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搞不清楚状况,上头的太后却是在见着这瓶子时,目光一亮“安国可真是有心了,居然找着了这七彩琉璃瓶。”
七彩琉璃瓶?
低头一看,可不是七彩的么?
瓶子是一个白玉瓶,本来是通体乳白,一看就是上等货,而在瓶身,镶着七色的宝石,在光的作用下,流光四溢,漂亮的不得了。
这东西,要是放到市场上,指不定被炒个什么天价呢!
话说,这东西,是两个丫鬟选的吗?
宁夏还在愣神,秋怡硬着头发站了出来“回太后,王妃这些日子一直在寻着宝贝给太后做寿礼,功夫不负苦心人,终是给王妃寻到了此物。”
哎?这丫头,说谎了吧?也就是说,这真不是两个丫头在库房选的东西了?
心里转了几个弯,宁夏赶紧双手把瓶子送上,这东西一看就是宝贝,她可不想一时手抖惹人讨厌!
麽麽一脸笑意的接过瓶子,送到太后手上时,眼睛也是在放着光“听说这七彩琉璃瓶装了水,养上花儿可是能活上一个月呢!”
活这么久?确定不是营养水么?
宁夏看着太后捧着瓶子爱不释手,心想着这东西倒是歪打正着,让太后喜欢的紧;虽然不知道这东西从哪儿来,到底是解了她眼下的急。
本来以为这次还是会直接让她跪安时,坐在上方的太后却是在看完瓶子之后,朝她招了招手,“安国上前来说话。”
太后一发话,宁夏就不得不跪到了太后的脚边。“是!”
“安国这些日子辛苦了,上次你所说的,证据不够,这次回府去,多给哀家找些证据来。”太后此时可谓是慈眉善目,那一副的善良模样,可和上次动手打人时判若两人。
宁夏听完这话,眨了眨眼:上次?
哦!那两个男人!
证据?呵,你真当我是神仙啊?他们做事滴水不漏,你都找不到证据,你让我找证据?要不是因为看过原文知道这些事情,我也没东西来糊弄你不是?
这话,也只能在心里咆哮;抬眼一看太后那副‘你必须按命令执行’的态度时,宁夏唯唯诺诺的点着头“是!儿臣必不让太后失望!”
等到老娘逃之夭夭,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哼!
心里哼哼唧唧,前来给太后祝贺的人也不少,那些都是太后的娘家人,宁夏自然是不会在这儿讨嫌的。
出来的不早,再加上女主的有意找茬,在路上又耽搁了不少时间,这会儿送了礼之后,也差不多是午膳时间。
主仆三人朝宴厅而去,准备挑个不打眼的地方先藏着,等到宴会开始就开吃!这样应该能避开女主的挑衅了吧?
对于挑衅二字,宁夏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得出的一个总结;她总觉得女主盯着她不放,这和原文是完全不对应的。
原文里,女主是因为女配一再的找茬,这才不得不放***段来教训女配;可现在,她躲女主都来不及,女主怎么还要这么咬着她不放?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心里事儿不少,走在路上完全就没长眼睛,当身后的人一声‘小心’出口时,宁夏已经把一个小屁孩儿给撞到了地上。
“皇上,皇上您怎么样?”
秋怡真是吓破了胆,左右转眼都没瞧见跟在小皇帝身边的侍卫时,连忙扶着小皇帝站了起来。
小皇帝一看不长眼的人,脸上就是不高兴“王妃这是眼睛长到了头顶了?”
这句话,听的宁夏心里嘿了一声,什么叫眼睛长到头顶了?你怎么不说我眼睛长到后脑勺了?
小屁孩儿!人不大点儿,还这么装!
轻咳了一声,宁夏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安国该死,惊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小屁孩儿!小屁孩儿!
心口完全不一,宁夏行着礼,心里骂的很欢。
小皇帝看了眼一本正经请罪的人, ;像是心事重重,最后摆了摆手,“罢了,姑且饶你一次,你退下吧!”
嘿,姑且饶我一次?
宁夏真是想把这个长的可爱过份的孩子给抱在怀里好好的揉两下。
你说你长着一张十足的正太脸,装的这么深沉做什么?真当自己是袋子么?装啊装的!
“是,安国告退。“
古人就是麻烦,要是在现代,直接一招手“哎,你是不是要过去宴厅啊?一路呗!”
“好啊,一路呗!”
看看,这样的交流方式才最直接欢心吧!
腹诽间,主仆三人转身便走,留下小皇帝孤单单的一个小人儿负手而立,从宁夏这个角度看去,只见小皇帝脸上满是他这个年纪所不该有的深沉和阴郁。
这个孩子,真可怜!
心里直叹气,在秋怡的带路下,往宴厅而去。
 ;。。。 ; ;
0062:真不愧是女主!
太后寿辰,说是大寿,却不是十寿,不过就是老了一岁而已,到底是皇帝的亲娘,来送礼的自然是不少。
但是,能入宫参宴的,较之上次的中秋宴就少了三分之二;上次是京中上了品级的官员带着女眷参加,这次是皇亲贵族和一品官员才能参加。
“哎,你们瞧瞧,那个是逍遥王没错吗?”
