猛的豹子,眨眼间就蹿到了梁毅的身边,一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抡圆了胳膊,对着他反反正正的连‘抽’了十几个耳光!
等梁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呼,旁边的兵士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全都冲了上去,抱腰的抱腰,抓手的抓手,将洪海和梁毅分开来!
此时的梁毅双脸肿胀,嘴角流血,披头散发,样子十分狼狈!看着被众人紧紧抱住的洪海,气怒攻心,飞起一脚踹倒了洪海的胯下,然后反手就是两巴掌,扇在了那小头目的脸上,嘴里怒骂一声:“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是看着老子挨打的吗?”
伴随着一声惨嚎,洪海就像是一样全身都拱了起来,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而小头目挨了两个耳光后脸‘色’更是苍白,对着梁毅大叫:“对不起公子,属下保护不力,请公子责罚!”
梁毅咬牙切齿的踹了他一脚大骂:“老子回去再找你算账!”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洪海,脸‘色’铁青的走过来,嘴里骂着:“你这种贱民也敢打我?来了,把他的手给我按住,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主子都被打了,一帮兵士哪里还敢慢慢吞吞的?全都一拥而上,将洪海死死压在身上,然后双手平摊放在了地上!
不用太久,哪怕是放在八年前,洪海也是一条好汉,寻常三五个小子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可是现在不行了,这八年跟着老爷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身子已经垮了,所以刚才凭借着一口气奏出奇效,现在那口气已经散了,也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你要干什么?不要胡来!梁毅,你敢动手!”看着梁毅面‘色’狰狞,手中拔出一把刀柄上镶着宝石的匕首走过来,旁边坐在地上的洪瑾厉声大叫!
梁毅狞笑着对身后的人说:“把那个老不死的也给我抓住,老子一个一个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兵士冲了过去,将想起身来救人的洪瑾给死死摁住!
梁毅走到洪海面前,冷笑着说:“老子也是你这种贱民能打的?现在就把你的皮给你剥了,看你怎么再对老子动粗!把他的手抬起来,老子要亲手剥了他手上的皮!”
几名兵士用力的抓起了洪海的手,抬起十几公分。梁毅刀锋一旋,慢慢的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像是在故意增加洪海的痛苦,把这一圈划的很慢很慢,看着鲜血从伤口慢慢的涌出来,很快就滴落到地上!
洪海身体颤抖一下,这点小伤痛他还能够忍受,可是却无法动弹,抬起头咬牙切齿的对着梁毅骂了一声:“狗东西!”
“看你还有多少力气骂我!”梁毅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将匕首的锋刃刺进了伤口的皮肤下面,然后慢慢割开,让皮肤跟肌‘肉’剥离,这样刺痛开始加剧,洪海浑身颤抖,紧咬牙关,看着面前的梁毅啐了一口,狠狠的说:“有种就给爷爷来个痛快的!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
梁毅脸上浮现出怒意,对旁边的人说:“把他的嘴巴掰开,先割了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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