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翻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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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翻身之路- 第3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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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冷漠的看着众人演戏,当她看到太后那破釜沉舟般的一眼看来时,拂了拂衣袖,垂首无声一笑。

    得,今日这刺杀的罪名,她是坐实了。

    当太后抬手朝宁夏指来时,那手不知为何在颤抖,虽是不能言语,那神色之中的愤怒与慌张,已然将意思表明。

    摄政王妃刺杀太后!

    下方的李丞相见此,便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老泪纵横,“皇上,摄政王妃忘恩负义,竟是刺杀将她一手养大的太后,您可要给太后做主,定要严惩这寡恩无情之人呐!”

    李丞相跪下哭诉,那两个儿子亦是跟着跪了下去;这里头的情况一起,便有人冒死闯了进来,指着宁夏一阵的痛骂。

    “摄政王妃薄情寡义,竟是对太后出此狠手,按律当斩!”

    “摄政王妃忘恩负义,光天化日之下,于这皇宫之中对太后不利,皇上当重罚啊!”

    “皇上啊,摄政王妃如此胆大包天,必是有人在后头给她撑腰作主,您可一定要揪出幕后主使,将逆贼一网打尽呐!”

    “皇上……”

    “皇上……”

    那一个个声张正义之人一出,讨伐之言一起,宁夏就被打上了刺杀太后的罪名。

    且这罪名还不止如此!

    她要杀太后,这背后自是有人狼狈为奸;这般的精心策划,她一介女流哪儿能办到?

    要在这守卫森严的后宫之中刺杀太后,将杀手派进宫来,没个身份,是必然不行的!按宁夏此时的身份,她必是没那本事将人安排进来!

    宁夏不行,那谁有这本事?

    想到这些日子北宫逸轩频繁出入于宫中,身边总是跟着一些持剑的侍卫之时,众人便将目光转向了宁夏身旁的人。

    “皇上,臣听闻,摄政王妃行为不检,尚未与摄政王和离,便是与逍遥王纠缠不清。前些日子便有人瞧着逍遥王自庄府出入,更有人传言逍遥王于庄府留夜;皇上,今日之事,还请皇上大力彻查,定要给太后一个交待啊!”

    “皇上,谁人不知逍遥王庸碌无为?雪域一行才知逍遥王竟是深藏不露;往年雪域之行从未出过祸乱,今年逍遥王一显实力,便是祸事不断。先是皇上受人刺杀,再是摄政王伤重而回;甚至连回京之时,都受人围剿!皇上,逍遥王何以隐藏实力,您可得细查啊!”

    众口烁金,先是将刺杀之事定在宁夏身上,再是将此事引到北宫逸轩身上;太后遇刺乃不争的事实,太后这般指证,朝臣这般责骂,宁夏这算是百口莫辩了!

    太后这一局,可真是算计的可以!

    哦,不,不是太后这一局,而是小皇帝这招将计就计,耍的可真是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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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7:将摄政王妃打入大牢
    众臣指罪,宁夏一脸平静的立在原地,静待小皇帝发问。

    小皇帝那一眼看来时,似有愧疚,那眼神似在与她说:阿姐,回头再与你解释。

    呵,这眼神算什么意思?有什么你不能一开始与我说?要我配合你,你却这般算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二人这目光一接,那神情也不过刹那,片刻之后,小皇帝便是神情发寒,厉声发问:“摄政王妃,你为何刺杀太后?太后将你一手养大,你竟这般忘恩负义,欲置太后于死地!如今刺杀不成,竟还大言不惭当众推卸,你是何居心?”

    宁夏冷冷一笑,微扬着下巴看着上方之人,“皇上有何证据?”

    “证据?太后为何谁也不指,偏偏指证于你?”似对宁夏之驳甚是恼怒,将太后扶着坐到椅上,转眼看向宁夏,“太后近来身子不适,召你进宫谈心,你竟是借此机会刺杀太后,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证据确凿?这便是证据确凿?你要借此机会打压李家,便是不惜以我为饵?

    你以我为饵也就罢了,你为何事先不与我说?若非我发现屋顶有暗卫,及时逃了出来,我今日便是死在这殿中了!

    北宫祺轩,今日我才发现,为了这皇位,你竟是这般阴狠毒辣!

    狗屁的孩子!这般阴狠之事,是一个孩子做的出来的事吗?

    宁夏愤怒,越想便越是气恼,二人目光相对之时,她一声冷笑,“太后一语未发,皇上怎知太后意思便是我行刺杀之事?兴许太后是想说,我救了她呢?”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控制不住,理智告诉自己此时不当多话,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针锋相对。

    或许是恼怒小皇帝未曾提醒便将她布入局中,或许是难过小皇帝此时对她依旧不信。

    不管是什么,宁夏对这小娃娃,真是伤透了心了。

    她的愤怒,小皇帝自是看的明白,瞧她这般任性之时,便是沉声问道:“照摄政王妃这般说,此次刺杀的安排,另有其人?既然如此,朕倒是要仔细的查查!”

    那句‘仔细的查查’,眼神便是转向了北宫逸轩。

    宁夏一咬唇,冷冷一哼,便是不再言语。

    有本事你倒是将逸轩给关起来啊!我倒要瞧瞧,你此时将他关起来,对你有何益处!

    终于她是不再言语,小皇帝便是沉声下令:“来人!将摄政王妃打入大牢!”

    小皇帝一声令下,锦衣卫便是上前;北宫逸轩抬步而来之时,宁夏朝他摇头。

    这一局小皇帝是摆明了要算计李家人,而李家众人,明摆着是要将北宫逸轩拖下水;此时北宫逸轩最好是与她撇清关系,不然谁去救她?

