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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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翻身之路- 第2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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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旭心中本是犹豫,可出了田曼云和周宇鹤的事之后,便决定放手一博。

    如果计划失败,让庄映寒把谢雅容给搞死了,他的计划也会落空。故此,他才会背着摄政王与谢雅容去算计宇文瑾。

    谢雅容与他说的是,让手下人寻一貌美女子于河边引宇文瑾前去,再把那圣女之事给传开。

    他信以为真,当真费心去那青。楼之中请了头牌精心装扮,送上了画舫。

    可今日手下人却来说,头牌死了,那派去做安排的人也死了,二人均是身中剧毒,尸体是在河中寻到的。

    再想到宴会之中,谢雅容不敢证明自己是完璧之事,卓旭瞬间明了,他是被谢雅容给骗了!

    来之时,谢雅容向他证明了乃完璧,可今日,她却是在面对庄映寒和摄政王的言语之时,没有一句反驳!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那一夜,是她自己与宇文瑾发生了关系!

    谢雅容哪里是要利用宇文瑾,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个儿寻个有力的台子,而他却傻傻的给她做了安排,甚至还给她约了宇文瑾相见!

    “玩儿鹰的倒是被鹰啄了眼了!”一声冷哼,卓旭紧握双拳:“现在起,但凡与她有关的事,都不得插手!”

    虽说此时是看明白了谢雅容的诡计,可如今摄政王,只怕是对他起了疑!

    心中恼恨着谢雅容,卓旭坐回位上,想着应对之策。

    茶楼中,久等不到人的宇文瑾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瞧着染九无聊的戳着雪貂肚子解闷儿时,起身说道:“看来她是来不了了,只怕此时卓旭正忙着与她撇清关系;这刚翻起的风浪就这么被压下去了,着实没什么意思。”

    “倒是,本想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对付庄映寒,结果庄映寒耍耍嘴皮子,轻轻松松的就把她给收拾了,好生叫我失望啊。”

    摇头间,染九抬眼,目光粼粼的看向宇文瑾:“瑾大哥,我对那庄映寒可真是喜欢的很啊,你先让她陪陪我可好?”

    “此时?”眉头微蹙,宇文瑾问道:“你若没个轻重弄死了不就没意思了?”

    “若我能将她弄死了,她也就不配与瑾大哥对手了嘛。”把雪貂往地上一丢,染九笑嘻嘻的起身,走到宇文瑾跟前:“这几日啊,我倒是发现那周宇鹤跟那些人缠缠绵绵的,深情的很呢,这水反正也是浑的,不如我去把水再搅得浑一些,瑾大哥就坐于一旁看着,看看能不能捉几条大鱼?”

    “周宇鹤?”宇文瑾目光一闪,沉默良久这才说道:“周宇鹤扮作云闲与北煜队伍一同而来,庄映寒将田曼云与周宇鹤绑作一团,周宇鹤参与谢雅容和庄映寒的争斗之中……”

    这想来想去的,宇文瑾那冰冷的面容之上,便是带着笑意:“今日庄映寒与逍遥王那衣裳倒是好看的很呢,摄政王难得与庄映寒意见相合,北煜皇帝也对那圣女之事不甚在意……”

    “所以我说他们缠缠绵绵的嘛,瑾大哥,你说那刺杀之事,到底是谁安排的啊?”

    染九眨巴着眼,一副天真的模样问着宇文瑾,宇文瑾轻声一笑:“想知道?这还不简单?既然谢雅容出不来,咱们便帮她一把;今日逍遥王大大方方的表明了立场,咱们就与他玩玩儿;我倒要看看,当他瞧着庄映寒与周宇鹤抱作一团时,那身衣裳是不是还穿的下去?

    他要利用庄映寒对付旁人,那就让他顶着个懦夫的名头,与摄政王好生过过招。没准儿周宇傲一恼,周宇鹤一急,北煜皇帝一慌,这局面就有意思了。”

    话落,染九扬声‘嗯?’了一声,眼珠转啊转的,而后‘咯咯’的笑出了声来:“瑾大哥足智多谋!这镇守边关的不就是那刘国公么?这刺杀之事一闹大,东周和北煜好生的打一场,咱们三国不就拉平了?”

    浑水摸鱼,这只是小菜一碟;既然周宇傲存了心思,有意闹不明白这刺杀是由主使,不如他来安排一出好戏,把这事儿给结了;管你谁做的手脚,他都要把这事儿弄成北煜和东周两国之事。

    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让东周和北煜开战,对大宇而言,是最好的机会……

    风雪越大,那寒风怒吼着而来,卷着树上新积的雪,哗哗的掉到了雪地之中。

    立于窗前,任那寒风吹于面上,双手交。握,心中始终不安。

    “不知为何,我这心中,忐忑的很。”

    那人从身后环住腰身时,宁夏如是说着。

    北宫逸轩目光微闪,瞧着她被寒风吹红的脸庞,上前两步,将窗户给关了起来:“该来的,终究要来,雪域这一坎,是必须过去的。”

    过了雪域,还有苏江之事,若他们能逆转剧情,大胜而归,那苏江之行,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只是……

    修长的指,似随意的拨着她身后的长发,当那印记入眼时,眸中透着担忧。

    若这毒只有周宇鹤能解,那么周宇鹤,便是不能死的……

    想到周宇鹤,北宫逸轩那垂下的眸子,杀意悄然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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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5:可怜的谢雅容
    改命,这是宁夏在到了这里之后,一直在做的事;从一开始的保住身子,保住秋怡二人的命,到后来与北宫逸轩相爱相惜;走到此时,北宫荣轩被毁,谢雅容声名狼藉。

    这一切,都已经偏离了原文的轨迹,只是剧情大神依旧执着,让宇文瑾和谢雅容成功的滚了床单;既然后来者提了前,那周宇鹤与谢雅容,是会就此平行不交叉?还是逆转轨迹,反时间继续?

