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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终于捉到了宁夏的把柄,北宫荣轩如何能放过?他那一字一句全是说给宁夏听的。
宁夏目光一顿;那步子下意识的就退后了两步: ;“王爷说的是;此人心思之歹毒;绝计不能轻饶!”
“正是!敢设计本王的王妃;此人若是不揪出来;指不定来日如何兴风作浪!”一声冷笑;北宫荣轩朝小皇帝行了一礼“今夜之事 ;;还请皇上彻查;将设计之人捉拿;受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小皇帝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而视;见到宁夏那眼中藏之不住的心虚时;面容之上便是不耐烦“乐浩然;仔细去查查;今晚谁人去过王妃那院子;全部带来审问!”
乐浩然再次领命而去;宁夏看着乐浩然的背影隐隐不安;那握在一起的手;昭显着她的忐忑
宁夏这态度;在谢雅容看来便是心虚;在她看来;今晚所谓的偷盗之事不过就是宁夏安排好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声名狼藉!
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就有什么样的奴婢;她的婢女若真是偷了王妃的金步摇;她这做主子的自然是品德好不到哪儿去;今日若是采露坐实了偷盗的罪名;她与卓旭合谋引开王妃视线;夜会摄政王的劣行便是坐实了
可是乐浩然寻来的东西;外加那言词;却是能将这局面给扭转;若是能找到证据来证明王妃设计陷害;今夜王妃不死也要脱成皮!
谢雅容那焦躁的心;在看到宁夏那心虚的模样时平静了下来;北宫逸轩也在此时眉宇之中透着担忧;时不时的朝门口看去;仿佛是在等着什么人来似的。
云闲看着宁夏和北宫逸轩的神情时;心中说不出的怪异;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乐浩然便是压着一个小厮;两个婢女而来。
“奴婢叩见皇上。”
“奴才叩见皇上。”
三人感觉到厅中的压抑气氛时;身子微微发抖;宁夏视线落在那几人身上;只见那小厮一脸的肥肉;本就长的胖;再加上时节严寒;穿着棉衣;便是显的极是臃肿。而那两个婢女;一脸的茫然;显然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那院子,是你们在伺候着?”小皇帝没有墨迹,直接发问。
三人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可有见着何人进了王妃的院子?”
“回皇上,奴才在院中守着,除了给王妃送热水的下人之外,再无他人进去过。”那小厮如是回道。
小皇帝淡淡的应了一声,一脸阴郁的说道:“乐浩然,办事之前不会先问问吗?将人带去,将那几人给带来!”
乐浩然再次领命而去,宁夏那手便是搓到了一起,确在此时,北宫逸轩一声轻咳,而后一脸平静的将茶杯放到桌上。
宁夏看了一眼北宫逸轩之后,那脸上的惊慌倒退了下去;北宫荣轩一看二人神情,暗道一声不好。
云闲视线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摇了摇头,心中道了一声:逍遥王此时这般轻松,必然是将事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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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3:无人证明
果不其然,当乐浩然带着两个小厮回来时,沉声说道:“禀皇上,有一人打水时失足落于井中,已然身亡。”
事到如今,众人心中也算是明白了,就算今日是王妃使的计策来算计谢小姐,能证明的人却是已经死了,死无对症,当如何说?
宁夏的神色,瞬间就好了起来,与小皇帝说道:“皇上,不过是死了一个送热水的下人,不妨碍继续查问。”
众人心想,给你做事的人都死了,还问什么问?
不管怎么腹诽,查案总是要进行的;但是结果显而易见,案子,自是查不出来了。
小皇帝显然是不耐烦于这种显而易见的撕战之中,直接将问题抛给了摄政王:“此事摄政王怎么看?”
摄政王北宫荣轩视线再次转到宁夏身上,那目光不知是嘲讽还是不屑,总之,那目光,让人看了不爽。
宁夏一偏头,不理那视线,北宫荣轩却是开口说道:“可真是奇了怪了,王妃说这金步摇不见了,乐帅却在屋子里找了出来,既然王妃认定是采露偷了东西,她也是一路的躲藏,一个弱女子,总不能在那么多人搜查的情况下折回去放东西;再加上乐帅方才已经断定这东西在王妃离开之时便回到了屋子里,那么,王妃是不是先给本王一个解释?”
“解释?王爷还要什么解释?臣妾方才就已经说了,不过是责骂了采露几句,她便跑了,而那时臣妾的金步摇也不见了,王爷不觉得,这事也很是蹊跷吗?”
“蹊跷?确实是蹊跷,只怕是王妃有心栽赃,却没想到东西又回了那院子,说不准是替王妃做事的人觉得设计这么一个可怜的小丫鬟于心不忍,便乘着送水的机会又将东西给还了回去。”
“王爷可要慎言!”宁夏冷声开口,话还没说完,北宫荣轩却是转而问着采露:“今晚你是何时出的王妃院子?下人又是几时送的热水?”