    且,小皇帝不会对她怎么样,这所谓刺杀之事,始终会给她一个清白,只不过这个局,让她觉得心寒!

    她那般为他算计,最后,他竟是不支会一声便让她一步步走入局中,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她,不相信北宫逸轩!

    宁夏阻止了北宫逸轩多言,在锦衣卫前来时,退后一步:“不许碰我!我自己会走!”

    瞧着宁夏微扬着下巴,面色清冷的走出去时,那跪着的人相视一眼,眸中均是闪着光芒。

    虽是诧异今日之局有些变数,可终究是达到了目的,今日庄映寒进了刑部,按着计划,明日北宫逸轩也当跟着进去了!

    殿中之人各有所思,宁夏走到殿门之时,听到小皇帝与太后轻声说着什么;回头一看,只瞧着太后神色慌张,从宁夏这角度看去,只见小皇帝那面容之上布着紧张,可那眸光中所透着的,却是她从未见过的恨意和戾气。

    恨,是的,小皇帝看向太后的目光中,是一种长期压抑之下的恨;这种恨意,似在今日划破一道口子,那汹涌而出的情绪,将那眸中的情绪给染着妖冶的光芒。

    “走!”

    锦衣卫抬手推来之时,宁夏便是抬步而去;北宫逸轩瞧着她出了殿门,阴沉的眸中,透着一股摄人的寒意。

    宁夏坐上马车之时,瞧着里头那人便是一眯眼,“周宇鹤,你倒是好本事!与皇上合作,将我和逸轩都给蒙在鼓里!”

    那侧卧于塌上之人,瞧着她冷眼看来之时,扬眉一笑,“还道能瞧着你惊慌失措的模样呢,没承想,你竟是这般平静,居然在什么都不知晓的情况之下,将北煜皇帝的计划给配合的这般好。”

    拍着软塌,周宇鹤笑的十分勾人,“来,坐,有何不清楚的,我细细说与你听!”

    “不必!”

    坐到右侧的排椅之上,宁夏靠着车壁,不再言语。

    这一出,周宇鹤与小皇帝合作了什么?

    “你真不想知道?”

    她坐在那儿不言不语,周宇鹤坐了起来,一副好奇的模样打量着她,“怎的这般生气?你往日那般待我,我都过来了,这才与你玩笑一回,你竟是这般生气?”

    “玩笑?这是玩笑?若非我瞧着屋顶有人提前脱身,这会儿你瞧着的就是我的尸体了!你还能与谁玩笑去?”

    是的,当她在打量着殿中情形之时,只瞧着那本是透亮的琉璃瓦,道道影子打在上面。足以证明,屋顶有人!

    那上头的人,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出来将她弄个半死不活,然后捏在手中,威胁北宫逸轩!

    而方童、方晓那时的沉默,也不是在考虑太后的条件,而是在静心分析着屋顶之人在何方位!

    她这般沉声发问,周宇鹤便是无奈一笑,“你向来聪慧,我知你不会有事;我这也是被你给气的狠了,就想好生的捉弄捉弄你,故此在北煜皇帝请我出府协商之时,我提了条件,这事儿不能让你知晓。”

    他的要求?所以小皇帝就这么把她卖了?

    瞧她冷眼看来时,周宇鹤挑眉一笑,“说起来,你真是厉害着呢,你瞧瞧,这般情况都奈何你不得,你可真让人佩服!”

    “闭嘴!我此时不想与你说话!”这叫奈何不得?都要被打入大牢了,还叫没事儿?

    “别啊,庄映寒,那夜可是你捉弄我在前,你在我脸上画那些东西,我如何不恼?再者说了,今日这局我可是有进宫的,你真当自个儿那般能逃?你真当秋怡能那般顺畅的跑到御书房?还不是我暗中相帮,你们才能相安无事。

    若真有人拿剑指着你,我必会出手救你的,不管你我如何有仇,我二人还是相识这般久,总有一份情意在里头。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瞧瞧你有没有惊慌失措的模样。

    没承想,你竟是那般有意思,抓乱了头发跑出来,还能将戏演的那般好,今日瞧来,你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他这说了一通,气恼的人抬眼细细的打量着他,直将他给看的目光微闪,转眼看向车帘,就似对自个儿说了这些话,颇为尴尬一般。

    心中一动,宁夏不再言语,取下头上的金钗,顾自将一头乱发给抚顺到脑后,将那绸绳随意一绑了事。

    她这般不搭理,周宇鹤便是坐了起来,手臂上的赤炼钻出了袖子,在他扬了下巴之时,沿着窗户,爬到了宁夏的肩头。

    小东西讨好的蹭着她的面颊,似在给他主子说着好话,可惜那呼噜噜的一阵儿,她却是什么也听不明白。

    “还生气呢?别生气了,你儿子跟你说话呢。”

    那本是坐在软塌上的人,一个闪身便是立于她跟前。

    瞧着她转眼看来时,便是勾唇一笑,“好了,这次是我让北煜皇帝不与你说的,北煜太后这一局也是我易容进了永和宫查出来的。

    北煜皇帝想要将计就计,我琢磨着你敢在我脸上乱写乱画,便想与你开个玩笑,没承想,你竟是这般聪慧,什么都不知道呢,居然也能将这戏给演的这般好。”

    瞧她还是不理,周宇鹤便是坐到她身旁,手搭在窗台上,软声说道,“这些日子我也想了甚多,你说的对,我与你真是不能再这般针锋相对了;我认输,我妥协,往后便不再算计你了,今日之事你若不满,我人在这儿,随你处罚!”

    向来都是与她冷声叫骂的人,今日忽而改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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