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胸部真的变大了吗?变大了多少?”
“大了整整三尺呢!”
“哇,真的假的?这么厉害……那我也要多吃点!小二,再来一盘猪蹄!”
“哎,好的!马上到!”
……
然后,北辰元烈跟着就打了一个响指,吩咐道。
“小二,这里来三盘猪蹄!”
“三、三盘?”
“别废话,快上菜!”
“哎,好……”
见他一口气叫了那么多猪蹄,司马青柠不由扬眉笑了一笑。
“你要那么多猪蹄干嘛?难道你也想丰胸啊?”
“我不需要,”北辰元烈呵呵一笑,心直口快,一边说着,一边还满是关爱有加地看向某人一马平川的胸膛,“但是娘子需要啊!”
话音落下的刹那,独孤凤凛忍不住呛了一口水,司马重偃努力地憋着笑,白司颜当场就变了脸色。
“滚!谁是你娘子了?!”
“娘子你先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为你好么……”
“那可真是太谢谢了……”白司颜冷冷一笑,简直气得快吐血了,“但是我不需要好吗!”
结果北辰元烈还是一如既往的脑袋缺根线,没心没肺没情商。
“可是我看你很需要啊,真的太需要了……我知道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你不好意思开口没关系,以后我都会帮你点猪蹄的……”
“呵呵!你才口是心非!我看需要吃猪脑补一补的是你吧?!”
怨念深深地瞪了他一眼,就在白司颜迟疑着要不要端起桌上的盘子糊他一脸的时候,邻桌的妇人又幽幽地补充了一句。
“哎呀,你叫那么急做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虽然连着吃了一个月的猪蹄之后,我的上围是宽了三尺,可腰上却是整整宽了六尺啊!”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小二,等一下,那个猪蹄我们不要了!”
闻言,北辰元烈几乎是下意识地往白司颜的腰部瞅了两眼,继而在她咬牙切齿的目光下,一扬手对着店小二招呼道。
“小二!那个猪蹄我们也不要了!”
“嘭!”
一拍桌子,白司颜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
“北辰元烈!想打架就直说!”
北辰元烈却是一脸无辜,甚至还有点点小委屈。
“阿言,你气什么呀?我真的是为你好啊……话又说回来,你真的不能再这么吃了,你跟我不一样,我吃再多也不长肉,可是你呢……要是再胖上一圈,练轻功的时候只怕会飞不起来……”
“北辰元烈……你站在那里别动,我保证不打死你!”
片刻后,看着一只眼睛乌青的找茬小王子,东倾夜突然间就对他讨厌不起来了呢……哈哈哈!根本就不用他们出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玩死好吗!
就这样,在各种争风吃醋和不做死就不会死的噼里啪啦之中,众人拖着身心俱疲的脚步,爬上了天岐山,推开了黄字阁的大门。
“吱呀——”
站在大门的后面,则是在书院之中静候已久的、笑得如沐春风的天下第一美人,闻人海棠。
☆、124、学院生活的水深与火热
“真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活着回来了。”
这是在时隔半月之后,白司颜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闻人海棠微笑着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果然!
他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早就知道了蘅阳岛是个危机四伏的龙潭虎穴,不仅有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还有一个堪称全天下最变态的疯魔岛主……所以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压根儿就是诚心实意地想让他们去送死!
白司颜一直都很怀疑,像闻人海棠这种恣意妄为以欺压学生为乐的家伙,为人师表真的没有问题吗?感觉完全不靠谱啊有没有?!
“呵呵……”对上闻人海棠惊叹的目光,白司颜不由干笑了两声,扯起嘴角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死成,让老师您失望了。”
“嗯,是挺失望的……”闻人海棠竟然还点了点头,略显痛苦地叹了一口气,“你们竟然还把北辰元烈带回来了,我的天……头又开始痛了,早知道这样,当初真不应该让你们两个去……”
“老师,才半个月不见,你又变漂亮了!”北辰元烈笑容灿烂地走上前来打了个招呼,完全没有意识到闻人海棠对他的嫌弃,“真是越来越像女人了啊!”
“砰——!”
话音落下的刹那,在白司颜完全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前,就见北辰元烈被闻人海棠一掌按到了地上,继而恶狠狠地碾了碾,一副要把他的脑袋碾碎的架势。
“现在回去把《弟子经》抄一百遍,明天早上在讲学之前交到我的手里,不然……”
扯起嘴角幽幽一笑,闻人海棠缓缓收回了手,没再继续往下说,一甩花花绿绿的长袖,便就摇着团扇走了开,那背影……看起来却是特别的爷们,至少比平时大步流星了许多。
“喂,你没事吧?”
走上前扶起惨遭蹂躏的北辰元烈,白司颜忍不住递去了几分同情的神色。
刚才闻人海棠的那一掌绝对真材实料,不掺半分虚假,而且出手之快完全叫人来不及反应,别说北辰元烈生生受了一记,疼得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就连白司颜光是那么看着……都觉得脑门很疼,恍惚间有种脑子被磕傻的错觉。
“嘶……”
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北辰元烈扶着额头揉了两下,尔后感觉有些不对劲,不由抬眸看了眼手心,只见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腥血,当即惊得面色一白,连连惨叫了两声!
“该死,打哪里不好非要打头,出手还那么重!万一不小心破相了怎么办?!”
