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北宫逸轩到之前与那些人合作,庄映寒能给他们的,远不足他能给的!到时候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宁夏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双目怒视于他,在他抬手一扫桌面,铺上一张发黄的纸时,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写暗号,我会让刘婶儿这几日去集市挂起来,若你不想被千人所骑,最好识时务!”
脑袋胀痛,心里发恨,双手紧握成拳,好半响,宁夏这才提笔于纸上写了几个字。
瞧着那纸上的字,周宇鹤垂眸细想,左思右想确定没什么问题,这才将纸给拿着走了出去。
轻声细语交待着老刘药材当卖多少银子,那写了字的纸当如何挂起来,有人来问,便带来之后,目送那父子二人下了山。
直到那二人走远了,周宇鹤这才进了屋子,瞧她意外的坐在那儿不闹不骂之时 ;,这才醒悟,还没给她解哑穴。
四目相对 ;,他眸中冰冷无情,她眸中恨意猛升;赤炼瞧了瞧周宇鹤,又瞧了瞧宁夏,不知道这二人怎的就这般模样了?
“赤炼,带她去找药。”
说完这句,周宇鹤直接把人丢了出去,不管她的生死。
床上放着两身白色的衣裳,估计是老刘见他身上这是白衣,认为他是喜欢这颜色的。
虽说衣裳料子不行,可好歹也是干净了。
打了水进屋,不管门外那人是如何的气恼,将门一关,便是脱了衣裳收拾着伤口。
一直谨慎,从未受伤,短短两个月,这身上的伤都是她给的!
庄映寒,你毁我大计,伤我在前,我如何能让你痛快?
此时想来,将她丢到窑。子里都是轻松的,不如将她带回东周去,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夜风刺骨,宁夏站在门外,气的脑子发疼。
白眼儿狼是她救的,救了一个白眼儿狼来揍她,还安些乱七八糟的罪名,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瞧着屋檐下这炉子锅碗,宁夏看了看爬到肩头的赤炼,转身便走。
找药,喝药,喝了药她就走!
尼玛的,她还不信没了他,她就走不出去了!
赤炼瞧着她走两步就扶着树喘气时,小脑袋在她脸颊上不住的蹭着,那赤红的眼睛瞧着她,似在跟她说道:有我在,我会对你好的。
在周宇鹤那儿受的罪,在赤炼这儿得了安慰,小东西方才将事儿看的清清楚楚的,虽然它不明白主子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她救了主子,这是它瞧着的。
哑穴还没解,宁夏说不出话来,只得指着地上的草,希望小东西能看明白。
好在这小东西也聪明,从她肩头爬了下来,领着她去寻药。
所幸她的药不难寻,寻了药,熬好喝了之后,她就看着那紧闭的门犹豫着。
这大晚上的,她要不要走?还是敲门进去?
宁夏在门外想着,屋子里,上了药,换了衣裳的周宇鹤已经躺到了床上,听着外头那声响时,眸中一个冷笑,扬声喊道:“赤炼,进来!”
赤炼这小东西,一个门缝就能进去了;可这门栓着,宁夏却是推不开的。
瞧着宁夏一个人站在门口时,赤炼在她脸上吐着信子,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只可惜宁夏听不懂,只能瞧着它进了那屋里。
赤炼进了屋里,爬到了床上,那小脑袋在他脸上蹭着,蹭了之后,望着门,湿辘辘的双眼透着疑惑。
瞧它这样,周宇鹤伸了食指勾着它的下颚:“喝几天血就把你给勾过去了?你心疼她,自个儿去陪着她!”
拉拢着脑袋,赤炼发出一些声响来;周宇鹤闭了眼不再看它:“不怪你,你要陪她,陪着便是。”
听周宇鹤这般说,赤炼这才吐着信子又爬了出去;瞧着宁夏抱着腿坐在炉子前时,爬到她肩头,蹭着她下巴。
周宇鹤的话,她都听着了;他这么对她,她毫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赤炼竟会来陪她,倒是让她有些意外了。
想与它说会儿话,却是说不出来,只能抬手轻抚着它,算是给心理里一点安慰了。
虽然是他的赤炼,可眼下能陪她的,也只有它了。
锅放到了一旁,好在老刘劈了不少的柴火,守着炉子,倒不至于冷的发颤。
本来就脑子发晕,喝了药之后就更晕了,抱着双腿靠着墙,就这么在寒风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不好,那是必然。
天刚亮,周宇鹤开了房门,瞧着她倒在地上缩成一团时,抬脚踢了踢:“起来,做饭!”
连踢了几次,她这才迷迷糊糊的睁了眼,瞧她撑着地面坐起来时,嫌弃的说道:“自个儿去收拾干净,你手上的伤再不上药,就要废了;想上药,乖乖去做饭!”