    宁夏心中的忐忑,在寒王邀请大家次日出宫游河之时,越加的强烈。

    “别担心,有我在!”

    给她将披风穿上之时,北宫逸轩捧着她的脸,轻轻一吻:“明日便进山狩猎,狩猎之后就各自归国,今日他邀请大家去游河也是情理之中。”

    “虽说情理如此,只是我总觉得心中难安,宇文瑾跟个妖怪似的在一旁瞧着别人的动作,也不知他这次会不会做手脚?”

    与宇文瑾对上,那是迟早的事;对那人,她实在是生不出好感来。

    只是寒王邀请大家明日游河,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做手脚?

    “放心,一切有我。”

    北宫逸轩安慰着,宁夏暖暖一笑。

    是啊,一切有他;她宁愿是自己想的太多,杞人忧天。

    后日便是冬狩,所有的一切,都在后日见分晓,只希望明日不要出茬子才好。

    宁夏那份担忧,在次日清晨,看到谢雅容和北宫荣轩赫然在受邀之列时,不由扩大。

    渣男不是应该卧床吗?他跑来凑什么热闹?他那伤不要紧了?

    瞧着那面具遮了半边脸的北宫荣轩,二人目光对上,北宫荣轩也未曾与她多说一字,抬步便上了马车。

    北宫荣轩上了马车,那谢雅容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虽是只过了一晚,可今日的谢雅容,却是与昨日的相去甚远;微肿的眼,只是扫一了眼众人,便立马垂下;平日挽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今日竟是剪下一片碎发,挡了饱。满的额头。

    “昨夜里闹的厉害?”

    昨夜她辗转难眠,北宫逸轩转了话题,与她说了江湖上一些趣事让她宽心,故此对谢雅容之事没有过问;今日瞧着谢雅容这模样,想也是受了家暴了。

    只是,北宫荣轩不是双手都废着么?如何还能收拾谢雅容?

    方晓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几人上了马车之时,这才说道:“大哥带着刘明去见摄政王之时,只听着谢雅容在那屋里头哭的厉害;本是有心去气摄政王,没曾想,摄政王竟是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说到这,方晓有些尴尬的看向宁夏,宁夏正听的用心,见她停下,不由问道:“怎么了?难不成是让方童和刘明收拾了谢雅容?”

    “这,这倒不是。”

    又是一声轻咳,方晓想了想宁夏平日里处事爽直,也就直接说了出来:“摄政王要谢雅容脱了衣裳证明清白,估计是想瞧瞧她身上是否有什么证据;谢雅容不肯,摄政王便叫叶宣去脱了;结果那身上……事实摆在眼前,摄政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正巧着大哥与刘明去了,他便直接将人给放了进去……”

    “你的意思是……”渣男让外人将他女人瞧了个干净?

    宁夏瞬间觉得谢雅容真是可悲的很,再一次感叹,找错了男人,真是一辈子的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只怪当时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

    等到谢雅容年过三十之后,只怕会悟出这道理来。

    “那她额头的伤呢?”

    剪了碎发遮住额头,那必然是受了伤的。

    “谢雅容被两个外人瞧了身子,羞愤不已,起身便朝柱子撞了过去,也不知那刘明是如何想的,竟是直接将给人救了下来。结果谢雅容寻死未成,倒是被摄政王一脚给踢的磕到了地上,磕破了额头。”

    刘明将人给救了下来?在没穿衣裳的情况下?

    宁夏不得不感叹,渣男一怒没脑子,腹黑一来专攻心。

    刘明救人,自然是要与谢雅容拉拉扯扯的,这谢雅容都被剥了个干净,被刘明救下来,这不是明摆着在打着渣男的脸么?

    看来,这刘明也是个腹黑的男人,与渣男几次对手之后结了怨气,这次借着机会来报仇来了。

    渣男这行为也好理解,就像当初他派人来糟蹋她一样;派人来糟蹋她,他就觉得是理所当然;当他发现她和北宫逸轩暗生情愫时,就不乐意了;那意思就是,我让谁碰你,谁才能碰你;我没让人碰你,你就不能让别人碰!

    叹了口气,宁夏与三人说道:“女人这辈子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很重要,不求锦衣玉食,不求地位崇高;只求那人能爱你,尊重你,善待你;有主见,能上进;这样的人,哪怕是赤足百姓,也比那些身高位重的虚晃东西要好千万倍!”

    这话,几人认同的点头,方晓想了想,大着胆子打浑道:“就像主子对夫人爱若珍宝,夫人便是觉得主子胜过世间所有男子。”

    “这是自然。”虽是不好意思,宁夏却是半分不愿抹杀北宫逸轩的好:“他也是我的珍宝!”

    几人轻笑,对那可怜的谢雅容不再提起。

    到了天河,瞧着那停于河中的船楼时,宁夏脑子里瞬间出现了秦时明月里的蜃楼。

    我滴个乖乖,这船楼是哪儿冒出来的?原文里,好像没提到这东西吧?

    虽说这船楼比不上那蜃楼,却也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只是,这么大一个东西,寒王之前是藏哪儿的?

    抬眼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当她瞧着寒王脸上那微显得意的表情时,心中‘哦’了一声。

    看来这船楼是寒王的私人藏品了,这么多天一直被这些破事儿给搅的烦心,今日他倒是大方的将藏品弄出来显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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