“白痴……”
独孤凤凛凉凉地抬了抬眼皮,毫不留情地嗤了一声。
“蠢死了。”
司马重偃表情冷峻,口吻之中并无任何的同情怜悯。
“活该!”
东倾夜眉飞色舞,各种幸灾乐祸。
“谁让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自讨苦吃了?”就连司马青柠都无可救药地白了他一眼,摇摇头叹了一叹,“明知道闻人海棠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女人,你还偏要在老虎头上拔毛,打么又打不过人家,没被拧断胳膊和腿已经很不错了……”
捂着额头上的伤口,北辰元烈还是不能理解,深感委屈。
“可我没说错啊,他确实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就连皮肤都比女人光滑,特别是抿着嘴唇笑起来的时候……啧,全天下有哪个女人能比他还妩媚的?再说了,他要真讨厌被人当成是女人,干嘛还穿那种花枝招展的衣服?明明心里就喜欢得很嘛……”
“嗖——!”
话还没说完,半空中骤而冷不丁地射来了一枚叶片,直逼北辰元烈的喉心!
察觉到危险,北辰元烈立刻噤了声,急急地往后闪身退避,却还是避免不了被那片叶子贴着脖子划了一道,在喉咙的位置上割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随后,一个冷幽幽的声音隔着三堵墙飘了过来。
“再加《天岐学戒》一百遍。”
“嗷——”
惨叫一声,北辰元烈瞬间哭晕在白司颜的怀里!
满是同情地抚着北辰元烈的后背拍了两下,白司颜语调温柔,和蔼可亲。
“烈哥,你放心好了……就算你哭死了,我也是不会帮你抄的。”
闻得此言,北辰元烈不由浑身轻颤,只觉得伤心欲绝,而肝肠寸断。
“呜呜呜……”
果然他跟天岐书院气场不合,才一回来就受到这种非人的虐待,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好吗?!
从蘅阳岛回来,因着跋山涉水赶了一路,舟车劳顿之下,众人都有些累了,再加上回到书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司马重偃和司马青柠虽然十分不想走,生怕那群豺狼虎豹在他们一转身之后就偷偷地把白司颜给瓜分了,但无奈学院有学院的规矩,他们无故旷学这么久,要是再不早些回去做个交代,只怕会摊上关禁闭的处罚。
要真是那样,他们就更没时间对那几只蠢蠢欲动的情敌进行监视监督……到头来一朝刑满释放,恐怕未婚妻就彻底变成别人的娘子了!
所以,为了避免杯具的发生,他们只能暂时忍痛割爱,挥挥爪子离开了黄字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在黄字阁的寝院中,北辰元烈纵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却也不得不点起了蜡烛,埋着脑袋伏案罚抄,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捏着毛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唰唰唰地奋笔疾书!
屋子的另一侧,白司颜和独孤凤凛在吃饱喝足之后,就懒洋洋地滚上了床,完全不顾他的死活,一点义气都没有!
“叩叩叩!叩叩叩!”
就在两人快要睡着的时候,屋子外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白司颜睡得迷迷糊糊,被吵得有些不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困顿地嚷嚷了一声。
“谁啊?大半夜的跑来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嘛?”
“不能!”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怨念,除了东倾夜还能有谁?
听到他的声音,白司颜翻了个身,却是懒得爬起来,即便抬腿踢了踢不远处的独孤凤凛,哼哼道。
“快,去开下门……”
别说对方是头号情敌,就算是个毫无威胁的路人甲,独孤凤凛显然也不会搭理他,当下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拒绝得十分直接。
“不去。”
闻言,白司颜不免又踢了他两下,连着催了几句,然而独孤凤凛还是闷不吭声,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得已……白司颜只好转向北辰元烈。
“烈哥,麻烦你去开下门好嘛?”
“不是我不想去,可是我真的很忙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去给他开门?”
模糊不清地从嘴巴里嗡嗡嗡地吐出了一串字节,听在耳里相当地艰难,白司颜不由睁开眼睛瞄了一道,却见北辰元烈双手双脚拿着四支笔,外加嘴巴里还叼着一只,正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坐在地上……继续奋笔疾书!
眼见着北辰元烈整个人都快被纸堆淹没了,看他这么拼,白司颜倒也不好意思再勉强他什么,只得随手拿了件袍子披上,下床走过去打开了门。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哈——”
皱了皱鼻子,白司颜一手拉门,一手捂着嘴巴仰起头来打哈欠。
却不想一个哈欠还没打出口,就被迎面走进来的东倾夜蓦地撞了一下,只是触感软软的,不像是人的身子,倒像是——被子?!
被这个想法惊了一惊,白司颜立刻凝眸看去,果然看到东倾夜怀抱着一床被子,大步流星地挤进了门,尔后走到床边将被子往她的床上一扔,自顾自纵身就躺了上去。
“以后我就睡这里了!”
“滚。”
想也不想,独孤凤凛二话不说就飞过来一脚,笔直把东倾夜踹了下去,下手简单粗暴,绝无商量!
“砰!”
因着角落里光线偏暗,东倾夜没看到独孤凤凛,更没想到他靠得那么近,一个不妨就被独孤凤凛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随即“哐当”一下,打翻了桌面上的放着的砚台,将黑色的墨水洒了一地。
“……”
霎时间,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看到地上被弄脏的一大堆宣纸,意识到自己撞倒了什么之后,东倾夜瞬间变了脸色,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白司颜也是步子一顿,忍不住吞了