采露正了正神,回道:“回王爷,奴婢到了院子之后,便被王妃的婢女给点了穴拉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奴婢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便被带了出来,王妃在马车上命秋怡二人对奴婢用了刑,后来在屋内又用细针对奴婢用刑。
奴婢实在是受不了了,便乘着王妃沐浴之时跑了出去;本想寻小姐相救,怎奈不知道小姐住在哪里,再加上心中忐忑,不敢让巡逻的侍卫发现,只能一间间去找。故此误闯了诸位公子、小姐的院子,最后在表少爷的院中被人捉住。”
说话间,采露那泪又是滚了出来,抬起双手继续说道:“王妃命秋怡二人用细针扎入奴婢的指中,还用了先皇在世时,宫中盛行的‘隔岸观火’之法子,不仅如此,还用那盐水往指甲里灌………”
说到这里,采露已是泣不成声,小姐们一听这话,都露出一副惊恐的神色来。
其实哪个宅子里没有这种事?只是这种事都是藏的极深罢了,今日王妃的对下人用刑却是被揭露了出来,足见采露是真的受不了了,这才生了逃跑的念头。
“奴婢是小姐派去伺候王妃的,王妃不管如何折磨奴婢,奴婢都不敢有怨言,王妃因为今日的构陷一事,对奴婢怀恨在心,更说今日构陷王妃之事乃小姐所为,想乘着这次机会毒杀小姐。
奴婢实在是惶恐,不求苟活,只求能给小姐报信便好;没想到,王妃见我逃了,便生出盗窃金步摇一事,奴婢更是听到秋怡二人在寻奴婢时说道,若是寻到奴婢,直接乱棍打死,若非奴婢有表少爷相救,只怕是早已死在了乱棍之下。”
采露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宁夏对她的所作所为;假的是,她没有说出一些不能说的事情。
真假参半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宁夏那不屑而又高傲的态度足以表明,采露所言,是事实。
一时间,众人均沉默了下来,小皇帝忽而开口,问着卓旭:“卓爱卿,可有此事?”
卓旭直到小皇帝开口发问,这才上前一步答道:“回皇上,微臣听到院中喧哗,便前去查看,当时正见着王妃的贴身丫鬟秋怡手掐着采露的脖子,微臣一时情急,便命人将采露给救下。”
“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何不说?”
“回皇上,微臣方才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故此不敢妄言,此时听来,只怕采露是受了陷害。”
一来便说,并没有取胜的把握,这也是卓旭从进来之后便沉默的原因。
“王妃,你还有何可说?”北宫荣轩凉嗖嗖的看着宁夏,她敢算计他,敢讹他的银子,他今晚非让她知晓老虎须可不是那么好拔的!
宁夏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儿,看着自个儿这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的问着北宫荣轩:“王爷要臣妾说什么?不过是一个作了亏心事的贱婢胡言乱语罢了,臣妾可没对她用什么刑,王爷若是不信,直接叫太医来查看便能知晓一二。”
北宫荣轩没料到她竟是这般的猖狂,面对事实还敢这般的放肆!一怒之下 ;,都未请求小皇帝,直接叫人去宣太医。
没消片刻,周太医便带着药箱而来,明白情况之后,心中颇为不喜,面上却是极为沉稳的给采露检查着双手。
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之后,周太医朝小皇帝行了一礼:“启禀皇上,这位姑娘并未受刑,若有受刑,那指甲之间必有印记,短时间之内,是绝对不可能消失的。”
太医的证词,让采露愣在当场;她在诧异,也是在惊慌;难道王妃连皇上御用的太医都收买了?
怎么可能?这周太医向来以公正受先皇重用,故此得罪了不少人!也正因为如此,当今圣上亦是对其极为敬重;可是,他为何会做伪证?
感受到一道视线盯在自己的面容之上时,宁夏转眼看去,只见云闲以一种‘原来如此’的目光瞧着她,那种眼神,分明是自以为将她给看了个通透。
宁夏面色平静,与云闲对视之时,俏皮的眨了眨眼;那意思是:怎么样?有意见吗?
云闲一声轻咳,心中对这女人的评价已是到了越加不待见的地步。
今日这计策,她可真是算计的好!他终于明白她在谈条件时,要那药是做什么用了。
太医的结论一出,北宫荣轩便是直接质疑:“周太医可要检查仔细了,今日这事关乎重大,若是有个什么不对,这可是一条人命!”
面对北宫荣轩的质疑,周太医面色不变,话,却是说的不怎么好听:“既然摄政王质疑老夫的本事,不如另请高明!老夫记得这位云公子便是鬼医之后,一手医术比老夫有过之而无不及;王爷若是质疑老夫的本事,何不直接请云公子查看一二?”
周太医这反问,咽的北宫荣轩无话可回,心想:本王若是相信云闲那厮,又如何请你这老匹夫?若非看在你颇具声望的份上,你敢对本王这般不敬,早便将你一剑斩杀!
云闲一看周太医将事儿引到他身上时,不由的摆手笑道:“前辈此言差矣,咱们做的都是救死扶伤之事,这种女人间无聊至极的掐架,晚辈着实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人间无聊的掐架,这话,说的可是极对。这也是周太医心中不喜的原因!
在前朝,宫中这种勾心斗角的事着实不少,他也颇为不爱见!特别是这种用下人的性命来陷害主子的事,他就越加的憎恶!
宁夏无声一笑,拨着茶杯慢慢的饮着茶,仿佛对此事已是毫不在意。
云闲说罢,弹了弹身前的衣襟,站起身来,朝小皇帝一抱拳“时辰不早了,在下要去补个美容觉,先行告辞!”
美容觉…………
宁夏那嘴角,猛的一抽,若非知晓这货是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