直到那人说完抬步离去,宁夏这才听懂他的话;垂眼瞧着已经恶化的伤口,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衣裳已经在地上弄脏了,进了屋子时,见着那椅子上的衣裳,关了门便换上了。
换了衣裳,很是平静的生火烧水。
她这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赤炼有些不习惯,小脑袋往她下巴蹭着时,信子吐到她脸上。
“我没事。”
睡了一觉,虽说是能说话了,可是这声音却是嘶哑的很。
赤炼瞧着她当真没事儿时,窝在她肩头,瞧着她烧了热水洗漱。
现成的东西有白面和米,她没法子和面,只能用小半袋的米煮了白粥。
锅里头煮着白粥时,宁夏回到屋里,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的睡着,这一睡,竟又睡了过去。
周宇鹤拿着药材回来时,就见着炉子里的火熄了,好在那白粥是煮好了。
瞧她趴在桌上睡着时,也没叫她,倒了粥,配着老刘带来的泡菜,自个儿吃着。
吃过了,将碗往那盆里头一放,又出去的;没过多久,又拿了一些药回来。
熬了药,端着进了屋子,见她还睡着,依旧是没理她,将草药放到碗中捣碎了给伤口换上,这才把那桌上的药端了几口喝下。
喝了药,那人就坐到床上打坐逼毒,宁夏这昏昏沉沉的睡着,又睡了快一个时辰,赤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脑袋就往她脸上蹭着。
这不管怎么蹭,宁夏就是不醒,没办法,赤炼就跑到了周宇鹤跟前。
直到那人一口黑血吐到地上,赤炼这才敢爬到他身上;瞧着赤炼望着宁夏时,周宇鹤问道:“这么心疼她?”
赤炼呼噜了半天,周宇鹤这才说道:“她是救了我,可她也毁了我。”
若非是她,他怎会沦为质子?
赤炼闹不明白他们的恩怨,只是宁夏还趴在那儿未醒时,又呼噜了半天。
它不呼噜还好,它这一呼噜,周宇鹤就更气了:“赤炼,她不是你的女主子!是她乘人之危!占我便宜就是你女主子了?平日里白教你了?”
这话,听的赤炼拉拢着脑袋,一副受伤的模样爬到了宁夏跟前。
周宇鹤一想到赤炼给他的画面,心里头的火气又升了起来;下了床,一把拧着宁夏的领子:“别给我装死,醒醒!”
几度晃着,她还是没醒,一探手,她这身子已是烫的吓人了。
心中一沉,将人一把抱起丢到床上,把药材一股脑儿的丢到了药罐里,给她熬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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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6:自然是要带她回去的
把药丢进了药罐里,想了想,又给她加了药量,她这烧的不成样了,再耽搁下去,真会死了。
熬了药,扶着她坐了起来,拿她换下的旧衣裳隔着脖子,掰开嘴,端着碗直接将药往嘴里头倒,也不管那药是不是进了胃里头。
赤炼在一旁看的着急,甩着尾巴直呼噜。
“不是这样喂?那怎么喂?没有意识不会吞咽,自然是能灌进去多少算多少!”
不然他也不会把药量加这么大!
赤炼瞧过宁夏喂他药,就在一旁呼噜个不停;结果它一呼噜,周宇鹤就炸了;一把抓起赤炼:“你说什么?”
赤炼给他的答复,让他觉得胃里头恶心!这女人,她怎么敢?
人工呼吸他不懂,渡气救人他自然懂!只是因为恨她,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感激,毕竟救他,也是在救她自己!
渡气救人他能忍受,那么,脱了衣裳又摸又亲是什么意思?赤炼给他的画面,她就是乘人之危,就是行为放。荡。
好,又亲又摸的,他忍!这些,他都忍!
乘人之危占他便宜也就算了,居然敢那么喂他喝药?她这是存心恶心人!
此时的周宇鹤已经不管方才那句‘没有意识不会吞咽’是自己说出来的了,扬手就要一巴掌给她甩下去。
见此,赤炼一个闪身而去,咬着他的手不放;瞧着赤炼这心都偏了,周宇鹤一甩手就把那小东西给丢到了床上:“你若是心疼她,往后别再跟着我!”
赤炼委屈的直拍着尾巴,虽说以前宁夏埋了它,又欺负它,可是她给它血喝啊!主子每次都给的好少,宁夏是随便它喝!
而且宁夏还救了主子啊,它亲眼看着宁夏救了主子的,主子怎么又要打她?
小东西理解不了这些事儿,只想宁夏快点醒过来,只有她好了,她的血喝起来才舒服。
瞧着周宇鹤怒气冲冲的走了,赤炼就委屈的盘在宁夏旁边儿,反正就是不走了。
主子最近都不给它血喝,还是守着宁夏好了,等她醒了,就能喝了。
那头周宇鹤在外头跟一棵树较劲儿,直将那树给折磨的不成样儿了,这才冷着一张脸进了屋子。
这个女人绝对是他命里的劫数!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
正在恼着,那床头的人却是迷迷糊糊的声声呢喃。
仔细一听,却是那‘炮灰’二字。
不明白她怎么给北宫逸轩取了这么难听的名字,周宇鹤瞧着她失了意识还念着那人之时,心中一动。
莫不是,她心中真有那人?难道说,她和北宫逸轩,是有真情?
此时没有‘畅所欲言’真是可惜的很,这会儿若有那东西,诱她说话是最好的机会!
听着她一声声的呢喃着那二字,周宇鹤将这些日子的一切都仔细的想了想;若她与北宫逸轩是有真情,那之前所想的许多事,都当换个思路。
想了许久之后,周宇鹤面上就是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个笑容,满满都是算计,这份算计,连一旁的赤炼看着都觉得蛇躯一震。
“守着她!”
交待了赤炼,周宇鹤抬步走了出去,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手中拿了许多的药材,只见他目光阴沉的将其中一些发黄的药草细细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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