主仆三人往宴厅而去,宁夏的眼睛在扫到那一身墨衣的炮灰王爷时,揉了眼睛,看了两眼,又揉了眼睛。
两个丫鬟方才见过逍遥王的倾世之态,此时一眼看去,也是一愣“没错,正是逍遥王。”
哎,真是!?看来她是没看错了?
宁夏真是无语了,话说,这是太后的寿辰吧?不是cos吧?怎么炮灰王爷这么短的时间就换衣裳了?
难道炮灰王爷还是个换装控?
话说,刚才那一身红衣才最适合他吧?怎么就换成了这身墨衣了?
摇头表示不满,还是想看他穿红衣啊,偷偷的看两眼,满足满足视觉都不行么?
宁夏在低头叹息那一瞬,却是错过了炮灰王爷看来时,眼中那份笑意。
那日在采莲院,他因衣裳湿。了,才随意换上一身红衣,犹记得,她回头那一眼看来时的惊艳,让他诧异。
为了换走她做寿礼的白玉观音,也是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换上一身红衣,在她必经之处等着她;果不其然,风华绝代衬上那一身的艳丽,还真是让她双眼都在放光。
她在迷恋他,是很深的迷恋,若说有假,眸中那份震惊和痴迷,能假的了吗?
安国,喜欢的是北宫荣轩那样狠厉决然的人,几时会对他这种长相妖娆的男人上过心?
自打大婚那夜起,她撞向柱子醒来之后,整个人就不一样了,看他时双眼放光,双眼就似粘到了他的身上;而她再看向北宫荣轩时,暗自撇嘴,恨不得离北宫荣轩远远的。
若说她是装的,却不可能装的这么彻底,至少,她在无人之时暗骂北宫荣轩‘渣男’是不争的事实。
“王妃,该入席了!”
宁夏踢着边上的花坛,腹诽炮灰王爷不给她看,秋怡一看大家都在入席时,忙不迭提醒着宁夏,
参宴,入席,其实这顿饭她真没什么心思吃。
方才太后的态度很明显啊,这是要她在短时间内给出一些有利的证据,可是,她这个空降兵,现在是连个内力都顺不了,她自已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怎么去龙潭虎穴找证据?
太后在逼着她走,她现在是看着炮灰王爷就舍不得。
话说,她是不是该先逃跑,先在外面打好根基,等到炮灰王爷和北宫荣轩去查贪污案的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把炮灰王爷给骗走,实在骗不走,那就捡个板儿砖拍晕拖走!
此计甚妙!我真是太聪明了!
宁夏真是兴奋的不得了,勾着嘴角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个计划可真是太妙了!
一想到炮灰王爷,入席的宁夏下意识的就抬眼找着那人。
结果一抬眼,囧了……
话说,炮灰王爷,你监视了我多久?
老规矩,开宴前,都会有舞姬献技,这会儿大家都在看舞姬的轻盈体态,宁夏这一抬头,居然对上炮灰王爷含笑的双眸。
他,在看她?
他为什么看她?
是在监视她吗?
庄映寒说,她跑的时候,炮灰王爷会第一个跑出来杀了她,那么,炮灰王爷,这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他母妃死的惨样,宁夏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目光暗淡,脸上的兴奋劲儿也消失无踪。
宁夏这表情一变,对面的北宫逸轩目光亦是一深,殊不知,二人这神色的变化,让暗中观察的人目光微闪。
“小姐可是有了计策?”
采露,谢雅容身边的大丫鬟,一看自家小姐眸光闪亮时,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一下就想到了点子上。
谢雅容眸光一转,视线在宁夏身上转了一圈,而后转向北宫逸轩“想办法问问王爷,可是能寻到笛子?”
“是!”
采露应了一声,垂首走了出去。
一舞毕,舞姬上前听赏,宁夏抬眼看向上方,只见小皇帝那个小正太依旧是装的一脸深沉,太后坐在上方面上带笑,看起来今天太后是真开心的。
左右瞧了瞧,没看到传说中的太皇太后,宁夏不免纳闷儿了;太后的寿宴上,还是没看到太皇太后,那个老阿婆,怎么一次面都不露?这是几个意思啊?忒不给太后面子了吧?
一想到炮灰王爷母妃的死也牵扯到太皇太后,宁夏就在幻想着那个老阿婆是不是长着和容麽麽一样的嘴脸?或者说,在老阿婆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容麽麽,专门拿针扎人?
不知不觉想的远了,宁夏回忆着某格格的剧情,那里面的大逃亡计划适不适合她呢?
正在想着,就听到太后开了口“听闻谢家小姐琴技乃一绝,所谓余音绕梁。”
话说到这里,太后的视线扫向静坐的谢雅容。
宁夏一听这话,心里就跟着说出了下一句“今日难得机会,不如谢家小姐献上一曲。”
果不其然,剧情还是来了。
原文里,谢雅容一曲【碧空曲】让她再次名声大噪,而后和北宫荣轩一曲合鸣更是成了一段佳话。
剧情往原文发展,宁夏下意识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
原文里,谢雅容献曲时,庄映寒仗着内力高深,利用半截筷子想让谢雅容出丑;结果被捉了个现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北宫荣轩丢来的杯子给打的头破血流,颜面尽失就不说了,事后太后也没放过她;如今,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太后开了口,谢雅容自然是不能拒绝,记得原文里写的是【谢雅容心中愤怒,这太后可真是将人做了歌姬舞姬不成?任个时候便让她来献曲献舞。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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